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7、晨曦 他大概是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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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感觉难以形容。
尽管叶灼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但出身天然赋予他了解情事的极大便利。
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
醉梦楼里的男女老少从不把年幼的他当孩子，叫早慧的他从隔间里那些粗重的声音、淫靡的画面中学习太多。
他一度厌憎自己不堪的过往，而今却万分庆幸。
若没有这些经历，就会太过粗笨，一来做不到当机立断、钻云溯一个措手不及，二来他们也难以从中得趣。
叶灼暗暗加重了挑逗的力道，满意地听到一声压抑不住的难堪闷哼。
他从空闲的瞬间，泄出一丝得意的笑。
不料，下一刻，被人一把抓了上去。
......
晨光熹微之时，云溯双眸闭着，纤长的睫羽隔着一层红纱，间或轻轻颤动。
昨夜，他终究是靠着叶灼的办法解了毒，但此毒难缠使得他精神耗竭，需要休息恢复，此刻仍沉在梦乡之中。
身旁，没受太大影响的叶灼一夜未眠。
他反复地回味不久前的一点一滴，抬手想要触碰云溯的嘴唇，不想“嘶”的一声——牵动了伤口。
叶灼难言地看着自己被打上死结的一双手，麻绳勒住他的手腕，磨出红痕。
昨晚，他刚含了没多久，云溯负隅顽抗，将他一把拉起，不让他继续，说是辱没了他。
叶灼没种情毒，兴奋却绝不比云溯要少，一听这话，当即百般狡辩，不让做到底又不让这样，那要怎么解毒？
云溯被噎得哑口无言，叶灼和毒都不能忍了，于是抽了一条红发带蒙住云溯的眼睛，叫他看不见以便减少点不必要的道德感。
云溯难以抗拒，迷迷糊糊半推半就和他做了共犯。
坏的是，一次结束，分明毒已经清了，但叶灼还要再来一次，云溯即使很想，但说什么也不肯。
叶灼干脆挤了两滴假惺惺的眼泪，真把云溯吓了一跳，忍着负罪感默许他继续。
本来是皆大欢喜的事，叶灼叹了口气，就是他贼心不死，一边弄一边上下其手，甚至还要更过分，结束之后紧紧抱住，用底下故意蹭他。
然后精神耗竭的云溯强撑着最后一点清醒，死死捆住了他不安分的双手，才肯沉沉睡去。
叶灼：“......”
他当然可以解开，普通绳结而已。
但此时此刻，云溯已经睡着，他发大水也没人看，不如等人醒来，叫云溯亲自瞧瞧绑人的“杰作”。
一道红光自窗外跃入，正是昨晚见势不妙带着红莲跑走的未名剑。
未名剑嘿嘿一笑，挂在墙上，叶灼眯眼看它，忽而用捆着的双手艰难拉起被子，把云溯遮了个严严实实，不漏一点春光。
【......有必要吗你？】未名剑的语气酸溜溜的，【我只是一把剑。】
叶灼冷笑提醒：“哦？一把曾经是人的剑。”
未名剑心道臭小子又在疑神疑鬼地严防死守，它死了许多年，除去一点血亲枉死的执念，观念早就和人两模两样。
而且，它为人时，只喜欢前凸后翘的成熟女人，对断袖分桃之事毫无兴趣。
【随便你。】
它挂在墙上，安安分分地休息，天知道昨夜门外的风有多大，都怪没有良心的叶灼，它只能带着小红莲在岩石缝里躲避。
叶灼上下打量它一番，忽而感觉不对。
“你的红光，怎么突然这么强？”
从前未名剑大多数时候根本没有光芒，是从天劫前后开始，它剑身上才出现流光。
这半年以来，未名剑的红光愈发强盛，但都没有到今日这般地步：未名剑周身赤红光彩熠熠生辉，甚至填补了一些剑身上的坑洼。
从远处看，它简直就是一把通身血红的剑。
【你不知道？】未名剑让红光一闪一闪，格外晃眼睛：【是因为你啊。】
叶灼一怔，这从何说起。
【我其实算作邪剑，只是不害人，但签订契约和其他邪剑是一样的。】
邪剑往往生发于仇怨、嗜杀、贪欲之中，它们天然会靠近拥有这些特质的主人；主人身上的特质越深重，邪剑相应地也会越强。
未名剑当初选择第一个主人，就是因为灵溪身上和它如出一辙的仇恨。
而选择叶灼，是因为叶灼身上远超一般魔修的天然血脉，而魔修，生来就是所有邪恶特质的代名词。
【魔是随心所欲的生灵，你的心情越释放、越暴露本心沉沦欲海，我就会越强。你还在万剑山的时候，多少有点收敛，欲.望始终压抑，所以我只能破破烂烂地过。】
身为邪剑的它当然格外希望叶灼彻底释放欲.望、为所欲为的那一日。
可叶灼向来在贪欲和杀欲上毫无建树，唯独情之一字，是它可以突破的切入点。
未名剑感叹道，【感谢剑尊大人，跪谢剑尊大人，让你得偿所愿。】
【看看镜子，你这才有点魔的样子呢！跟了你这么久，好日子终于到了。】
难怪未名剑始终撺掇他和云溯在一起，从来不提人伦之道，正邪之分。
叶灼眸色一沉，他自小学习的是正道道统，对于沉沦放纵的事心有顾虑。再者，曾经世上最不希望他入魔、不希望他因为血脉遭受打压追杀的人可是云溯。
床头上有一面铜镜，叶灼与镜中的自己对视。
模样与从前毫无分别，可眼角眉梢的气质已然改变，不经意流露出非人的冷酷，竟让他自己也有些陌生。
叶灼的目光不由得落在沉眠的人身上，未名剑便道：
【你担忧什么呢？他早就接受你是个魔修了，没有任何敌意，剑尊对你的底线从来是越放越低。】
叶灼忽然道：“我越来越像真正的魔，没有什么影响？你提过我的血脉和‘天魔’相关，那你是否认得其他天魔，他们的结局是什么？”
这问题，饶是老到掉渣的未名剑也一时未能回答。
魔修渡劫成功的可能性远低于正道修士，于是一半的魔修死于劫雷；魔修又嗜血好战，纵情声色，于是又一半的死于正道修士和各种纠葛之中。
而天魔，作为魔修里最为稀少的群体，每次同时现于世的不超过两个。
修仙界对他们的认知，仅仅停留于“贡献了大半历任魔尊”的神秘族群。
“明确记录渡劫死的，有两个，被剑尊杀死的，有四个。”
“其他都没记载......”未名剑细细回忆一番，下了结论：“其实我觉得不必担忧，世上千千万万个魔修都没记清楚死因，可能其他天魔死得太平庸了，也没必要写下。”
“再说，天魔里那么多魔尊，真有什么不妥，你的先祖魔尊们早就满世界地寻找解决办法了。”
叶灼道：“我没这种先祖。”
未名剑说得有理，他或许是刚得了确定的回应，觉得不真实，才杞人忧天。
与其焦虑不存在的未来，不如享受眼下。
叶灼挪动身体，钻回被窝里，感受同被底下另一个人的温度。
他侧躺下，朝着云溯的方向，用目光描摹爱人的轮廓，只觉得怎么也看不够。
正在此时，太阳初升，第一缕阳光透过窗缝，落到云溯脸侧。
他睫毛轻颤，缓缓睁开了眼，入目却是一片红。
好一会儿，云溯才反应过来，将红带揭下，他坐直身体，立刻被墙上挂着的血红长剑吸引目光。
叶灼本想拉过云溯再暧昧挑逗一番，不知为何，云溯眉头锁得越来越紧，却只盯着未名剑看，连一个眼神都不曾给他。
长久的注视让未名剑紧张地收敛光芒，加上叶灼暗中瞪眼警告，它被迫恢复到只有一层流光的模样。
这时云溯才回神。
“......莫不是错看了。”
叶灼不甘地用小腿在被子底下蹭他，云溯浑身一滞，骤然回头，看见叶灼的模样瞳孔一缩。
他想起自己昨夜的荒唐行径，有些慌张地躲开脸，只给叶灼露出一个迅速染红的耳廓。
叶灼低笑一声，和云溯一样坐直，下巴垫在他肩上，轻轻吹气。
“师父好本事，”他抬起被束缚的双手，故意抬到云溯眼前：
“都磨红了，原来你喜欢这样？我早该知道的，我们初见面的时候，你就是用麻绳绑住不听话的我。”
云溯猛然看他，一言不发三两下给他解开，有些气恼。
他也不知自己在气些什么，将绳子扔到床下，再和叶灼对视时，对方眼里盛着笑意，似乎在期待什么。
叶灼没让云溯猜测多久，抬起下巴道：“师父，亲我一个？”
云溯暗叹，哪有这样的？他托着叶灼耳后，微微侧头，与他唇齿相接，余光瞥见叶灼眼睛睁得溜圆。
他大概是没想到云溯真的亲了上来，被惊喜砸中，懵了好一会儿才搂住云溯的后颈，缠绵地回应。
叶灼的热情过盛，云溯耐心引导，逐渐调整他的速度，免得他太激动喘不过气。
这个吻过于长了，未免擦枪走火到不可收拾的地步，云溯不得不轻咬叶灼的下唇，叫他吃痛分开。
叶灼窥见云溯眼底的些许迷离，幽幽道：
“等下次，我一定......”
经过昨晚，云溯哪能不知道这个拉着他的手摸后面的家伙指的是什么，他重重捏上叶灼的耳垂，心知自己要先离开起身穿衣，才能把叶灼的脑子从不正经的海洋里捞回。
只是，在看到地上散乱的衣服时，云溯也会略微出神，想起一些不堪的画面，他只觉得这几日都不能再见到这些衣物，匆忙拾起。
“当啷！”
两截断剑从衣物中掉落，正是云溯带出门的断剑鸣刃。
叶灼也瞧见了黯淡无光的昔日名剑，当即知晓云溯昨日的去向。
“西海没有能接上它的铸剑师，”云溯平淡解释道，“往后回万剑山，就送回剑冢罢。”
“......等等。”
墙上隐没光芒的未名剑十分安静，叶灼意有所指：“接不上？不一定。”
作者有话说
第117章 晨曦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