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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惩罚 你想被他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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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宴州将周瑾风的手铐与脚链,全部松开。
周瑾风下意识逃走,却浑身没有力气。
陆宴州早有预料,他将周瑾风抱在怀里,来到玻璃墙壁这边。
他迫使周瑾风双手撑在玻璃上,而他站在周瑾风身后,用一种强迫的姿势与他做//爱。
以往,就算是强迫式地做//爱,周瑾风被他压在身下时,都会难以控制地发出一些好听的声音。
而这次,周瑾风像一块静默的冰雕,一点声音都没有,身体也冰凉。
静寂的空气中只有律动的啪啪声。
陆宴州望了玻璃外那边的白晗,哼,是因为这个人,他的阿米加尔才忍住不发出任何一丝声音。
想至此,陆宴州火气上涌,力度更大,逼得周瑾风的身体一颤一颤的,头发全部凌乱地散掉下去。
“阿米加尔,你看见左边墙壁上有个绿色按钮没,只要我一按,那么这块玻璃就是双向玻璃,白晗会看到你被我干哦。”
“嗯?要不要我按啊?”
周瑾风死咬住嘴唇,他闭眼皱眉,不想说话。
没过一会儿,周瑾风瘫软下去,身体跌在地上。
陆宴州看到他死咬住的嘴唇,一片血红。
他跪在地上,心疼地抚摸他。
他们做的本是世界上最欢愉的事,可周瑾风给他的表情是最痛苦的。
他多希望他抱着他的时候,周瑾风是开心的。
陆宴州将晕倒的周瑾风抱回卧室,换上一套黑色衬衫,出来会见在会议室等候的白晗。
白晗应陆宴州的邀请,说来洽谈生意。
白晗见他是俄罗斯大家族维奇集团的人,他有心拓展国外的生意,商谈一下也未免不可。
白晗是白家自小培养的少年天才,完全继承了白家人的聪慧睿智,无论从外形,相貌亦或者才华,能力,他几乎是个完美的人。
他自小颇受重视,他父亲,七叔公,长辈们都对他寄予厚望,因此他行事极端理智,绝不冲动,行为克制,气质高冷。
同样是富二代,陆宴州和他完全相反,陆宴州有哥哥姐姐,父母极其宠溺他,自小无任何压力,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行为上多嚣张跋扈,随心所欲。
陆宴州虽然特立独行,潇洒不羁,喜欢玩乐,倒也不完全是纯纯草包富二代,他自小生活在上流圈子里,对一些商业大事,也多有耳闻,而且也在自家公司挂名副总,和白晗谈起一些商业的事,也算是得心应手。
聊了十分多钟,陆宴州话锋一转,问白晗:“你和周瑾风是什么时候认识的?”
“十几岁吧。”白晗平静说,随后问,“你不是他表哥吧?”
陆宴州笑说:“也可以算作是‘表哥’,我比他大3岁,他在俄罗斯那会儿,我就认识他了。”
能一起上床的“表哥”,你是吗?
我比你先认识他,你能吗?
可尽管如此,为什么偏偏是这个人入了周瑾风的眼,陆宴州恼怒地想,这个人有什么好的?
白晗被陆宴州盯着,很不舒服,他脸露冷色,十分不悦。
陆宴州才不管他,他才不会察言观色,也不屑于看别人脸色,他直接问白晗:“你和周瑾风是什么关系?”
“商业伙伴关系。”白晗的声音像冰一样冷,仿佛这些字是赏出来的,而不是情愿回答的。
因为他不喜欢被人这样质问,特别是私人关系。
不知道是周瑾风装得太好,还是白晗太冷漠无情,在周瑾风心里,这个人可是白月光般圣洁的存在,而在白晗嘴里却是冷冰冰的:商业伙伴。
陆宴州有一瞬间的震撼,想,周瑾风在这个人的心里,竟然朋友也算不上。
他不知道是该庆幸高兴还是为周瑾风难过。
白晗见他尽说一些无关紧要的私事,便站起身准备告辞。
陆宴州完全没察觉出白晗的不耐烦,他心里此刻想的全都是周瑾风,为周瑾风感到不值。
他随口应承道:“白总,下次有机会再洽谈合作,我就不送了。”
“你要是再让我等,就没有下次了。”白晗眼光漠冷,扬起的头颅尽显傲气。
陆宴州待白晗完全离开后,对着空气破口大骂:“什么玩意儿,老子让你等是你的荣幸,竟然对我甩狠话!可恨!阿米加尔怎么会喜欢这种脾气又臭又冷的人?!”
走进卧室,陆宴州瞧见周瑾风虚弱地躺在床上,他贴在他身上,说不心疼是假的,可就是因为太喜欢,他无法控制自己的疯狂。
“阿米加尔。”陆宴州温柔细声地呼喊他。
周瑾风额头擦伤破了皮,手腕处也有被捆绑留下的淤青,他转过身问:“你走不走?”
从初见,到现在,周瑾风永远在问他“走不走?”
“如果我走,你会开心,那我就走。”陆宴州富有磁性的嗓音压得极低,声音里是被压抑的难受。他俯身吻周瑾风,眼里满是不舍,“阿米加尔,我真的很想你,想了你十多年。”
周瑾风冷冷地一笑:“傻/逼,十年前的夏天,我早已忘了。我是周瑾风,不是阿米加尔。”
陆宴州目光一滞,瞳孔震动,十年前的夏天,只有他留在了记忆里。
这算什么呢?
喜欢的人近在眼前,他却和他远隔山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