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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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我真的，我不知道，抱歉我乱发脾气了，我们见一面好吗？
J：那天的烧烤你有吃吗？我专门去你喜欢的那家店买的，只是可能有点冷了。
许昶哪里有吃，烧烤还冻在冰箱，零食原封不动，看到江崇颍冷战，差点就跳楼了，还想着吃呢。
他没有回江崇颍这条。
C：下次搞清楚再来吧，我要忙了。
J：等等，阿昶。我不是故意的，你原谅我吧。我那天凌晨六点才睡，一觉睡醒就到下午四点多了，我就想买东西去找你，我都想好了，一边吃烧烤一边看电影。
J：真的，我还在郁闷。
你还郁闷上了？许昶冷笑。
C：我不会故意不回你信息，我看到了就会回。下次可以先问问我在不在家，我没有回复就是没看到，懂了吗？
J：懂了。
J：妈咪。
C：神经病。
J：其实你偶尔也会已读不回我，我知道的。
C：不要污蔑我，好吗？
J：阿昶，你知道吗，你身上有股特别的气息，我觉得在你身边，心里很安心踏实。
许昶又笑了，那他的感受就是反过来，在江崇颍身上感受不到一点安全感。
江崇颍会发癫，会发疯，情绪还不稳定，若即若离，好时全世界是你，坏时全世界没有你。
J：我现在可以来找你吗？
C：可以。
许昶有的时候是真想把这个祖宗断了，太折腾了。
但是心里也会有不舍。
将错就错，酿成大错。
在江崇颍来之前，许昶从冰箱里拿出烧烤，迅速下楼扔掉了，还不忘记扔在最里边的垃圾箱，确保不会被江崇颍发现。
回到租房，许昶摸了把汗，好险，差点又要被质问了。
他经常被江崇颍质问。
比如，为什么他发了一页的信息，许昶只回了一个“好”。
所以禁止说“好”，不然此人的态度就会变冷。
比如，为什么不收他发的红包，江公子说了，他发的红包就没有收回去的道理，如果你不收，呵呵，那就绝交。
不收就是不给面子。
所以江公子发红包，许昶说谢谢。
J：见外了，我们之间不能说谢谢，说了要扣50块钱哦。初犯不扣你。
许昶无语。
他如果要列来自江崇颍的规矩，可太多了，可以做一份PPT放在公司白板上，给员工们讲述这位公子哥的喜好。
禁止已读不回、禁止把私聊告诉别人、禁止不报备……
许昶想问，江崇颍啊江崇颍，你对任何人都是这样吗？这是明月独照我，还是明月照所有。
他不问。
张立言有天聊到江崇颍也说，“他就喜欢发红包，给我也发过。”
许昶：“我不知道要不要收，但是他在逼我。”
张立言：“收，大大方方的。”
许昶表示学到了，确实，他对金钱比较谨慎，心里总在算一笔账，大多数是他欠了江崇颍的账。
江崇颍就是他的债主，他领了钱，是要还的。
许昶擅长五子棋被发现了，有一天公司一个老人发了个小程序，许昶闲的没事干，跟他下五子棋。
结果第一回合就险胜了这个老人，以53回合结束。
那个老人在群里直发，许昶厉害啊，惹来一群人要跟许昶挑战，全部战败。
老人：“小许啊，你再跟我下几回，我倒要看看你的实力。”
许昶略微紧张，五子棋很简单，重在细节，老人只是喜欢这个游戏，不代表很高深。
他还是应下了。
江崇颍聊天聊一半发现许昶回信息回慢了，于是巡逻折叠的群聊消息，看到许昶竟然在跟亲戚下棋。
胜率几乎是五五开，十次里五次老人赢，五次许昶赢。
老人不信邪，他总觉得许昶在控分。
许昶借口洗衣服离场，迅速回江崇颍信息，结果就看到这小子也想下五子棋。
J：你五子棋这么厉害啊，我也要玩。
C：不要搞了好吧。
J：玩嘛玩嘛。
许昶见他实在是兴致勃勃，分享了小程序链接给他。
江崇颍还来劲了：我们来赌怎么样？输的人给赢的人50块钱，三局两胜。
J玩心比较重，50块也不是什么大金额，许昶心里一动，就答应下来。
C：好。
第一局开启，许昶跟江崇颍下了不到五个回合，江崇颍就因粗心忽略他埋的吭而game over。
J：我靠！我不信了，再来！
许昶又重新开启房间，这一次江崇颍明显认真了，支撑了十几个回合，才因为没看到许昶另外一条线路即将达到5子而惨败。
J：？我靠。
-J向您转账了50元。
许昶被江崇颍的反应逗笑了，他的心情彻底放松下来，在屏幕前笑得直不起腰，他发了刚才最后一个回合的截图，圈出来哪个地方有漏洞。
江崇颍发了个点头的表情包：阿昶，你真的好厉害。
不就是下个五子棋，厉害什么？许昶失笑，又看到江崇颍在催他收转账，他说收了才肯开启下一局。
全然忘了是他自己想跟许昶玩。
许昶能依着他就依着了。
第二轮的时候，许昶一边下棋一边看开会资料，分心的后果是第二回合就输给江崇颍了。
J：不要搞了好吧，这样就没意思了。
J：第二回合就输，什么概念？
J：玩的不是游戏，是人情世故。你控分不讲武德。
许昶的确有意将钱输给他，但刚刚确实有点离谱了，看到江崇颍急得不行，许昶又开始闷笑。
C：好，我认真一点。
然后江崇颍就被许昶杀的片甲不留，哪怕许昶有意给他放水，但是他就是没看到，不够仔细，就给了对手反败为胜的余地。
J：……
J：你等着，我去音符学习一番，再来决斗。
-转账。
许昶自然是高兴地敲下“拜拜”二字。
江崇颍这一去，就从下午四点到晚上九点，才缓缓出现。
这一次他是真的去进修过了，起码没有犯低级的错误，许昶也就认真陪了他两局，最后留的小尾巴也让江崇颍狠狠抓住。
J：耶！我赢啦！
C：恭喜你，很棒。
-转账。
江崇颍喜滋滋地收下战利品，又不知道忙什么消失了。
许昶没有追问，江崇颍聊天的时候消失，他从来不会过问。
房间平静良久，突然，手机“叮咚”一响，许昶还以为是江崇颍，打开一看发现是张立言。
言焗鸡：［截图］
言焗鸡：我要被江哥逗死了，他五子棋怎么那么菜啊。
言焗鸡：他还说他输给你八十块钱呢。
许昶缓缓蹙眉，眸中含着意味不明的情绪。
C：哈哈，他喜欢玩就好。
言焗鸡：下午的时候陪他玩的，现在他五子棋精进不少，感觉是去哪里进修了。
C：嗯。
许昶放下手机，专心对着笔记本电脑，心情却莫名烦躁。
江崇颍不止跟他一个人玩。
他早该知道的，幸好是还没陷进去，不然难以脱身了。
张立言从外边回来了，不知道江崇颍跟他说了什么，他脸蛋红扑扑的，整个人看起来分外雀跃。
许昶坐在工位上喝着咖啡，今天的咖啡不知怎的，特别苦涩。
眼前落下一片阴影，张立言对他说：“昶你知道吗，江哥说午饭要带我去吃饭！”
“昨天晚上我发了朋友圈，他还给我点赞了。”张立言很雀跃，他认识江崇颍的时间不比许昶短，但最近却感觉江崇颍对他热情了点。
许昶跟张立言工作是搭档，生活就贴近了些，时常能听到张立言对江崇颍的好感和赞美，他明里暗里已经猜出张立言喜欢江崇颍。
喜欢一个人本身没有错，更遑论他跟江崇颍的恋情从来没有公之于众。
“不错哦。”许昶翻了页材料，只是撵着页角的指尖泛白。
咖啡太苦了，连带着心脏都疼。许昶默默吐槽咖啡有毒，“你最近还有跟他下棋吗？”
张立言一顿，“没有，很久没下了。江哥最近还跟你下棋吗？”
“也没有，我只是随口问的。”许昶唇角半死不活地翘着，等张立言一走马上就恢复面无表情的样子。
许昶浑身低气压，翻页的手都带气，好，好得很啊，平常就熬夜到凌晨六点才睡，下午五点才醒，现在分了，就知道早起来公司，还约张立言吃饭。
如果江崇颍早起只是为了气他，那他已经被气到了。
原本没有意外，午餐许昶一般都跟张立言一块吃，但自从他跟江崇颍有了交情后，就借口跟别的朋友在外边吃饭，张立言于是就跟其他人吃饭了。
之前是江崇颍带着他出去，现在江崇颍换了个人带着，还是他身边的张立言，许昶一整日心情都很乏闷。
江崇颍跟张立言只是朋友，许昶知道，可是他跟江崇颍也是之前也是朋友，后面才在一起。
下班时间到了，许昶婉拒了同事的聚餐，一路晃悠来到常吃的那家烧烤店。
找谁一块吃呢？许昶社交圈简单，李开和邓沦就是他的好朋友。
邓沦在外地，许昶于是约了李开。
李开到的时候，看到许昶苍白着一张脸，垂着眼看着桌面走神，他挑了挑眉。
“工作遇到烦心事了？”
许昶摇头。
李开沉吟片刻，“那是……因为你们老板的儿子？”
许昶点头。
“李开，我觉得我情绪出了点问题，我想辞职了。”
李开惊异不定地打量他，良久，他长吁一声，“看来事情很大条啊，竟然让你一个工作狂想辞职。”
许昶苦笑再苦笑，“我看到他，我的心就不静，他打破了我宁静的心态，我的心因为他的一举一动而起伏。”
尤其是当他看到江崇颍和张立言站在一块。江崇颍从前提到，他反感张立言。
“我想隔绝一段时间了。”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