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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第 27 章 见面啦 ...
坟头上长着一株株幽蓝的花,花瓣长而弯曲,随风轻晃,美得空洞又诡异。
整座蓬莱村活像一座巨大的坟墓。
“这花看起来太怪了。”
“嗯,怪好看的。”
“喂……这可是长在坟头上的花儿啊,看着就不会舒服,不会是鬼弄出来的吧。”
“不好说。”同伴点头,又悄悄观察日柱大人的反应。
这一路日夜兼程,队员们叫苦不迭,可一想到决战在即又纷纷打起精神,更何况就连平日里最随和的水柱大人都格外的严肃。
日柱跨步进入屋内,环视一周后拿起立在墙角的药锄,快步走向坟堆,队员们见此不再插科打诨,赶忙跟上。
“日柱大人,您要干什么?!”
一声急促的惊呼划破药园的平静,原本靠在竹屋残壁旁休整的羽生宗次郎猛地直坐起身,手瞬间按在了腰间的日轮刀上,眼底满是惊愕。
不止他,在场所有鬼杀队员都只觉一阵疾风掠过眼前,水柱已扣住了日柱挥下的锄头。
谁也没料到平日里一向自持的日柱大人,竟会突然失控般挥起锄头,神色恍惚得全然不像平时的模样。
缘一双唇微微颤抖,呼吸都带着几分紊乱。
他闭上眼,发尾晃了晃,随后抬手推开水柱的肩膀,声音有些不稳:“没事,让我挖开这坟。”
“日柱大人!您还好吗?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一名队员忍不住上前一步,语气里满是担忧,却又不敢贸然靠近。
水柱没有松开手,眉头紧蹙地盯着日柱,语气凝重:“你刚才的状态不对劲,到底发生了什么?”大战在即,宗次郎决不允许有任何疏漏。
日柱一言不发,脸色却已沉得吓人。
宗次郎顺着他凝滞的目光望去,看清坟冢残碑上刻着的名字时,猛地睁圆了双眼。
「弥生」
弥生之墓。
日柱一言不发,脸色却已沉得吓人,周身的气息冷得像山间的寒气,死死盯着那方残缺的木碑,仿佛要将上面的字尽数抹除。
“竟然真是他吗……”
继国缘一本是神代一脉继国家的后裔。因一次剿灭任务中与他相遇,宗次郎见此人剑术精湛,即便没有日轮刀,也能呼吸间斩杀数只恶鬼,便力邀他加入鬼杀队。
缘一先是拒绝,可当宗次郎提及,鬼杀队遍布民间,消息灵通,或许能帮他寻到想见的人时,神色才稍微松动。
宗次郎还记得,当时自己笑着打趣:“原来是为了找一个叫做弥生的男人啊。”
“没问题哦,主公大人心地善良,知晓后定会下令帮你寻找,尽管来吧!”
缘一就是这样加入了鬼杀队,日复一日地斩杀恶鬼,也日复一日地等待着弥生的消息。宗次郎记得缘一说过,弥生早已在多年前的海上爆炸中失踪,返故地探寻时,却杳无音信。还惊动了当地的官兵,差点给他捕去。
周围的队员们依旧不敢出声,只远远望着,连大气都不敢喘。
缘一指尖摩挲了会木碑,眼底的空寂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偏执的坚定。他不相信弥生会死,哥哥说过,弥生不是人类,砍掉头颅都不会死的生物,怎么可能死在海难里。
宗次郎见状连忙上前阻止:“缘一!你要干什么?挖开坟墓太过不妥,万一”
“我要挖开它,亲眼看看,只有亲眼确认,我才会相信。”缘一打断他的话。
土是陈年旧土,黏在缘一的衣袖上,与幽蓝花瓣的碎屑混杂在一起。这分明就是一座旧坟,土块坚硬板结,显然已经埋了许多年,绝非临时堆砌而成。后勤人员一看便知,不忍的别过脸。
“大家过来帮忙,都动作轻些,别破坏墓里的东西。”宗次郎见状当即指挥队员上前搭把手。
几名队员立刻上前,接过锄头轮番开挖,尘土渐渐堆起,墓坑也越挖越深,越挖越大。
墓底的景象也彻底暴露在众人眼前,零零散散的白骨散落其间,并非完整的一具,骨头的颜色泛着陈旧的黄,显然已经埋了许久。
“水柱大人,这里的骨架绝不止一副,而且多是小骨架,看着像是孩子的。”一名队员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拨开骸骨。
宗次郎示意队员们轻手轻脚地将骨架整理出来,小心翼翼地拂去骨头上的泥土,排列在墓坑旁。
光是头骨都不止三具。
最后清点时众人皆是心头一震,整整七副骨架,整齐排列在地上,每一副都残缺不全,没有一副是完整的。
大多是纤细的小骨架,分明都是孩童或是少年的遗骸。
有的缺了头颅,颈骨处参差不齐,像是被利器斩断。
有的断了四肢,细小的骨茬外露,扭曲变形,散落得四处都是,看得人头皮发麻。
“怎么会是孩子,这明明是一座坟,怎么会埋着七个孩子?而且每一副都残缺不全……太残忍了。”一名年轻队员下意识地后退半步,即便见惯了鬼食人后的惨景也没能适应眼前的景象。
视线往上,日柱大人的额头渗满了汗珠,可神色却变得轻松,紧抿的双唇松开。
“没有他,只是重名。”缘一缓缓开口,带着如释重负的解脱。
队员们闻言也稍稍松了口气,虽然他们不认识弥生,可观日柱大人的状态也能猜出这个“弥生”对日柱大人很重要,是误会就好啊。
“要是真的是大人要找的人,真不敢想大人会是什么模样。”
另一名队员也轻轻点头,望着那些幼小的骨架,眼底满是不忍:“虽说不是大人要找的人,可这些都是孩子啊,太可怜了。”
宗次郎也眉头一松:“快快,帮忙把这些孩子们安葬回去,再去附近找找能当祭品的东西!”
话音刚落,他像是突然想起什么,转头看向人群,扬声喊道:“野田!野田在哪?”
人群中,一个身形略显单薄的年轻队员连忙应声:“在这儿!宗次郎大人!”
宗次郎笑着说:“快从你包里掏点糕点来,你最爱吃那些甜腻腻的玩意,肯定随身带着些,快点拿些来做祭品,也让孩子们能尝点甜的。”
野田脸颊一红,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有的有的,宗次郎大人,我这就拿过来!”边说着连忙拉开随身的布包,从里面翻出几小块用油纸包着的糕点。
……
摆好了祭品后,宗次郎站起身,对着坟茔躬身:“安息吧,诸位。”
算算时间,这些孩子都是能当他祖宗的岁数,贸然被掘了坟,真是失礼啊……
队员们也纷纷躬身行礼,神色肃穆。
当天夜里,一行人便在此处休整。
继国缘一坐在篝火旁,背脊挺得笔直,没过多久宗次郎从屋中走出坐在他一旁的木凳上。
“你进去歇会吧,这里有我。”
缘一摇头。
宗次郎也不勉强,低头看着篝火中噼啪作响的木柴,又说:“你白天那模样可真吓人啊,我从没见过你那样失态,哪怕是面对恶鬼,都从未见你有过那样的慌乱。”
“抱歉。”他知道,自己白天的失控,不仅让队员们担心,也给宗次郎添了麻烦。
“说这话可就见外了。” 宗次郎连忙摆了摆手。
“换做是我,在意的人若是下落不明这么多年,恐怕比你还要急躁。更何况你找了这么久,好不容易碰到点线索却又扑空,心里不好受也是应该的。”
缘一闻言,扭头静静地看他。
宗次郎察觉不对,赶忙补道:“错啦错啦,幸好扑空啦哈哈。”
宗次郎看着他紧绷的侧脸:“真是的,只要关乎那个人的,一点玩笑的开不得呢。不过安心啦,主公不是说了吗,会再相遇的,这可是求得神巫占卜的上上签呢。”
“多谢。”
宗次郎见气氛轻松点,又劝他回去休息。
连日的奔波与牵挂,让他几乎撑不住。躺进临时整理的木床上时,没一会儿便沉沉睡去。
好冷……
冬日的冷寂从四面八方渗来……
以及窒息般的宁静……
如同默剧一般,他缓缓抬起头,仰视那被白雪覆盖的山峰。
是蓬莱山。
扭曲的脚印凭空出现在茫茫雪地中,深浅不一,一路蜿蜒向上隐入漫天风雪里,不知要延伸至何方。
缘一的视线渐渐蒙上一层薄纱般朦胧不清,口中呼出的冷气裹着白雾,落在衣襟上。每一步都陷进松软的雪地里,寒意顺着鞋底蔓延至全身,耳边唯有踩雪的声响清晰。
他的肩膀突然被人用力推搡了一下,力道不算重,一个趔趄摔进雪堆里,他下意识扭头朝上看,目光有一瞬间的凝滞,一双漂亮如春日繁花般的三瓣瞳仁,澄澈又明亮。
可拥有这双眼眸的,竟是个少女。
少女鼻尖冻得发紫,时不时咳嗽几声,半张脸埋在厚实的领口。她伸出冻得通红的小手,指向前方风雪掩盖的山路,嘴唇张了张:
「坚持住,走到山根就有粮食吃」
话音刚落,缘一便被几个身形稍大些的孩子强行拖拽着,脚步踉跄地跟着他们在风雪中前行。
他浑浑噩噩地跟着走着,不知走了多久终于抵达目的地。
竟然是白天那片破败的药园。
药屋内飘出浓郁的红薯饭香气,驱散了几分寒意。
孩子们蜂拥着冲进药屋,再也顾不上身旁的缘一,一个个扑到木桌前,挤搡着争抢食物,哪怕红薯饭再滚烫,烫的手皮气泡,喉咙烧疼,也不肯停下,只顾着狼吞虎咽。
药屋内的光线昏暗,只有一盏烛灯和灶火的光。
这时,那少女又走到缘一身边,抬起烫红的双手,捧着几块熬烂的红薯说:
「吃吧」
缘一没有动作。
少女又问。
「你,不饿吗」
耳边瞬间响起杂乱的低语,像是无数个孩子的声音交织在一起,模糊又清晰,如同黑白提字般飘进缘一的脑海:
「好饿啊,终于能吃饱」
「家里也有了粮食,真好啊」
「妹妹不用饿肚子了」
就在此时药屋的木门被推开,屋外的风雪瞬间灌了进来,须发皆白的老者手中牵着一个孩童,借着那点光亮,缘一看清了孩子的面容。
只需一眼,他便认出了那个孩子是弥生。
幼童有着茶褐色的眼眸,纯净如泉,长长的睫毛垂,带着点惧意和拘谨,不敢看屋中的人。
老者坐到椅子上,长舒了口气,烟杆磕了磕桌案,低声道:
「弥生,从此以后你们都叫这个名字」
「若论缘由啊,你们都是为炼长生药而存在的药奴」
老者的话语声与风雪的呼啸声交织在一起,渐渐变得嘈杂而遥远,唯有弥生那茶褐色的眼眸愈发清晰。
糕点软糯甜腻的香气扑入鼻面,这香气太过熟悉,像某个队员的味道,紧接着,几声谢谢飘入耳中。
那声音小小的,碎碎的,像冬日里檐下啄食的鸟雀,叽叽喳喳,又嫩又脆。
他睁开眼,已是清晨。
桌台上的烛火已燃烧殆尽,徒留几根灯芯漂在蜡油中。
缘一双眼睁着,任由那缕香味飘远,梦境中那些扭曲怪诞的画面也随之烟消云散,可冥冥之中似有一股莫名的牵引,让他下意识地朝某个方向望去——是药园后场的墓地。
几株蓝色彼岸花正在晨曦里轻轻摇曳,缀着露光。
-
无限城内,沉寂万古的黑暗骤然沸腾。
盘踞各个回廊间的恶鬼尽数出动,它们此行的目标只有一处。
蓬莱山——
索性他们那阴晴不定的主人也出巢了,这让弥生松了口气。
弥生扯碎禁锢住炎寿郎的锁链,背着他一步步走回和屋,他像是血池里刚捞出来一般凄惨,弥生擦洗了许久才勉强洗出点人样来。
炎寿郎躺在铺着厚毯的榻榻米上,半开的推拉门将房间的光亮隔开,不过无限城内也没有日光,只有那点昏暗的橘黄色灯光。
他缓了许久,轻声道:“为何要救我。”
弥生正在浇灌院中的树苗。
他沉默了许久,直起身,透过纸窗打量那阴影里的男人。
弥生避而不答:“请在忍耐一段时间,马上就可以离开了。”
不知为何,他百年迟缓的心脏在今日跳的厉害,一下又一下,几乎要跃出胸腔。
炎寿郎的余光移到屋内的布置。
没料想到鬼的巢穴中竟有如此烟火气息的一隅。
家具都是寻常物件,浸着药材的苦香味,零散几个摆件透着时代的工艺,庭院里好像还养了花,他竟然嗅到几缕心旷神怡的清香。
一切布置已然妥当,该传向鬼杀队的讯息也尽数送达。
他再也不愿与鬼这般平心静气地对谈,可目光每一次落在弥生身上,心口便会翻涌着一股难以抑制的怒意,有愤慨,也有惋惜。
炎寿郎终于开口,几乎是从齿间挤出的字音:“为何要堕落为鬼!像你这般的人无论生于何种世道都该是一身清白,受人仰重!你明明身怀救死扶伤的医术,却偏偏走条这草菅人命的恶鬼之道!”
弥生的手抖了下,掉落进盆中起起伏伏,溅起一地水珠。
就是说啊……
如果是面对一个居心叵测,蓄意不善的恶人,他大可不必多费口舌,直接了结对方性命便是。
可一旦撞上如太阳般热烈坦荡的人,即便被言语冒犯,也只能苦恼的蹙起眉,露出困惑的神情。
而后下意识地反思是不是自己哪里做得不够好,不够得体,才令对方满腹怨言,只因他清楚对方的品行远在自己之上,是世俗所推崇的正道模样。
弥生语气平淡得近乎残忍:“我成为鬼,是选了条能活下去的路而已。正如学医也并非我所愿,不过是为了活下去必须学会的本事罢了。”
转念一想也不对。
他本就不是心甘情愿化作鬼的,只是当年那些药物在体内发作,催生了另一种扭曲的效果,最终成了如今这副模样。
而人类真正痛恨的也不是鬼本身,而是鬼以食人而生,残暴的嗜血本性。若是这一特性放在任何生灵上,一样会招来世间所有的厌弃与憎恨。
所以,弥生想,若是能改变鬼以食人为生的本性,是不是就有机会与人类和平共处?可他心底又比谁都清楚,“鬼”的诞生本就是药效残缺不全引发的病变,从根源上便注定了这特性根本无从更改。比起改变,灭除才是必然到来的结局。
于是问题来了:无惨死后,他又该何去何从。
他早已受够了与无惨无休止的纠缠,更恐惧与他东渡,那样一来仅存的一丝念想也会变作噩梦的。这就是他甘愿协助炎寿郎的缘由,他在赌,赌炎寿郎口中的鬼杀队,真的拥有斩杀无惨的可能。
身边的竹林摇晃,带起一阵窸窣的响声。
几只狰狞的恶鬼正蹲伏在院墙之外,为首的那只踩着竹竿,晃了又晃,紧盯着屋内重伤的人类。
“弥生大人,我等奉那位之命前来斩杀此人,请您切勿插手干预。”
“犬津丸啊——”
轻飘飘一声唤,为首的上弦肆浑身猛地一震。
“在!”
“滚出去。”
只一句平淡至极的吩咐,可对上那人春雾般的眼眸刹那,犬津丸不寒而栗,那是明晃晃的警告。
弥生与这些恶鬼本就有着根本的不同。他的战力并不算顶尖,可他的血液可以干扰无惨的血液。只需那么一点,凡由无惨亲手创造的鬼就会在两种血液的争夺下,成一团融到地板上不断蠕动的肉沫。
倒也不会就此死去,只是彻底失去凝聚人形的能力。
弥生干过此事。
这也是犬津丸未曾经历换位血战,直接晋升上弦之位的原因。
恶鬼虎视眈眈,可无人敢迈进一步。
弥生大大方方的推开门,接着澄黄的暖光从柜中取出一本书,随手翻了几页,静心研读,因着沾了血渍,有几张黏到一起,只能用书刀小心裁开。
炎寿郎静静地看了会,喉咙涌上一阵痒意,忍不住低头咳嗽。
弥生微垂的视线没有变化,可过了一会,他取出许久不用的茶壶洗漱干净,生柴烧火,没多久热茶便抵到炎寿郎手边。
也没多说什么,炎寿郎静静的饮着茶。
很久之前,他和无惨便是这样相处。
美枝子夫人送给他的东西总是很快就会坏掉,因为是被恶意弄坏的,零件上残留着暴力的痕迹,闭眼也能猜出是谁干的。
他比无惨大不了几岁,可到底心性不同,无惨觉得幼稚无趣的东西,在他看来皆是新奇珍贵的玩意儿,就算被毁也是难得的礼物,为此他特意熬夜赶工,做了一只带铰链盖子的小木盒。
那个是个饥荒疫病,饿殍遍野。
京都里的人享受着太平盛世昌乐的假象,城外的百姓却是比野狗还卑贱的东西。
少年的弥生抱着那木匣子,心里想的全都是:这些可比我还值钱。
乌鸦喜欢不停地往巢穴里衔来漂亮宝石,弥生大约也是这个心思。
他不是个漂亮,美好的。
那就把用这些值钱的东西,用更多的,造价更高昂的宝物去填补内里的空洞,迟早有一天,他也会变得贵重。
-
夜晚,漆黑的鎹鸦扑棱着翅膀飞起,发出刺耳的警报声。
蓬莱山的夜晚要比白日里清晰许多,忽略黑暗,竟能清晰地眺望到远处山顶。
羽生宗次郎拔出日轮刀,待队友捕捉到他的身形时,水波已然在林子中划出一道道绚丽的刀光痕迹,十多只恶鬼被尽数砍断头颅。
“来了!”
“嗯,让我们等得可真久啊,这混蛋,我倒要看看鬼王的真面目该何等丑陋!”
已赶到战场的几位柱等候多时。
那些鬼杀不绝灭不净,一茬又一茬的赶到。
宗次郎的声音又快又高:“上弦和下弦之鬼尽数出巢!看来喜多婆婆的情报没有出错!”
柱级剑士们见状,立刻发起攻势,与无惨麾下的鬼众缠斗起来。
“杀!!”
一只下弦之鬼从侧面扑来,直取岩柱咽喉。
岩柱眼神一凛,手腕翻转,日轮刀精准格挡开!
紧接着,他脚下发力身形闪至鬼身后,刀光闪过的刹那,鬼的头颅翻到地上滚了两圈。
柱级剑士们虽实力强劲,但鬼众数量极多,上弦之鬼更是难以对付,渐渐地他们身上都出现伤口,汗水混着血液,顺着脸颊滴落在地。
必须坚持下去!只要拖到日出——
所有剑士们抱着必死的决心挥击!
水柱则显得沉稳许多,刀身与鬼的身体碰撞在一起,那只下弦之鬼来不及惨叫,身体便被劈成了两半,宗次郎收刀的动作猛地一滞,像凭空被按下暂停键。
在那些下弦之鬼的身后,更为恐怖的身影缓缓现身。那气息比所有上弦之鬼的气息加起来还要厚重,一众杀鬼剑士就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为首的是一位身着黑云和服的男子,面容近乎妖异,没有多少情绪,在他身旁还有几位身形各异的鬼,每一位的气息都不容小觑,便是其余的上弦之鬼。
无惨的出现,让所有的鬼众都停下了攻击,纷纷低下头,露出了敬畏的神色。
而柱级剑士们则脸色大变,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
他们虽然早已做好了面对无惨的准备,但当真正看到无惨的那一刻,才明白这位鬼之始祖的恐怖。那股与生俱来的压迫感,如同泰山压顶般,让他们几乎喘不过气来,连手中的日轮刀都开始微微颤抖。
“日之呼吸——”
就在这时,一道沉稳而有力的声音,如同惊雷般响彻整个蓬莱村的夜晚。
“日之呼吸二之型 碧罗天。”
那火焰温暖而炽热,驱散了周围的阴冷气息。
无惨看到缘一那招式的瞬间,梅红的眼眸中闪过强烈的忌惮,招式毕,上弦之余其一存活。
“你到底是不是人类!?”无惨的质问中掺杂了愤怒与恐惧。
缘一没有回答,只是缓缓举起了手中的日轮刀。
他的手臂发力,刀锋对准无惨,赤色的火焰从刀身之上蔓延开来,越来越盛。
紧接着,他的身体微微转动,火焰的刀光瞬间爆发而出,如同一轮真正的太阳般耀眼夺目,把整个蓬莱村都照亮了。
这一刀快如闪电,势如破竹!
无惨根本来不及躲避!
无惨脸色大变,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他立刻释放出尾触,试图阻挡这致命的一击。
然而日轮刀与呼吸法皆是鬼的克星,那些肉色触手在火焰的灼烧下碎裂一地。无惨见状只能拼命地躲避,身形不断变化位置,试图避开这漫天的火焰和进攻。
赤色的刀光瞬间斩断了无惨的头颅,无惨张了张嘴,发出凄厉的嘶吼声:“你究竟是什么怪物!我不甘心!我绝不会就这么死去!”
缘一收刀,目光落在无惨残存的躯体上,无数块极小的血肉碎片,如同黑色的雨点。似乎还在试图挣扎,想要重新凝聚成完整的身体。
缘一微微皱眉,他知道无惨作为鬼之始祖的生命力极为顽强,可没想到碎裂成巴掌大小的肉块居然还能活着,那些血肉碎片只要有一块能够逃脱,就有可能重新复活,再次为祸人间。
就在这时朝阳的光亮起,阳光穿透云层,当阳光落在那些血肉碎片上时,碎片发出滋滋的灼烧。
也就在此时,乐器破碎的余音回荡在众人耳畔。
最后一只女鬼被诛杀的瞬间,无限城内剧烈震动,重力失衡建筑倒转,如同被火焰灼烧般顷刻间化作一片废墟。
弥生还没明白眼前突然的变化,紧接着摔出无限城,摔到一片草坪上,不对,不是被扔出来的,是整个无限城...消失了。
日光终于落在他肩头,脸颊,带着泥土的清新味道,时隔多年,他终于重回人世。
战斗场面也就占幅一千左右,写的我生不如死,如考丧批,如临大敌……挤了两天终于码出……字缝间都塞满我诚挚的祈祷,快去死吧无惨,战斗场面太为难我了,拜托了快死吧,不要打架了,一章内快点结束吧求你了……这辈子不想再写打斗画面(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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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第 2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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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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