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爱是摸摸头 哥哥每天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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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屿叫了声“哥哥”，在场两个人都很诧异。
施佑惊奇，他就这么原谅自己了？施玉冰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假装若无其事继续调助听器，心里却在打别的算盘。
他的小弟弟太单纯了，一点心眼都没，见谁都叫哥哥。
这可不行。
如果可以的话，施玉冰想温屿只这样叫他，但是又怕温屿觉得他心眼小。
啧。
施佑受宠若惊，站在那里手足无措，“嘿嘿”一笑，开始挠头。
“呃、我，我就是……嗯，温屿弟弟不生我气就好了。”
说完后，他意识到温屿没戴助听器，可能听不清楚。
思考过后，施佑走进房间，来到他跟前蹲下来。
温屿不明白他什么意思，只能抱紧怀里的兔子玩偶。
下一秒，他看见施佑开始在空气里比划什么。先把一只手放到太阳穴，然后又换到胸前，伸出一根小拇指。
做完这个动作后，施佑忽然又指了他一下，再竖一个大拇指，后面还跟着两个动作……
温屿全都没看懂，只能茫然眨眨眼睛，求助地看向施玉冰。
施玉冰当然也不懂，但他好像知道这是什么。
“你还会手语吗？”
“会啊，”施佑看着他，“对不起，你好可爱，我就会这种简单的。”
他有点诧异：“不是吧，他看不懂吗？有听力障碍不学手语的吗？”
这个施玉冰当然考虑过，但还没来得及学。温屿语言基础比较一般，拼音都没学好，再直接学手语，难度可能会比较大。
施佑点点头，提出自己的看法：“但我觉得手语可能直观一点。大部分都是生活化表达，没有那么复杂的，小朋友也可以学，可能还比他学拼音快。”
“而且，他现在情况特殊，应该尽早学这个吧？如果再出现什么突发情况……”
比如像施佑今天这样，突然摘了他的助听器，又或者因为别的什么意外，温屿听不清也不能发声，那就完全不能表达东西了。
所以手语对温屿来说是很必要的。
施玉冰之前还没想通这个问题，现在想明白了。
他把助听器放回盒子里充电，跟着坐在温屿旁侧，拿着图画本。
“他现在不懂你比的什么意思，你可以写给他看。”
这也太不方便了。施佑还是拿纸笔写了刚才那两句话，递给温屿。
温屿小心翼翼接过，看清上面的内容，耳朵尖肉眼可见地红了。
施佑却很高兴，又把刚才的手势做了一次。
温屿面子薄，不知道怎么回应，只好轻声说了句“谢谢”。
……
“施佑，你那几个手语怎么做的，也教教我？”
晚上，施玉冰在厨房洗水果，洗完端着出来。
施佑还在玩游戏机，一扭头，发现他堂哥洗完澡，换了睡衣，很简单的款式，在施玉冰身上就格外好看，手长腿长，活脱脱一个衣架子。
这一点，施佑老早就想说了。到底凭啥啊？施玉冰明明也才十一二岁的年纪，还没上初中呢，很多小屁孩这个年纪都没长开，他堂哥就已经帅得有模有样了，个子快有一米七，估计以后窜到一米八一米九不是问题。
呵呵。施佑在心底冷笑，没关系，他以后也会长到一米八的！
“施佑？”施玉冰又叫了一声，他才回神。
“哦哦哦，当然可以啊！”
施佑放了游戏机，他也走过来。正式教学开始前，施佑吃了俩他刚洗的草莓，真甜。
“咳咳！我想想，我一共会七个还是八个？不过都是你好、再见，谢谢你，早安晚安这种话。”
施佑说完，开始给他演示。
很快，他发现不对劲，他搁那儿比划半天，施玉冰都不跟着做的。
施玉冰淡淡：“我看一遍就会了，没必要跟着学。”
施佑：“……”
你是大学霸你牛逼行了吧！
施玉冰好奇：“你这本事是跟谁学的？没想到你还会学这个。”
施佑：“我在国外参加社团活动，认识挺多朋友的。后面帮一个朋友拍了公益助力的片子，当时学了几个手语，我就一直记着了。”
说到这里，他有点感慨：“唉，我一直感觉这事儿离我挺远呢。我们也去福利院看过，那里的人助听器都买不起，要买也是很便宜的，如果是从小就耳聋，后面说话就困难了，基本上都会变成聋哑人。”
“所以今天那事儿我真挺不好意思的哥，我当时也没想那么多。我回头要不请弟弟吃个饭吧！他吃不吃疯狂星期四啊，我这周带他去！”
施玉冰笑了下：“你想吃就直说。”
“行了，你也别太愧疚，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下次自己注意一点。”
“好呢！”
施佑彻底放下心结，还想偷他两个草莓吃，不料施玉冰直接端走，完美闪避，躲开了他。
“给弟弟洗的，就这几个了。”
“那么大一碗呢？哥你真小气！”
施玉冰置若罔闻。
——
温屿还在房间里写日记。
他今天新学了两个生字——他会写“哥哥”了！
这还是温屿缠着施玉冰教他的。这个字的结构比较复杂，笔画写得不是很顺畅，温屿还不会流利书写，与其说是写字，倒不如说是在“画”字。
一笔一笔画上去，感觉自己好像在画一栋楼，楼里住了两个“口”。
温屿一开始写得不好看，字都对不整齐，上下楼像要分家一样。但是施玉冰给他写的范例就写得很好。
温屿不信邪，又在纸上写了二十多遍，终于勉强能把它们拼在一起，看起来像一整个汉字了。
施玉冰端草莓进房，来到书桌前，就看见一旁的纸上写满了“哥”字。
小孩儿没发现他来了，还在低头写日记，写到“我认识了一位新哥哥”时，旁边递来一碗草莓。
“！！！”
温屿吓了一跳，下意识捂住自己的日记本，抬头看着对方。
“在写日记？”
施玉冰被他的反应逗笑。小弟弟好容易被吓到，胆子怎么这么小？
【你写吧，我不会偷看的，你平时可以把日记本都锁上。】
温屿读着这段话，心里却有点疑惑。
他用的笔记本，好像是不带锁的呀，这要怎么锁上呢？
哦！应该是跟锁小车一样吧？在日记本上面穿一个洞，再买一把小锁就可以。
温屿记下了，不过现在没有这个打算，他相信哥哥应该不会故意偷看他的日记的。
施玉冰拉过椅子，在旁边坐下，顺便看他练的字，还有今天做的算术题。
有进步，虽然不多。口算题昨天错九道，今天就错了八道，竖式计算终于会写了，虽然没有一道题算对，但也是很大的进步。
这么一份普通的作业，施玉冰越看越觉得高兴。然后给温屿投喂了好多草莓，直到温屿嘴巴里都塞不下，他才停手。
“锅、唔，哥哥……”
温屿写完日记，被人带去洗漱，躺在床上准备睡觉时，他想问一个问题。
“怎么了？”
施玉冰蹲在床边，低头给他穿袜子。
温屿很怕冷，哪怕现在是夏天，外面天热，可房间里开了空调，温屿就会手脚发凉。半夜他们抱在一起睡，贴得近了，施玉冰都被他冰得一激灵。
袜子穿好了，温屿才把写好的句子拿给他看。
【今天那个哥哥比的是什么意思呀？】
施玉冰回复：就是他在本子上对你写的话。
温屿点点头，有点好奇。
【你想要再看一次吗？或者我也可以教你。】
这才是温屿的目的，施玉冰简直不要太懂他。
房间里的小灯还没关，施玉冰坐在床边，给他演示一遍新学的手语。
他先指一下温屿。
【这个是“你”。】
竖起大拇指。
【这个是“好”。】
再举起一个手掌，将它弯一下，好像手掌对人弯了一下腰。
【这个是“可”。】
“爱”字的表达就要复杂一些了。一只手竖拇指，另一只手去摸了一下它。
温屿困惑，为什么这个手势会表示“爱”呢？
施玉冰：因为是在摸摸头？
摸头。摸头就是爱的意思吗？
那小施哥哥天天摸他头，早上摸，晚上也摸，平时动不动就摸一下，这到底是……
想到这里，温屿的脸色突然奇怪起来。
“怎么了？”施玉冰捏他的小鼻子，一个没忍住，又摸他脑袋，“该睡觉了。”
温屿当然想睡觉，因为他又被摸了一下头！耳朵肉眼可见地红了起来，还比下午红了好多倍，一眼都不敢多瞧施玉冰，闷头直往被窝里钻。
这是怎么了？
施玉冰没看懂，关了灯，也跟着躺下。
温屿洗过澡了。
沐浴露新换了一瓶，是石榴花味的，味道甜甜的。
施玉冰很喜欢，本来也是他亲自挑的。去逛超市的时候，他站在货架前挨个闻了闻味道，最后挑了这款。
旁人不会懂，为什么有人选个沐浴露也要精细成这样？施玉冰却觉得很有必要，喜欢的洋娃娃身上有怡人的味道，让他更加爱不释手。
温屿现在习惯他的拥抱了，被他用手脚缠住也不觉得难受，只会乖乖回身抱住他。
施玉冰再把脸埋在他怀里，用力吸他身上淡淡的香气。
好甜，也好软。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爱是摸摸头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