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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痴情的苗疆圣女(一) 情蛊的正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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蛊族圣物被盗走了,还是有着监管之责的蛊族圣女自己引狼入室让圣物被贼人盗走的!
族人们都很愤怒,矛头直指蛊族圣女。
族中长老按照族里的规矩,要将圣女毁去容貌、逐出蛊族。
离昧觉得好笑,发生了失宝的大事,不想着怎么把失去的宝物找回来,倒想着怎么处置圣女,如此迫不及待,背地里怕不是有什么阴谋!
蛊族圣女未来会是蛊族下一任的族长,这其中恐怕是有什么利益纠葛。
不过离昧没有继续去探究这些,因为许愿人的心愿是让欺骗自己、盗宝的负心汉付出代价,以及将失去的宝物找回来、送还蛊族这两件事而已。
就在全族人决定对圣女动用私刑的时候,离昧也就是被绑着的圣女开口了。
“等等!我有话要说!”
“事到如今,你还有什么好说的?!”大长老说。
“我会承担起我的责任,但当务之急难道不是要把圣物给找回来吗?!”
离昧这话引起全族激愤。
“你还有脸说,看管圣物是你的责任,你竟然让圣物被一个外族男子给偷走了,你简直是罪大恶极!”
“不错,我是有罪!所以我愿意去把圣物找回来!等我把圣物找回来了,你们再来惩罚我也不迟吧!”
大长老有所迟疑,圣女既然有意将圣物找回来,那是否要听从圣女的建议,暂缓行刑呢?
二长老看穿了大长老的想法,在一旁道:“大长老,你可不能因为圣女是您一手教养长大的就心软啊!”
三长老说:“万一圣女一去不回可怎么办?!”
离昧问:“如果我不去把圣物找回来,你们谁去?!”
蛊族的族人们世世代代都隐居在苗神山里,从未踏入过外界一步,他们与外界隔开太久,早已无法融入。
能走出去的人寥寥无几,见到外面的人只会让他们感到万般的不适应,哪里还有余力去找回圣物。
大长老问:“你真的会将圣物找回来?!”
离昧道:“圣物是在我手里遗失的,也是我轻信了他人的甜言蜜语,一切都是我的错!我想要负起我应有的责任找回圣物,请大长老成全!”
说完,离昧以被绑着的姿势向大长老磕头,她诚恳的态度取得了大长老的信任。
二长老和三长老还欲再进谗言,只听大长老说:“你们都不要再说了。”
大长老走到离昧面前,从怀中取出一个黑红色的锦盒打开,里面是一枚漆黑色的蜡丸。
“这是夺命蛊,它的发作时间在两年之后的今天。你方才的话,若不是为了逃过私刑,是真有心要找回圣物,那便吃下这夺命蛊,我给你两年的时间。”
大长老在族里德高望重,加上离昧毫不犹豫地吃掉了夺命蛊,所以没有人再提出任何异议,事情就这么定下了。
离昧被松绑,她简单收拾了一下自己的行囊,走出了苗神山。
——
蛊族的圣物是情蛊,情蛊是子母蛊。
吃下子蛊的人会发了疯似的、不顾一切道德伦理爱上吃下母蛊的人,具体表现为对吃下母蛊的人言听计从,说什么是什么,就是让吃下子蛊的人去死,那人也照做不误。
情蛊的制作过程中需要用到一种红色的花,那花被蛊族人称作情花,所以情蛊又叫做情花蛊。
吃下情蛊的人,身上会浮现出一朵情花,这便是中了蛊的征兆。
偷走情蛊的人必然是要用在自己身上的,他定会吃下母蛊,再给其他人下子蛊,以便达到操控他人情感的目的。
所以离昧想要找到偷走圣物的贼人,也不是无迹可寻的。
蛊术博大精深,外界对蛊术的了解仅限于皮毛。
那贼人在离开时,留下了一个手串,这是贼人当时为了欺骗圣女的感情,送给圣女的定情信物。
离昧可以用寻人蛊去嗅手串上的味道,以此找到贼人的踪迹。
不过离昧没必要用这个法子,因为她知晓后续的全部剧情,自然也知道贼人目前的踪迹在哪里。
所以出了苗神山,离昧就直接去了贼人所在的城市,一点弯都没绕。
——
岳半弯从小就知道自己是见不得人的私生女。
岳半弯的母亲钱怡,二十岁的时候应聘进兴耀公司当董事长秘书,一年后辞职,彻底成为兴耀公司董事长岳建的地下情人。
岳半弯讨厌自己,更讨厌生下自己的母亲钱怡和岳建,是他们让她成为了见不得人的私生女。
父亲岳建平时几乎不来看她们母女,只拿钱打发她们。
在岳建的身上,岳半弯没有感受到半点的父爱,于是偶尔见面的时候,岳半弯从不给父亲半点好脸色。
钱怡总是为此教训岳半弯,岳半弯浑不在意,依旧我行我素。
在她看来,岳建对她们母女也就那样。
只有钱怡还一直做着白日梦,梦想着有一天岳建能跟发妻离婚,风风光光地把钱怡带回家,让她做兴耀公司董事长的太太。
钱怡自然是没能等到这一天。
岳建的发妻得病死了,岳建还是不肯娶钱怡,两人大吵一架。
钱怡向来对岳建言听计从、温柔体贴,还是头一次跟岳建发这么大的脾气。
岳建最看重的就是钱怡的听话柔顺,一旦钱怡失去了这个优点,他便毫不犹豫地抛弃了钱怡。
反正外面漂亮听话、柔顺的女人多得是!她们甚至还比钱怡更年轻、更愚蠢!
岳建不再来见她们母女,只有每月照常打过来的生活费。
钱怡像一朵温室里的娇花突然失去了主人的悉心照料,一日日地逐渐枯萎。
她得了抑郁症,最后抑郁而死,临死前都念叨着想要见岳建一面,却没有如愿。
岳半弯觉得母亲纯粹是自作孽不可活。
她可能天性凉薄,母亲的死去没有在她心里掀起半点涟漪。
母亲从住院到在殡仪馆被烧成灰的那天,岳半弯由始至终都没有见到过父亲岳建。
自始至终都是岳建的助理秘书帮着打点一切。
岳建觉得自己已经派了人过来,就尽了做父亲的责任了。
岳半弯一点也不伤心,她对岳建没有半点感情,更讨厌见到岳建,能不见到岳建便是最好的了!她也会不耐烦的!
岳半弯以后并不打算靠岳建,她谨慎地计划着自己的未来。
可是她计划中的未来被岳建一手毁掉了。
该死的是岳建还真有那个权利,因为他是岳半弯的法定监护人,是她生物学上的父亲。
岳半弯强行被岳建带回了岳家,成为了岳家大小姐,兴耀公司董事长的千金。
一夜之间麻雀变凤凰,岳半弯半点也不开心。
岳建之所以将岳半弯带回岳家,是因为他发现他有少精症,很难生出一个孩子来,加上年岁渐大,希望就更渺茫了,可能找再多的女人都生不了孩子。
他并没有婚生子女,也就是说目前,膝下就只有岳半弯一个私生女。
岳建年岁大了,他偌大的家业必须找一个继承人,他在这个时候想到了岳半弯。
若岳建的打算是想让岳半弯继承公司,做女董事长,或许岳半弯还能对岳建生出一点点的父女之情。
可是,岳建是想要让岳半弯结婚,把董事长的位子交给女婿。
岳半弯不清楚岳建到底是怎么想的!为什么会愿意把公司交到一个外人手上,也不愿意交给自己的亲生女儿,她着实不理解岳建这脑回路。
同时岳半弯觉得自己受到了羞辱!
岳建把她当成工具一样利用,岳半弯认祖归宗的第二天,岳建就立刻为她安排了相亲。
岳半弯不想去,宁愿离开岳家,不认岳建这个父亲。
可是岳建很狠,他放下话来,只要岳半弯敢离开岳家,不认他这个父亲,他就有办法让岳半弯在这个城市生活不下去!
以岳建的财力与地位,他完全能说到做到。
岳建双手搭在岳半弯的肩头,轻声哄道:“你是我嫡嫡亲的女儿,其实我也不想这样对你,接受我的安排,做岳家的大小姐,过好日子不好吗?!父亲给你介绍的对象都是青年才俊,个挑个的优秀,要是靠你自己,你又能找到什么样的结婚对象呢?!”
“还是听父亲的吧!我是你的父亲,我难道不希望你过得幸福吗?!难道我还会害你吗?!”
摄于岳建的威胁,岳半弯妥协了。
岳建答应她,给她最终选择权,不会强迫她和一个她不喜欢的人结婚。
岳半弯半推半就地留了下来,见完一个又一个相亲对象,就像是不得不完成老板交代下来的任务。
相亲相了三年之后,岳半弯始终没有松口结婚,岳建的耐心几乎也要被耗光了。
岳建发话,让岳半弯今年必须要定下未婚夫的人选,必须要结婚,不能再继续往下拖了!
这次,岳建为岳半弯看好的青年才俊,名字叫做夏易,开了一家小公司,喜欢旅游和摄影。
岳建说夏易是个很有前途的年轻人,他非常看好他!特别希望夏易能做自己的女婿。
岳半弯去见了夏易。
夏易长相普通,带着黑框眼镜,说话倒是很幽默,也很浪漫会体贴人,听其谈吐是个知识渊博的人。
但岳半弯就是不来电,一想到要被岳建逼着结婚,她心里就更烦躁。
忍着吃完相亲饭,岳半弯拒绝了夏易的盛情邀请,推说有事,匆匆离开。
上了车就一路风驰电掣,也不知道要开去哪里,任由红色轿车在路上狂飙。
——
深夜十一点,岳半弯还不想回家,开着红色轿车四处乱逛。
行人稀少的道路上,岳半弯一边开车,一边灌啤酒,企图一醉解千愁。
岳半弯很想痛痛快快地醉一场,不想去面对那些烦心事,想要暂且忘掉那些烦心事。
路边突然窜出来一个人,岳半弯吓了一跳,啤酒瓶子都扔了,猛打方向盘然后一个急刹车停了下来。
原本她还有三分醉意,此刻却是被吓得三魂去了七魄,彻底清醒了。
心脏“砰砰砰”跳得厉害,岳半弯颤抖着赶紧下车去查看。
路上倒着一个人,那好像是个女人。
完了!撞到人了!
岳半弯下意识想,一颗心沉沉地坠了下去,像是失足,一脚踏空,掉下了万丈深渊。
她胆战心惊地伸手去探那女子的鼻息。
幸好!人还活着,还有呼吸!
岳半弯十分庆幸,松了一口气,赶紧拿出手机打电话叫救护车。
当务之急是要救人!她没有任何逃避责任的想法,该赔偿的一定要赔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