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我的眼神越来越不对劲》天空下的细雨

45、“证明你是我的人。我也是你的。” .

　　下午，敖闰没有带助理，只让司机将她们送到了一处远离市中心、环境清幽的墓园。初夏的风带着草木气息，吹拂着整齐肃穆的松柏。阳光透过枝叶缝隙洒下斑驳光点。

　　敖闰牵着鹤童的手走进去，脚步在一处干净整洁的墓碑前停下。墓碑上没有照片，只刻着简单的名字——敖音。生卒年月显示她离开时还很年轻。敖闰松开手，将怀里纯白的百合轻轻放在墓前，背影挺直却透着一股孤寂。鹤童站在一步之外，心里漫上细密的疼。

　　过了许久，敖闰才开口，声音低沉："姐，我来看你了。"鹤童心猛地一颤——她从未听敖闰提起过还有个姐姐。"今天没带酒，带了花。你以前总说女孩子家家的少喝点酒。"她顿了顿，拂去墓碑上不存在的灰尘，"最近发生了一些事，我遇到了一个人。"

　　敖闰侧过头，向鹤童伸出手。鹤童走上前，将手放入她掌心。敖闰握紧她的手将她拉到身边并肩站在墓前："就是她。她叫鹤童。"鹤童眼眶发热。她在向姐姐介绍自己。

　　"她有点傻，总是迷迷糊糊的，容易脸红还爱哭。"鹤童脸颊爆红想抽回手，却被更紧地握住。"但是，"敖闰转过头看向她，目光深邃，"她很好。我想和她在一起。"她又看向墓碑，声音低下去，"以后可能不能常来看你了，但我会好好的。"

　　鹤童终于明白，为什么敖闰对"老婆"这个身份如此执着，为什么如此缺乏安全感又如此强势地想要确认——因为失去过所以更害怕失去，因为曾经孤独所以更渴望抓住唯一的温暖。她反手更紧地回握住敖闰的手。

　　离开墓园时夕阳已染红天边。坐回车上，鹤童悄悄伸出手覆盖在敖闰手背上。敖闰反手将她的手紧紧握住，十指相扣，紧绷的肩线微微松弛了些。

　　车子驶回市区，华灯初上。敖闰报了一个位于顶楼需要提前数月预定的高空景观餐厅。落座后，烛光映照下敖闰轮廓格外柔和。她忽然开口："我姐姐是因为一场意外走的。那时候我还很小，她是我唯一的亲人。她走了之后，我就只剩下一个人了。"敖闰转过头，烛光在眼底跳跃，"所以，鹤童，别骗我，也别离开我。"

　　鹤童的眼泪涌了上来，隔着桌子紧紧握住敖闰的手用力摇头："不会的。我永远不会骗你，也不会离开你。"

　　晚餐安静温馨。结束后两人在江边散步，像最寻常的情侣一样牵着手并肩走在夜色里。走到一处人少的观景台，敖闰从大衣口袋拿出一个深蓝色丝绒盒子。打开，里面是两枚款式完全相同的白金指环，内侧刻着极小的字母——H & A。

　　敖闰拿起刻着"H"的指环，托起鹤童的左手套在她无名指上，尺寸刚好。然后将另一枚刻着"A"的指环戴在自己无名指上。她举起自己的手与鹤童并排放在一起："这个不算求婚，只是一个凭证——证明你是我的人，我也是你的。"

　　冰凉的指环贴着皮肤，很快被体温焐热。鹤童看着两人无名指上那对简约却意义非凡的指环，所有言语都显得苍白。她踮起脚尖，用一个带着泪水的颤抖的吻回应了她。

　　江风拂过，吹动衣摆。对岸霓虹倒映在江水中碎成斑斓光影。没有盛大的仪式，没有众人的见证，只有她们彼此和指间这对无声的盟约。她的奔赴，终于在这一刻落地生根，开出了永恒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