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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Chapter9 易感期 ...

  •   樊楼莫名其妙接过手机,这上面显示的页面是学校论坛,往常都是发些学术讨论,或者一起匿名吐槽学校,进行一些没营养的评比,现如今霸屏的标题却只有三个感叹号,标题后面挂着一个火红的“HOT”。

      所有人视线现在都黏在樊楼身上,看他点开帖子。
      拧眉,放大,再拧眉。

      “呵,哪个聪明人拍的,不做狗仔真是人民的损失。”

      他现在可算知道一路为什么这么多人看他了,都是败这张图所赐。
      能看出拍这张图的同学很有舆论天赋,照片上正好是他伸着胳膊要给虞献碗里放鸡腿,对方却一个劲往回缩的场面。
      他们一个伸手,一个蜷缩,从摄像机角度看,他手上的鸡腿完美隐身。

      要不是他是当事人,仅看这张图他都要信了。

      “我们在互帮互助,好不容易做一次热心青少年就被你们这么污蔑。”
      “口说无凭,等虞献来了我们当场对峙。”

      段瑞霖喜滋滋拆开薯片坐在虞献桌子上吃起来。
      其实他知道自己发小是不可能做这种事,但在学校一直上课也太枯燥了,他要给自己找点乐趣。

      樊楼在嘉盛非常出名,但凡了解一点的都知道他不可能这么做,现在其他人也配合弄这一出也就是日常寻乐子。
      当然这乐子也只有段瑞霖和季严律敢挑。

      所有人都悠哉悠哉晃过了午休时间,又过了一会儿,午自习也结束了。
      但直到化学老师走上讲台,事件主人公自始至终都没出现。

      没等他们问,化学老师已经从他的教辅里拿出一张白条。

      “班长,去把虞献的请假条挂上去。”

      学校为了方便任课老师查人数,有一套完整请假流程,本人,门卫,还有教室各一张假条。
      一般请假的事都是团委在弄,但化学老师和他们英语老师在同一个办公室,这次正好一起顺过来了。

      班长姚思颖刚拿到假条,看见名字和请假原因那一栏,一愣,直接没忍住爆了个粗。

      “我艹!虞献请假去医院了。”

      樊楼原本手上漫不经心转的笔直接掉在地上,不用扭头都知道旁边段瑞霖正难以置信瞪得像铜铃的大眼。
      如此戏剧的一天,他都想给自己鼓掌了。

      他似笑非笑扫过扭头看过来的视线,恨不得现在就去把某人揪过来狠狠蹂|躏一番。
      顺顺利利请了一下午假的虞献现在已经坐高铁到了地点。

      —
      他顺着老板给的导航,在各个小路上穿梭,一路看来,这应该就是网上听过的城中村。
      巷子拥挤,大车小车都在里面穿梭,不一会虞献就找见了那家店。

      现在店里有两三个等餐的客人,看人不忙,虞献直接去前台找人。

      “您好,我是昨天说来兼职的虞献。”

      穿着围兜的面善大姐,见他出声,笑眯眯地在围裙上擦着手,撩开后厨帘子,中气十足地吆喝:“那个兼职的小瓶子在喽。”
      虞献愣了一秒,微微弯唇,接受了新的名字。

      这里市井人家都还带着淳厚口音,他没听懂后面的大哥叽里呱啦说了堆什么。
      不过好在,面善大姐会说普通话。

      虞献来之前换了身自己衣服,穿着干练舒适,这时候自觉戴上口罩帽子,认认真真听大姐讲解前台上各个物品的用处和使用方法。

      “你别和娃娃一下说内么多,慢慢来。”

      后厨大哥把新出炉的打包盒拿出来,举着铁勺凑过来听,时不时插一嘴。

      趁他们闲聊,虞献接过饭盒,三下五除二打包好,顺手还收拾了刚走的一桌残羹冷肴。

      从下午一点开始,到晚上六点多。
      他一个人可以有条不紊地干打包,点餐,盛米饭三项前台工作。

      通过互相介绍,虞献了解到他们是一对姓黄的四十岁夫妻。

      毫不意外,他通过了考验,不过因为他上学原因,夫妻二人商量把他工作时间分成两个时间段,一个安排在中午十二点到两点的午休时段,一个安排在晚上六点到八点半,也就是放学后的时段。

      这种劳累程度和他以前相比还远远不够,虞献没有丝毫不适,拿着老板给的冰水,匆匆赶地铁回去。
      这个点,等他回去学校已经下课了,所以他直接回的家。

      地铁转公交,再转步行。
      终于在七点半之前进了家门。

      没有不适不代表不累,昂贵智能门打开,恒温凉气吹在身上,男生舒服地深呼一口气,决定先回屋地上躺一会儿,休息够了,然后舒舒服服洗个热水澡,美美睡觉。
      今天小钱包有进账,虞献感觉这个好情绪能维持很久。

      以至于等他踏上二楼地板,一侧头,发现樊楼居然双手抱胸靠在门框上对他摆臭脸,他还能心情平和问一句:“你怎么在这儿站着?”

      他就是顺嘴问一句,正要越过他往里走,就在侧身的一瞬,对面人突然大力扯起他的手。
      虞献被强势逼到墙角,几乎已经长成成年人的高大Alpha一手将他双手举过头顶,一手掐着下颌强硬把他的头扭到一侧,让后颈光滑洁白的皮肤彻底暴露在眼前。

      “你发什么疯!”

      虞献下一秒抬腿踹去,可樊楼直接松开固定他头的手,把他踹出来的腿往手上一捞,抬高。
      顺着这个姿势,樊楼不费吹灰之力挤进他腿|间,鼓鼓囊囊一团根本挡也挡不住。

      虞献眼睛都不自觉睁大,惊呆了。

      这时候趴自己身上的人还在拿头不停地拱他脖颈,火热鼻息烫得他止不住发抖。

      “你易感期到了?”

      他扭头看向Alpha后颈,的确有一个红点,边缘还有一条凝固的血痕。

      不是,Alpha来易感期都是这么毫无征兆吗?

      就在他思考停顿的片刻,樊楼突然像得到什么鼓励,呼吸急促一瞬,直接释放了信息素往他身上缠。

      虞献腺体有缺陷,不会像普通omega一样对Alpha信息素那么大反应,并且他经常和Alpha打架,下意识放出攻击性寒冰信息素压制。
      但这一碰直接让樊楼更兴奋了,空气中飘出清冽凉意,这种程度虞献完全能压制住他。

      就在他信息素带着强势想把面前人压倒时,另一种干裂、辛辣、带着灼烧感的酒香,突然从樊楼身上喷涌而出。

      失去理智的Alpha已经开始压着他在他脖子上厮磨,啃咬,留下斑驳莹莹水痕。

      冷杉烈酒目的明确的将他包裹在内,像第二双手将他从头到脚抚|摸个遍。

      虞献神色开始迷离。

      像被卷携在白雾缭绕的海面,朦胧,没有落脚点。

      罪魁祸首甚至还在引诱他,勾着让他放下戒备,放出更多被压制在体内最深处的另一部分信息素。
      就在他撑不住要妥协时,樊楼口袋里的手机响起急促的电话铃声,将他的理智一把拉回。

      他能感觉到樊楼也在努力克制,肩上的脑袋一直在他脖颈,肩头,来回流转,却不越雷池半步。

      虞献微微喘着气,试着和他交流:“你还记得我是谁吗?”

      时值傍晚,最后一丝余晖被他们耗尽,屋里没开灯,四周暗沉一片。
      樊楼从耳后一路吻到眼帘,终于抬起头看他。

      路灯朦胧亮光被他尽数遮挡,虞献只能看见他眼尾修长内敛,藏在一片黑暗中。
      因为低头动作,他下颌紧绷,被照亮的侧脖颈上,青筋快速起伏着。

      像自暴自弃,他再次俯身用脑袋一下一下蹭着,声音暗哑低沉:“知道,虞献。”

      “虞献。”

      听着他在耳边一声声叫着自己名字,虞献都搞不懂他现在什么状况。
      语气犹疑:“你现在感觉怎么样,需要打电话去医院吗?”

      说实在,他现在保持着单脚站立的姿势已经有些腿软了。

      过了混乱时期,樊楼似乎理智开始回笼。
      就这个把脸埋进他颈窝的姿势,松开一直禁锢在他头顶的手,捞着虞献腿的那只也放下来,改为搂着后腰,腾出的那只手伸进口袋接听电话。

      离得近,虞献也能听见。
      是段瑞霖和季严律,他们已经在家门口了。
      樊楼现在就像守着珍宝餍足的恶龙,声音懒洋洋的:“稍等。”

      挂断电话,见他抬脚要往室内走,虞献下意识扯住人:“不是去医院?”
      “先去换个衣服,”樊楼用手背替他在脖颈上擦了下,意味不明地说,“你想就这样出去?”

      “……”

      看着面前门关上,虞献长舒一口气。
      他从小到大,能让他感到在意的除了钱和家人,别的都无所谓。

      就算刚刚差点被Alpha标记,做了基本的反抗后落得什么结果他也真的无所谓。
      甚至因为这个人是樊楼,让他有点隐隐期待。

      他也不是什么都不懂的白纸,知道樊楼一时半会可能出不来,自己随意拿热毛巾擦了遍脖子,压下躁动,就这样大咧咧下去开门。

      “——嘀。”
      门锁应声而开。

      看见门内的人,门口两个Alpha同时皱眉,等看见他脖子上斑驳红痕和浑身腌入味一样的冷杉烈酒味,段瑞霖顿时坐不住了。

      “樊狗强迫你了?”说着就要撸袖子,结果虞献直接把头一偏。

      后脖腺体一片白皙光洁。

      腺体是人的第二性特征,两人完全没反应过来他这个动作,直愣愣看见如此火辣一面,下一秒一个抬头看天,一个低头看地。

      “没有标记,没有强迫。”
      等虞献重新放下衣领,平平淡淡说完,就像回答今天天气怎么样一样平常。

      这回连不怎么开口的季严律都忍不了了:“怎么能随便给人看腺体?你原来学校没教过你生理课吗?”

      初中生物书上倒是有一篇讲过人体构造,但他们老师囫囵吞枣直接跳过了,因为中考不考。
      但他这十六岁也不是白长的,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都知道点,就是感觉无所谓而已。

      趁樊楼在上面换衣服的间隙,虞献简单说了下他一回来就被失去理智的樊楼按在墙上啃,是后来渐渐稳定下来。

      季严律每天和私生子斗,心眼比段瑞霖多得多,看虞献一脸平静在那儿叙述,越想越不对劲。

      “我们放学去君悦玩,被一个新来的侍应生下药了。”
      因为药剂弱,樊楼又及时察觉打了抑制剂后直接回来了,他们被打发走,路上越想越担心,然后就直接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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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持续日更 作者不怕吵,咕咕嘎嘎尽管来说 淡淡的轻松小甜文,适合吃饭,睡觉 赶地铁,摸鱼,蹲坑的时候品尝~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