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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大历3699年(2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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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4日,星期五,晴
(四)鼓上球
终于到我的最后一个项目了,拿着绳子的掌心出了不少汗,担心因为我的失误让大家那么久的努力付之东流。
我反应一直算不得快,手脚不协调是常态,所以我的体育不咋地,这个项目我也是努力去练习,配合大家了。
拜托了,一定要成功啊。
第一个球就失误了,球从王海岳那边掉了下去,守在旁边负责捡球的桑启竹赶紧把秋丢回,边丟边喊:“快!快颠!还有时间!”
耳边是同学们的加油助威声,手里是粗糙的绳子和重重的鼓,每一次鼓与球沉闷的撞击声像是心跳,一声一声催人心魂。
十九下!
虽然还是惨败,但是我们比练习的时候稳了很多,这次也是我们颠的次数最多的一次!
姜老师兴奋的抱住我们,说“能超过自己就算赢了!”
(五)单腿跳
这个项目我去年也参加过,虽然是被迟眠知拉去凑数的,真的挺难的。
十六个人排成一排,除了第一个人以外,其他人的左腿都要抬起来由前一个人拿左手抬着,右手搭在前一个人的肩膀上,保持这个姿势,率先全员过十米以外的终点线的班级就算赢。
第一个虽然不用抓别人,但也要抓着自己翘起的左腿,非常折磨。
去年我们班的速度已经很快了,但还是比不过体育班,他们和海里的鱼一样,嗖的一下就过去了,声音还贼大,压迫感很强。
沈双陆站在第三个,她前面就是关子真,后面是温骄阳。
她抬了半天的腿,关子真居然抓不到她的腿,一抓就掉,我和小雪、张满月手忙脚乱的帮忙扛,沈双陆一脸痛苦面具。
兰羽莺提议要不抓裤子吧,腿实在是难抓。
但裤子很滑啊,看简作霜抓阮容,根本拽不住。
后面的向翊南抓袁子远也是频频失败,后者一直喊痒,旁边闲得没事干的方全君还在那喊裤子烂了裤子烂了。
不知是谁补了句“裤子烂了就让姜老师补。”
哈哈哈哈哈看来他们也没忘记入学军训时,姜老师帮忙补裤子的事情。
比较厉害的反而是萧柏秋、叶见宁和桑启竹,哥三个抓得稳稳的,还有心情在那摆pose,杨山亭也很给面子,举着相机拍了好多张。
比赛开始,领头的张绥一马当先跳得很快,陈雪乾拿数学课本卷成的喇叭大喊加油。
后面的人也跟的很紧,我和小雪紧张的握紧了手,班长拍我们俩说帮忙喊加油。
我们开头很好,速度很快,全程没掉过,但是15班还是太猛了,虽然他们中途掉了一次,但还不住速度快,跳得远,他们还是超过了我们。
我们班拿了第二!同学们都很兴奋,大喊着要姜老师请客,姜老师说请,一起请,考完大考连高一欠的火锅一起请!
姜老师万岁!
10月5日,星期六,晴
紧张刺激的校运会过后,我们又回到了枯燥乏味的复习中,但校运会带来的兴奋劲儿很明显还没有过去。
一进教室,水哥就说今天不上课,改随堂测验,让我们收收心。
他真的是懂得让人眼前一黑的。
水哥还说题目很简单的,他说简单那肯定难,他说难,基本就是压轴题的水平了。
一场考试下来哭爹喊娘的。
这试卷确实很难,我只做出了三分之一的题目,有一部分有点思路,但不会写,剩下的是完全不会。
脑壳疼。
我还差的远呢,还要继续努力。
10月6日,星期天,晴
早上起来好想喝奶茶。
中午在门外等老路来接时问他能不能帮我带杯早寒青的月波春水,老路发了个“OK”。
等我见到他时,他还买了两杯,另外一杯是他自己的。
回去时,我见到路面上有一堆碎片,我说是谁的车被撞的那么惨,壳都掉了。
结果老路说是他的车。
啊?他开的不是老谢的车吗?不是,撞成这样他没事吧?
老路说没事,就是他汽车借给姑丈了,来接我的时候就骑了老谢的电动车,刚刚在这里碰上了不知道哪个学校的学生,车开的飞快,直接撞上了他的车头,然后就碎成我看到的那样了。
坏成这样,他不捡回去吗?找人补补应该还能钉上去,老路说等他年底发奖金了,就给老谢买个新的电动车。
老谢这车本来就有点强弩之末,今天挨这么一撞,差不多全散架了。
到家时,我看到老谢拄着拐杖在厨房忙来忙去,我问她怎么不好好休息,咋爬起来了?
老谢说我不是回家吗?她想给我做点好吃的,材料白天爷爷奶奶已经从超市买回来了。
我没吭声,准确来说,是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眼睛热热的想哭。
或许这就是家人吧,可以吵架,可以闹,可以互放狠话,但是打碎骨头连着筋。
家人在,就永远有一根绳牵着。
突然想到,我努力学习的另外一个意义,考个好大学,找个好工作,努力去减轻他们的负担。
这个会是长大吗?可以对自己的人生,对别人的人生负责。
10月7日,星期一,晴
睡落枕了,脖子疼,左胳膊也疼。
早上起来碰到梁一翠,她说我现在的样子很像她家那只绝育后脖子带了脖圈的猫。
我……简直无力吐槽。
10月8日,星期二,晴
难得的下午见到连月晓,她一见到我就开始狂倒苦水。
她说她最近新换了位置,旁边是一群吵得要死的人,每次都借着学习的名义聊天,声音还贼大,烦死她了。
她骂了他们好几次,结果完全不改,还越吵越大声,后面甚至演都不演了,直接就开始聊天,学习、题目讲都不讲。
吵成这样老师和班干都不管的吗?
连月晓说里面好几个人都是她们班长的朋友,班长不仅不管,还经常加入他们一起讲话,他们成绩也好,老师也不理,惨的只有她们这些坐在旁边的冤种。
确实,这种很难搞,我也很讨厌这些只顾自己爽,不管别人死活的人,尤其是在高三这种时候,还疯狂骚扰别人的人就更加讨厌了。
只是苦了连月晓了。
我顺便也问了下她想考什么大学,她说她还没想好,现在根本没精力去想这些东西,每天上课累死累活,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但就是很累,早上起不来,晚上睡不着,相当痛苦。
现在才刚开始二轮复习没多久,她就已经进入倦怠期了?连月晓说主要是因为周围的人都在卷,自己不卷好像也不行,躺平也对不起爸妈,也与周围人格格不入。
她成绩其实很可以的,和小雪属于一个梯队,连月晓的成绩是比小雪要稳定的,基本没太大变化,卷子无论难易,她都能考这个分数。
这样说来,这也是一种天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