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铎一脸懵逼:就这?
这一章卡了很久,一直在想,什么才算是属于他们的婚礼。
因为在日常里,用来确认彼此唯一性的浪漫已经太多了,多到反而不需要再被强调。所以签署法律文件的时候才会那么快、那么轻,轻到让迟铎都觉得有点荒谬。
教堂也是一样。
他自己在惊讶裴与驰竟然是会信誓言的人,其实他自己听牧师讲话的时候,也听得很认真。只是他听完后没把这些事当成誓言而已。
因为那些所谓的誓词,在他看来本质上不过是在确认一些他们一直就在做的事:一起吃饭、一起睡觉、一起面对生活里没什么浪漫可言的部分。
正因为早就把誓言融进了日常,所以也不需要再用一场宏大的婚礼来证明什么。
正如这两位的风格,昙花一现的浪漫。而宏大的婚礼需要浪漫的时间过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