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第 1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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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身酒气的女人倒在地上，口袋里的手机一直在响，他没有多管闲事，从旁边绕了过去。经理又来找他，说要给他一个弥补的机会。
崔鹤点点头，随即被带到卡座上。
上半身赤裸的肌肉男在舞池中间跳热舞，灯光暧昧，她的脸模糊不清，但他却能明显感受到她在看自己，经理在后面催促他赶快过去。
他站在那里犹豫不决，被人推了一把，踉跄几下，狼狈地摔倒在她脚边。酒杯里装着威士忌，李平照靠在沙发上，“过来。”
崔鹤蜷缩在地上，睫毛紧张地颤抖。
“你是在装清纯吗？”她嘲笑道，“都出来卖了，还装什么。”
轻飘飘而柔软的语气宛若一记重锤，砸得他头晕眼花。
“我没有。”他下意识解释。
说不清是愤怒，还是别的，本来还想与她争辩，可突然，他失去了反抗的力气，取而代之的是被疲惫包裹的身体。
酒杯从他身旁掠过，摔碎在地上。
“滚吧。”
崔鹤心惊，不明白她为什么又要放过自己。
下班后，经理给他结算当天的工资，金额是平常的两倍。
“你的长相不错，可以尝试一下其它工作，比当服务员挣钱。”经理拍拍他的肩暗示。
他心情复杂，拒绝了，“我没有那个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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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了不少酒，脑子晕乎乎的，眼前的男人很熟悉，是之前来和她搭讪的人，club里多的是酒色之徒。李平照拿起酒瓶，朝他的后脑勺砸去，动作迅速得让人始料未及。
男人还没看清人，就当场昏迷过去，他对面的女人失声尖叫，“啊！”
她扶着吧台，手里的酒瓶只剩半截，踹了一脚男人，没动静，嘀咕道:“死了吗？”
“……贱男人。”头有点晕，她缓了缓，好心提醒对面惊慌失措的女人，“我是在帮你解决人渣。”
说完，李平照又忍不住笑，她也是人渣。
没找到人，她走到club门口，呼吸着新鲜空气，手臂被人拽住，李叙夜闻到她身上的酒味，“跟我回去。”
“怎么是你？”她把手臂往回缩，看到他就来气，“放开我。”
李叙夜右脸有一道抓痕，伸出手臂，把她往自己怀里搂。
闻到他身上的气味，她生理性反胃，在他怀里奋力挣扎，肚子里的酒精发挥作用，刺激着肠胃，她停下来动作，拽着他的西装，开始干呕，李叙夜也察觉到，来不及避开，“呕……”
呕吐物顺着他的衣服流下去。
吐完，李平照也清醒不少，拿着他的西装擦嘴，光滑的质感摩擦嘴角，他的手指按在她的嘴唇上，头顶是绚烂的霓虹灯，指腹替她擦去嘴角的唾液，飞快收回。
“走吧。”李叙夜当机立断地脱下外套，扔在地上。
她有些奇怪，触感、气味，渐渐重叠的身影，都将她的记忆带回到那天晚上。她误把佣人当成金力，现在想想，一个佣人似乎也没那么大的胆子。
可除了佣人，还会是谁？脑中蹦出的答案被她很快否认。
不可能是他，如果是李叙夜，她非得宰了他不可。
她打开手机，在屏幕上点了几下，露出IG界面，是他伪装成陌生人来威胁她的聊天记录，“这个人是你吧。”
屏幕正对着他的脸，她用的是陈述语气。
“你跟踪上瘾了，贱人。”
“又想耍什么把戏？”
他表现得太波澜不惊，“我这么做是有原因的，平照。”
“原因？”李平照不可置信，“你的脸皮厚得惊人。”
他没办法解释，否则她又要把他当成疯子。
在梦里，他不断重复，不断试错，而她却一遍遍地走向那个被设定好的结局，无论他做什么，最后都会被自动修正。
所以，他要找一个替罪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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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灿忍痛买了一大堆护肤品，推销员告诉他，每天晚上洗干净脸，可以先敷面膜给皮肤补水，再涂上水乳，坚持一周，脸就会变得水嫩。说明书都是英文，好在他外语不错，能大致看懂。
他挤出一滴乳液，均匀涂抹在手背上，闻着散发出的香气，心情也跟着好起来。
病床上的母亲咳了咳嗽，嗓子干哑，“咳、帮我倒杯水……”
江灿放下瓶子，用烧水壶倒了一杯温水递过去，看着母亲操劳的手掌，心里止不住地愧疚。
“儿子，那些东西是不是很贵？”
他不好意思回答，小声说:“打过折了，不是很贵。”
“咳、咳！”那具瘦弱的身躯微微颤抖，“我和你说过，不要有虚荣心，也不要去奢求不属于我们的东西，否则会很痛苦。”
“我知道。”江灿应道。
她没读过什么书，目光又短浅，理解不了他。
诚实善良的母亲一辈子都在为别人考虑，父亲死后，借出去的钱要不回，她总说要体谅别人，可谁来体谅她们？
“拿去退了吧。”母亲说。
他没说话，把护肤品收了起来。
躲进卫生间后，悄悄地把面膜敷在脸上，泪水顺着眼角往下流，心脏像被人攥住，很痛。
他在手机上打字，记录下来。
「好痛苦，真的好痛苦，到底什么时候才是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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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她不知道第几次做梦，梦里的内容是崔鹤考第一，而她成绩一落千丈。
荒唐至极。
最近做的好像都是噩梦，她或许该去看心理医生了。
睡衣被冷汗打湿，有些冰凉，李平照一边看手机，一边脱衣服。
徐恩:「昨天晚上喝醉了，没接到你的电话。」
「醒来身上痛死了，像被大卡车碾了一样。」
「你是在担心我吗？亲爱的。」
「这句话太恶心了。。亲爱的呀kk」
疯女人。
李平照面不改色地把她的账号丢进黑名单。
浴室里热气氤氲，她锁骨清晰，身上几乎没有赘肉，很久没去爬山，是时候该去放松放松。
浴缸的按摩功能让人舒适，身上的毛孔都被打开，她拿起玩具放了下去，声音断断续续，脸色也渐渐红润。
半个小时之后，她身体都软了。
果然男人还不如按摩x
李平照裹着浴袍出去，穿上制服，坐车前往学校。
她被江灿约到一间空教室，站在门口，江灿关上她身后的门，紧接着抱住她，害羞地说:“你答应过会给我报酬。”
她眼中闪过寒光，想到他还有利用价值，问:“你想要什么？”
“我想和你约会。”
原来是这个，她没有犹豫，“可以。”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第 16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