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回：禅院家别联系了，我怕小玉误会》长公主驾到

2、第二章：禅院甚尔？我的！禅院家？退！退！退！

　　带着凌厉的破空声，精准地劈在烂泥怪的胸口大洞上。原本还在嘶吼的怪物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身体剧烈抽搐起来，体表的烂泥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枯、龟裂，那些灰蒙蒙的雾气也如同退潮般消散。不过两息时间，两米高的怪物便缩成一团焦黑的残渣，风一吹就化作齑粉。
　　黑影兵团的忍者们瞬间收刀，齐刷刷地转向巷口，漆黑的面具对着来人，摆出了戒备的姿态。他们周身的黑影微微翻涌，显然对这突如其来的强大力量充满警惕。
　　小玉也循着望去，心脏没来由地漏跳了一拍。
　　巷口斜斜倚着个男人，身形高大得有些扎眼。黑色紧身衣勾勒出流畅的肌肉线条，左手随意的拿着一瓶啤酒，露出腰间别着的短刀刀柄。他的短发有些凌乱，额前碎发遮住了大半眉眼，只露出线条硬朗的下颌线，嘴角有一条疤痕，更显得野性十足。嘴角还挂着一抹漫不经心的嗤笑，仿佛刚才随手解决掉的不是什么吃人的怪物，只是碍眼的垃圾。
　　最让人印象深刻的是他的眼睛，颜色浅得近乎透明，看过来时带着种穿透性的冷意，却又藏着几分玩世不恭的慵懒。小玉心想：“这个大块头光是站在这里就显得强的可怕，感觉连特鲁也不是他的对手。”
　　“啧，低级咒灵也能折腾这么久，真是浪费时间。” 男人的声音低沉，带着点不耐烦的腔调，目光扫过那些黑影忍者，浅眸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诧异，“这是哪来的变种式神？倒是有点意思。连我这种无咒力的猴子也能看见？看起来倒像是和令人作呕的禅院家期待已久的十种影法术很类似的影子式神......”
　　“小鬼，祝你好运期待你不要被哪些禅院家的老不死发现你的生得术士，要不然很有可能沦为禅院家的生育机器”，他嗤笑了一声，“我这种烂人，哪来的烂好心。”
　　黑影忍者像是被这轻视的语气激怒，纷纷举起武士刀，周身的黑影开始凝聚成更尖锐的形态。小玉连忙抬手喊道：“别冲动！”
　　她能感觉到这男人身上的气场有多可怕，那是一种远超烂泥怪的压迫感，就像龙叔面对圣主时那种随时可能爆发的张力。而且这男人身上没有烂泥怪那种令人作呕的恶意，反而透着股纯粹的强者气场。
　　听到小玉的声音，忍者们的动作顿住了，却依旧保持着戒备姿势，黑漆漆的面具始终对着男人。小玉撑着地面站起身，动作幅度稍大，腰间的铃铛就发出一阵清脆的响声，与这小巷的肃杀氛围格格不入。
　　她低头看了眼自己的和服，裙摆沾了不少灰尘，袖口的黑色缎带也被刚才的混乱扯得有些歪斜，白色足袋更是蹭上了泥点。脚踝处的纹身贴还在微微发烫，红光顺着银线绣的面具暗纹轻轻流转，像是在与她的情绪共鸣。
　　“你是谁？” 小玉仰头看向男人，声音带着点刚经历过危险的沙哑，却依旧透着股不服输的韧劲，“你那个匕首是什么法器？还有那个怪物，到底是什么东西？”
　　男人挑眉，迈开长腿朝她走来。他的步伐不快，每一步落在石板路上都发出沉闷的声响，像是踩在人心尖上。随着他靠近，黑影忍者们的身体绷得更紧了，几乎要随时扑上去。
　　“小姑娘，穿着振袖在这种地方晃悠，还问这种蠢问题？” 他在小玉面前站定，居高临下地打量着她，目光在她和服上的面具暗纹和脚踝的纹身上转了一圈，嘴角的笑意更浓了，“那是咒力，对付咒灵的玩意儿。至于这里，是东京新宿的小巷，不是你玩 cosplay 的地方。”
　　咒力？咒灵？
　　小玉皱起眉，这两个词她闻所未闻。她还想追问，男人口袋里的手机突然急促地响了起来，打破了两人间的僵持。
　　男人掏手机的动作很不耐烦，看到屏幕上的来电显示时，脸上的笑意瞬间淡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冰冷的厌恶。他接通电话，语气差到了极点：“禅院家的？有屁快放。”
　　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些什么，男人的眉头越皱越紧。他侧过身，刻意拉开了点距离，可那不耐烦的声音还是飘进了小玉耳朵里。
　　“直毗人你喝多了吧？要我回去，我都叛出家族了？” 他嗤笑一声，语气里的嘲讽毫不掩饰，“想要我帮你们处理特级咒灵？先把报酬翻三倍，哦不对 ——”
　　他顿了顿，下意识地瞥了一眼身旁的小玉。女孩正好奇地盯着他，双马尾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眼里满是探究。男人的语气莫名软了几分，却依旧带着决绝：“没空。以后别再给我打电话了。”
　　说完，他直接挂断电话，随手把手机塞回口袋，像是刚才那通电话是什么脏东西一样。
　　小玉捕捉到了 “禅院家” 三个字，还有他语气里那浓得化不开的抵触。她心里暗暗记下这个名字，又看向男人：“你和那个禅院家，关系很差？”
　　“关你什么事？” 男人的语气又恢复了之前的冷淡，可这次没再摆出疏离的姿态，反而弯腰捡起她刚才摔倒时掉落的护身符 —— 那是枚用红绳系着的桃木牌，上面刻着老爹手画的古怪符文，刚才一直藏在和服内袋里，摔倒时才掉了出来。
　　他捏着红绳晃了晃，桃木牌在暮色里轻轻转动：“这玩意儿能防咒灵？我怎么没感觉到半点咒力波动。”
　　“这是护身符，能驱邪的！” 小玉连忙伸手去抢，脚尖却不小心勾到了和服下摆，身体踉跄着朝男人扑了过去。
　　预想中的摔倒没有到来，她撞进了一个带着淡淡硝烟味的怀抱。男人的手臂下意识地揽住了她的腰，力道不重，却足够稳住她的身形。腰间的铃铛被这突如其来的触碰震得叮当作响，清脆的声音在寂静的小巷里格外清晰。
　　小玉的脸颊瞬间发烫，连忙推开他，抢回桃木牌塞进内袋。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得飞快，连带着脚踝的纹身贴都热了几分。
　　男人也收回了手，插回练功裤口袋里，只是耳尖似乎比刚才红了一点。他清了清嗓子，试图掩饰刚才的失态：“走路都走不稳，还敢跟咒灵硬碰硬？”
　　“要不是穿着这身衣服，我才不会摔倒！” 小玉小声反驳，低头扯了扯和服裙摆，心里别提多憋屈了。平时穿兜帽衫跑跳自如，哪像现在，连走快两步都要小心翼翼。
　　男人看着她气鼓鼓的样子，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他刚想说点什么，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还夹杂着几句日语呼喊。男人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拉着小玉就往小巷深处的拐角躲去。
　　小玉被他拽得一个趔趄，只能顺着他的力道跑。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掌很宽厚，温度比她高一些，握着她的手腕很稳。
　　两人躲在拐角后，脚步声渐渐近了。小玉悄悄探出头，看到几个穿着黑色制服的人正围着刚才烂泥怪消失的地方查看，手里还拿着奇怪的仪器，像是在检测什么。
　　“是咒术高专的人。” 男人在她耳边低声解释，气息拂过她的耳廓，让她忍不住缩了缩脖子，“他们最喜欢管这种闲事，被缠上很麻烦。”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磁性，和刚才那不耐烦的腔调完全不同。小玉的心跳又开始不规律起来，她连忙点点头，乖乖地缩在他身后，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等那些人走远了，男人才松开她的手腕。他看着小玉泛红的耳廓，眼底闪过一丝笑意，却没再调侃她，转而说道：“你跟我来，这里不安全。”
　　小玉没有犹豫，默默跟上了他的脚步。黑影忍者们见她没有指令，化作几道黑影，钻回了她脚踝的纹身贴里，那淡淡的红光也随之黯淡下去。
　　两人沿着小巷往外走，晚风吹起发丝，偶尔会扫过小玉的脸颊，带来一阵微凉的触感。小玉忍不住偷偷打量他的侧脸，暮色勾勒出他硬朗的轮廓，明明看起来那么冷漠，却又两次帮了她。
　　“对了，” 小玉突然开口，“你还没告诉我你的名字呢。”
　　男人脚步一顿，回头看了她一眼。浅眸在暮色里显得格外柔和，他沉默了几秒，缓缓说道：“禅院甚尔。”
　　他顿了顿，像是怕她误会什么，又补充了一句：“别跟禅院家那群人混为一谈。”
　　小玉点点头，在心里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她看着禅院甚尔转身继续往前走的背影，突然觉得，在这个满是陌生怪物的世界里，或许跟着这个对禅院家充满抵触的男人，会是眼下最稳妥的选择。而她脚踝的纹身贴，还有那些黑影兵团，似乎也和这个世界有着某种她还没摸清的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