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习惯 狠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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狠狠地给了安庆一击，任平生的生活终于恢复了平静，不仅讨厌的人安分了，连学术上也喜讯连连。
他的论文终于见刊，还顺利地联系上导师。
原主只会吃喝玩乐，各种考试都是低空飞过，临近大四突然想联系导师，自然困难重重。
直到有论文背书，再在线上与导师深聊后，才真正打动了对方。
导师愿意让他进入实验室学习，还询问他深造的计划。
任平生有考研的打算，一直在零散准备，但他的时间太少，事情太多，现在也才将将开头。
好在他的知识扎实，顶多在政治上多下点功夫，倒也足以应付考试。
导师了解情况后，直接邀请他进入实验室，但任平生却说需要再考虑一下。
他还有实习呢！
虽然他最近放在工作上的心思少了不少，连和古往今来的聊天都有些敷衍。
没办法，自从与古往今来关系更进一步后，各种转账红包源源不断，就算有公司抽成，也足够他的生活费。
最原始的动力消失，任平生在工作上着实有些懈怠，但就算如此，也不能抛下工作撒手不管。
给导师说需要思考一周时间，任平生又回到了公司。
刚到公司，华容拉着他，非要他盯着今天的直播。
任平生倒也没拒绝，一边吃着任春塞过来的水果切，一边好奇问：“怎么一定要我存在？现在你们配合得不是很好吗？”
华容撇撇嘴，指了指直播间的最前方的位置。
位置前面摆着许多个摄像头，赫然是楚然直播坐的地方。
“楚然今天状态太差，我刚刚给他化妆，差点盖不住黑眼圈。楚然人也低气压得厉害，中间接了个电话，和人吵得凶的哦。”
华容拍了拍小心脏，还有些心有余悸。
了解完情况，任平生还想去楚然的办公室看看，结果耽误一会儿，该直播了。
果然，楚然直播时状态全程不在线，看得任平生蹙起了眉。
倒也不是楚然甩脸子，不敬业，相反，今天的楚然积极营业，只是总给人一种勉强的感觉。
这自然引起粉丝的关注，有粉丝询问原因，不问还好，楚然差点泪洒直播间。
还是任平生紧急切屏，让任春先在直播间顶一顶。
最近这么多场直播跟下来，他相信任春应付十分钟的直播问题不大。
将楚然换下来，任平生没有急着追问情况，只是给楚然递了张面纸：“擦擦吧，眼妆花了。”
楚然有些难堪，但情绪确实太糟糕，眼泪扑簌簌地掉。
任平生干脆让楚然先去趟洗手间，整理一下情绪，而他来面对直播间的烂摊子。
楚然的这一哭，直播间的人数不降反增，公屏上全来询问楚然的状况。
任春勉强应付，但粉丝们不太买账。
眼见着要闹起来了，任平生戴着帽子和口罩入镜。
“嗨喽，大家好，我是楚然直播间的工作人员，或许你们知道我的存在，我是生哥。”
任平生给大家打了个招呼，他的介绍引发了一部分观众的注意力，也让任春终于能松一口气。
但更多的观众，尤其是楚然的粉丝们情绪激烈，追着询问楚然的状况。
对于楚然，任平生一直将对方当作老板，下班后完全不联系，根本不清楚为什么会情绪崩溃。
不过任平生沉吟片刻后，说：“谢谢大家对楚然的关心，楚然最近直播pk比赛压力很大，天天都要直播pk，工作强度和情绪消耗都令人难以承受。”
“再加上主播的一些私人原因，导致今天确实无法再继续坚持，希望大家能理解一下。”
解释完，有粉丝还在追问，任平生没有再回复，跳转话题，分享一些趣事，还回答一些提问，直播间虽然依旧闹哄哄的，但大体上恢复了平静。
“工作内容啊，天天陪楚然直播。”
“生哥你的身材很好，谢谢，我也这么觉得。”
“想看我的真面目，不好意思，这是另外的价钱。”
“生哥我好磕你和楚然的cp，”任平生看到这条弹幕，无语地说，“吃点好的吧，不要什么都磕。”
就这样插科打诨，磨时间，等到楚然终于整理好后，已经是半个小时后。
任平生没着急下场，让出位置，坐在了楚然的右侧。
“泪美人回来了，希望大家不要太刺激他，万一这位主播又跑了，生哥我今天的绩效要保不住了。”
任平生一边回复弹幕，一边拍了下楚然的肩膀，递给了对方一个关怀的眼神。
楚然有些不好意思，脸红着摇摇头：“我没事了。”
两个人的互动落在直播间的观众眼里，那是自带粉红泡泡，让不少粉丝都激动得嗷嗷叫。
这时，提示音响起，古往今来来到了直播间。
任平生与楚然都看向了屏幕，任平生的眸光闪烁，压下了临到嘴边的话，侧了侧身体，示意让楚然说。
“欢迎古往今来！”
古往今来似乎知道了刚刚的事情，没急着打赏，而是在公屏上询问：“你没事吧？”
楚然看了一眼任平生，尴尬地说：“没事啦，就是生哥刚刚说的，最近比赛压力大，没顶住压力。”
解释了一句后，古往今来没有再继续追问。
就在任平生以为古往今来只会小额打赏后离开，对方直接开始了礼物轰炸。
接下来的十多二十分钟里，直播间里各种礼物的特效炸得人根本睁不开眼。
楚然被砸得都顾不上emo了，任平生则默默退场，对华容说：“这才是真正的霸总。”
“压力？”
“不存在的，直播pk有压力，是我古往今来不够努力。”
华容被任平生逗得直乐，一边欣赏直播间的礼物雨，一边说：“刚刚直播效果挺不错的。”
“粉丝群里还有人对你表白呢，叫你也去开一个直播账号，誓死追随你。”
任平生摇头，他对直播真没兴趣。
因为古往今来的出现，楚然情绪失控落跑的小风波平息，接下来的直播都非常平稳。
只是任平生来了个烫手山芋，看着古往今来的消息，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回复。
“你今天具体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任平生：他哪知道楚然发哪门子疯？
毕竟还顶着楚然的马甲，任平生只能等直播后，去找楚然沟通。
楚然看见他，脸上挂着殷切的笑：“今天又麻烦你了，我给你发个大红包。”
任平生照单全收，说出了来意：“我怎么回复古往今来？”
楚然敛起笑，知道需要两个人对好口供，不然一不小心露馅，惹恼古往今来可不妙了。
“你说是私事。”楚然给了个理由。
任平生不满：“大致给个范围，让人瞎猜也不好。你也知道，现在和古往今来处得不错，有些事情瞒不住。”
楚然犹豫了半天，最后来了一句：“私人感情。”
对这个回答，任平生早有预料。
楚然最近一直闷闷不乐，早就有人八卦，说楚然和他竹马闹掰了。
“这个理由，”任平生眉头夹得死紧。
虽然他与古往今来不是走爱情大哥路线，但大咧咧地坦白感情纠葛，感觉有些不妥。
但拿不出别的理由来，加上楚然在感情方面坦坦荡荡，自持走到今天这步，不是靠暧昧和恋爱拉票。
任平生无法，做好如实交代的准备。
“因为一些私人原因啦，加上比赛压力很大，这才没有绷住。”
还以为古往今来不会多问，对方一直表现得很有界限，结果却出人意料，古往今来继续问：“私人原因是指感情？还是其他？”
任平生老实说：“感情。”
古往今来说：“你天天这么忙，直播工作十个小时，中途还要和我聊天，还能抽时间谈恋爱吗？”
任平生一时摸不准古往今来是真好奇，还是阴阳他，发了个尴尬的表情包。
然后古往今来以有工作为由，切断了聊天。
顾莱盯着手机屏幕，对于‘楚然’最后的回复看了半晌。
其实他今天没什么事情。
客户临时放了他鸽子，他才有时间去看直播。
今天直播一开始，他已经在了，只是当时回复消息，没进入直播间。
对于今天的事情，他知道的一清二楚。
“感情？”
顾莱的心情莫名有点微妙。
他思索片刻，自我剖析，认为这大概是一种——我以为你和我一起单身，结果你背地里和别人手牵手的心情。
不说别的，今天的直播间里，楚然和那个生哥就挺可疑的。
楚然对生哥的依赖，生哥对楚然的关怀和体贴，他都有点磕了。
被小伙伴抢先一步谈恋爱的消息刺激，顾莱破天荒地主动叫乔洋出来聚会。
两人坐在吧台前，乔洋一个劲地询问：“今天怎么有空找我？”
顾莱先是敷衍一通，可乔洋对他的了解太深，最后只好将今天的事情和盘托出，末了来了一句：“大概是主播天天对我嘘寒问暖，实则有男友，这种反差下，我一时难以接受。”
乔洋翻了个白眼：“都说了让你别太上心，现在人有男朋友，你只能找我喝闷酒了吧。”
顾莱辩解：“我真没喜欢他，顶多算一个挺聊得来的朋友。”
“我要是真喜欢上谁，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不会扭捏。”
乔洋相信他，说：“哎呀，那可能就是天天聊，现在人猛地告诉你，他还有别的聊天对象，你心里不舒服了。”还拽了个特别的词，“占有欲作祟。”
顾莱觉得还挺有道理的。
现实里，他和乔洋这些朋友基本上都不怎么聊天，有事直接见面，和‘楚然’还是第一次网上聊天。
“习惯真可怕。”顾莱感慨道。
乔洋出了个主意：“这样，他既然都能和别的人聊，你也和别的人聊呗。你太寂寞了，平日里，和主播聊聊天，除了工作还是工作，这才显得他重要了。”
“我给你介绍新朋友认识，是你喜欢的法学精英，怎么样？”
顾莱本想拒绝，结果被乔洋一句话给说服了：“趁现在只是习惯，还没到喜欢的程度，你赶紧认识新的人。你不会真想栽在主播身上吧？我也不是瞧不起主播，只是明显对方有新欢啊！”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