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第 27 章 湿热的触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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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闹，是你在发烧。”
程越说话的语气有点严厉，顾墨不仅把自己当成大冰块来抱，还对自己上下其手，这种毫无劲道的抚摸对程越而言，和调情没什么两样。
可是烧糊涂的顾墨并不讲道理，只觉得程越是在说胡话，完全不信自己正在生病。
他还变本加厉地伸舌头舔程越的脸。
湿热的触感出现在脸颊上，虚弱的喘息声贴在耳侧，本就敏锐的感官被无限放大。
他在生病。
没有别的意思。
你要当个人。
程越在心中不停重复这三句话，压下心中的悸动。
没有再和顾墨商量，直接把顾墨拦腰抱起，搬回房间照顾。
无力地躺在床上，顾墨意识昏沉，脸颊异样潮红，眼尾也出现了一抹诱人的绯色，喘息生嘶哑，睫毛微动，像是濒死的蝴蝶在蛛网上做出最后的挣扎。
程越没忍住，在去客厅拿冰袋前，先给顾墨拍了一张照。
因为不爱运动，又天生体弱，顾墨生病还挺频繁的，不过发高烧的次数却没那么多，程越相册里有的，总共就那么五六十张。
压下别的念想，专注地照顾生病中的顾墨，接下来一整晚程越都没休息好。
为了给顾墨量体温，他定了三个闹钟，每隔2个小时就起来测一测温度——半小时入睡，一个半小时达成一个完整的睡眠周期。
还好，这次只是普通感冒，不是病毒性感冒，没有其他折磨人的症状，也没有反复高烧不退，第二次起来测量体温的时候，顾墨的体温就稳定在37.8℃左右。
也就是程越这样的高精力人群，能在这样的片段式睡眠下养足精神，次日依旧生龙活虎。
按照原本的安排，两人今天应该一起去Phaeozem签顾墨的入职合同。
但顾墨还处于低烧状态下，根据以往经验，此时贸然出门，必然会导致体温上升、高烧反复，因此程越非但说什么也不让顾墨去Phaeozem，自己也干脆翘班居家办公。
“啊——张口。”
程越坐在顾墨床边，用小勺子给顾墨喂肉沫粥。
“这样真的好吗？”
顾墨的力气还没有恢复，靠在床头有气无力地问。
“不要害羞啦，不就是喂你吃个饭嘛，应该的。”
“不是，不是喂饭的事情。”
“我是说，你就这样翘班在家真的好吗？”
程越无奈地笑了，都这样了，顾墨还想着让自己上班呢。
“没关系的，Phaeozem要是离了我一天就停摆，那才有问题。”
“而且我完全可以在家办公的。”
“只要让秘书把要用的东西和要签字的文书拿过来，理论上我其实不用去公司。”
“其实也不只是我，之前封城的时候，全员居家办公，Phaeozem的大部分业务也没有受影响。”
“只是后来发现，远程办公对员工的身心健康不太友好，所以放开之后又逐渐恢复了线下办公而已。”
“有几个重度社恐的员工现在还在远程办公呢，我没记错的话，美术组有个哥们在云南的小山村里旅居，据说和当地一个少数民族的姑娘在一起了。”
“啊？真的假的，这是不是有点太自由了……”
顾墨原本就还在发低烧，听了这番话，更是头晕眼花，不止是梦是醒。
“怎么说呢，只要有正当理由、不影响工作效率，员工在哪里工作其实没那么重要啦。”
程越停下来想了想，继续说明道。
“不过有些岗位比较特殊，比如仓库管理、周边打包之类的，这种就不不太能照顾到员工的主管感受了。”
“不对啊，如果居家工作不影响工作效率的话，为什么不全面推广开来呢？”
“这个就很复杂了……”
程越把粥碗放在一边，腾出手来摸了摸顾墨的额头。
“你还发着烧，不适合动脑，我就不详细说了。”
“一言以蔽之，就是长期居家办公效率还是会有所下降，而且容易激发家庭矛盾、心理问题之类的，工伤认定也不好算……”
“所以后来有条件线下办公之后，还是恢复了线下办公啦，只为少数真的有心理问题的人开了居家办公的绿色通道。”
“哦，这样也有道理。”
顾墨点了点头，说出了自己的感想。
“不然Phaeozem的大楼就白建了，内部装饰也白做了，就没有人欣赏你和洛清川辛辛苦苦打造出来的痛搂了。”
被顾墨这么直白地点明小心思，程越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然后端起碗，继续喂顾墨喝粥，企图用这种方法堵上顾墨的嘴。
饭后，顾墨想让程越把电脑递给自己，让自己能在床上有点事情做。
结果反而被程越没收了手机，强制他躺回去休息。
“你总得让我有点事情做啊，就这样躺着算什么事？”
顾墨对程越的暴君行径发出抗议。
“你现在唯一的事情就是好好休息，以上。”
“至少放新三国吐槽给我听听啊……”
“喂！你怎么就这样走了。”
“无情啊——无情！”
把顾墨的吐槽全部当成空气，程越右手端着碗，左手握着顾墨的手机，转身走出房间。
抗议失败的顾墨只得窝囊地躺回被窝。
你别说，被窝里暖暖和和的，非常舒服，很适合白日做梦……
等程越洗好勺子、碗筷和锅，回来看顾墨情况的时候，顾墨已经睡着了。
又给顾墨量了□□温，微微上升，属于饭后的正常情况，程越就没有再给顾墨喂药，而是去书房忙工作了。
不幸被昨天那个公关部门的小姑娘言中，经过一晚上的发酵，自己和顾墨从人群中落荒而逃的消息进一步发酵了起来。
不过好在，昨晚有知名歌手宣布了要开演唱会的消息，触发了因果律武器。
一名内娱知名明星出轨未成年女粉丝被抓，直接登顶热搜榜首，各方的注意力都被吸引了过去，自己的那条消息只是在玩家群体中扩散，没有破圈。
程越发了条消息给秘书，让他把要送给尹落尘的东西送到这边。
又把昨天发现的线下活动的问题整理了一番，统一转交给活动策划部门头疼。
和公关部开了个线上会议，综合考虑到各种问题，最终决定只是澄清昨日的留言，另外找人负责和玩家互动的事情。
等到哪天Phaeozem要坚持不下去了，再让程越这个大老板抛头露面、出卖色相。
中午顾墨烧退了，秘书也把东西送了过来。
体力大大恢复，独立到餐桌上吃过午饭，顾墨觉得自己又行了，不仅软磨硬泡地从程越那里讨来了手机，还主动要求明天去Phaeozem签合同。
“想都不要想。”
程越决然地回绝道。
“就你现在这个抵抗力，出去吹了冷风还得继续生病，乖，在家里好好休息。”
“不要这么专制嘛……”
顾墨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用带着点谴责的目光看向程越。
大病初愈之下，顾墨的眼中还泛着水光，和刚睡醒的猫猫如出一辙。
程越低头，沉默，妥协。
“好吧，我让秘书再跑一趟，把合同带过来给你看看。”
“好呀好呀！”
目的达成，顾墨又变回了日常平和矜持的模样。
可怜的秘书小哥，上午刚跑了一趟老板家，下午还要再跑一趟老板家，直接成为老板居家办公的最大受害者。
秘书带来的是程序部门的制式合同，和给顾墨的最终版肯定有差别，但反正今天已经没什么别的事情要处理，有的是时间慢慢改。
至于股权移转的事情，因为要召开股东大会、对外公示，程越和顾墨商议之后，决定等顾墨对Phaeozem的业务熟悉了、有了固定的人际圈再做。
一方面顾墨能在此期间更深入地观察Phaeozem目前的运转情况，另一方面也能让顾墨更好适应角色的转变。
做完正事，两人默契地进入了娱乐时间。
最近这段时间，顾墨计划在休息时，把去年因为工作繁忙没补的新番，按照播出时间顺序，一部一部品鉴。
“这部音乐番评价很不错，要一起看吗？”
“啊？这部？你确定？”
程越看了一眼，顾墨选中的是一部投资充足、制作精美的……腐向音乐番。
“怎么了，难道你看过吗？”
“倒也不是，我只是听说过，这部番……嗯，是腐向的，而且据说买的还挺大，你能接受？”
“真的假的，我看它画风不错，制作精良，竟然是腐向的吗？”
顾墨有些惊讶，今年一月那部比较特殊的西幻男同番也就算了，没想到去年的腐向番经费也能这么充足了。
作为从宅腐不分家旧时代生长起来的老动漫爱好者，顾墨印象里bl番都是经费不足的样子。
只能说时代真的变了……
“对的，确实是腐向。”
似乎是担心顾墨不相信，程越还专门在小破站搜出这部番的安利视频，递给顾墨看。
“哈哈，无所谓吧，只要好看就行，那种不对劲的片段跳过就好了啦。”
顾墨对腐向的番倒是没什么偏见，只是单纯买买，又不是直接把那种令人作呕的画面怼脸上的里番，还是可以挑着看的。
程越意味深长地看了顾墨一眼，没有多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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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第27章 第 27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