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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2、你在审判我? 她是要他的 ...

  •   谈宗年快步出走,但看着前方大门,门边等候的下属时,他顿住脚步,回了头。
      却只看到女人没入门扉之后的一片衣影。

      他眉头堆起重褶,五指不觉已紧握。
      也不知道那是个什么局,还回去做什么?今晚哪个局,能比他的局份量重?有什么好回去的,不如跟他回家!
      这女人!

      门口的下属们看到老板突然又回头,都面面相觑。
      有助理小声问,“你们谁知道,张小姐的局是?”
      多数人都摇头。
      女助理倒是有话说,“再大的局,也大不过咱们老板啊!”
      有人突然兴奋提问,“谈总是不是要趁机哄张小姐回别墅?要是成了,咱们可就松快了。”
      多数人不置可否,直觉:艰难!
      有人肘了肘徐茂,徐茂老成稳重,不爱在背后谈论老板私事,大多时候也是喝止他们的八卦,但仍有意外情况发生,譬如最近这段时间,实在是太过于低气压了。
      徐茂道,“你们注意点,最近别在老板面前乱说话。”他顿了下,立即想起一事,走到一边去打了电话,接电话的人很快就出来了。

      “谈总!”
      小周看到走廊上的高大男人,吓了一跳,忙上前汇报席上的情况。
      再三拍胸脯表示,“酒我都帮张小姐挡了,您放心,张小姐只喝了果汁。局是马老板组的,谈的都是……”

      助理们一听是“马老板”,都露出了意料之中又有点遗憾的表情。

      谈宗年胸口沉沉起伏,感觉颊上又有些微的刺痛感。
      他被女人咬破了相,就当她“打是亲,骂是爱”,他们早就是男女朋友,备孕的事整个圈子都知道,早就当他们是未婚夫妻了,夫妻之间打闹是天经地义。
      小时候,他父母闹起架来,还举板凳、抄棒子,吵得整个厂家属区都能听到,男人被打两下都是小事。自己的女人自己哄,哄得她蹭鼻子上脸,他也认了。
      可咬也咬了,还搞离家出走,肯定不行!

      “您看,要不我一会儿偷个空,撤一撤?”小周试探着,但大老板只拧着眉头,阴沉着脸不置可否。他立即转向徐茂,王牌大助理几不可见地点了下头。
      小周一笑,“我懂,您等等,这局马上就结了。”

      男人眯眼扫了小周一下,目光停驻在那扇包厢大门上好几秒,才转身离开。

      小周重回局上,一眼看到张露拿的杯子里,液体颜色不对劲儿,忙上前阻止。
      听说只是菌汤,又忙陪笑致歉,当场自干一杯白的。喝完,趁机透露了“谈宗年”的出现,众人才恍然张露刚才出去那么久的因由。
      小周借机帮张露脱了身,刚出大门,就是一晃。
      “哎,张小姐,真是抱歉了。喝了酒没法开车,你等等我叫个代驾啊!”
      张露,“不用,我打个车回去也是一样的,不麻烦了。”
      小周很紧张,又坚决地表示深更半夜一个妙龄少女坐夜班司机的车回家,多有不安全的,还说什么最近侦察片里都有演,说得神乎其神的。
      突然就被一声喝断,吓得两人都一个机灵儿。来人正是谈宗年的司机,老万。

      老万年长,有长辈威严,把喝酒的司机小周训斥了一顿,回头就变脸,陪笑劝说张露搭乘他们的车,张露想拒绝,还是被两个老司机一搭一唱地推上了车。

      上车后,老万故意说,“谈总,刚才我跟张小姐说好了,先送她回家,这一来一回是有些远的,您看您要是困了就先在车上打个盹儿。”
      别墅和她的小家分别在城市的两头,并不顺路。送了她回家,男人再回别墅路上最快也要一个多小时了。
      回应老万的是迅速升起的隔音屏。

      张露微讶了一下,抿了抿唇角,没有说话。
      车厢空间陷入两人的沉寂中。
      汽车启动时,男人突然开了口,“要我拴上安全带吗?”
      张露怔然看去,男人还阖着眼,表情不显,眉眼下一片深影,略显疲惫的样子。

      她似乎突然明白他话里的暗示,低低地哼了一声,扭头不应。
      这暴君的霸道脾气,安全绳要拴得住,那啥,还要警察干嘛?!

      上路一刻钟,路面空旷,老万又开得很稳,张露的困意也一波波地涌上来。
      心说就打个盹儿,但又怕像当初一睡睡过五小时,就太尴尬了。
      他们现在是在闹分手,像什么样子。

      一边抗拒着,一边又恍恍惚惚地睡了过去。
      睡得并不踏实,这辆男人换的新车□□偏硬,路面不平时被震荡一下,又醒了。
      心头又觉得不舒服,有些反酸,大概是局上喝了太多甜水。

      直到一只手臂伸来,将她揽致胸口,大掌压住她头,低沉磁性的熟悉声音教人无法拒绝,“睡吧!一会儿我叫你。”
      她觉得他不会,不然他等她做什?!偏生贪恋,就……就借酒一说,偷个机?!
      这,哄的是谁,骗的又是谁……
      深夜里,漏风的破墙烂瓦房要能掬着一点温暖,又当是一场梦……夜里做个美梦,这算奢求吗?

      这一个盹似乎也没打多久,等再醒来时,窗外还是夜色华灯,汽车还走着,就是似乎有点慢。
      她抬起眼,看到男人深峻的下颌线,上面似乎已经冒出几点青胡渣,有些不合适宜的片断在脑子里闪过,忙低下眼。

      男人似乎发现她醒了,胸口轻震,“醒了?快到了。”
      她想要脱开他的怀抱,但他手臂好紧,用力吧又有些欲盖弥章的感觉,她纠结着,看着男人放在腿上的大手,青色血管爬过手背的样子,鼻头又一瞬发酸。

      她深吸了口气,又听他说,“我一直不懂,你在怕什么?”
      她要起身,但箍住身体的手臂用了些力,让她有点动弹不得。
      她垂下眼,没有说话。

      他等了半晌,“对不起。”
      气息沉缓,“那天……”

      他以威胁的方式,迫她做快捷验孕这事,事后想想也确实不妥。
      可当时两人情绪上头,都被气坏了,他也没能控制住。即使过去这么多年,他也无法坦然接受一个女人脱口就说“流产”,这种极端不负责的,残忍的话!

      她突然觉得满腹委屈都要崩掉,用力吸了吸鼻子,故做紧张又很不甘心,又有种鱼死网破的摔罐子冲动,“要是再来一遍,你就不会了?”

      男人愕住。
      她想直起身扳开他的手臂,他先动了,大掌一把拧起她的脸,四目相对时,她红了眼。
      “露露,你告诉我,你到底在犹豫什么?我们之间,你并不算被动,但每次要推进关系,你总是要慢半拍,我给你时间适应。这么久了,我以为我表现得足够有诚意。你到底在,怕什么?”

      男人眸光深挚,是曾让人极动心的,诚挚的模样。
      她眉眼一酸,垂下不言。
      她怕什么呢?她一路独行,破破烂烂一颗心,她还有什么好怕的呢?好像她也不清楚了,她只觉得握着怀里的大掌,它富有力量,充满自信,她舍不得松手又总觉得无法真正拥有还不如不曾碰触。
      有一种熟悉的绝望感在身体里徘徊着,她像个随时准备上断头台宣布命运终结的囚犯,无力施为。

      女人不语,这最是让男人头疼。
      她性子活泼,在他身边话是不少的,叽叽喳喳不停,从不冷场。可这次,很不对劲儿。
      他不喜欢她过于沉默的样子,宁愿她像那天一样,骂他混帐王八蛋,气劲儿十足。她这个样子,更让他有种抓不住,握不牢的感觉。
      他是个目标感极强的人,不知她第几次说要给他生个三胎、四胎时,他就把她当成了婚姻的第一目标,他会娶进门的女人,为他生儿育女,能一直陪伴他的女人。

      长久的沉默后,她还是开了口,“为什么你总要我适应你,你就不能适应一下我?”
      他长呼口气,“我现在不是在适应你?你说要回去住,就回去住。但你不能一吵架就离家出走,也不通知一声,害大家着急。这像什么话?一家人有事说事,有架就吵,搞冷战是怎么回事儿?冷战只会互相消耗,没有任何建设性。你知道美苏冷战的后果是什么?全球第一大的国家就给搞崩了。”

      她又被他激得叫出来,“谈宗年,你这是教育我,还是在审判我?!你说我怕什么,我就怕你这副自以为是、高高在上的样子。崩什么崩,你崩了吗?我看你的股票又涨了,我的股票还亏了,你说你的诚意在哪里,让你教我点东西,你就端架子,推三推四还看不起人家的小钱!你瞧瞧你,你这样子,我除了跑远一点,静一静,消消火,还……”

      女人声音一哑,眼泪汩汩而下。
      男人一愕,伸手要擦泪,女人一巴掌打开他的手,扭过身子又拿背招呼他了。

      男人只能一顿哄,哄到后面车都停了。

      万叔的声音有些无奈地从喇叭里响起。
      他也是尽力,一个小时的路他绕了两个多小时,再绕下去今晚大家都没得睡了。老板也不是20岁的年轻人了,跟女朋友吵架还是要控制一下力度啊!

      “慢点!这黑灯瞎火的。”
      “你要嫌黑就回你的大别墅,那里亮得很,还有佣人给你打灯!”
      女人推着他的手,拗得像头驴。他哪能放手,没有灯的楼道是真的太黑了,想想之前女人回家都要走这样的楼道,就烦得很!

      两人拉拉扯扯终于进了门,开了灯。
      新装后的房子,装的是小清新的田园风,一眼望尽,薄荷绿小白花的墙纸,象牙白的边柜,一束鲜花绽放在客厅正中的焦点位,条纹花布艺沙发带着美式风情,门厅隔段上的一个多宝格上放着个摩托车小模型,还是申江的。

      他突然忆起,这个模型似乎是女人从他的休息室里要来的。
      那时候,她朝他笑得宛宛动人。

      他再要往里迈步,想去看看其他房间,就被女人的双手抵住了。
      “谈总,已经到了,谢谢,您请回吧!我要休息了。”

      谈宗年是真的被女人给刺到了,“这就过河拆桥?你新装了房子,我都没来瞧过。”
      他顿了一下,故意道,“这大门,还是我帮你挑的,最新的三纹锁。我还专门准备了乔迁之礼,你什么时候办乔迁宴,我就什么时候送你。”

      女人叹了口气,“LION,你能不能让我静静,我不想跟你谈,也不想吵了。我好累!”
      谈宗年心一软,“好,不谈不吵,睡觉。”

      男人俯身开鞋柜,就从里拿出了一双还没开封的男式拖鞋,自己换上。又把她的拖鞋递上来,要她伸脚脱鞋,一只只给她换上,熟练得还真像……别墅里的佣人。
      她一阵无语。

      拿了衣务进浴室换洗,没再理男人。
      大概过了半小时,她洗漱出来,屋子里静悄悄的,但一转眸就见男人半躺在她的贵妃座里,手里捏着个抱枕,就那么睡下了。
      空调已经被打开,呼呼地吹着,驱散了大半暑气,也远比不上别墅清爽舒适,温湿度都调节得很好。

      她想叫醒他,让他离开。走进了,伸手,男人眉宇间透露的倦怠之色此时也历历在目。
      这几天,也没有休息好吗?
      心里几个声音又开始打架,她迅速退开身,回到自己的卧室,只想暂时避开那一团乱子。

      在床上坐了会儿,又下床从衣柜里寻出一块空调毯子,给男人盖上,关了灯,歇下了。

      殊不知,卧室门阖上时,男人睁开了眼,起了身。
      在屋子里几个来回,又在侧卧里溜了一圈儿,最后男人推开了主卧室门。

      这一觉睡得很沉,也是张露没料到的。
      醒来后,又觉得胸口有点闷,这一动才发现身边一个熟悉的、热呼呼又硬梆梆的男性躯体正拿着武器外露的那一面帖着她。
      两个呼吸不到,额角背心就渗出一层汗来,空调不知什么时候停了,应该是超过七小时的自动关机功能。
      她还想睡,但遥控器不在身边,推开环在身侧的手臂,男人突然醒了似地,一下扣住她的腰把她摁回怀里,咕哝一声什么没听懂,是外语,这男人潜意识里都清白了。她报怨了一声太热,他才松了手。
      重新开了空调后,她就不想回主卧了,还是困,索性去了隔壁侧卧。这边的床其实跟主卧是一样大的,当时考虑到家人来住,床小的不方便,就都订了二米的床。
      谁知躺下没一会儿,男人又过来了。

      啪!
      这巴掌拍得很响,又脆。
      谈宗年却觉得莫名的舒爽,感觉状态又恢复到了两人之前,相亲相爱的样子。被打个几巴掌,能恢复正常的男女同眠状态,值!

      “床也换了,打也打了,再睡会儿。小周说会买早餐,还是你今天上午有工作?没约就再睡会儿,我也没约。”

      才怪!
      一早就等在楼下的助理团队,一边吃着早餐,一边忐忑不安又略带兴趣地竞猜:“今天老板不早朝了吧!”

      张露也是真的还困,心累,不想跟男人拌嘴皮子。
      或许还有什么别的原因,懒得想,不准男人抱自己,又睡下了。
      男人把空调开到最大,看着女人小小睡脸,轻叹一声。
      怎么就这么拗?

      到十点,张露被手机铃吵醒,忙接了电话,还是马老板打来的。
      她捂着电话,溜回主卧,关上门讲电话。
      “小张啊,有个新进展。你还记得谢科在课上提到过一嘴的,上头牵头让铁道部、外交部等几个大部门合作,要把中欧的铁路线重新打通这事儿吧?江城这边要出个代表团,跟着一起去。他们去疏通道路,我们也可以借着官方团的名议搞搞商务交流,也算是帮谈判团增加点人气,要是能做成几单生意,也更能体现咱们这边的诚意,让那些老外瞧瞧咱们的市场盘子够大,就是先给他们尝点甜头!”
      张露心头一跳,接道,“抛砖引玉!”
      “对对对,小张你能跟老外交流,这可是个大能耐。这方面,老哥哥我可是极力推荐你的,老撒克自从跟你交流后,就一直在我面前念叨你……”

      老撒克正是当初商会时,马老板让张露帮忙当翻译的外商,据说在偶有战事的H国做了多年的机械加工,一直想要提升生产技术做成车制造,来国内买机器对他们的电子生产基地十分眼红,提议说想以源材料做交换接一些单子来做,看能不能搭上这生产线。

      听着那个花白发的老人说起自己国家连年不断的战事时,满眼沧桑,很容易勾起一些国人情绪。马老板似乎格外受触动,一直帮老撒克奔走牵线,触成了不少合作。这个不怎么符合他一惯的利益作风,倒是让大家刮目相看了。

      张露与外商交流的能力是不错,但个人资质上是差了好几截的。能跟国家队外访,光懂点语言肯定不行,还得有资金和实体方面的实力,这都是老板才够得上的。
      马老板不可能不清楚这个情况,还打电话透她消息,其中意谓不言而喻。

      张露突然感觉,好累,又烦,又……好兴奋!
      可是,这一切的一切,都要仰仗外面的那个男人,她感觉自己越来越像拴在他手里绳子上的那只蚂蚱,只要她想做点大事儿,都离不开他。
      她是娇妻,还是菟丝花,还是他的CEO?

      这一刻,张露确实体会到了朱太太之前警告过的情况,她当初野心勃勃,自信满满,确实也有些想当然的天真了。现在踌躇不安,纠结又烦躁,拿不起又放不下。
      明明想要撤退了,似乎冥冥中又有力量一个劲儿把她往回推。

      “露露,打完了没,出来吃饭。”
      男人声音在外响起,还有别的声音,似乎是小周和他的助理团到了。

      张露深吸了口气,打开了衣柜。
      柜子里有她以前的老衣服,也有好几件现在适穿的新裙裳。抚过一排排衣架,最终她手停在了一件长裙上。

      卧室门开,男人抬头看了一眼,目光在女人身上停驻两秒,便招呼。

      张露吃着豆浆油条,瞥了男人两眼。
      男人听着助理的行程安排,身上穿着管家送来的、熨烫服帖的衬衣、西裤,一副整装待发的样子。手里拿着一根油条,三两口就解决了。

      在她小小的饭厅里,男人浸润在明净的晨光中,撇去那些高端身份背景,似乎也很适合这般普通人的居家氛围,比起他第一次来似乎要合洽了几分。

      她的小庙,容得下这尊大佛?
      谁能确定的。
      眼下她又将有事相求,且不只一件。桩桩都是大头,他也许早就知道。

      她内心感觉到无力,就有一种……再看看,再等等,如他之前挑明的毛病,她的确是在拖延,习惯性的逃避,不想面对,等着他来宣判两人关系的死刑般的,恶习?!

      可一想到八千万的单子,官方外交团的难得机会和荣光,连提起的一口气都隐隐地打哆嗦——她的欲望是真的被他喂大了,这是他最大的牌吧,她难以控制。

      叮!
      筷子一叉,差点将碗打翻,豆浆洒了出来。
      还好男人撤了下,没让水溅在衣裤上。

      “讲了什么事,心不在焉的?”
      谈宗年把攒了水的纸团扔进桌下的垃圾筒里,目光洞彻。
      “没什么。”张露迅速吃完,收拾碟碗进了厨房。撑在洗碗台边,又有些出神。

      谈宗年隔着厨房门,朝里瞥了两眼,一心二用听着助理的话。
      徐茂不得不连唤两声,询问,“谈总,飞机已经推迟了一个小时,您看?”
      安排的是私驾,延迟一个小时就是13万RMB,够张小姐卖10多台机器的提成了。要是现在取消行程安排,那就是百万RMB打水漂了,整个助理团都很难以言喻了。

      “嗯,给我五分钟。”

      所有人离开。
      谈宗年走向厨房,张露刚擦洗完灶台往外走,两人撞在门上。

      她抬头,看着他,“不是行程很赶,还不走?”
      他抬手抚上她肩头,口气微沉,“露露,我要去澳洲巡产,清算资产情况,这些有部分是可以写在婚前协议里的。”
      他顿了一下,目光深凝着她,“我不是随便的人,你懂的。在我离开前,我希望在此期间你能好好想想自己的问题,回头可以跟律师多沟通,或者给我打电话也行。这都是我的诚意!”

      说完,他俯身吻了吻她的额心,长臂抚过她的腰身,紧紧地抱了她一下。

      要不是因为今天必须出国,一走大概又是十天半个月见不着,他也不会像个20出头的小年轻死皮赖脸地跟来,硬睡她这个小房子。深更半夜的,还要等到她睡着了,才爬上她的床。
      她还说他没用心?!
      难不成非要让男人把心都掏出来,她是要他的命,他也不敢给啊!
      哦,她说要他9成工资,也真敢说。
      年纪小他一大截,胆儿倒是比天都大。
      呵~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22章 你在审判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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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本文日更,快看追文哦!! 下本预收《招惹[南洋大佬]》 姐妹篇,敢爱敢恨小镇姑娘x极致深情南洋大佬。因缘邂逅,日久生情,甜虐文。 《囚吻》 下下本,古早gg风,金主强制爱。外弱内强,心机女大vs 冷酷阴狠大佬,为爱从良。甜虐!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