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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心计 “好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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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啦，哥哥，我们该吃饭了。”方且歪头往床头柜上的电子钟看去，“已经五点半了。”
“好。”
白堂随意烹饪了三道简单的菜——青椒炒肉、豆豉炒空心菜、凉拌黄瓜。
他的厨艺向来很好，方且看着色香味俱全的饭菜食指大动。
“小且，明天凌阿姨就要回来了。”
“妈妈和我说了，她还给我们带了纪念品，我看到了她给你的礼物，”方且夹了块黄瓜，差点憋不住笑，说，“你会喜欢的。”
“希望是这样。”白堂突然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晚上九点，方且带着电脑去家里的影音室。
傍晚的时候，柯澄意给她发了刚刚剪辑好的导学片，这是她们之前帮学校导演拍摄的。
其实她已经看完视频了，节奏很好。
但是她想要好好欣赏一下努力了很久的结果。
“啪嗒——”
“小且？”
是白堂，还有隐约的酒味。
“哥哥，你喝酒了。”方且肯定道。
看不清小且了，白堂掀起有些碍眼的刘海。
他动作变得卡顿，慵懒地伏倚在沙发扶手上望向方且，目不转睛。
“是啊，小且要过来一起看电影吗？”白堂勾起嘴角邀请，酒液似乎把他的声音浸哑。
眼尾的红晕染到耳尖，昏暗的环境都遮不住。
他在看黑白默剧，时隐时现的光扑了白堂半身，双眸半阖，其间暗光起伏，至纯而直接，掩藏不住满溢的痴爱。
“小且，过来吧。”
默剧有了声音，暗涌的情意翻腾不息。
他低声诱惑，心海漾起阵阵涟漪。
像山间的精怪，不间接，不迂回。
方且心里浮出这个比喻。
她快速地操作电脑，成功连接上后就把它放到一旁。
默剧被替换成导学片，音响开始振动。
“小且……”
他的声音几乎被影音覆盖。
方且抑制住急迫的心情，缓慢靠近他。
她单手捧住白堂的下颌，拇指轻柔摩挲。
“哥哥啊，怎么喝成这样了？”
“开心。”粘腻抓耳。
“为什么开心呢？”方且捧住他另一边脸。
“就是……开心。”白堂往她手心里蹭。
“哥哥在耍赖吗？”
“小且。”他过了很久才出声。
“小且耍赖。”
方且哭笑不得，贴上他的额头。
他不乐意，拉着她的手向后撤，脸依旧贴在对方和暖的手心。
“小且。”
方且继续靠近，白堂脸贴着手向后退。
慢慢地，慢慢地。
直到他后脑勺被沙发靠背抵住。
方且得意贴上他的额头，鼻尖相蹭，亲昵慰暖。
白堂挣扎不开，努力睁大眼睛，语声失落：“看不到小且了。”
方且的心发软，好可爱。
她退后，也躺到沙发上，白堂伸手珍重地捧住她的脸。
“小且。”
“嗯，我在。”
白堂睡着了，方且握住他即将滑落的手，往他手心落下一个吻，随后也安稳地闭上眼。
似乎一切都归于静谧，连影片的嘈杂声都溺沉。
“小且……”
纠缠的，喘息连绵。
越来越大声。
方且迷蒙睁开眼，白堂还在睡。
她回头一看，大惊失色，是那个DV机意外录下的视频。
她全身血液倒流，惴惴不安，慌忙起身，顾及到白堂，她屏息抽出两人相扣的手。
她紧张得心脏发疼，刚睡醒腿脚也软得要命，以至于下沙发的时候差点被绊倒。
方且手抖得打不开鼠标的开关，干脆放下。
她深吸一口气，赶忙小跑去直接关掉投影。
影音室骤然暗下，空气似乎都松快了一些。
视线还没有适应黑暗。
她捂住杂乱跳动的心脏，呼出一口浊气。
终于关掉了。
等她缓和好，起身准备重新窝回白堂的怀里。
方且刚回头就又转了回来，冷气直窜入脊柱，僵硬得不敢动。
“小且。”
刚刚方且撞上了白堂幽深的视线。
他是什么时候醒的？
“哥……”
话音重叠，她被打断。
“8月6号的早晨，对吗？”
方且惴惴不安，呼吸都变得窒塞。
太暗了，看不清白堂的神情。
他站起来走近。
“咚咚咚——”
心跳越来越快。
他打开了投影。
方且抓住他的手臂，颤声道：“哥哥。”
白堂默然，回扣她的手坐在她的身后，完全揽抱。
白堂的手从她的锁骨往上摸，扣住方且的下颌，摆正直对幕布。
炙热的声音延绵出音响。
温声切切，耳语湿润。
“为什么会有哥哥的视频？”
方且被吓得不敢说话。
白堂用手指轻柔搓捻她的下唇。
“小且，说话。”
力度变大。
“唔……”唇齿间叹息。
“是DV，那个DV机坏了，我也不知道它为什么自动开机。”方且拔不出被白堂按住的手，惶惶应答。
“为什么要留着？”白堂嗅闻方且的后颈。
温热的呼吸惹得痒意遍布。
“嗯，小且……”影音一直在萦绕。
影子在交叠，温度在攀升。
“忘记删了。”方且嘴硬道。
“小且撒谎。”
“视频现在可是你的电脑里。”他的手往下，拉起刚刚方且无袖睡衣掉落的肩带。
“撒谎是坏孩子做的事。”
“小且是坏孩子。”
“坏孩子要受到惩罚。”
说着他一只手环着方且的腰，用力把她倒过来。
“啪”
方且面部涨红，极其羞恼。
白堂在打她屁股。
“我不是小孩了。”她挣扎起身抓住白堂的手。
白堂盯着她松垮的睡衣和再次掉落的肩带。
“嗯。”
随即，他轻柔地把她抱进怀里。
白堂没有生气，方且突然意识到。
为什么呢？
方且气息变乱，她猜到了。
“DV机是你修的，它为什么会开机，开机是什么样子，你真的不知道吗”方且身体兴奋地微微颤抖，无法镇静，抬头呛声道，势必要找回场子。
白堂含笑吻上她的脸颊，避而不答，只是一味询问：“为什么要留着？”
“你故意拍给我看的，对吗？”方且在他心尖搏动处打圈，那个痕迹还在，喟叹道：“你才是坏孩子。”
“原来是我教坏了小且。”他低头看着她下垂的衣领，毫无愧疚。
“小且……嗯。”影音还在播放。
一览无余。
方且窥见了白堂真正的心思，不再体面、不再温和，浓烈而炽热。
她没有应声，战栗地、紧紧地按住他刚刚搭过来的手，也想要剖白自己，你看，我的心跳得很快，和你一样。
“可以告诉哥哥……你为什么留着这个视频吗？”平静的语调。
方且握住他紧绷手指，随后十指相扣。
你想听什么，白堂？
“我爱你。”方且在他耳边低语。
红意迅速蔓延，白堂睫羽颤动。
方且埋在他的颈窝，无比安心。
而后……她迅速把他推到。
“啪”
“白堂，坏孩子要接受惩罚。”方且挑眉看着歪倒的白堂，满意笑说。
白堂叹气，起身把她轻轻揽到怀里亲吻。
“小且，我也爱你。”
第二天晚上。
“小且，妈妈回来喽～”方且刚开门就被凌日拥住。
“想不想妈妈呀？”凌日捏了一下方且的鼻子。
“当然啦，妈妈。”方且挽着她的手到沙发上坐着。
“高叔叔好。”
“嗯。”高峰朝她点头，环顾四周，“小堂呢？”
“爸，我在这。”白堂端了两杯水出来。
凌日拿起水杯灌了一口，拎过高峰手里的行李箱。
“行李箱里有我给你们带的纪念品。”凌日摊开行李箱，眉间喜色难掩，说，“这些是小且的，这些是小堂的。”
“小且，这个布给你做衣服好不好，我当时看到就觉得适合你。”凌日抖来一块青色碎花布，往方且身上比对，满意的不得了。
“好，妈妈。”方且替她把布叠好收起。
“特色银饰、特色零食、特色水果……”凌日从箱子里掏出一件又一件东西，细数道。
“哦，对了。”凌日拿出一个礼品袋，朝白堂笑道，“小堂，我听小且说你喜欢我上回给你带的香水，我这回给你带了这家品牌同种香味的香薰。”
“是啊，我上回去他那里拿DV机的时候，他就有喷。”方且附和道。
白堂看了方且一眼，她眼底透着狡黠。
他心中暗暗叹气，对着凌日浅笑道：“谢谢您，凌阿姨，我很喜欢。”
“你能喜欢就太好了，我还得谢谢你帮我照顾小且呢。你真是一个好孩子。”凌日拍了拍她肩膀肯定道。
“好了，快去休息吧，你这几天都没有休息好。”高峰揽着她，又转头对旁边的两人说道，“你们也去休息吧。”
“诶，你这人真是……”凌日被高峰环着向前走，她尽力推开手臂往后说道：“晚安，宝贝们。”
“晚安，妈妈。”
“晚安，凌阿姨。”
待凌日两人回到房间，方且就忍不住笑得蹲下。
“哈哈哈哈，哥哥，快试试……哈哈哈……那个香薰。”方且笑得抓住白堂的裤边，直指礼盒道。
“……”白堂完美的笑容有一丝皲裂。
他不喜欢那个味道。
“小且，你是故意的吗？”白堂放下礼盒，把笑得起不来的方且扶到沙发上，无奈道。
“你不喜欢吗，哥哥？这可不行。”方且朝他眨眼，顽劣地笑他，“那我之后明天早上都去检查一下你有没有用，好不好？”
“……”白堂拨开她有些散乱的发丝，直视她戏谑的笑容。
“好啊。”卷发纠缠住白堂的手指，他嘴角微扬地说，“我等你。”
方且挑眉，抓住他作乱的手，邪笑道：“堂后，你就等着朕吧。”
白堂放开她，无奈摇头，笑着回了房间：“那你可不要起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