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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大历3699年(2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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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月2日,星期六,小雨
早上在食堂见到了SaKi,他拿着包子和酸奶,我算了下他手里的包子,还是三个。
他也看到了我,还问我怎么起那么早。
他不也起的很早吗?不然我怎么会在六点碰到他。
他说他是五点半起的,刚刚去操场读了点书。
我服,五点五十我都是逼迫自己起的,因为我特意调了个渐进的闹铃,刚开始声音小,后面声音会逐步逐步的递进,为了不吵醒她们,我必须在第二阶段的声音响起来之前把它关掉。
这样一搞,瞬间清醒。
他说他习惯了,他从高一就一直是五点半起的。
那奇怪了,高一高二我是六点起的,我一般到校都是六点半左右,按照他家离十四中的距离,都不出十分钟就到了,我早上不应该在校道上经常遇到他啊?
SaKi没回答这个问题,他只是啃了两口素菜包子,然后问我打算考那所大学。
我吗?我应该会考文科类院校吧,毕竟我理科真的很烂很烂,比较意属山河大学。
他说他第一志愿是帝国学院,另外一个是卿云医科大学。
帝国学院离E国还近一点。
卿云医科大学在九光洲D国的首都三连城,和E国根本不在一个大陆上,而且方向也是一南一北,而且还隔着西冥海与东焱海两片大洋。
讲到这个话题还是有些沉重,我们没有再聊,到了他们班的楼梯口下就自动分开了。
就算是高三了,我们的教室还是不在一个方向。
8月3日,星期天,晴
高三第一学期开学考
高一5班,35
语文140,数学28,外语73
政治97,历史98,地理96
物理30,化学37,生物68
文综291,理综135,总分667,
班排24,级排503
总分又高了点,这回班级排名和年级排名都有所上升。
不过,文综和理综的差距也太大了吧,理综乘二都超不过文综,这成绩太特么离谱了。
我可怜的物理终于上三十了,想对应而数学又跌下去了,这玩意我真不想理它了。
但不理又不行,150分呢,谁能潇洒的说出“数学这150分我不要了”,反正我说不出来,只能继续死磕了。
小雪还是牛的,她理综有197,比我高出六十多分,班级排名16,她很不满意文综,她说她文综没写完,后面的题根本来不及写。
小雪说确实是,太喜欢和不会的题目死磕了,说好听点叫打破砂锅问到底,求知精神,说难听点就是不懂取舍摸不清重点。
她自己也知道这个毛病,但就是改不了,她要是能改这个毛病,成绩不知道能升上去多少。
我比较意外的是沈双陆,她成绩一直比我好,这次竟然滑铁卢了,排名跌到了32,她说她也是没写完文综试卷,她所擅长的解析几何题目出难了,她思路错了,就得了两分。
她还嫌弃,她还有两分,我这次解析几何是零分欸,我当时写的时候自信满满,结果全是错觉,光光大零蛋。
曹老师评讲的时候我都无语了,我从头开始错。
数列零分我毫不意外,虽然死磕了这么久,我还是看不懂题目,但解析几何,原来好歹有个两三分的,居然零蛋,气死我了。
下午回家,老谢还吐槽我的成绩,气的我不想和她讲话。
8月4日,星期一,晴
好困啊。
这天气感觉不待在空调房里都是地狱,还是焦热地狱。
现在老师全在讲基础的东西,一个单元一个单元的讲,还好他们没有为了赶进度库库跳过去,不然理科科目对我来说就太地狱了。
而且他们基础非常的牢靠,老师问的问题基本都能答出来,我就不行了,脑子里有想法,但就是梗在喉咙里出不来。
我明明见过的。
还是要继续努力。
姜老师说以后换位置不会太频繁了,因为我们会有月考和各种联考,每次月考和联考都换位置太麻烦,也太浪费时间了。
不管将来如何,还是先记录一下现在的同桌吧。
同桌陈雪乾。
右边阮容,同桌许岁华
前桌温同柔,同桌萧赤雁
后桌尹正昭,同桌张绥
8月5日,星期二,晴
好奇怪,都高三了,怎么还会有转学生。姜老师今天带来了一位新同学,说是从5班转来的,是个男生,叫林峦信。
5班6班是公认的尖子班,这样的学霸怎么会来我们班?
下课时有不少同学找他聊天,聊的内容五花八门,听样子他好像很会玩游戏,温骄阳马上来劲了,马上说要约着打游戏。
他们好热情,新同学也很热情,没有半分不适应,没到晚自习,他已经和我们班的同学们打成了一片。
早上还和男生们称兄道弟,下午已经变成了妇女之友。
小雪说这种叫“社牛”。
8月6日,星期三,晴
试卷堆成了山,明明是第一轮复习,试卷却是难的要死,写题目写的脑壳疼。
8月8日,星期五,晴
老师们又来给我们灌心灵鸡汤了,这回是政治老师大爷,灌的鸡汤是有人高三一整年用了120支黑色水笔,考上了一本重点。
栾钰小声吐槽,分明就是划题目划的,写题写这么多手早废了,然后他被听到的大爷抽了。
8月9日,星期六,晴
肩膀疼,特别的疼,好像是落枕了,脖子动都不敢动。
陈雪乾吐槽我是“僵尸”,阮容还补刀是“干尸”,我真服了这帮老六。
萧赤雁狂笑,一边笑一边问我需不需要贴点膏药。
温同柔说:“这个年纪贴膏药,未免太早了吧,年纪轻轻就一把年纪了嘛?”
我不想听,并拒绝和他们交谈。
8月10日,星期天,小雨
早上春哥评讲试卷,陈雪乾找了半节课的试卷,我说可以和他一起看,他义正言辞的拒绝了,还说他一定能找出来,结果直到下课都没找到。
我有理由怀疑,他只是不想听这节物理课而已。
中午一见到老谢我就开始狂打哈欠,到家时,老谢还想让我多看下书,结果我一点也看不进去,最后她让我别扛了,困就睡吧,睡不好复习效率也不高,得不偿失。
8月11日,星期一,晴
冻死我了,昨天晚上。
宿舍昨天开了17度的空调,她们裹着厚厚的被子,只有我是薄薄的空调被,半夜被冻醒后,被迫爬起来把温度调高了。
结果我今天还是感冒了。
一整天头昏脑胀的,余筝还友情提供了感冒灵,效果不是很好。
下午我还是继续打喷嚏,下午去食堂吃饭的时候,我偷偷拿手机给老谢发信息,让她明天中午给我送盒感冒灵过来。
晚上,裴桑也感冒了,她说宿舍的空调太冷了,黄淑景和李蔓语说天气太热了,不开低点睡不着,裴桑想了想,马上就摸出手机去给她妈妈打电话让她送给厚被子来了。
曲泠泠毫不在意我们开多少度的空调,17度就17度吧,反正她有全宿舍最厚的被子和垫被。
我去看了她的垫被,我的妈呀,足足有我一个小拇指那么厚。
单皎皎吐槽她是“豌豆公主”。
8月12日,星期二,晴
我昨晚又被冻傻了。
早上我打电话给老谢,说要个厚被子,老谢还说三十九度,大夏天要什么厚被,闷汗啊,我说宿舍空调17度,我已经冷傻了,连续两天被冻感冒了。
老谢速度很快,我早上发的信息,她中午就把被子送了过来,简直雷厉风行。
就是这被子为什么这么重,从校门口到宿舍一点也不近好吧。
在我艰难的扛着被子和一袋子水果和吃的,顶着大太阳往宿舍走的时候碰到了张满月。
她拎着一箱牛奶,问我需要帮忙吗?
太需要了,这两玩意儿重死我了,再加上背后的书包,简直要猝死了。
张满月帮我拎上了楼,刚好碰到兰羽莺在宿舍里吃泡面。
宿舍是不允许我们带饭回宿舍吃的,泡面和自热火锅自然也在此列,班长她们拜托我保密。
我懂,为了“贿赂”我,迟眠知还塞了块饼干给我,我很果断的把老谢给我带的一堆水果塞了她们一人一个,连13班那两个不认识的女生我也给塞了,其中一个不仅和我说了谢谢,还给了我一包花草茶,说是可以助眠。
这东西应该很适合曲泠泠,她说她老是睡不着,于是她总是在厕所开夜车。
白天在教室又睡得呼呼响。
单皎皎说她是“夜猫子”,李蔓语吐槽她是“人类变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