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游]我给唐僧当侍从》挠人胖虎不知愁

38、第 38 章 罗侯笑了笑

　　罗侯笑了笑，撤了压在奎木狼身上的精神力，说道：“好，那我问，你答。”
　　奎木狼一屁股坐地上，摆出破罐子破摔的样子：“你尽管问，我定知无不言。”
　　罗侯就又笑了笑。摆出这副死样子威胁谁呢，指望天上哪位怕被牵连不得不出手吧！
　　于是，罗侯问道：“在天庭可曾食人？”
　　奎木狼：“不曾。”
　　罗侯：“下界方才食人？”
　　奎木狼：“是。”
　　罗侯：“食人可有挑拣？如何分等？”
　　奎木狼：“有，小孩最嫩，女子最香，青壮次之，老弱最差。心肝脑髓最佳，血肉次之。”
　　罗侯皱眉：“我是青壮，你上次还说我品相好呢。”
　　奎木狼：“……”
　　罗侯又问：“多久一餐？以十岁孩童为例，一餐需食几人？若只食心肝，几人心肝可饱腹？”
　　奎木狼：“饱餐一顿可抵两日，需得两个孩童方抵一餐。只食心肝需得十几副才可饱腹。”
　　这时奎木狼两个孩儿幽幽转醒，罗侯唤过八戒，取出舍利子内丹，问奎木狼：“怎么用？”
　　奎木狼尚未开口，内丹便在罗侯精神力催动下放出阵阵彩光笼罩在三人身上。猪八戒和两个小妖伤势迅速好转。
　　奎木狼死死地盯着那颗舍利子内丹，良久才转过头去。
　　罗侯随手把内丹收了起来，对宝象国君臣的表情变化恍若未知，只回头问两个小妖：“人族好吃吗？喜欢吃哪里？心，肝，脑髓，还是血肉？平日吃什么？”
　　大的没敢吱声，小的却嘴快道：“我喜欢吃肝，哥哥喜欢吃心，平日大多是这样吃的。”
　　奎木狼和百花羞同时面色大变。
　　罗侯却道：“生而为妖，妖性本能，非我族类，无可厚非。”
　　奎木狼面色稍缓。
　　罗侯又道：“可惜了。若是神君与仙女只是单纯偷下凡间，天上一日地下一年，倒是可以安稳相守许多年。纵然事发，依天规法办就是，总有再见时候。”
　　奎木狼：“……”天真，你当天规是什么。
　　罗侯又道：“玉女投凡胎，你化妖身，生下两个半妖孩儿。我有点疑惑，奎木狼，你如果保持神体，生下的孩儿该是半神吧？”
　　当着杨戬，奎木狼没敢回话。
　　哪吒也异常安静。
　　悟空捅了罗侯一下。
　　罗侯知道这样问必定会误伤，但误伤也得说：“可惜了。一个神仙驸马，两个半神皇孙，宝象国开疆拓土万邦来朝不是梦。但是，两个食人的半妖皇孙呢？宝象国上下只怕难容。可惜可惜。”
　　奎木狼：“……”
　　宝象国上下：“……”
　　百花羞突然嚎啕大哭。

　　奎木狼定定地看着痛哭的百花羞，突然道：“是我强迫了她。当年，是我强迫了玉女。如今，是我强迫了百花羞。”
　　罗侯迅速记录：“奎木狼口供反复。玉女是否被迫依旧存疑。”
　　罗侯看向地府三人组：“请明确告知，百花羞是否玉女转世？”
　　判官点头：“是。”
　　黑白无常应声肯定。
　　罗侯记录：“判官与黑白无常证实宝象国三公主百花羞确为披香殿侍香玉女转世，只点头应是，再无他话，对转世过程并无交代。”
　　罗侯问：“奎木狼，在天庭不食人，是不敢不能还是不想？”
　　奎木狼：“都是。”
　　罗侯记录：“奎木狼言在天庭不敢不能也不想食人，合理推测入天庭之前有食人历史。”
　　罗侯问：“入天庭为官之前食人可对？那时是妖身还是人身？”
　　奎木狼：“对，妖身。”
　　罗侯记录：“奎木狼入天庭之前乃食人妖怪。合理推测，天庭选拔官员不以其跟脚与是否食人为要求。天庭选拔标准与本案无关，不做探讨。”

　　罗侯停笔，叹道：“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看来在天庭神仙眼中人族亦为万物，与刍狗无异。人族，人族，算了，人族的事在你们高贵的神仙面前说不上。这只是我的自我感慨，与本案无关，这段可以掐掉不必记录。”
　　哪吒一字一句记了，末了备注一句：罗侯说这是他的自我感慨可以掐掉不必记录，我哪吒还是记了。
　　记录完，哪吒觉得自己在阴阳怪气一途已经有了罗侯三分火候，心中暗自得意，并用力点头对自己赞赏不已。
　　杨戬看看满脸嘲讽的罗侯，看看一脸得意的哪吒，沉默。在认识罗侯之前，哪吒不是这个样子的，还是很端庄很稳重的。学好不容易，学坏只在一瞬间。人族这句话太有道理了。

　　罗侯叹口气，看向奎木狼，继续：“奎木狼，我问你，下界时神体如何化为妖身？若此问题涉秘，可以不必回答。”
　　奎木狼沉默。
　　罗侯又问：“化为妖身之后是否马上开始食人？毕竟成神之前便是妖，食人只是寻常，人族滋味深深刻入灵魂深处，又在天庭压制多年，下界之后见到遍地血食，便迫不及待？”
　　奎木狼愣住了。是这样吗？
　　罗侯不等奎木狼回答，继续问道：“还是经过犹豫思考煎熬但抵不住妖性本能？毕竟身为天庭正神，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应该明白。”
　　奎木狼知道自己应该点头，但对上人族脸上的嘲讽微笑却做不出任何反应。
　　罗侯记录：“奎木狼默认下界为妖后便迫不及待食人。合理推测，无数年天庭星君正神神性依旧不敌其妖性凶残嗜血本能。奎木狼，性本恶。”
　　奎木狼：“……”
　　太白金星微微叹气。奎木狼废了。就算今日他能脱了此劫，天庭也不会再用他。好厉害的人族，层层铺垫，把个正神星君一步步证死。

　　罗侯又问：“奎木狼，下界十三年，食人十三年，可知十三年间食人多少？”
　　奎木狼不语。
　　罗侯记录：“奎木狼沉默，该是不计其数，正如人族不会记得一年吃多少碗饭。”
　　罗侯看向奎木狼，道：“人族在你眼中只是血食，不记得正常。只粗略推算，十三年间你食人该有万数，你两个孩儿也该有万数。你麾下小妖实力低微，若非被你招入麾下，人族猎户士兵倚强弓硬弩可驱赶诛杀。十三年间群妖食人数计入你名下，该不该？如此算来，数万总是有的。”
　　奎木狼沉默。
　　罗侯记录：“奎木狼默认食人数万。”
　　罗侯又说：“食掉的数万人，便是破碎的数万个家庭。此间因果当着落在你头上，因此枉死的人命地府当有迹可查。判官，黑白无常，可对？”
　　判官和黑白无常无声点头。
　　罗侯边说边记录：“判官与黑白无常只点头沉默不语，不知道是不是不爱说话。”
　　哪吒又一次噗嗤笑出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