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017 共处一室 “但是他好 ...
-
等隗子燃离开后，祁舟才松了口气。
“你们俩这关系还挺奇怪的，不像是真的未婚夫夫啊。”说完，眼神不自觉地往辜白的方向飘去。
“我和隗子燃的婚约是长辈定的，我们两个一直都只是朋友关系而已。”
“但是他好像喜欢你。”
辜白一副“我知道”的表情：“所以呢？”
祁舟差点没憋住乐出来，他看出来辜白的意思是，我知道隗子燃喜欢我，但我对他没想法。
挺好，很好，非常好。
插科打诨结束，祁舟进入正题：“说吧，留我应该不是单纯为了送我回去吧？”
要是辜白真的想就地解散，他才不会好心到还要送自己回舰队呢。
辜白很快接话：“三十七区应该还有地方是我们没有探到的。”
和祁舟说话很轻松，他喜欢这种不需要太多解释就能够沟通的模式。
“你是说那笔租金的去向？”
辜白唤出终端，将刚才拷贝的监控全部导入：“隗叔叔应该不止租了十七层的一个套间。”
“那他的目的是什么？难道就是专程在每周末跑到这儿来爽完再回家？他不是和他妻子关系很好吗？”
“或许□□的服务范围足够大，甚至能为他提供一个隐蔽的实验室。”
祁舟眼神一动，他终于看明白辜白现在到底想做什么，“等等，这可是三十天的全景监控，你确定要从现在就开始一直看？”
辜白手中操作的动作没有停下的意思，他迅速切出十六个分屏，将终端内锁定的信息逐一投放进去。
“我们能从监控里看见的信息其他人也能想办法看见，需要抓紧。”
嘴里还念念有词，其实眼睛都快闭上了。
辜白一旦下了决定，就算是有人拿枪架在他的头上也没有转圜的余地。
祁舟伸手按住了辜白的右臂，“你去睡觉，我来看。”
辜白转过头看他，祁舟的眼神里除了担忧和关怀，还有一点他看不明白的情绪。
这点情绪让他的心有些动摇。
祁舟则认真解释自己的理由：“我的效率肯定比熬了大夜的人高不少，你好好休息，之后的行动也更有效率。”
听上去是个很有说服力的理由，辜白不再纠结，“好，找到线索了第一时间叫醒我。”
“知道，你去休息吧。”
辜白开放了终端的权限，祁舟可以随意调度数据和画面。
意识到终于可以暂时放下手中的事情，身体的疲惫更快一步到来，他几乎是在合上眼睛的下一秒就陷入了睡眠中。
祁舟没有挪位置，一直坐在床边，离辜白不到一臂远的距离。
他偶尔会抬头查看对方的状况，辜白睡觉的时候喜欢用被子把耳朵盖住，大约是对噪音比较敏感。
平时看上去冷冰冰的模样，虽然嘴里也会说点暧昧不清的好话，但总还是比不上睡觉的时候这样乖巧。
时间一晃而过。
祁舟将有问题的监控画面一一整理好，这才开口轻声唤醒辜白：“辜白，醒醒，找到线索了。”
“……几点了？”
“早上七点，时间差不多，等看完监控之后还能叫客房服务送早餐过来。”
自己竟然睡了四个小时了。
辜白睁开眼睛，从床上撑着身体坐起来，伸手揉了揉眼睛，“有什么发现？”
“你看这儿。”
祁舟按下播放键，手指指向监控内电梯的位置，“你看这里，隗绝每次从十七层上电梯，都会从十层离开，但时间线对不上。”
画面中，个头清瘦的红发中年人缓步走向电梯，动作自然。随着屏幕上的数字跳动，很快来到了10。
而代表着十层的监控画面里也紧跟着出现了隗绝从电梯里走出的画面，看上去似乎也没有任何问题。
“你看，从隗绝的时间线来看，他从十七层到十层用的时间是19秒24，但其他人——”
祁舟随便捉取了一段电梯上行的画面，两位穿着华贵的妇人也摁下了十层按钮，电梯上行。
“你看，她们两个的用时却要更久一点，21秒78。”
辜白明白了祁舟的意思，“所以你觉得，隗叔叔从电梯里出来的画面是刻意拼接，他实际的目的地不是十层？”
祁舟肯定了他的猜测，“没错。这也能解释为什么他一定要选择避开其他人单独上电梯，这样能减少有人发现他行踪的可能性。”
为了验证自己所言非虚，祁舟将自己刚才搜集所有从十七层直达十层的画面拼在一起比较，隗绝的时间明显快了半拍。
而如果目的地是十二层，则这个时间要再缩短两秒。
在三十七区的规划里，一到十层，是所谓的娱乐区。十二至十七层，则是游客休息区。
只有作为整个□□中枢位置的十一层，是从不向外开放的员工休息区。
辜白想，看来它的作用不止于此。
“客用电梯不能直达十一层，但要是走员工通道很容易被发现，那里面究竟什么情况也还暂时不知道，现在怎么办？”
隗绝在死前手里应该有能够通过认证抵达十一层的方法，但现场的所有证物应该都被回收到了治安局，很难拿出来。
“叫客房服务吧。”
“？”
祁舟气笑了，“好不容易查出来线索，现在卡住了，你才想起来要吃饭吗？”
辜白站起身，拍了拍袖子上压出的褶皱，脸不红心不跳地提问：“你身上应该带了枪？”
祁舟看着他，下意识后退半步，心里忽然升起某种不妙的预感，“你什么意思？”
既然没有第一时间否认，那祁舟肯定把配枪从舰队里偷偷摸了出来。
不仅如此，他身上应该也还带着能象征舰队长官的17级身份卡。
辜白的嘴角缓缓勾起，“意思是，我们可能要硬闯了。”
————
砰！砰！
两声震天的枪响炸起，辜白一只手拦着门，一只手捂着耳朵。
众所周知，三十七区今晚在排查可能的安全隐患。
那既然来都来了，怎么能不留下点礼物送给刚才想硬闯进来排查危险的安保呢？
“真是疯了。”
“你也不差。”
祁舟迅速将枪收回，伸手攥住了辜白的手臂，“等会疏散的时候跟近我，离太远不能就不能保证你的安全了。”
进入紧急状态后，民用电梯就会自动关闭，所有人都只能走后门的楼梯离开。
而趁乱从这条通道里进入十一层，是辜白能想到的最好方式。
监控的收音一早就检测到了枪声，开始播报疏散语音，刚来的时候还寂静无声的走廊此刻充满了尖叫和谩骂声。
“别挤我，你知道我是谁吗？！”
“前面的能不能快点啊，我今天要是死在这儿你们一个都别想跑！”
“一群蠢猪，要是再不安静点今天谁都别想走。”
不明来源的枪声，死亡的恐惧无差别地蔓延开来。
祁舟和辜白趁机溜到人群的末尾，只等众人疏散得差不多就立刻开始行动。
十层的位置，左右站着两名服务生正在不停地挥手，试图让大家冷静点。
只可惜这举动收效甚微，其中一人甚至直接被一个高壮的alpha挤到了墙上。
“好机会。”
祁舟的手自始至终都没有松开过，见到服务生有一瞬间的分心，他拉着辜白很快躲进了楼道的死角中。
“请还没有上来的客人抓紧时间，十层的通道即将关闭！”
青年人的怒吼声在楼道里回响了三遍，客人的吵嚷声也渐渐远了。
随着一声清脆的咯吱声，祁舟确定现在通道里应该已经没有其他人了。
第十层的门用能够检测生物信息的锁扣住，祁舟上下看了看，转过头问：“你有解锁的方法？”
“没有。”辜白否认得相当干脆利落，差点让祁舟觉得是自己的提问有问题。
“那你知道没有录指纹肯定进不去这件事吗？”
该说不愧是□□，要是这门锁需要依赖终端解锁，那辜白绝对能在三分钟内将它解开。
但很明显，设置安全措施的人也想到了这一点。
最落后的生物锁，最极致的保护。
在它面前，只有固定的生物信息才能打开这扇门。
辜白上前一步，“我知道。”
下一秒，他接过祁舟手中的枪，瞄准了门锁。
砰！
这种强度的电子锁扛不住舰队的手枪，更不用说辜白为了保险起见，还补了两枪。
祁舟盯着门上那团黑漆漆的大洞，又看了看辜白，他竟然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两人站在原地面面相觑了半分钟，等祁舟终于缓过神来，问道：“这就是你的办法？”
“是啊，你手上都有真理了，还需要我用终端解锁吗？”
呵呵。
祁舟从辜白手里抢回枪，重新握在手里，在心里默默发誓以后一定不能再随随便便把这么危险的玩意儿给辜白拿来玩。
他双手扶着枪，后背抵在门上，示意辜白跟在自己身后。
门被轻轻推开了，昏暗的圆形走廊里，没有灯光，也没有人的身影。
祁舟没有放下戒心，站在辜白身前，谨慎地探着路。
第十层的构造和其他楼层相似，只是在房间数量上有明显的降低。
两人最终停在了第一道门前。
“隗绝，BTR实验室，标得还挺贴心，都省的我们去找了。”
房门依旧是简单的密码或刷卡才能打开的电子锁，祁舟已经学会活学活用，准备举枪，却被辜白拦住。
他伸手挡在祁舟的手腕旁边，“稍等，我先试试密码。”
祁舟放下枪，“你这会儿又知道讲文明懂礼貌了？”
辜白没有回应祁舟的讽刺，只是低头输入了六位数的密码，在两声轻巧的滴滴声后，自动门打开了。
“隗绝之前告诉过你密码？”
“猜的，是夫人的生日。”
实验室的照明和温控系统应该都已经被关停了，门内燥热湿润的空气猛地扑过来，熏得祁舟险些睁不开眼睛。
两人身上没带什么合适的照明工具，只能借手腕上便携式终端那点微弱的蓝光往前探索。
“这里的味道好像有点不对劲。”
虽说祁舟没进过什么正经的实验室，但这房间里的味道刺鼻到了极点。
这味道又腥又臭，像在腐烂的鱼上喷了半瓶香水一样，简直跟毒气弹有得一拼。
不仅如此，他能感受到这种味道带着相当强烈的侵略性，甚至在干扰自己的精神。
辜白小心翼翼地往前迈了一步试探，鞋底却似乎踩到了一滩有些黏腻液体，“我好像只闻到了一点腐臭味。”
【注意：范围内存在极高浓度信息素，为确保您的健康，请尽快离开！】
他小心翼翼地伸手，朝左侧的墙面摸去。
粉末似的墙灰混着不知从哪儿来的液体粘在手上，没什么特别的感觉，但心里却升起一种反胃的感受。
辜白强忍着恶心摸索了半天，终于是碰到了总闸开关。
“我开灯了。”
近乎刺眼的白光从天花板照下来，两人都下意识闭上了眼。
这简单的动作起到了相当不错的缓冲效果，也让他们能够对实验室内的场面有所“准备”——
整个实验室都被鲜血染得猩红。
有人吃醋了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017 共处一室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