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第 22 章 什么！竟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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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嗷——你想作甚么，莫非意图谋害寡人吗？！”
“当然不是，我只是想，真要有那么一天，我也不会允许你去当矿工的。”
“什么！竟然不许？”
比意识先行一步的是新三国公式。
“你想，你连按摩的痛都吃不了，怎么能吃挖矿的苦呢？”
“19世纪的英国矿工平均寿命才30多岁，童工的平均寿命更是只有八岁，每天都要在伸手不见五指、大孩子都直不起腰的狭窄矿道中拼命工作……”
“要真是回到那个年代，你还是当个享清福的小少爷，每天被严厉的母亲和晦涩的拉丁文折磨来的好。”
曾经为了丰富游戏历史背景读过几本相关历史书的程越这次没有接顾墨的梗，而是停下了手上的动作，认真感慨道。
“说的也是，不对，我只是玩梗而已，并不是真的想去当矿工啊。”
“最多就是在线上‘挖矿’，不能再多了。”
顾墨上下摆了摆腿，展现出非常放松的状态。
“这种话还是少说为妙，近两年被泥头车创死再穿越的例子正在逐渐变少，取而代之的是各种稀奇古怪的穿越时机和理由，而且最近穿越理由还有随着消费一起降级的趋势，喝口水都有可能穿越了。”
“万一因为说了句话就穿越到19世纪的英国煤矿童工身上，那可真是……”
没正经过三秒，程越又开始说一些不着调的话了。
“你就不能盼我点好的吗？”
顾墨对程越的恶趣味无力吐槽。
“吓吓小孩也就算了，谁都知道穿越只是小说动漫这些文艺作品中的幻想好吧。”
“不一定哦，也许有一天就变成现实了呢，毕竟一切皆有可能嘛~”
该怎么说呢，程越不愧是做游戏的人，想象力和认知都超乎常人，在这个连人工智能都没发展起来的时代，竟然已经幻想起“穿越”这么复杂的问题了。
不像自己，只专注于现有技术的应用，虽然偶尔会不可避免地探出头看看尚未开垦的广袤原野，但最终还是会退回到自己的一亩三分地，等其他勇敢的人先验证过可行性之后，再匆匆跟上最新的发展。
这样做的好处是不用承担创新失败的风险，坏处就是永远都吃不上第一口肉，只能趁着肉汤还没冷的时候争取抢到热汤。
不过人各有志，对于自己这种性格的人来说，突然间因为一个不确定的新事物赚到一大笔钱，反而容易觉得不安，相对稳定地赚到很多比钱，倒是更能带来安全感。
说到一大笔钱……
“话说，之前那笔钱，你真就这样送给我了啊？”
顾墨翻了个身，朝程越眨了眨眼。
程越对此只觉得无语，但这就是顾墨的性格，而且涉及这么大金额的移转，话是一定要说清楚的。
他拍了拍顾墨的头，认真地说道：
“不是我给你，而是这笔钱原本就属于你，我先前只是帮你代管，现在物归原主了，明白了吗？”
顾墨还是有点惴惴不安，就像新三国里看不懂天意发放的作弊小纸条的陆葛亮一样，他总觉得这样平白得到财富很奇怪，心头有种难以言喻的悸动。
他知道法律上程越说的完全没问题，可程越就这样不求回报地对自己好，而且是连顾女士和顾先生都不能做到的好，让顾墨有些难办。
自幼家境优渥的顾墨并不缺配得感，只是程越的这种行为不符合顾墨“等价交换”的底层逻辑。
如果程越对自己有所图谋的话，这一切都会简单不少，自己只要在得到程越善意的同时给予程越他想要的就好了，但这么多年相处下来，程越也确实没有图自己什么，或者应该说，自己身上也没什么值得程越觊觎的东西……
“你给田欣恬发压岁钱的时候，如果她再三推辞、不愿意收，你会是什么感觉？”
“额……觉得自己被疏远了，没有得到妹妹的认可？”
“那你应该能理解我的感受了。”
“当初那5%的原始股是根据你在工作室成立初期的贡献分配的，其他人也都一致同意，本来就是你应得的，而不是我送给你的，只是因为你的抵触，暂时由我代为保管。”
“现在我认为，你需要它给你带来的安全感，让你能有底气无所顾忌地追求理想的人生状态。”
说到这里，程越顿了顿，不再直视着顾墨，眼神变得有些不好意思偏向床头。
“其实我原以为自己能给你底气的，没想到在你心里我并不是可以依靠的对象……所以只能用这种庸俗的办法给你提供支持了。”
“不，不是这样的。”
“我只是不知道我想要的人生状态是什么样的啊，觉得现在这样就很好而已……”
“不是因为没有安全感而不想尝试新的生活方式。”
程越这话说得实在真诚，顾墨完全无法拒绝。
可他确实习惯于每天工作、靠自己的劳动赚取相应回报的生活方式，对于该如何处理这样一笔巨款、怎样回报程越，完全没有头绪。
至于程越说的底气啊安全感啊什么的，顾墨觉得自己从来没有缺过——哪怕没有程越，顾先生和顾女士都是自己坚实的后盾，虽然在H市作用不大，但回S市发展那还是能算家境不错的二代的。
见顾墨还在犹豫不决，程越直接使出了杀手锏。
“你再拒绝的话，那我就学顾先生，把你每个月的‘零花钱’翻个几十倍了啊。”
“实话实说，你是不是想取代顾先生的地位，给我当爹啊？”
顾墨真的不明白程越为什么要执着于和自己分享他事业发展的成果，只能结合程越自己提出的比喻，往男性劣根性本能的方向猜测。
原本程越用来“买断”自己时间的那笔“零花钱”就已经很多了，翻个几十倍的话，那岂不是顾先生绝对出不起的价格？万一程越真的说“是”，那自己该怎么办呢？
幸好，程越只是奇怪地看了顾墨一眼，似乎是完全无法理解顾墨为什么会这样想。
“给零花钱的不止有爸爸妈妈啊……”
“而且你可是比我大啊，顾~哥~哥~”
“我去，你可千万别这样说话。”被程越突如其来的女声吓了一跳，顾墨惊恐地抬手捂住他的嘴。
程越已经很久没有用这个技能逗顾墨了。
说来还有点心酸，当年刚开始做游戏时，在业内毫无名气也毫无人脉的程越请不到合适的配音导演，只能捏着鼻子自己上。
结果在给一个小有人气但非常难搞的女CV指导时，被逼急了，星夜学习并掌握了发女声的本领。
从此一发这个“爱好”就而不可收拾，时不时就要在家里用女声逗逗顾墨。
后来顾墨被搞得有些精神衰弱，在外面听到和程越女声声线接近的女生说话都一惊一乍的，回家狠狠地在程越面前哭诉了他的恶行，程越才停止了这种恶劣行径。
被捂住嘴，原本还想逗逗顾墨的程越总算安静了下来，换上了一种顾墨都能看懂的深情眼神和顾墨对视，就差配上一首“雪花飘飘~北风萧萧~”的bgm来烘托氛围了。
“不是我说，你有点过分了。”
被恶心地起了一身鸡皮疙瘩，顾墨用手心撑着程越的下巴就往上推，“离我远点，别给我来整这一套。”
程越一方面觉得现在的自己失败极了，这么明显的情感表达都没能让顾墨准确理解。
另一方面又觉得过去的自己成功极了，以兄弟的名义完全瓦解了和顾墨之间的社交距离，做出什么动作都不会被顾墨怀疑，只会被当成整蛊。
这可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啊。
除了正经告白，好像没有其他能够纠正顾墨认知的办法了。
还是按计划来吧。
再怎么心痒难耐，顾墨也是自己喜欢了这么多年的人，不论最后的结果如何，肯定都要给顾墨最好的体验，而不是留下“有一天在床上竹马竹马的好兄弟突然就说我好香好香然后扑了上来把我翻来覆去这样那样……”这种铁定会产生心理阴影的坏印象。
程越是向来不怕失败的，不论是做游戏还是追人，因为失败了一次还能再尝试，只要不断优化流程、迭代打法，不管是游戏制作还是追求顾墨，总有能够成功的一天。
大不了就捯饬捯饬发型，穿上胸垫，COS成顾墨最喜欢的女角色坐他腿上，看他动不动心。
但从现在的情形来看，不是到了万不得已的程度，程越还是不想这么做的——这很容易让顾墨对他产生错误的认识。
如果顾墨是先喜欢上他，再得到这种福利的话，倒还好说。
可万一顾墨是先喜欢上他COS的女角色，再移情到他身上的话，那后面会发生的事情可就不那么美妙了。
“说正经的，要我帮你也按按吗？”
不知道程越脑子里在想什么，本着礼尚往来的精神，顾墨询问道。
“不用，我腰不酸。”
“真的不酸？”
顾墨有点不敢相信，弯腰拆了这么久的卡，他觉得是个人的腰都会酸。
“真不酸。”
“那好吧，看来你有一个钢筋铁腰。”
顾墨伸出另一只空闲的手往程越腰上捏了两把，你别说，确实邦邦硬，满是肌肉的力量。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第 2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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