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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你两的孩子? 站在后 ...
站在后方的名取周一躲开攻击,刚摆出进攻的姿势,妖怪就像一阵绿色的风,呜呼一下刮远了。
他收起自己捏在指尖的小纸人,淡淡扫了一眼的妖怪,眼神平静。
看着冬至游刃有余的样子,只安静的站在一旁,姿态放松,像在看一场华丽高雅的舞台剧。
闪到一旁的夏目似乎不太习惯,脑子里一片空白,眼神都开始发怔。
他这是被妖怪无视了?有一天这种好事也会发生在自己的身上吗?
不对!夏目晃晃脑袋,现在不是想这些乱七八糟的时候。
他全身的肌肉紧绷,右手垂在身侧紧攥成拳。
夏目的目光死死的锁定被加州清光抱在怀里的冬至,仿佛只要场面失控,下一秒他的拳头就会砸向这只妖怪。
又是几发灵力飞出,将靠近加州清光的藤蔓通通打退。
刀光飞舞,尽管妖怪的藤蔓生长的很快,也被笹贯砍成近乎光秃秃的样子。
“小冬至!”名取周一揉了揉额角,微微抬高音量道:“别玩了!”
听到声音的冬至乖巧的应声,开始思考要怎么解决这个妖怪。
“的场……的场!”藤蔓被砍的七零八落的妖怪,还是张牙舞爪的挥舞着它的残枝,它的嘴中发出低哑不明的嘶吼。
“吃了你……吃了你!的场!哈……你要,付出代价!”
“啧!”冬至发出不耐烦的声音,目光在眼前的妖怪身上来回扫视,“我都说了我不是什么的场,这里没有的场!”
这只妖怪就像失去了神智一般,没有痛觉,也听不懂人话,只是一直在重复嘶吼着这些让人一头雾水的话语。
名取周一微微侧过脸,视线精准的落在冬至的身上。但很快又移开了目光,上眼睑微微垂落,遮住了他眼底一闪而过的情绪。
他的指尖绷紧了一瞬,马上又松开,让人无从窥探他的情绪。
如果说一开始他还没有听清,那么现在,他清晰的听见了妖怪对冬至大喊着的称呼,是的场。
名取周一的脑海中突然轻轻掠过一道身影。
他有着一片垂落的黑发,周身像是裹着一层冷而锋利的妖气与咒力。永远和人隔着一道无人能靠近的距离。
认错人?
确实是有可能,毕竟妖怪从来不是靠着某个人的长相、年龄又或是身份来辨认人类。
他们甚至很难分清人类的性别。
只要气息相近、血脉气息相似,妖力同属一个源头,都很有可能会被妖怪认定为同一个人。
可这岂不是说明,冬至拥有的场家的血脉?
因为妖怪不会错认和它有仇的血脉。
“笹贯!”冬至的嗓音清脆又有力,她似乎已经决定好了要怎么去处理这只妖怪。
笹贯顺着冬至的方向微微侧头,冬至琉璃般的眸子却在此时骨碌碌的转目看向夏目。
猫咪老师就懒散的趴窝在夏目身边,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
敏感的察觉到冬至的眼光,抬起了一只眼皮和她对视一眼。
冬至的眼睛轻轻扫过夏目紧攥着的手掌,“把它打跑好了。”她温声道。
笹贯颔首领命,抬手就挥出两刀将妖怪击退,略略思索一番,决定再砍断一些妖怪的藤蔓。
把藤蔓都砍断,它也相当于受了重伤吧?这样应该就会自己跑掉了吧。
再次抬手,笹贯正挥刀要砍,却敏锐的感觉到一丝不对劲。
一道凌厉的破空声从他身后逼近,银芒裹挟着妖力将空气割开,几片枯叶也被这动静带动,打着卷又落到地上。
箭和危险的信号一起向笹贯逼近,他灵活的侧身一步,原本举起要砍像妖怪的刀落在了飞来的箭上。
这只箭飞的很快,对妖怪的杀心浓的像要溢出来。
笹贯扫了一眼自己的手臂,虽然他将箭砍断了,但手臂也被震的发麻。
要杀妖怪的人很强,笹贯眼睛闪烁了一下,主公说,把妖怪打跑就好。
他两步上前抬脚就是要踹,把妖怪踹飞怎么不算是打跑?
暗处放箭的人似乎洞穿了他的想法,一前一后的两支箭再次疾驰而来,如果笹贯不就此停手,那么就会被箭伤到。
放弃?笹贯咬了咬牙,怎么可能!主公的意愿不容……
“笹贯!”蓝色的灵力瞬间席卷笹贯全身,带着他消失在原地,险险躲开飞到他身后的箭矢。
还在原地的妖怪就没有这么走运了,带着符纸的箭直接扎进了它的身体,不等它反应,第二支箭也跟着到来。
如同一张绿色的脆纸,妖怪只留下一声断断续续的,含着痛苦的“的场……”便一寸寸破碎消散,连名字也没有留下。
可恶!笹贯不甘的将刀收回刀鞘,看了一眼落在地上的箭矢,垂着脑袋对冬至道歉。
“受伤了?”冬至在加州清光的怀里扭动两下,挣扎着要查看笹贯的伤势。
不应该啊,要是伤到了笹贯,那些箭就不会按照原来的轨迹飞了吧?应该就不能命中妖怪了才对啊。
笹贯赶忙走到冬至的面前,“我没事主公。”并抬手向她展示自己。
“冬至呢,有没有受伤?”夏目跑到冬至面前,目光紧张的上下打量着,确认人没事才安心下来。
“哦呀——”站在阴影里的人缓缓漏出身影,夏目警惕的挡在冬至的面前。
那人身形清瘦却又挺拔,面上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周身环绕着一种透着冷冽的贵气,带给人莫名的压迫感。
他有一头鸦羽般的黑发,发质似乎有些偏硬,脸周的碎发都乖顺利落的垂在脸侧。右侧的刘海偏长,遮住了整个眼睛。
风轻轻拂过他的脸颊,发丝微动,遮住眼睛的白色咒符若隐若现,随着他的走动,束在脑后的长发被风和重力牵动,慢悠悠的摆动几下。
他的头发似乎也没有别人想象的那么冷硬。
他穿着一套黑色的运动装,更显肤色白皙,手里拿着一张大大的弓。
“这可……是有一段时间没见了。”唇角微勾,视线从夏目身上扫过,又落在名取周一的身上。
是的场静司,夏目抿嘴,只是有挪动几步,将冬至挡的更严实了些。
“这么巧?”名取周一走到夏目的身边,和他一起将冬至挡在身后,壁虎形状的痣从他的脸上爬过,停留在脖颈处“的场先生怎么会在这里?”
这位的场先生并不理会夏目和名取周一将人挡住的目的,敏锐的捕捉到了冬至才缝隙中露出的,好奇的目光。
“远远的就听见有什么在大喊,‘的场,我要吃了你’,”他笑着对上冬至的目光,“总要来看看的。”
冬至发现他看向自己的眼神里似乎包含着一丝探究,一些不解,红色的眼瞳里包含着沉沉的情绪。
夏目脚边的猫咪老师打了个激灵,懒洋洋的眼睛也变成竖瞳,圆圆的脑袋左摇右摆,目光在的场静司和冬至的脸上来回观察。
怎么回事?之前只觉得这小丫头的气味和名取周一的越来越接近,还以为只是两人在一起鬼混多了。
但是怎么从刚刚开始,随着的场静司越走越近,冬至的气味又开始了变化。
猫咪老师说不上来这种变化,像是隐藏在她血液里,一些不好的东西慢慢开始涌现了。
它的目光开始在名取周一和的场静司之间游移,难道说这小丫头其实是他们的私生子?
“我的名字是的场静司,是的场一门的当家人。”的场静司对着探头探脑,侧着头从缝隙中观察自己的冬至自顾自的自我介绍道,“稍微和我说一下你家……你叫什么名字呢?”
“一上来就打听陌生小女孩的名字,这不太好吧。”名取周一嘴角的笑容带着一些恶劣,“我才知道的场先生这么的自来熟。”
听到名取周一略带嘲讽的话,的场静司也不恼怒,只是笑着道:“我也是才知道,你的交友圈比我想象中的,还要热闹又有趣的多。”
“但是——”他话锋一转,“的场一门的事,我想我都有资格过问。”
“这里除了你,可再没有别的和的场有关的了。”名取周一推了推眼镜,话语间撇清关系的态度十分明确。
夏目看着的场静司,只是眼神有些空洞洞,思绪也在乱飘。
冬至是他和猫咪老师捡到的,似乎没有别的亲人了……
就像有妖怪经常会把他错认成外婆夏目玲子一样,冬至应该也是被妖怪错认成某一位,和她有血缘关系的的场——甚至他们的血缘关系会很近。
冬至她,会不会也想要亲人?
作为的场一门的家主,想要在家族内帮冬至找到亲人应该不算难吧。
“是刚刚妖怪叫的那个的场吗?”冬至站到夏目和名取周一的中间,思考了一下,还是握住了夏目的手。
她带着夏目向前走了几步,到了一个和的场静司距离稍近的位置。
出乎意料的是,的场静司屈膝沉身,单膝向前抵地,姿态稳缓又矜贵的蹲在了冬至面前。
“能被妖怪一直惦记的的场,”他调整了一下握在手心的那张弓,温和的语调带着一种上扬的轻快感,“应该没有第二个了。”
的场静司过于温和的态度让名取周一的警惕心警铃大作,他说不清楚自己现在的感受,只觉得的场静司是想把冬至给拐走。
四周的风声,树林阴翳的鸟叫蝉鸣似乎都渐渐停歇,只有的场静司和冬至的交谈声愈发清晰。
“那个妖怪,是在喊你吗?”
“不是哦,我离它有些距离呢,而且它不是一直在缠着你吗?”
“妖怪会认错人吗?”
“当然!对妖怪来说,他们很难以区分人类,经常会把血脉相同,妖力相似的男女老少认成同一个人。
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我叫冬至。”
“好,冬至。那么你姓什么呢?”
“嗯……”冬至有些纠结,她转头看看笹贯,又扭向另一边看看夏目。
的场静司没想过她根本没有姓氏,还微笑着等孩子纠结完告诉自己。
“我……”冬至试探的张口道:“和夏目姓夏目?”
温和笑着的的场静司歪了歪脑袋,似乎没听清她在说些什么,另一个被提到的夏目恍惚间回过神来,手忙脚乱捂住她的嘴巴。
“冬至……”夏目张了张嘴,用了点时间组织语言,这才继续说道:“应该是发生了些意外,我捡到她的时候……就不记得自己原本的名字了。”
的场静司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名取周一也有些意外,这件事情他也是第一次听说。
“那么……要来的场家看看吗?”的场静司对着冬至伸出手,发出邀请。
名取周一不等冬至回到,一下子就站进两人中间,将冬至再次挡在身后。
“不管怎么说的场先生还是有些太草率了吧。就算真的是的场,她也是不一样的!”
的场静司的眼睛顺着名取周一的小腿开始移动,缓缓抬起头,最后仰着头,将目光落在名取周一的脸上。
他嘴角的弧度变得有些玩味,慢吞吞的直起身,姿态随意的用手拍了拍沾染灰尘的裤子。
“哦——”的场静司这样说到,他尾音拖长,语调上扬,如同发现了什么很有趣的事情。
被盯着的名取周一暗自咬了咬牙,虽然还没搞懂自己奇怪的想法,但还是遵从本心不让的场静司带走冬至。
“和你说话很愉快,”和名取周一对峙的的场静司突然话锋一转,对着冬至挥了挥手,“今天还有些别的事情要做——我们还会再见面的。”
说完他就转过身,迈着步子离开了。
直到的场静司的身影消失,名取周一才像松了一口气气似的,又重新放松了下来,脸上又重新挂上轻松的微笑。
“喂,名取!”一直沉默的猫咪老师突然开口,它用爪子扒拉几下名取周一,语气中带着几丝不爽。
“这小鬼的味道,”见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到自己身上,它直接用爪子指向冬至,“从的场那家伙出现就开始变得不对劲了……你和的场家搞了什么名堂?”
名取周一刚露出的笑脸又僵了一下,眼底快速的闪过一丝极淡的迷茫。
闻言却直接蹲到地上,一把将猫咪老师拎起,举到和自己视线平齐的地方。
猫咪老师下意识的开始扭动,挣扎着要离开名取周一的魔爪。
对于猫咪老师的挣扎,名取周一视而不见,反而笑着说道:“猫咪先生——我有些听不懂你的意思呢?”
“本来冬至这小鬼自从和你接触了之后,身上的味道就和你越来越接近了,”猫咪老师一边说着,一边试图踹名取周一一脚,“我原先还以为是因为和你鬼混久了。”
可惜名取周一早有防备,直接松开了手。虽然一击不中,但好在也是“重获自由”了。
猫咪老师在空中翻了个身,稳稳的落到地面,还顺嘴舔了舔爪子。
“但是从刚刚的场静司出现开始,她的味道就变得古怪起来。
原先没有的的场家的血脉气味,一点一点变得浓郁,简直像是解开了什么封印一样……
总之她现在身上既有你的血脉气味,又有的场家那个小鬼血脉的味道,妖力也开始翻涌起来了。”
猫咪老师眯着眼睛,带着探究的眼神看了一眼冬至,又看了一眼名取周一。
它的鼻子又悄悄抽了一下,装作不在意的轻轻甩了甩尾巴。
“……无聊的把戏。”猫咪老师这样说道。
名取周一脸上的笑容变淡,眼神阴沉沉的,脸上露出一丝凝重来。他试图理解猫咪老师的意思。
什么叫……有他和的场静司两个人血脉的味道?
“我和的场家……并没有那种层面的关联。”名取周一仔细回想着家庭成员的婚姻情况。
他不确定的对着猫咪老师问道:“据我所知,近代两家并没有姻亲关系。这孩子身上的味道……是我们两家……还是说我们两人?”
猫咪老师翻了个白眼,不耐烦的甩了甩尾巴,它就趴在夏目和冬至的身侧,却难得没有立刻出言嘲讽。
反而皱着鼻子瞥了冬至一眼,再看向名取,语气沉了点:“闻起来简直就像是你们两个人的孩子。”
名取周一脸上的表情彻底消失了,连惯常的演员式从容都淡了几分,只剩下直白的错愕。
两个男性怎么会拥有孩子?
他一瞬间变得沉默,指尖几不可察地收紧了,手指又缓缓的相互摩挲起来。
再看向冬至时,眼神里多了层道不明的复杂。
猫咪老师没有理由骗他,但是有什么方法可以在本人都不自知的情况下,制造一个孩子。
这真的是现在能做到的事情吗?
制造冬至的目的呢?用来威胁他和的场静司吗?是除妖师直接的斗争?
可为什么偏偏是他和的场静司?如果被的场静司知道的话……
那冬至呢?之前在哪里,又是怎么长大的?
再想到认识冬至之后,她就住在那个本丸里,这是不是可以证明这孩子之前一直没有亲人,居无定所的独自在流浪?
名取周一心里生出慌乱和无措,最后只能努力的压下自己心里的情绪。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的错愕不安已经化作了一片柔和。
不管怎么,冬至本身都没有任何的过错,甚至可以说,她是这场荒唐事件最大的受害者。
名取周一蹲下身,声音有些干涩,但十分温和:“抱歉,之前一直不知道我们有血缘关系,你……你愿意先跟着我吗?我会保护你,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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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你两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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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嗨嗨,因为之前妈妈生病,所以作者回家当家养小精灵去啦~现在又自由了哈哈!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