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出门当狗，没有退休》悬浮麦甜

22、第 22 章 荣获全哥谭

　　一年中的雨季来临了，潮湿闷热的空气让我的伤处轻微的发痒。
　　能不能来个飓风把大家都吹上天呢。
　　我阴暗的坐在东区综合医院看着窗外的天色。

　　如今医院运转丝滑流畅，我亲自接生的孩子迈出了第一步。
　　好欣慰。

　　断裂的肋骨已经愈合，医生盯着我的X光片啧啧称奇。
　　“愈合得很好，亚当斯先生，你日常的护理简直是教科书级的。”

　　“那太好了。”
　　不枉我一天天的像死了好几天一样身体硬邦邦的生活。

　　脱掉陪伴了我五个月的固定背带，它落入医疗废弃物桶的声音简直是天籁。
　　久违的自由感从天灵盖灌进了我的身躯。
　　得去运动运动，立刻，马上。

　　在清晨的天光下，骑士体育场中央的草坪上哥谭高中的少年橄榄球队正在训练，哨声和模糊的吼叫声被风吹得很远。
　　我坠在慢跑俱乐部成员的队伍后面，跟着领队动感的哨音绕着圈子跑动。

　　左，右，左，右…
　　呼吸，呼吸，呼…吸…

　　半个小时后，肾上腺素从我的脑子里褪了下去，身体突然想起来自己其实虚得不行。
　　下次加班的时候得在咖啡里泡点枸杞。

　　我连忙从队伍里连滚带爬到外圈的看台，撑着膝盖喘气。
　　好险，差点死在跑道上了。

　　干脆爬到了高处，我坐在看台的座位上拧开带来的功能饮料。
　　从这个位置能够清晰看到远处的海面，它安静的起伏着，一架飞机从一旁的国际机场起飞，在空中拖出两道白线。

　　它越飞越高，我的视线也越来越高。

　　怎么回事？
　　我低头看向脚下，人类什么时候进化出飞行能力了？

　　深绿，浅绿，带着尖刺的，带着粘液的，如同决堤的绿色洪流。
　　身后的植物园巨大的玻璃穹顶猛然的爆裂，无数植物的藤蔓像苏醒的巨蟒，从破口蔓延而出。

　　我的周身卷着一根粗壮的绿茎，它将我高高提在半空中。
　　体育场内的人发出惊恐的尖叫，不一会，他们也和我一样被挂在了半空。
　　真是整整齐齐。

　　“够了！毒藤！这些哥谭市民和你的诉求无关！”
　　蝙蝠侠抛出勾爪，在狂舞的藤蔓之间快速的穿梭。

　　“无关？你们这些自然的癌细胞…都必须从这个世界上清除！”
　　在一大片变异的捕蝇草的中央，一位绿色皮肤的女性站在那里，火红色的长发无风自动。
　　藤蔓暴涨，体育场的外墙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蝙蝠侠从腰带里掏出一块爆破凝胶，
　　“轰！”
　　毒藤女周身的荆棘被炸开缺口，蝙蝠侠甩出更多的爆破蝙蝠镖，闪身进入。

　　她的脸上第一次出现惊怒，操控着两根藤蔓像巨锤一样砸向蝙蝠。

　　“嘿！保持冷静，不要剧烈挣扎，藤蔓会越收越紧的！”
　　一抹鲜艳的身影插入了战场的边缘，体育场上的藤蔓逐个枯萎，罗宾举着除草剂的罐子一个一个的将半空中的市民解救了下来。

　　“了不起的罗宾为您服务！”
　　他从藤蔓上跳下，在空中旋转了两周半，落在我面前的地面上，“需要我扶你吗？”他向我伸出手。

　　“谢谢你，罗宾，注意安全！”
　　我爬了起来，跟着人流朝着远离战场的方向跑去。
　　好稚嫩的声音，年纪轻轻就出来上班了，大学毕业后估计已经有了十年的工龄了吧！
　　哥谭的劳动法不约束蝙蝠侠，可恶。

　　混乱的人群躲在体育场另一侧的通道内，远远的，能够听见密集的爆炸声。
　　突然，群魔乱舞的藤蔓像被抽掉了筋骨，软塌塌的垂落在地面上。
　　蝙蝠侠胜利了。

　　通道里的人群都松了口气，几位情感充沛的，如释重负的哭出了声。
　　“有机会的话，真想当面道谢。”
　　一名慢跑俱乐部的女成员擦了擦脸上花成一团的妆容，用纸巾揩掉了身上粘上的绿色汁液。

　　“还是别碰到他们好些，能需要蝙蝠侠出手的事我可不想再碰上了。”旁边一位胳膊被划伤的男人苦笑着摇摇头。

　　警笛声逐渐靠近，我终于在意识清醒的状态下裹上了橙红色的小毯子，吞咽着热乎乎的巧克力。
　　警官们逐个了解了情况，听到了蝙蝠侠的名字，做记录的年轻警员愣了一下，抬头与身旁的搭档交换了一个眼神。

　　“把这条记上，和以前一样，”搭档凑了过来，“嫌疑人已被控制，移交地点……待定，估计又是警局门口。”
　　他们收拾记录本的动作熟练得令人心酸，对于工作被义警抢先完成的日子已经快要习以为常。

　　没受到什么伤害的我回到了住处，浑身的肌肉酸软得像是刚刚被当成了潮汕牛肉丸捶打过。
　　活动量严重超标。

　　太阳低了些，我从床上缓缓流淌到地面，为了防止蝙蝠提前上班，联络器被我塞进外套的内袋。
　　出发，去和哥谭的小鼻噶们玩耍去。

　　暖黄色的日光给陈旧的福利院镀上一层柔和的边。
　　我走进院内，来往的熟悉的孩子脆生生的和我问好，抱着一筐玩具的修女向我微笑点了点头。
　　一切都像往常一样宁静，平和。

　　我一一回复，却没能看到凯瑟琳的身影，杰森也不在这里。
　　奇怪。

　　今天和我一起站在门口的长桌前分发餐食的是普林斯修女，她手脚麻利，将用锡纸打包好的简易餐盒递到来排队来领取的市民手里。
　　“愿上帝保佑你。”
　　每递出一份，她就在胸口划个十字。

　　“今天怎么没看到凯瑟琳？”我终于忍不住问道。

　　“凯瑟琳·托德？“普林斯修女手上的动作微不可查的顿了一下，“她辞掉了这里的临时工作，应该是薪水太少了…”

　　普林斯修女将脸边垂下来的一缕发丝仔细的挽到耳后，她挠了挠脖子，看起来有些难为情。

　　“让你们一直来当义工也很不好意思，除了些餐食和微薄的钱，福利院真的提供不了什么…”

　　“福利院已经做的足够多了，”我回头望了望那些玩成一团的孩子。“所以，凯瑟琳她换了新工作？”

　　“嗯…凯瑟琳似乎去了时尚区那边的餐厅里做服务生…听说是冰山餐厅？”普林斯修女微微蹙起眉，努力的回忆。

　　“对，是冰山餐厅，我有个亲戚在那边晚上看到过她，还好她长得漂亮，”
　　来收拾餐桶的帮工大叔接上了话题，冲着我挤眉弄眼，“那边薪水可比其他家高的很，你想去的话我可以介绍哦。”

　　普林斯修女轻轻咳了声，“主会看顾他的羔羊。”她说着，又郑重的在胸口划了一个十字。

　　我不再追问，帮工大叔挑了挑眉毛，提着餐桶回到厨房里去。

　　结束义工劳动，鬼使神差地，我脚步一拐，朝着时尚区走去。

　　穿过老城区的小道，越向前，周遭就越发明亮，明明还没到日落时分，路灯也早早的亮起。

　　肩膀忽然被人从侧面不轻不重地撞了一下，“抱歉。”一个听起来一天能吞下去一整包烟的男声响起。
　　我转过头，一个身材结实的男人，穿着和行人千篇一律大众款西装。他并没有走开，反而向前凑近，声音压得很低。

　　“有人想和你谈谈，先生，这边请。”

　　“我没有机会拒绝，是吗？”我试图后退，但不知何时，另外几个身影已经封住了所有的去路。

　　“你们想谈什么？”
　　敌人不讲武德，欺负我一个弱小无助的公务员！

　　身后的阴影靠近，一只手抵住了我的后背，没有粗暴的推搡，我被挟带着，坐进一辆黑色的厢型车，别无选择。

　　没有人回答我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