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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初雪 ...

  •   冬至这天,江城已经大雪纷飞,气中似凝上一层霜。
      一位背影站在湿冷洁白的雪里,北澜用着温润如玉的手捧起一片雪花,向空中吹起,黎声蓬起光滑的头发上飘上了北澜吹起的雪。

      “干什么”
      “不干什么”

      “我新洗的头发”
      “我帮你拍掉”

      北澜轻轻在黎声头上弹了两下

      一口热气呼出,空中一片白色的气雾,北澜笑着说“去吃饺子吧” 黎声道“不去” “为什么” “没钱” “我请你” “那也不去” 哎呀去吧”
      ……
      就这样黎声被北澜拉去了饺子馆,江城一中旁有家不大的饺子馆,来这的基本都是一中的老师和同学,味道也还行。
      两人找到一张小桌,乍一看,还挺大,但两个一米七道一米八的男孩坐在一起就有点儿挤了。
      窗外下着纷飞大雪,几片雪花粘在飘窗上,积在封边上。
      一位老板娘着着红色围裙笑着面来问他们吃什么,黎声北澜看看又欲言又止,不知道吃什么,点多了又怕浪费,最终在纠结之下点了一盘牛肉饺子,他俩吃的都不多,这一份说多不多说少不少,热气饺子被端上了,俩人一人一个碗摆在面前,碗里倒是褐色的调料,黎声手里握着变薄变形的不锈钢勺,因多年使用那把铁勺已经变形,锐利的后把刺破黎声雪白的掌心,可黎声并无感觉,赤色的液体涌出黎声的掌心,顺着勺把流到雪白的饺子上,晕染开。北澜发现了,提醒黎声,黎声自如的抽了几张纸,迅速包上,再把污了的饺子扔掉。
      微热的饺子流淌在俩人的嘴里,黎声乌咽的问北澜多大了,北澜道“今年16” 黎声不可置信道“我今年都19了,你怎么可能猜16,明明你也高三”,北澜回答他“小时候跟别人打架,摔倒头了,我爸怕我傻了,托人让我提前上学”。可黎声想已经认识半年了,在过半年多高中都要毕业了,可他对北澜的消息几乎一无所知。可北澜又是第一个让他起性子的人,他心里有一燥痒的感觉,他也不知道怎么了。
      饭后,下午两点江城的雪依旧没有退让的意思,依旧我行我素,黎声黑色的鞋上嵌上了白色的痕迹羽绒服上也有雪化在上面的痕迹,他抬起头看看远处的人影,冰冷的雪花又落在他眼皮上,也许只有这种灰色天气才能让少年意识到他来到世界上的意义,或许上天除了他在家人上的不完美,还少给他什么了,可就是这样世上却有完美的人,他在冷气中诉说着自己的千言万语,回忆着生活上的艰辛、不易,更是忘了被晾在一边的人,北澜看着眼前散发忧愁的模样,也变得忧愁起来,直至把人送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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