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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乖宝等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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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阳光透过薄纱窗帘,在卧室里洒下柔和的光斑。裴笙在景渊的怀抱中悠悠转醒,感受到腰间那只有力手臂的重量,不自觉地往那温暖的怀抱里又蹭了蹭。
“醒了?”头顶传来景渊带着睡意的沙哑嗓音。
裴笙轻轻“嗯”了一声,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听见景渊用一种前所未有的温柔语气说:
“再睡会儿吧,宝宝。”
这个称呼让裴笙浑身一僵。宝宝?景渊从来没用过这样的称呼叫他。
“你...你叫我什么?”裴笙抬起头,不确定地看着景渊。
景渊的眼中带着初醒的慵懒,手指轻轻梳理着裴笙睡乱的头发:“宝宝。不喜欢?”
裴笙的脸瞬间红了,他把脸埋回景渊胸前,小声嘟囔:“太肉麻了...”
低低的笑声在裴笙头顶响起,景渊的手臂收紧了些:“我觉得很合适。你就是我的宝贝。”
这个直白的表达让裴笙的耳根都烧了起来。他从未想过,那个一向冷静自持的景渊,会说出这样甜腻的情话。
洗漱后,两人来到餐厅用早餐。管家已经准备好了丰盛的早餐,微笑着为他们拉开椅子。
“裴先生今天气色很好。”管家温和地说。
裴笙礼貌地笑了笑,在景渊身边坐下。他刚要伸手去拿牛奶,景渊却先一步拿起牛奶壶,为他斟满杯子。
“小心烫,乖宝。”
这个更加亲昵的称呼让裴笙差点打翻手中的杯子。他惊慌地瞥了一眼站在一旁的管家,确认对方似乎没有听见,这才松了口气。
“别这么叫我...”裴笙压低声音,脸颊绯红。
景渊却一脸坦然:“为什么?你本来就是我的乖宝。”
管家适时地退出了餐厅,留下两人独处。
裴笙这才稍微放松了些,但还是忍不住抗议:“太幼稚了...我都这么大了...”
“在我眼里,你永远是需要呵护的宝贝。”景渊切下一块培根,自然地送到裴笙嘴边,“来,张嘴。”
裴笙下意识地张嘴接过,咀嚼了几下才反应过来这个动作有多么亲密。他看着景渊含笑的眼眸,突然明白了——景渊是故意的,他在享受自己害羞的样子。
上午,裴笙在书房处理工作,景渊则在隔壁开视频会议。本以为这样就能暂时逃避那些让人脸红的称呼,但裴笙显然低估了景渊。
他的手机亮了一下,是景渊发来的消息:“咖啡不要喝太多,乖宝,对胃不好。”
裴笙的脸又热了起来。他回复道:“在开会就认真开会。”
几乎是立刻,景渊就回复了:“会议很无聊,想我的宝宝了。”
裴笙放下手机,试图集中注意力在工作上,但嘴角却不自觉地扬起。这些亲昵的称呼初听确实让人羞窘,但听多了,竟有一种被珍视的甜蜜感。
中午时分,景渊结束了会议,来到书房找裴笙。他从背后抱住正在工作的裴笙,下巴轻轻抵在裴笙的肩头。
“工作一上午了,休息一下吧,宝宝。”
裴笙已经稍微适应了这个称呼,他放松地靠在景渊怀里,轻声抱怨:“你这样叫我,我都没办法专心工作了。”
“那就不要工作了,”景渊轻吻他的耳垂,“陪我吃午饭。”
接下来的几天,景渊几乎无时无刻不在使用这些亲昵的称呼。
早晨醒来时是“早安,宝宝”;用餐时是“多吃点,乖宝”;工作时是“别太累,宝贝”;睡前是“晚安,我的乖宝宝”。
起初裴笙每次都会脸红抗议,但渐渐地,他发现自己开始习惯甚至期待这些称呼。它们像是某种甜蜜的咒语,每一次被呼唤,都让他感受到自己被深深地爱着。
一天晚上,他们相拥在沙发上看电影。裴笙蜷缩在景渊怀里,头靠在他的胸膛上,听着他平稳的心跳。
“冷吗,宝宝?”景渊轻声问,拉过毯子盖在两人身上。
裴笙摇摇头,往景渊怀里又蹭了蹭:“不冷。”
电影进行到一半,裴笙几乎要睡着了。迷迷糊糊间,他感觉到景渊轻轻抱起他,向卧室走去。
“睡吧,乖宝。”景渊把他放在床上,为他盖好被子。
裴笙在半梦半醒间拉住景渊的衣角,嘟囔着:“你也要睡...”
景渊轻笑一声,躺到他身边,将他搂入怀中:“好,陪我的宝宝一起睡。”
周五晚上,景渊带裴笙去了一家顶楼餐厅。这里可以俯瞰整个城市的夜景,环境浪漫而私密。
服务生领他们到预留的座位,那是一处靠窗的僻静位置。裴笙看着窗外的万家灯火,眼中闪着欣喜的光芒。
“喜欢这里吗,宝宝?”景渊为他拉开椅子。
裴笙点点头,在景渊准备回到对面座位时,却拉住了他的手:“坐我旁边好吗?”
这个请求让景渊的眼中掠过一丝惊讶,随即化为温柔的微笑:“好。”
他们并肩坐着,分享着美味的食物和美酒。裴笙渐渐放松下来,甚至主动靠在景渊肩上。
“今天怎么这么黏人,乖宝?”景渊轻抚他的头发,语气宠溺。
裴笙仰头看着他,眼中映着窗外的星光:“因为喜欢你这么叫我。”
这个坦诚的回答让景渊的心柔软成一团。他低头吻了吻裴笙的额头:“那我以后要多叫一些。”
晚餐后,他们沿着江边散步。夜风微凉,景渊脱下外套披在裴笙肩上。
“冷吗,宝宝?”
裴笙摇摇头,握紧了景渊的手:“有你在就不冷。”
这一刻,裴笙意识到自己已经完全接受了这些称呼。它们不再是让他害羞的负担,而是两人之间独特的亲密语言。
周末,裴笙独自在家时,突然感到一阵莫名的焦虑。那种熟悉的空虚感再次袭来,让他坐立不安。
他拿出手机,犹豫了片刻,然后拨通了景渊的电话。
“景渊...”他的声音有些颤抖。
“怎么了,宝宝?”景渊立刻察觉到他情绪不对,“你在哪里?”
“在家...”裴笙蜷缩在沙发上,“就是...突然很想你。”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然后传来景渊温柔的声音:“我马上就回来,乖宝。等我。”
不到二十分钟,景渊就回到了家。他径直走到沙发前,将裴笙整个人搂进怀里。
“我在这里,宝宝。”景渊轻拍他的后背,“告诉我怎么了?”
裴笙把脸埋在景渊胸前,小声说:“就是突然很需要你...需要你叫我宝宝...”
这个坦诚的告白让景渊的心揪了一下。他紧紧抱住裴笙,一遍遍地在他耳边低语:“我的宝宝,我的乖宝...”
在这一声声亲昵的呼唤中,裴笙感到那股焦虑渐渐消散。他意识到,自己不再害怕表现出对景渊的依赖,因为景渊从未让他感到这种依赖是负担。
夜深人静,两人相拥躺在床上。裴笙的手指无意识地在景渊胸口画着圈,突然开口:
“你会不会觉得我太依赖你了?”
景渊轻轻握住他的手:“为什么会这么想?”
“因为...我总是需要你安慰,需要你叫我那些肉麻的称呼...”裴笙的声音越来越小,“好像永远长不大的孩子。”
景渊轻轻抬起他的脸,在月光下注视着他的眼睛:“裴笙,爱本来就是相互依赖。我也需要你,需要你的笑容,需要你的拥抱,需要你在我身边的每一天。”
这个回答让裴笙的眼中泛起泪光。他主动吻上景渊的唇,轻声说:“那你要一直这么叫我,永远都不准停。”
“好,”景渊的眼中满是爱意,“我的宝宝,我的乖宝。”
周一的早晨,裴笙在景渊的怀抱中醒来。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为景渊的侧脸镀上一层金边。
“早安,宝宝。”景渊睁开眼,第一句话就是那个已经习以为常的称呼。
裴笙微笑着回应:“早安。”
在早餐桌上,当景渊再次自然地叫出“乖宝”时,裴笙已经能够坦然接受。他甚至发现,自己开始享受这种独一无二的亲密。
去公司的路上,裴笙突然说:“我想...我也该有个特别的称呼给你。”
景渊挑眉:“哦?你想叫我什么?”
裴笙思考了一会儿,然后凑到景渊耳边,轻声说:“哥哥。”
这个称呼让景渊的手猛地握紧了方向盘,他深吸一口气,声音沙哑:“你再叫一次?”
裴笙红着脸,却坚定地重复:“哥哥。”
从那天起,“宝宝”和“哥哥”成了他们之间独特的爱的语言。每一次呼唤,都是对彼此关系的确认,是对那份来之不易的爱情的珍视。
而对裴笙来说,接受这些亲昵的称呼,意味着他终于能够坦然接受被爱的事实——不是作为一个需要被治愈的病人,而是作为一个完整的、值得被深爱的人。
在景渊一声声“宝宝”和“乖宝”的呼唤中,裴笙找到了最真实的自己,也找到了爱的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