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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第二十九章 ...
刘阿楠和陈杨的故事已经接近尾声了。
和戏外两人的别扭不同,戏里,泳池边的那个吻,彻底捅破了刘阿楠和陈杨之间隔着的那层薄膜。
两人更加眷恋彼此,但是都默契的不曾谈过未来,直到陈杨不慎介入到了一场黑色交易当中。
他是虹里的打手,在那样的一个环境里,自然有很多的迫不得已,但是每一次,他都会竭尽自己的所能,保护一些人,不愿彻底与之同流合污。
然而,人对于环境的抵抗终究是有限的,这一次,陈扬涉及到了虹里的核心业务,和毒.品有关,上级勒令他亲自运送。
陈杨第一次产生了离开这里的想法,他心事重重,被刘阿楠看出来了,刘阿楠劝他离开这里,陈杨依然有些犹豫,离开这里,重新回到社会最底层,过那种极端贫困的生活,他...愿意吗?
不久,陈杨在出任务的时候遇到了意外,受了重伤,等回到虹的时候,到处都找不到刘阿楠,只找到一张纸条,上面写着让他独自离开。
等他拿着纸条转身,那个给他发布任务的上司出现了,告诉他,刘阿楠的父亲已经知道了两人的关系,他老人家绝对不允许他和刘阿楠在一起。
陈杨非常绝望,这时候,这个上司好心的提示他,他可以通过好好表现,争取一步步爬到虹的上层去,那样的话,刘阿楠的父亲可能会对他另眼相看。
他又提到了最近这次“送货”的任务。
陈杨的眼前又浮现出刘阿楠写在纸条上的那行话,他握着纸条的手渐渐收紧了,眼中的神色晦暗莫测。
过了一会儿,他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抬起头,看着自己的这位上司。
“好,”他说,“我知道了。”
正式出任务的这天,是一个下着雨的夜晚,陈杨身上披着一件黑色的长夹克,戴着一顶宽沿黑帽,一头扎进雨雾里。
他刚走出去没多远,突然,身后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正在喊叫着他的名字。
他差点以为是幻听,怔愣了一下,才回头去看,隔着青黑色的雨幕,他竟然看到了久未见到的刘阿楠。
原来,刘阿楠竟然想办法从父亲的幽囚中逃出来了!
刘阿楠看他怔在原地,便冒雨朝他疾奔过来,陈杨见他穿的单薄,忙伸手剥下身上的外套,要给刘阿楠披上。
刘阿楠却只顾一头扎进他的怀中,带着满身的潮湿,紧紧贴住陈杨。
陈杨环抱住他,只感觉怀里之人的身子是这么的削薄——刘阿楠身上原本就只有一件薄薄的衬衫,此刻这衬衫已经全部被雨水浸湿,湿黏的贴在他的身上,完全勾勒出他清瘦的身形。
陈杨只觉得,几乎可以抱到他的骨头。
“我们赶紧离开这里吧。”刘阿楠忽然仰起头,对陈杨说。
陈杨摘掉皮手套,抹了一把他的脸颊,说了声“好。”
尽管他还未能完全反应过来,也无从得知,刘阿楠为什么会在此刻出现,可是,只要看着这张熟悉的脸,他就觉得安心,答应一起离开,几乎是下意识的选择。
于是,刘阿楠暂时从他的怀抱中出来,他环着他的肩背,两人拔腿离开。
雨下得很大,已经没过他们的鞋底,每走出一步,他们的脚底就会溅起一个水花迸溅的小坑,这些坑仿佛一簇簇绽开的透明睡莲,在他们的身后不断升起又落下。
美好的前景就在眼前绽放,一切都像是在梦中。
陈杨从始至终都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上一秒他已经决定为了刘阿楠去杀人放火,下一秒,他们竟然又在一起了。
夜色中的雨幕散发着幽微的蓝光,街边所有的景物都在失真,变形,有种离奇魔幻的感觉。
就在这时,不知从哪个地方,突然闪过一星黄色的光焰,很短的一个瞬间里,陈杨忽然感到一种逼人的寒气朝他袭击而来,世界缓慢收缩,他感觉有什么东西擦过了他的指缝,而他的那只手,正搭在刘阿楠的肩膀上.......
他僵硬的扭过脖颈,亲眼看到有红色的液体从他的指缝溢出,而那红色流溢之处,不是他的手,却是他手下另一个人单薄的肩头。
陈杨感到天旋地转,极力撑住,才没有立刻晕过去,而他身旁的刘阿楠,早已将脖颈缓缓垂落在他的怀中,当着陈杨的面,他眼中那种清澈而明亮的光芒,一点一点消失了。
陈杨的全身都在颤抖,几乎无法支持自己,大雨滂沱,命运戏弄了他,他双膝跪地,怀里抱着已经失去生气的刘阿楠。
“咔!”林玉明的声音从对讲机里响起。
下一秒,挤在避雨处的工作人员立刻拿来毛巾和大伞,要给在雨里演戏的梁砚修和裴雾擦身遮雨。
然而,任由工作人员怎么努力,梁砚修始终抱紧了怀里的人不撒手。
裴雾感受到自己肩头铁爪一样牢牢扣住的大手,抬眸,看到梁砚修眼中还未散去的痛楚,知道他这是还在戏里。
周围工作人员围了一圈,在那么多双眼睛的注视下,裴雾多少有些尴尬,他搡了搡环住自己的人,叫他的名字。
梁砚修什么话也没说,伸手拿过递到他手边的一条大毛巾,裹在裴雾的身上。
工作人员给他们两人一人打了一把大黑伞,把他们送到室内暖和的地方。
裴雾要立刻去显示器那里看刚才的拍摄画面,却被梁砚修一把拉住,他疑惑的看着他,只见对方塞了个暖烘烘的东西到他的手里,是一个玻璃保温杯,里面盛着热姜茶。
“喝点,不要感冒了。”梁砚修沉声说。
他脸上的神色还是凝重的,不太像他平日里的样子,倒是很像戏里陈杨的模样。
裴雾接过姜茶,快步走去显示器那里,刚要站过去,突然,一束盛放的鲜花塞进了他的怀中,四周响起声音杂沓的祝贺声,都在对他说着:“杀青快乐。”
紧接着,林玉明也来到了他的面前,笑眯眯的看着他,对他道:“小裴,恭喜你,杀青了。”
裴雾身上裹着大毛巾,手里捧着花束,对林玉明道:“谢谢导演。”话锋一转,又说:“不过,刚才的那场戏,我要再看一下。”
“你看吧。”林玉明道,“反正我非常满意。”
裴雾点点头,处变不惊的站到监视器后面,把刚才他的那场杀青戏看了一遍。
林玉明是一个非常会应用光线和特写的导演,有一套属于自己的成熟的镜头语言。
在这场戏里,虽然整体的打光是偏昏暗的,但在某些时候,比如裴雾抬头看梁砚修时,他脸上会有一种深蓝色的柔光,这种光线把他的轮廓描摹的十分朦胧,凸显了在那种时刻里,梁砚修所扮演的陈杨的那种失而复得,如梦似幻的感觉。
不过,裴雾在看这幅场面的时候,目光却并没有被自己吸引,而是被梁砚修的眼神吸引了。
他竟然在镜头中,陈杨看向刘阿楠的眼神里,看到了几分晚间来他房间梦游的梁砚修,看向自己的眼神。
这种眼神,就好像是在看一件永远也不会落进他手里的珍宝似的,那种忽然触碰到对方的惊喜和怅惘,十分复杂,十分有戏剧效果。
想到晚上的梁砚修,裴雾心思微动。
一双手突然搭上了他的肩膀,裴雾下意识侧过头望去,是梁砚修。
“裴老师,先去吹头发吧。”他说,“否则会着凉的。”
不知为什么,裴雾觉得自己已经接纳了夜晚的梁砚修,但这种接纳似乎让他对白日里这个什么都不知道的梁砚修,多了一种连他自己都搞不懂的怨愤。
他看了一眼放在他肩头的手,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了句:“松手。”
梁砚修怔了一下,收回手。
裴雾甩开他,独自去了吹风旁边,察觉到梁砚修正跟着他。
等他把吹风拿在手里的时候,梁砚修忽然对他说:“裴老师,我帮你吹吧。”
裴雾由着他拿过吹风,给自己吹头,默许了。
吹风机的噪音在他的耳边响起,裴雾想到这一场是他的杀青戏,这场戏过后,他和梁砚修的同事关系就要结束了,他已经想好了,以后会尽量避开和梁砚修的合作,所以,两人以后这样相处的机会,应该几乎不会再有了。
吹风机的声音渐渐盖过了他的思考,直到他的头发被吹干,他忽然听到耳边传来非常柔和的一声“杀青快乐,裴老师。”他看过去,梁砚修正用十万分的真诚望着他,对他说:“原谅我吧,裴老师。”
他或许指的还是吻戏那件事,但是那件事,裴雾早都不在意了。
他垂下眼睛,说:“我原谅你了。”
隔天,为了感谢昨天剧组为他杀青准备的花束和蛋糕,他请整个剧组的人吃饭。
晚间的时候,他从房间出来,一缕来自夕阳的斜光,透过走廊尽头的窗户,洒在长长的地毯上,给原本暗淡的旧地毯增添了一抹亮色。
裴雾抬头,望向对面的房间,停顿了几秒钟,通常,每当他打开房门,对面的房门都会应声打开,他不难怀疑有人躲在后面观察他的动静。
但是今天,他有意等着那个房门被打开的时刻,然而,足足一分钟过去,对面的门十分安静。
这已经是他在剧组的最后一天了,裴雾的很多顾虑都在消退,他没有过多犹豫,走上前,敲了敲对面的房门,半天过去,没有得到回应,又敲了敲,一样的结果。
或许已经先离开了吧,他这样想着,转身离开。
晚饭在七点钟准时开始,林玉明和赵照先后都到了,剧组其他的演职人员也都就位,唯独差了梁砚修。
裴雾频繁查看手机,直到所有菜都上毕,依然不见梁砚修的身影。
他内心狐疑,离开席位,给梁砚修打了电话,未接。
听着手机里传出来的忙音,裴雾立刻想到了傍晚时分,他去敲梁砚修的房门,所得到的相似结果。
这令他心中不由升起一种类似于担忧的情绪。
他回忆了一下这几天以来两人的相处,尤其是昨天,梁砚修不仅亲自帮他吹头发,还非常真诚的祝福他杀青快乐......这种态度,不应该是故意不来参加他的这次请客。
那是什么原因?
他收起手机,回到席间,林玉明和赵照一齐向他投来目光,“还是没有梁砚修的动静?”
裴雾点了一下头,如实道:“电话没打通。”
“那真是奇怪了,不应该啊,他怎么会不来参加你的杀青宴?”林玉明凹自喃喃,裴雾听进耳中,也皱了一下眉。
“我们先吃吧。”他说。
因为第二天还有拍摄,这顿饭并没有持续多久,大约九点的时候,大家就分散离席了。
裴雾去结了账,临走的时候被店员要了合照。
这本是一件小事,裴雾一直觉得自己的粉丝并不是很多,因此只要遇到了,该满足的请求都会满足,以感谢他们的支持。
给他们拍摄这张照片的人是一个Alpha,原本正笑看着手机屏幕,喊出“一二三”的口令,谁知下一秒,他的面色就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绯红。
裴雾起初并没有觉察,在他的生活经验里,盯着他看并且突然红起脸来的人并不在少数。
直到他旁边的那个Omega店员忽然跌倒在他的身上,他才意识到了什么。
再度抬头,只见对面举着手机的Alpha眉目正痛苦的扭结在一起,像是在忍耐。
虽然裴雾是Beta,但是他立刻意识到对面的Alpha要么是信息素泄露,要么就是易感期突然发作了。
于是,他扶着旁边的Omega到一旁的座椅上,然后立刻拨打了卫生部的急救电话。
二十分钟后,救护车来了,被裴雾找了半天的饭店老板也终于露面,裴雾得以把现场的责任做了交接。
回到酒店以后,裴雾原本要径直进入自己的房间,他的飞机定在今天凌晨,此刻,距离登机的时间还有两个小时,他必须要快点出发了。
然而,正当他要把房卡放在感应器上的时候,他的脑海中再度浮现出梁砚修的身影。
梁砚修今天一直没有露面,就这样直接和他分别,裴雾觉得他也能接受,只不过,他突然想起了饭店里那个易感期发作的Alpha,心中那抹浅淡的担忧再度上浮,令他不由自主的转过身,看向身后那道紧闭的房门。
他走了过去,再度抬起手,敲了敲,依然没有回应,裴雾沉默了一瞬,刚要离开,忽然,他感觉身后传来一点细微的动静,像是门把转动的声音,不禁停下脚步,转过身子。
那道紧闭的大门终于打开了,最初只是露出一个细小的缝隙,裴雾狐疑的喊了一声梁砚修的名字,他的声音刚落,房门被猛得打开,不待他看清对面人的身形,忽然,他就被一双大手拉了进去。
关门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响起,很剧烈的一声,仿佛一道上了锁的闸门,预示着里面被关住的人再也不能出去了。
房间里一片漆黑,但这种漆黑带来的却不是寂静,裴雾敏感的觉得,空气里有什么东西正在翻腾浮动,令他本能的想要抗拒。
“梁砚修。”他试着喊Alpha的名字,黑暗里,梁砚修一句话都不说,只是环着他的腰,将自己的头靠在他的肩窝里,带着淡淡的委屈感。
“裴老师,我易感期了,你怎么才来。”
Alpha的身上很热,整个人像一个火球,裴雾历来怕热,只是被他这样贴了一会儿,就有些受不了。
但是他没有立刻将他推开,只叫了一声他的名字。
Alpha的身量很高,伏在他的肩头,如同一座滚烫的火山,只有沉沉的呼吸响彻在裴雾的耳边。
不知过了多久,Alpha终于出声,声音涩哑,听起来发声艰难:“你身后的柜子里有口枷,拿出来,给我戴上。”
裴雾微顿,下意识用手碰了一下他的脸颊,算是在安慰他。
“可以开灯吗?”他又问。
Alpha听了他的话,乖乖伸手,“啪”的一声,灯被打开了。
裴雾看过去,梁砚修穿着银色的睡衣,领口敞着,所有露出的皮肤都很红,头发凌乱,就和他每次晚上来找他的时候一样。
唯一不同之处是他的眼睛,非常黑沉,浓的像一团夜色,化不开,像是下一秒就要将眼前的人吞掉一样,兽性过于强烈。
裴雾想到他先前让自己找口枷的事,便转过身去拉抽屉,这个瞬间,身后立刻贴上了一个火热的身体,梁砚修又重新环着他了。
裴雾在自己的脑海中搜寻有关Alpha易感期的生理知识,知道在这种情况下的Alpha通常很容易失去理性,做出一些全凭本能而无法挽回的错事。
不过,既然梁砚修刚才还提醒他寻找口枷,说明他还有一丝理智尚存,除此之外......裴雾总有种感觉,梁砚修不会轻易伤害他,这也是他直到现在都没有给外界打电话的原因。
裴雾找到了口枷,摸起来材质很坚硬,应该是某种金属,这种东西,接触皮肤必然是不舒服的,但是每一个易感期的Alpha都必须佩戴,以防止意外的发生。
裴雾拿着口枷,转过身,和Alpha拉开一段距离,对上Alpha的眼睛,此时,他的眼睛正湿漉漉的,像某种动物的眼睛,有几分清澈,还有几分委屈。
裴雾触摸手里冰凉的金属,抬眸直视他的眼睛,“不想戴了?”
Alpha看着他,摇了摇头,终究把脑袋伸过来,主动凑近这面口枷。
“算了。”裴雾道,将金属罩子放在旁边的柜子上,他总觉得这个东西不是给人类戴的,何况硬金属摩擦柔软的皮肤,太不舒服了。
他又看了Alpha一眼,主动把他引到了沙发那里,他先坐下,意识到Alpha还在对面站着,像是不敢靠近他似的。
“怎么了?”裴雾问他。
Alpha的喉结上下滑动,像是在极力忍耐,眼睛紧紧盯着他,有一丝焦渴。
裴雾被他这样看着,瞬间就明白过来他此刻的想法,他的目光下移,看了眼他的裤子。
睡裤很薄,什么也不能遮挡。
Alpha这样被他盯着,像是有些尴尬,别开了视线,裴雾却觉得非常能理解,也明白空气中的燥热从何而来。
他依然很冷静,虽然眼前的场面多少打破了一些他的认知,他本以为只要他待在梁砚修的身边,就能帮他缓解身体上的不适,谁知道,这一次,终究和以往是不一样的。
局面有些僵持,然而,Alpha极力克制的小心翼翼也令裴雾有几分动容。
裴雾想到了这些日子里两人在剧组相处的点点滴滴,仔细论起来,梁砚修虽然偶尔会被Alpha的占有欲控制,做出一些偏激的举动,虽然会被疾病控制,晚上不经允许出现在他的房间里,但总体来说,他还是在尽量尊重他的边界,哪怕是在易感期的当下,依然能够极力和自己的兽性做斗争,甚至不敢靠近自己。
想到这里,他喊了一声他的名字,梁砚修听到召唤般,不自觉抬步向前迈进了一步,却在下一秒,露出迟疑的神色。
裴雾站起身,握住他的手腕,说:“我们去浴室吧,你冲个凉水澡,应该会舒服一些。”
看上去,他是下定决心要照顾易感期的Alpha了。
梁砚修被他牵着,跌跌撞撞的进了浴室,眼睁睁看着裴雾往浴缸里放凉水,神情痴怔,裴雾一回头,就看到了他这幅神情,不由也有些怔。
“衣服脱了,进来吧。”他说。
梁砚修却没有脱掉衣服,就那么好端端的踏进了浴缸,连带着一身银色的睡衣。
裴雾单膝跪在浴缸旁,心中感受十分复杂,他忽然想到,难道梁砚修对他没有一点谷欠望吗?
当然,这个想法只持续了非常短暂的一个瞬间,很快就被他撇开了。
他的眉目依旧清冷,面不改色的伸出手,将梁砚修领口的扣子解开了几颗。
梁砚修全程都只是直勾勾的看着他,任他在自己的胸膛上上下其手。
等解完了扣子,裴雾的目光从他荡漾在水中的皮肉上移开,然后淡声道:“你先泡一会儿,我去煮点粥。”
——他想到梁砚修应该从易感期发作开始,一直没有吃东西。
谁知他话音刚落,还不待起身,手就被浴缸里的人牵住了。
“别走。”梁砚修说,声音依然哑的不像话,“你就在这儿陪着我,你身上的味道...很好闻。”
味道?裴雾下意识想起了自己的腺体,他看着梁砚修,“你真的可以闻到我身上的......味道?”
梁砚修“嗯”了一声,喉结再度焦渴的滑动,忽然闭上眼睛,呼吸急促起来,握着裴雾的手收紧。
裴雾是闻不到信息素的,但是,或许是空气里的信息素肆虐的太过厉害,他总觉得四周围有什么东西在涌动,连带着空气也无比燥热。
他看着梁砚修这幅难受的样子,皱起眉,将手从他的手里挣开,梁砚修以为他要走了,失望的睁开眼睛,就在这时,他感觉有什么东西,如同湿滑的蛇腹,沿着他的腹.部.一路下去,忽然就将难以想象的巨大快乐赋予了他。
他不可思议的双眼圆睁,看向一旁的裴雾,发现裴雾的耳尖微微有点红,但人还是无比镇静的。
“裴......”他词不成句。
裴雾看他这幅神情,忽然就有些后悔自己的冲动,但手已经放上去了,进退两难之际,一只湿漉漉的大手覆在了他的手上......
“裴老师......”Alpha开始叫他的名字,尾音湿黏,裴雾耳尖的红渐渐铺开,在一片潮热中,禁止Alpha再喊自己的名字,可Alpha却无比得寸进尺,临时改弦更张:“不喜欢我叫裴老师,那...叫你哥哥好不好。”
裴雾的心脏像是被轻轻推了一下,在这声醉酒般的“哥哥”声里,他自己也有点迷醉似的,忘记许多事,直到浴缸中的某处漾开波澜,终点到来,他才清醒过来。
第一件事就是冲去盥洗台洗手,身后的人看他这幅样子,忽然笑出了声。
裴雾抬头,从镜子里对上他的眼睛。
“哥哥。”梁砚修无比顺嘴的喊出这个称呼,“你害羞了对吗?”
“我都没有害羞,你怎么先害羞了。”
裴雾瞪了他一眼,将擦手的纸巾重重抛在旁边的垃圾桶里,出了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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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朋友们,我回来啦,全文已修改,目前来说这篇文比之前的人设更加清晰了一些,如果看过文案还对小说感兴趣的宝子,欢迎继续阅读呀,以后的更新会非常稳定,一般就是0点前后日3或者日6,请大家放心~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