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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大历3699年(3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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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14日,星期三,狂风暴雨
十一月还能来台风,这鬼天气是我疯疯了还是它疯了。
上午就起狂风了,但没下暴雨,我们依旧顶着风去上课,地理课下课时,方全君和袁子远还开了窗,我们教室在六楼,风更是猛,呼呼的往里吹。
书本哗啦啦作响,试卷乱堆在桌上的王海岳和方恒玉就惨了,他们的试卷成功被大风吹飞,他俩满教室的抓试卷。
坏心眼的陈雪乾还拦着方全君说不让关窗,最后还是班长出手让他们快点关窗,总算是结束了这出闹剧。
中午和小雪、沈双陆吃晚饭结伴回宿舍,我们还刚好站在两栋女生宿舍楼之间,因为风管效应,那里的风和外面根本就不是一个量级的。
我们三儿抱成一团,顶着狂风,在走入宿舍楼大厅后终于感觉自己活过来了。
下午通知停课,我们蹲在宿舍里,外面狂风大作,吹得门窗眶眶作响,男生宿舍那边依旧是在尖叫,还能隐隐约约听到宿管的吼声。
昨天我们准备了点面包牛奶之类的东西,勉强算是有东西吃,隔壁的凌绮璇问我们有没有吃的,薅走了不少“存货”。
中午还能串串门的,下午透着玻璃窗看到外面和世界末日一般的景象,各个抱着被子缩在床上,根本不敢出去。
今晚注定是个不眠之夜。
11月15日,星期四,暴雨转阴
下午虽然还是阴风阵阵,但我们还是顶着大风跑去了教室。
校园里的树倒了一大片,操场旁边的菠萝树被连根拔起,教学楼下的榕树也折断了不少,荷塘里的残荷更是毛都不剩一根,唯一有遮阴作用的榕树的叶子也差不多掉光了。
裴桑吐槽“冷空气都做不到的事情让台风做到了。”
别感概了。
问题是,这些倒下的树还没清理,从宿舍去教学楼的路上,我们可谓是“跋山涉水”,上刀山下火海的,十分艰难。
越过一根粗壮的树枝时,曲泠泠忽然想起了杨山亭,她说杨山亭那么小个,这树枝对他来说应该和山一样吧。
关子真说“没事,他们宿舍最高的张绥会把他抱过去的。”
我脑补了一下那个画面。嗯,怎么那么像爸爸抱儿子。
到了教室,都在讨论昨天的大风,台风还不是直接登陆奉月市的,它的登陆点在隔壁的青山市,他们说青山市直接就是断水断电,树木全毁。
就算是这样,奉月市也好不到哪里去,兰羽莺说据她在九中的朋友说,他们学校的树全部毁完,七中的的教学楼二楼走廊外墙是由玻璃窗构成的,也直接被吹烂,碎了一地的玻璃。
上厕所回来的简作霜说,教学楼顶肯定积水了,她刚刚和张满月结伴去厕所,被滴了一头水。
放学时,碰到连月晓,她骂骂咧咧。原来昨天上午她们班负责关窗的同学窗户没有关严实,窗户虽然没坏,但是风把教室里的课本和书籍吹得乱七八糟,雨水也灌了进来,把靠窗的试卷和课本全部打湿了。
她的还好,毕竟她的位置不靠窗,她表哥付东风就是那个顶级倒霉蛋,书和试卷被泡坏也就算了,辛辛苦苦做的笔记也晕得不行。
这是真的惨,重新弄笔记也是要花时间的,而现在,最宝贵的就是时间了。
11月19日,星期一,晴
宿舍夜聊。
李蔓语说上个月三中有个高三男生自杀了,明明分手了,还特意跑到女生班级能看到的位置自杀,还喊那个女生的名字,女生看到他的时候他才跳下去的,救护车和警车都来了。
这也太过分了吧,这对于那个女生简直就是一辈子的阴影啊。
其他人也这么认为,李蔓语还说那女生成绩挺好的,是有机会够一下大学联盟的,上次那么变态的九市联考都过了一千二百二十多分,这事过后受了不小的刺激,成绩差不多是一落千丈,上周才办了休学。
我感觉那男生还自私的,他不会觉得这很酷吧,从六楼自杀还专门喊人家名字,还那么多学生看到,而且那个时候还在上课欸,那么多学生目睹他坠楼,而且三中教学楼不远处就是操场,还有班级在上体育课呢。
幸亏没砸到人。
搞不明白这种人。
11月20日,星期二,阴转小雨
梅开二度。
下午小雪和沈双陆去吃晚饭了,我因为题目没弄完,又不想断在这,就拜托她俩去食堂帮我买个鸡蛋灌饼和酸奶铜锣烧。
我刚刚写完题目就看到有人在我旁边不停的徘徊,也不知道在干什么。
仔细一看,又是余筝,她又把罐头的拉环给扯坏了,这次也是来找我帮忙开的。
我服了,这货是拉环杀手吧。
余筝解释说她就拉了一下而已,拉环就断了,是这个拉环设计得反人类,根本不是她的问题。
她还说她照着我的方法试了,结果还是没搞开,她同桌华恩还建议她以后别喝罐头了,他们犯冲。
挺好的,从根本上解决问题。
余筝表示强烈反对,她说她特别喜欢这个口味的罐头,不能以后都吃不到了。
不管怎样,这回我见到了个面目全非的罐头。
余筝真是个人才,搞成这样都弄不开,她都快把这罐头盖子的漆都给磨掉了。
林峦信回来时还吐槽了一句“还不如把这罐头连罐吞下去来的简单。”
然后他得到了余筝一个大大的白眼。这回更好撬了,拿剪刀一弄就开了。
11月24日,星期六,晴
下午刚下课,黄淑景就神神秘秘的问我要不要一起吃晚饭。
可以是可以,就是怎么突然拉我一起?她不是一般都是和兰羽莺、凌绮璇她们吃的吗?
黄淑景说兰羽莺她们想吃食堂的鸭腿粉,她爸下午给她送晚饭过来,份量挺多的,她想找个人和她一起“消灭掉”它。
下午,她还真拎着个饭盒回到了教室,我俩拿着凳子坐在教室外面吃。
叔叔很贴心,准备的都是可以拿起来吃的东西,除了一碗玉米排骨汤。
她老爸做的炸藕盒好香啊,我这种吃不了瘦肉的人都吃不出腥味。
荠菜春卷也是鲜香酥嫩。
我最喜欢酸梅酱烤鸭肉,好吃得不得了。
黄淑景说她爸在家就是做饭的,被她爸带的,她也喜欢做饭。
她说昨晚和她爸打电话,抱怨学校的饭难吃(啊?难吃吗?我觉得很好吃欸,比老谢做的好吃多了),她爸就给她送饭了。
她爸我有点印象,宿舍夜聊时提到过,她说她爸妈在她小时候就离婚了,姐弟两个,她爸坚持要她,最后弟弟跟了妈妈,她跟了爸爸。
她爸是从事金融方面的工作,希望她以后也从事这方面的工作。
我也顺便问了下她想考什么学校。
黄淑景说早就想好了,她要考位于E国首都山水市的首都经济大学,她爸也是那里毕业的。
这个学校我听老谢说过,虽然是二本院校,但历年录取分数线都超过一本线几十分,其实也可以算做一本院校了。
黄淑景说是啊,首都经济大学是很好很好的二本,这也是她最想考的学校,但挺困难的,她的分数还不够,她文科科目还不行。
我觉得文科科目还挺好提分的,理科不会是真的不会,憋死都憋不出来。
她说她可能没通过文科那一个窍,地理对她来说和天书一样,每次都写不出来,她也试了好多方法了,每天焦虑得要死。
地理还好吧,答题也是有模板的,主要是题型很灵活,计算题也难,我地理丢分都是因为计算题。
她说计算题她也不行,错的很厉害,总是掉进陷阱。
好高级的错法,我都是算错数。
我现在数学、物理、化学也是,会做是会做的,只要一涉及计算就要错,统计题这种纯计算题就更惨了,明明会做还是猛猛丢分。
要是考试能带计算机就好了,简直要命。
经过的简作霜说你做梦吧,大考从来就没有允许过能带计算机的。
11月25日,星期天,晴
中午放学时,我一边喝着老路给我买的奶茶,说起黄淑景她爸的厨艺,顺便吐槽了老谢的厨艺。
坐在副驾驶的老谢说她觉得她厨艺挺好的,还说我觉得不好吃是因为我太挑了,看看老路吃的多香。
我服了好伐。
老路和没有味觉一样,煮糊煮烂都照样吃,他肯定不挑啊。
老谢做的菜“色香味”三样不沾,只占一个营养,问题是营养有什么用啊,又不好吃,看着菜的样子就让人毫无食欲,更别提那一堆奇怪的黑暗料理。
11月26日,星期一,晴
感冒了,打了一天喷嚏。其他时候我也就忍了,偏偏今天还是月考。
脑袋昏昏沉沉,频频在考场打哈欠,看试卷上的字都是花的。
11月28日,星期三,晴
晚上刚熄灯,就收到了老路在群里发了张图片,和我吐槽老谢的厨艺,点开图片一看,苦瓜炒西红柿。
还是红配绿……
老路的配文是“苦瓜是苦瓜,西红柿也是苦瓜。”
老谢就就不能分开炒这俩玩意儿吗?还说自己不是黑暗料理大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