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八零找到爱》酒笙贝

107、谄媚 人在屋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吕亮虎含恨接受这个建议，和林明隔着个梁尚年开始叙旧。
　　“什么时候来的？也不知道通知我一声，不然我都可以去接你了，你别告诉我，你把我给忘了。”
　　林明只能看见梁尚年高挺的背影，批发店的屋子本就不大，这会塞下六个人更是显得狭小，林明的视野被梁尚年挡的严实，吕亮虎话讲的急，他有时候都听不清是什么东西，但又不好意思让人重说一遍，只能装作听懂的样子。
　　不知是被林明的手戳动，还是发现他压根就没听清人说的话，这才和人排排坐，没在隔开他们。
　　吕亮虎一个箭步冲上来，表情十分激动，看见林明就想伸手去握，似乎这样才可以表达他的思念之情。
　　“说话就说话，动手动脚干什么。”陈辉出声警告，实在见不得他谄媚样，到时候阿明哥一个心软就和人跑了，那他们上哪哭去。
　　吕亮虎毫不在意，这几个人从之前开始就这样，要是不凶点，他反倒还不习惯。自己叨叨了半天，林明一句话都没说，反而脸上的表情变得奇怪，眼睛一直在朝他头发看去，他咽了口水，想起自己的假发，不由去触碰，见手下的触感还是头发，这口气还没吐出来，林明就突然抬手。
　　林明憋笑憋的厉害，也不知道吕亮虎是怎么下定决心要剪寸头的，裸露的头皮只有短短一茬的头发，偏偏其他地方又是正常的模样，吕亮虎摸了半天也没发现不对劲的地方，林明于心不忍，伸手饶过梁尚年，将他的假发弄正。
　　吕亮虎表情一僵，笑容顿时从脸上消失，恨不得从这离开，早知道等头发长好了再来找他们。
　　在场的众人都憋不出笑，尤其是陈辉见到这景象，笑得最大声，捧着肚子坐在椅子上喘不过气，“你这是刚从里头出来吧，怎么剪了这么个奇怪的头发，下次要戴牢点，免得风一吹就跑。”
　　吕亮虎涨红脸，咬牙切齿道：“闭嘴。”
　　大家才不听他的，直到笑够才停下，要不是怕人真找条河跳下去，恐怕一时半会还停不下。
　　“林明，你什么时候到的，别吃烙饼了，我带你去下馆子。”吕亮虎见只有林明没笑他，殷勤的很。
　　林明咳嗽几声，好不容易把笑憋住，还好刚刚把人假发弄正，不然还真是要破功。“不用了。我们已经吃过了。”
　　林明还打算看货，并没有要和人去吃饭的意思。吕亮虎被拒绝也不气恼，看他要进屋，赶紧又先人一步打开门。
　　“真是不要脸。”陈辉在边上看得目瞪口呆，这狗腿子劲也不知道从哪学来了，以前还是个老大，完全不像，给别人当小弟还不错。
　　平日神情冷淡的梁尚年，今天倒是破天荒的点头赞成，要不是吕亮虎走的快，压根就轮不到他来给林明开门。
　　“你有事直说。”林明鸡皮疙瘩都要被恶心出来，之前走的时候还不是这样，怎么回来变化这么大，难道是剃头发伤到脑子了。
　　“今天选的货也带带我呗。”吕亮虎扭捏道，知道人不是做免费生意的，立马从兜里掏出二十块，幸好之前在口袋放了钱，不然叫他一时半会还拿不出来。
　　林明面色复杂，就知道他打的是这个主意，“不用了，这钱你自己收着吧，我不做这交易。”
　　他们还要在这卖三个月，每次都和吕亮虎做这笔生意，容易影响他们自己的销售，而且自己好歹有收钱，但陈光却是没有，要让林明看着他们受损，显然是不可能的事。
　　吕亮虎愣在原地，后来的陈辉拍拍他肩，示意人可以出去了，不要在这碍到他们挑货。吕亮虎不甘心，好不容易把林明从老家盼回来，结果人说不带他，“我可以加钱。”
　　林明轻叹：“不是钱的事。”
　　“那是为什么？整条街卖货的人这么多，多我一个不会影响到你们。”
　　林明看着吕亮虎非要说法的样子，让表哥先选货，他和人去外头谈谈，梁尚年自然是要跟上。林明语重心长道：“你不能每次都靠我，万一这次我选的不行，那以后怎么办？”
　　“以后再说。”吕亮虎无所谓，本来这生意就是能赚一天是一天。
　　林明一噎，看来吕梁亮虎是铁了心要跟自己选货，他愁的很，这钱要多要少都不合适，也是人辛苦赚来的。
　　“还有上次你问我的几个问题，我现在能有答案了。”吕亮虎话锋一转，提到之前要合作的事。
　　林明和梁尚年对视，这里不是个谈话的好地方，他们约了晚上详谈，让人先回去侯着。
　　吕亮虎嘴角咧到后脑勺，知道人这是有想法，自然不会关注面前这几件小货，上次进的一大批都还没有卖出去，他也是害怕林明冬天选的货，大多都是成本高，卖的少，和之前的夏装秋衣又是不一样的风格，还是再观望观望。
　　“要合作？”梁尚年皱眉，他对吕亮虎是充满不信任，回想第一次人来找茬的情景，担心人会在背后下黑手。“如果真的想开店，和陈光哥他们也是可以的。”
　　林明摇头，“陈光哥他们不一定会有很多钱，听老板说的话，表哥他之前估计拿的货也没有多少，应该也是和我们一样，最近几次才有点赚头，数量就比我们对一些，万一亏了，对他们的打击太大。”
　　二姨家里种的地不多，两个年轻汉子还都从家里离开，要是出一点差错，二姨家之后都不好过。反观吕亮虎，昂贵的发型说做就做，加上又是本地人，对青岚的熟知程度肯定比他们高，之后几次的诚意也能被看见，可以试试看。
　　林明不想一直摆摊。怎么也该有点进步，拿出一半的钱来试水，这是在接受的范围之内。梁尚年清楚林明说的有理，何况加上还有自己和人一块，倒也不用太担心问题。
　　“好。”
　　“你就这么听我的，万一亏了怎么办？”林明眨巴眨巴眼，他倒是对生意的成功不报有太高的希望，这样能在损失的时候好接受。
　　“亏了就再赚。”梁尚年同样也能接受，家里已经留了钱生活，大不了他之后多打几份工，亏的最多也只是把本钱亏了，不至于到负债。
　　林明哼了声，带着人重新回屋。陈光陈辉没有问他们和吕亮虎都谈了些什么话，再怎么样都是林明的隐私，人没收费就告诉他们选的货，他们已经很知足。
　　“这件怎么样？”陈辉拿起边上的棉衣问道，上次自己选的货卖到结束才卖光，这下他可是小心得不能再小心，差点就要亏本的教训，让他知道生意并不是那么好做。
　　林明看着这件纯色的棉衣，“还成，再多看看几件别的货。”
　　冬天外套卖的少，大多数人还是选择卖里面贴身穿的，他们也不例外。林明在屋里细细挑选，总能发现款式各有各的毛病，手上这件样式不错，但摸起来太过粗糙，愿意买的人肯定少，还不如多花点钱买棉的。
　　这件料子好，但款式又太老，年轻人不爱穿这玩意，中年人又格外节俭，不舍得花钱买新衣服，要是买给孩子过年还会咬咬牙。林明一个头两个大，冬天的衣服果然不好卖，屋里逛了几圈下来，唯有陈辉开始在手上拿着的是最好的。
　　梁尚年提议：“在去别的地方看看种类，不一定要卖衣服。”
　　对哦，林明豁然开朗，一直以来做的都是衣服，全都忘记还可以卖别的货，刚开始过来的时候还想挑别的产品，结果现在只知道卖衣服，既然衣服不好卖，大可以卖些冬天其他的穿搭配饰，成本还能低些。
　　郑昌看他们没拿东西出来也不意外，最近来拿货的人都这样，市面上卖的货都变少，他最近几天的生意也并不好。
　　四人又开始分成两队，各自挑选货去。
　　林明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围巾，昨天梁尚年从袋子里拿出织好的围巾给他，吓得他还以为是梁尚年织的，想着人日日和自己待在一起，唯有晚上不见踪影，难不成还是晚上挑灯夜织，手艺非常高超，绣的花和真的一样，心里充满不可思议。
　　梁尚年一眼就看透他的想法，拿出袋子另外一条稍显寒酸的围巾。
　　“你对我太好了。”林明感动的两眼泪汪汪，没想到人给自己织得那么好，自己却是戴这么差的围巾。抱住男人轻轻拍背道：“下次对自己也好点。”
　　梁尚年还没来得及解释，就被林明热情的献吻所迷惑，直到事情结束才说出真相。林明眼里再次充满不可置信：“你骗我？”
　　梁尚年摸着鼻子轻声道：“我想解释，但你没给我机会。”
　　这难道还要怪自己太过热情吗，林明深受打击，表示再也没有下一次的主动。
　　梁尚年赶紧搂着人一顿哄，就差对天说他也织一条，林明看在阿蕊姐的面子上，勉强原谅梁尚年，并狠狠嘲笑他简陋的围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