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Chapter7 发现了不得 ...
-
樊楼早他一步出办公室，这时候其他人已经上课十分钟了。
正好是英语课，郝老师让虞献抱着新打印的班级成绩单，踩着小高跟哒哒哒走进教室。
真没想到外面公示栏成绩单都贴出来了，班级里还没说。
虞献那个全年级垫底成绩，肯定要特别拎出来强调。
“首先，依旧恭喜樊楼同学荣获第一，不错，继续保持。”
随后又说了几个成绩进步大和退步明显的，最后终于轮到倒数。
虞献依旧站在讲桌旁，一脸无辜。
郝老师看着这几个数字，最后叹了口气。
“进步空间很大，回去坐着吧。”
虞献水灵灵落座。
随后郝老师开始上课。
虞献在英语领域算文盲，但老师指哪儿画哪儿，只要老师念过的单词，他都在下面用彩笔标了汉语。
这就导致一节课下来，虞献非常忙。
樊楼在靠窗角落位置，饶有兴趣看着他来回换笔忙忙碌碌。
—
下课铃打响。
虞献揣在兜里的手机忽然开始狂震，他一看，都是段瑞霖发的。
[兄弟你帅炸了！！]
[你绝对是我见过最A的omega。]
……
[最后审判结果是什么？]
虞献挑了最后一条回复，刚回复完一双骨感明显的手将他桌上东西一推，直接坐了上来。
樊楼：“昨天没来得及问，你怎么和楚赢呆一块，不是叫你回家？”
“昨天你刚把我丢下，不超五分钟他就来了，他们三个人非要拉我上车，我能怎么办。”
“楚赢啊，他b班的就是一神经病，你以后绕着点他走。”段瑞霖也凑过来，怵了眼后面的季严律，凑到虞献耳根。“其实他还是季严律的弟弟，私生子那种，总想搞点动静吸引目光。”
话还没说完，两人中间突然横来一只手：“AO有别，注意点。”
虞献翻他一白眼，心想：装什么装。
--
对所有高中生来说，体育课是最受欢迎的课，没有之一。
九月中旬，A城依旧闷热，大部分同学都脱了外套。
体育老师指挥跑了两圈后解散自由活动。
虞献正想去看台遮挡棚下坐着，有人把他叫住。
“羽毛球二缺一，一起来玩吗？”
他不认识这人，婉拒了，随后又有找足球、乒乓球搭子的陆续找上来。
这里人太多，虞献趁老师没注意直接走出操场。
嘉盛中学有一片出名的银杏树林，他随意找了个石墩子坐下，摆弄手机。
A城不比他们小县城，明面上大部分兼职还是要求年满十八，虞献前两天在小巷子里加了招聘群聊，刚好看见一个适合的，准备深入了解一下。
这是家快餐店，三分钟出餐那种，因为这一片巷子人口聚集，老板顺便卖一些廉价蛋糕，生意非常不错，正缺个前台收银员。
店铺正好可以坐校门口的地铁过去，路费也便宜。
唯一不好说的就是年龄。
果不其然，店家第一句就是询问年龄住址。
虞献经验丰富，先说自己兼职工龄三年，干过保洁、送外卖、前台等工作，经验丰富，又说自己离得近时间充裕，绝不会迟到早退。
店家对他十分满意。
直到最后虞献才打字：
[我唯一不算缺点的缺点就是年龄，但我已经满十六了。]
[老板，我父亲去世母亲离家出走，要是不出来打工连学费都交不起了。]
[我不会乱说的，要是有举报我就说您是我叔叔，我放学来帮忙的。]
[不会被发现的，要是被发现您可以扣我工资。]
虞献手指翻飞，一长串一长串文字接连发出。
这世上能让他这么唠叨的，也只有兼职了。
最后软磨硬泡半小时，店家总算敲定他，不过要他提前一小时到店接受视察。
视察过了才正式雇佣他。
两人互通了电话、姓名，等虞献发完“谢谢”正好还有三分钟下课。
他收起手机原路返回，刚走到门口就见一身穿蓝衫的中年人也正往里走。
等他一走近，那人突然一把拉住他胳膊。
“这位同学，上课时间怎么在校园乱逛？”
虞献通过这身衣服，突然想起来这好像是他们体育老师！
现在操场两个班都是蓝衫老师一人带，他也不能直说是在上体育课。
正一筹莫展之际，遥遥传来樊楼的声音：“王老师，虞献是我们班新来的，”他不知什么时候换上一身红色球服，臂膀上肌肉线条流畅，覆着层汗水在阳光下莹莹发光，“我刚刚叫他去帮我放球的。”
这个操场的器材室在观众席后面，放球拿球都要绕出操场。
听他一说，王老师话头一转：“放球不能自己去，使唤同学，真有脸的。”
樊楼迎着太阳嘻嘻哈哈，晃的虞献口干，居然生出一丝没去看臭烘烘Alpha打球的后悔念头。
王老师来宣布下课。
樊楼为了解救虞献，结果双双来晚，只能站在后排，等解散时勾着虞献脖子带着走。
“你要带我去哪儿？”
“卖了你。”
“。”
喷张肌肉横在脸前，信息素清晰传入鼻腔，色字当头一脑空，虞献乖乖被他带着走。
几个一起打球的落后一步，视线时不时往虞献身上飘。
樊楼带他来了操场旁边的体育馆，这里一层是个室内游泳馆，虞献都惊呆了。
外面游泳馆他都没去过，今天居然在学校见到了。
见他频频去看游泳池子，樊楼曲起两指“嘣”的一声弹在虞献额头：“怎么，想去游两圈。”
知道他在开玩笑，虞献白了他一眼。
在他翻白眼时耷拉的眼睛才真正睁开，让人得以窥探。
樊楼似笑非笑看着他，这一下就能证明现在虞献的确心情很好。
为什么呢……好像这种好情绪出现的前提是，虞献会盯着他发呆。
几人进衣帽间换衣服，虞献等在外面被樊楼使唤拿着衣服。
现在医疗发达，只要打了抑制剂一般不会被异性信息素影响，也不会让自己信息素溢出，但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能很轻易闻到清冽的木香。
总不能是樊楼把信息素当香水用，表面正经实则闷骚吧？
但观察其他人也没被影响，虞献决定抽时间去测一下信息素匹配度。
回去路上樊楼接到了段瑞霖的电话。
“大好的体育课居然被你使唤去做苦力，樊楼，我的青春你拿什么赔！”
樊楼被听筒里大嗓门震得“啧”了声，稍稍拿远后开口：“昨天车库新到了批货，你先去挑两辆，说正事。”
他们这圈子就属樊楼玩得开，会玩，段瑞霖已经眼馋他们家车库很久了。
电话那边嘿嘿笑了两声，开始说正事。
“谣言是从d班余理口中传出来的，但据我调查最近他和楚赢走挺近，估计是楚赢暗示的。”
“我已经告诉季严律了，这事不用你出手。”
虞献听不见电话声音，见他指尖轻磕手机后屏，突然扭头看了他一眼，说“做梦”，然后一把挂掉电话。
嘉盛中学每天在学生走后都有固定保洁来打扫，但郝老师为了让虞献长记性，把今晚的值日交给了他。
樊楼这种生下来就有一堆保姆围着的大少爷，帮忙是不可能的，屈尊降贵坐在讲台上等他。
虞献只需简单把垃圾一扫，黑板一擦就完事。
他干活非常熟练，一看就没少干。
“你以前在家是不是被地主压榨得免费劳动力。”
最后把窗户和灯一关，虞献扯着书包走出来，看他：“在家我是山大王好不好。”
常人一听他在邻居家寄养了这么多年第一反应都是大人会偏心，他这个外人会受苦。
可事实是，高姨把他当亲儿子疼，最艰难那年甚至动过让亲儿子辍学的想法，就因为他在舞蹈上展现的一点天赋，立刻就给他报了艺校，还让高阳奕学美术陪着他。
虞献见不得别人说他家不好，就这样站在原地瞪他，眼睛乌溜溜转着，一肚子火气都要喷出来了。
“好不好~”
樊楼突然学他讲话，把虞献搞得一愣。
趁此机会，他又剥出一根棒棒糖捏住脸塞进他嘴里，最后还轻轻揉了下虞献脑袋。
“走了小弟弟，回家吃饭。”
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虞献脸一下爆红，眼睛都变得水润润的，仿佛下一秒就能流出诱人的汁1水。
樊楼及时回头，但只一眼，那张脸还是印在他脑海久久不散。
并且，他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开关。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