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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犹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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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
“怎么给我突然推进来了,”
“服务器卡了,“
“别说了,看那。”
一转头,那几个置顶的鲜红大字直接让直播间的众人屏住呼吸、大气也不敢喘,
[今特此在这宣告,虫族第一例雄虫死刑,公开执行。]
“?!!”
“什么鬼?发生了什么?”
一时之间,弹幕跑的飞快,众人都惊住了,雄虫唉,帝国一向珍视的不得了,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
帝国吃错药了,在雄虫出生率这么低迷的时候,居然想不开去处置一位雄虫,众人百思不得其解。
官方并没有管弹幕说什么,只是将那个首例自帝国建国以来第一位即将要处以死刑的雄虫带上台来,
首先映出眼帘的是他那长至脚踝鸦青色的长发,那长发过于浓密,将他整张脸挡了个大半,隐隐约约露出那过于苍白的嘴唇,
他整个人穿的很简约,就那么一件过于宽大的长袍,称的他整个人形销骨立,
那个雄虫,他很安静,他好像自成一界,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什么都不在乎。
看他那个身体情况,被强拉进来的观众不理解,就他那个身板,能犯多大的罪,罪不至死吧?!
很快,一场关于眼前雄虫的身份信息在广大网友的神通广大下拼凑出七七八八,
沃尔苏德列格,雄虫,50岁,独居,有俩个雌虫崽,雌君雌侍等一众雌虫战死,待娶。
他是个罪犯,罪名:私杀A级雄虫幼崽。
短短两句话,就是他的全部,他生活的全部就是这些,干净、简单的过分,一个人怎么能无趣成这样?
大部分人第一眼都不相信,常理来说,一个人再怎样也该有点儿兴趣活动,而不是一潭死水。
“沃尔苏德列格阁下,为什么杀死你的雄虫崽?”审判官威严的声音响起,回荡在面前这个严肃、规整的大厅,
空气安静的可怕,对方一言不发,就这么站在原地沉默着,真相并不重要,对方是个犯罪,如今只是例行公事。
“唉,刚好在我们这啊,我们去看看吧,”
风中传来周围窃窃私语,扫了一下大概地址,没等周围人反应过来,斯洛夫斯基就带着导航赶去现场,
审判庭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一如往常的庄严肃穆,斯洛夫斯基坐在观众席上,与四周围观群众窃窃私语、拉低声音说话、交流意见不同,他与他一同沉默,
这并不是诬告,那个看起来羸弱不堪类比地球阴郁文学青年的雄虫确确实实亲手杀了自己的幼崽。
大厅里三百六十度全方位无死角循环播放那个躺在摇篮里像天使一样沉睡的小婴儿,他看上去那么小,斯洛夫斯基伸出自己的手来回对比,
“好小,还没拳头大。”
审判官例行公事在问道最后一个问题时,就准备收拾下班了,
无人注意到,就在行刑前的那一刻,那个一直低着头沉默不语的雄虫悄然抬眸,无神的望向虚空,
“什么呢?”
刚刚还好好活着的人影转眼间就了无声息成了个冷冰冰的尸体,那一瞬间,莫名觉得躺在那的是他了,
“犯了罪,就该受罚。”
人群早已熙熙攘攘离去,此刻,空旷的大厅下他孤寂的影子被拉得格外长,
那个雄虫,仅仅只是和他有过一面之缘的陌生人,他之前运气好的陪着他慰问孤儿院的雄虫时,曾远远瞧见过几眼,
当时啊,他还记得他那双明媚、生机勃勃的眼眸,从前幼时的他还没这么孤僻,只是有点含羞,他还摸过他呢,
再见,即是永别。
沃尔苏德列格,他并非是一时失手误杀那个孩子,他啊,清醒的将自己推向死亡,
他身边空无一人,那俩个雌子早已成家立业,与他除了那层薄薄的血缘关系,与陌生人无两样。
罗玉星这里不比主星,为了维持多变的艺术,这里的资源常年紧张,为了节省资源,晚上围绕着整个星球的恒温系统通常在十点后是关闭的,
斯洛夫斯基刚推开门,罗玉星夜晚的冷风就不打招呼劈头盖脸迎面直冲而来,
“咳咳咳……”
斯洛夫斯基徒劳的拢了拢与大街上偶尔路过的行人相比称得上单薄的衣衫,聊胜于无的心理安慰一下,
现在,在自然的伟力面前,那点儿伤春悲秋是一丁点渣都不剩了,
现在,冷风顺着裤腿直往他腰上蹿,鸡皮疙瘩不受控制的一个个冒出,鼻子、耳朵、脸,一个不落的被冻的通红,
此时此刻,连呼出口的空气都带着白雾,抿一下嘴唇,唇上冰冷的触感简直让人无可奈何,
在严寒的逼迫下,斯洛夫斯基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
“酒店,酒店,我的酒店!”
他现在什么都不想管,摸出手腕上的光脑三两下打了个飞行器直冲附近最近的酒店,
“啊!”
斯洛夫斯基舒服的惊叹,源源不断的热水冲刷着被冷风灌了许久的身体。热气弥漫,让他昏昏欲睡,
日月交替,在雄虫还没缓过来了始,他已经到那儿了,入目皆是一大片的白,一张床、几把椅子就是这个房间里全部的家当,
“你觉得怎么样?”
斯洛夫斯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一睁眼就听到这句话,惊讶的反问,
“什么?”
“就是那个啊,动不动手,你到是说句话呀,”
斯洛利亚急得不行,对面那人都要醒了,敲主意那人从刚才起便沉默不语,像个木头人似的,木得很,
还没理清状况的斯洛夫斯基就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
格鲁特怎么在这?太快了吧?!!
此时斯洛夫斯基徒有一个空空如也的大脑,硬着头皮直接点头,
“行,就这么办。”斯洛利亚毫不迟疑将手中足有他手臂那么粗的针管快、准、狠扎进对方的身体,
“啊!这是什么?”
被一阵剧痛惊醒的格鲁特惨叫着哀嚎,斯洛夫斯基脑子没拐过晚来,下意识随手抢过斯洛利亚手中那个超大号针管,想也不想的直接砸人脑门上,
框的一生,格鲁特直接弯眼睛一翻倒地不起,剩下那些没说出口的话也就堵在嗓子眼里,
努力调整了一下呼吸,没在管躺在地上那个人,斯洛夫斯基先了解了解自己那段缺失的记忆,
“现在还要继续吗?”斯洛利亚直截了当的问对面那个人,
“我再想想吧。”斯洛夫斯基犹豫不决的小心翼翼开口,
即使不知道之前那段丢失的记忆,凭借本能,他还是觉得要在好好想想,慎重考虑,
“还想?我们没多少时间了。”
斯洛利亚目光死死盯着斯洛夫斯基,
“可……我总觉得不该是这样的,”
斯洛夫斯基迟疑的说道,
“哈?!!”
斯洛利亚险些被气笑了,
无关乎他这么起,开弓没有回头箭,既然做了,那就早到底,犹犹豫豫像个小姑娘似的想什么样。
“斯洛利亚,我们真的没有别的选择了吗?”斯洛夫斯基期冀的看着对方,
即使明知道他们早已无路可走,可斯洛夫斯基任然幼稚的试图找到另一条不必要沾满血腥的道路,
可哪来的路呢?
斯洛夫斯基,他终究不是个合格的复仇者,他不想伤害别人,不想踩着别人的尸体望上爬,
只是,从他决定做这件事时,他就应该做好这样的心理准备。
“斯洛夫斯基,我知道这次星兽的事,违背了你不牵连无辜群众的想法,但只有星兽出没,才可以将他们色注意力吸引一部分到那里去,”
斯洛利亚耐心色像斯洛夫斯基讲解自己的苦衷,
“我知道的,我知道的,”
斯洛夫斯基知道这是唯一的办法,只是他的良心在作痛,从前那个他或许从未想过有一天自己也成为这样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
复仇、复仇,如果没有做好失去一切的准备,那还不如趁早放手,你的道义、良心、软弱等等一系列无用的情绪,对它来说,可以算得上是前进路上的阻碍,
复仇,必须有一颗狠厉的心。
说来也好笑,明明说好了都掉那些没用的东西,却还是控制不住那所谓的恻隐之心,就像鳄鱼的眼泪一样,一文不值,
对受害者来说,这不是猫哭耗子假慈悲,还是什么?
“将清醒喷雾拿过来吧。”斯洛夫斯基坚定的说道,
“好。”斯洛利亚小跑着向不远处存放着各种只有你想不到没有这里没有的储存实跑去,
现在,整个空旷的房间里除了他就只剩下昏迷不醒被他拍晕过去的格鲁特了,斯洛夫斯基趁着这点儿时间把椅子往前挪了挪,撑着手托腮看着他,
“是个亚雌呢?”
“真棒,不是吗?”
亚雌啊,可以算得上虫族社会中的中流砥柱了,虽然他们没有雌虫那样强健的体魄,但他们有远超与普通雌虫的大脑,
可以这么说,整个社会上大部分发明出自亚雌之手,缺了他们,虫族社会一时半会虽然不会出乱,时间久了可说不定了,
“来了,来了,想好怎么做了吗?”斯洛利亚边跑边提醒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