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灵宝钻/魔戒]米斯西里尔之歌》恶龙怕鸡毛

20、第 20 章 魔法老头的

　　当战斗的喧嚣终于彻底平息，留下的是一片触目惊心的死寂与狼藉。沙盖理安上空的黑烟尚未完全散去，混合着血腥和焦炭的气味，浓郁得令人作呕。

　　哈烈丝拄着染血的长剑，站在村庄中央，她的父亲在最后的防线即将被突破时，为了掩护她和族人已经战死。她脸上满是血污和未干的泪痕，但脊背挺得笔直，眼神里是巨大的悲痛和一种被强行催生出的决绝。

　　幸存下来的人们大多带伤，他们沉默地聚集在她周围，女人和孩子的啜泣声回荡在废墟间，男人们则开始默默地在残垣断壁中寻找还可能存活的人，或是收敛亲人的遗体。

　　米斯西里尔站在稍远一些的地方，看着这片惨状。他见过太多毁灭，无论是在自己的世界，还是在这里。但每一次面对普通生灵在战火中挣扎求存的景象，怜悯总会在他心中泛起。

　　他想起了自己故乡那些在灾难中流离失所，却依然顽强重建家园的人类同胞。眼前这些哈拉丁人，他们的坚韧与悲痛，与记忆中的画面重叠在一起。他不能就这样离开，至少现在不能。

　　卡兰希尔指挥着清理战场，将奥克的尸体堆叠起来准备焚烧。出于对这片土地的责任，以及对这个神秘人类的强烈好奇，卡兰希尔决定暂时留下观察事态发展，也看看这个神秘人接下来要做什么。后来米斯西里尔才知道卡兰希尔是沙盖理安的领主。

　　米斯西里尔没有理会那些探究的目光，他径直走向哈烈丝。年轻的女子首领抬起头，用那双饱含悲痛却强自镇定的眼睛望着他。

　　“你需要帮助，我可以留下帮你。”

　　哈烈丝看着这个扭转了局势的神秘人。她不知道他是谁，从哪里来，但此刻任何一点希望都弥足珍贵。她点了点头，“谢谢你之前的相助，还有现在的。”

　　“这些木料内部可能还有可用之材，”米斯西里尔对围拢过来的几个男人说，指着几根粗大的，只是表面被焚烧的梁木，“小心剥离外层，中心部分可以用来做支撑。那边山坡的岩石更容易切割，适合做地基。”

　　“房屋不要建得太密集，留出通道，方便疏散和救援。水井的位置应该更靠内，并且加高井沿，防止污染。”

　　他甚至走到村庄边缘那条被奥克尸体和污血污染的小溪旁，从行囊中取出一些晒干的草药，简单地调配后，撒入水中，并指导人们在下游挖掘沉淀池。“这些草药能中和部分毒素，沉淀杂质。为了防止瘟疫爆发，大家不要饮用被污染的水，食物必须加热过才能食用。”

　　卡兰希尔一直在不远处，大部分注意力都放在了米斯西里尔身上，这深深吸引了这位向来以务实和效率为准则的精灵领主。

　　哈拉丁人在哈烈丝的带领下，向卡兰希尔和他的精灵部队表达了感谢，感谢他们在危难时刻的援手。但除此之外，他们并未对精灵表现出更多的热情或依赖。

　　几天后，一个更现实的问题摆在了面前。奥克的洗劫和焚烧，让村庄本就有限的存粮所剩无几，如何公平地分配这些珍贵的食物，确保每个人都能活下去，成了哈烈丝面临的最大难题。

　　在一次由哈烈丝主持讨论中，意见出现了分歧。有人主张优先保障战士，有人则认为妇孺更重要，分配标准难以统一。

　　米斯西里尔安静地旁听着，没有插话。

　　讨论暂时没有结果，人群散去后，米斯西里尔看到卡兰希尔走了过来。这位黑发的精灵王子没有去看哈烈丝那边，他的目光直接落在米斯西里尔身上，仿佛他才是这里真正值得关注的核心。

　　卡兰希尔在米斯西里尔面前站定，他穿着战斗时的轻甲，上面还带着未曾仔细擦拭的血迹和烟尘。他那双锐利的眼睛，没有任何掩饰地直视着米斯西里尔，里面燃烧着一种对未知知识的渴望。他没有寒暄，开口第一句话就直指核心：“你的知识，它们源于何处？”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观察米斯西里尔最细微的反应，然后才继续说道：“我们或许可以谈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