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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港城大佬vs落魄富家女】 ...
别墅后院的空地上,苏阮扎着利落的马尾,穿着简洁的运动服,额发被汗水濡湿贴在额角,正全神贯注地跟着玲姐练习。玲姐教的是最实用的近身格斗技巧,没有太多花哨招式,每一招都透着简洁的狠厉。
“肘击这里,太阳穴或下颌,一击就要让对方失去行动力。记住,你不是要打赢,是要制造机会脱身或求救。”玲姐的声音冷静,手上动作却凌厉,苏阮勉强格挡,手臂被震得发麻。
“再来!”苏阮抹了把汗,眼神锐利,再次摆好架势。这半个月,她像块干涸的海绵,疯狂吸收着一切能让她在这个危险世界活下去的技能。社交礼仪,人物关系,商业知识,体能训练和防身术。她学得快,也够拼,那股狠劲有时连玲姐都有些侧目。
汗水顺着脖颈滑落,滴在地板上。高强度的训练让她肌肉酸痛,但心里却有一种奇异的踏实感。力量,哪怕只是一点点,也能带给她安全感。
休息间隙,她靠在墙边喝水,目光没有聚焦地看着自己的手腕,想起半个月前的那个夜晚。
那天晚上,聂归鸿送了她一只翡翠手镯,苏阮本想拒绝,他没却理会她,而是忽然打断她,话题转得突兀又自然,“想不想学点拳脚功夫?”
苏阮一怔,有些反应不过来,下意识问道:“可以吗?”
“有什么不可以?”聂归鸿挑眉,那股子漫不经心的痞气又浮现出来,“就当强身健体,我让玲姐教你,不指望你变成女金刚,但至少不要一阵风就吹倒。”他的目光在她身上扫过,那里面没有了平日的戏谑,反而有种难以言喻的沉静,“这个世界,靠人不如靠己。多一样本事,多一分底气。”
他最后那句话,敲在了苏阮心坎上。靠人不如靠己。聂归鸿的保护或许有效,但绝非万能,更不可能永远。自己拥有力量,哪怕只是一点点,意义截然不同。
苏阮抬起眼,迎上聂归鸿的目光,那里面的深沉让她看不透,但她知道,这个提议,是真真切切为她着想的。
“……好。我学。”她听见自己回答,声音不大,却清晰坚定。
聂归鸿似乎早料到她的答案,并不意外,只是点了点头:“我会让玲姐安排。”他又瞥了一眼她手里的丝绒盒,“收好,该戴的时候要戴。”
说完,他便转身离开了,留下苏阮独自站在原地,手里是轻飘飘却又沉甸甸的丝绒盒。
于是,体能和搏击训练成了苏阮的日常。玲姐是个严格的老师,教学干脆利落,专攻实用技巧——如何利用巧劲挣脱钳制,如何攻击人体最脆弱的部位,如何利用身边物品,如何制造机会逃脱。动作不追求花哨好看,只求快准狠,能在最短时间内制造最大伤害或拖延。
训练很辛苦,苏阮每天都浑身酸疼,身上也难免磕碰出青紫。但她咬牙坚持下来了。
阿玲对她的韧性和进步速度颇为意外,私下向聂归鸿汇报时也带着显而易见的赞许:“苏小姐很能吃苦,悟性也好,不过,”她顿了顿,声音里带上一丝不易察觉的温和,“到底还是个妹妹仔呢,细皮嫩肉的,之前练得狠了,眼眶都疼红了,大概偷偷掉过眼泪了。”
电话那头的聂归鸿顿了顿,脑海里自动浮现出他的模样,大概是咬着牙对沙袋挥拳,结束后来到无人角落,悄悄揉着淤青,或许还会因为疼痛和挫败,让眼泪在眼眶里委屈地打转,又飞快擦掉,生怕被人看见。
那模样,一定很像他第一次见到她时,明明怕得要死、泪光闪烁,却偏要瞪着一双燃着火的眼睛。
心底那阵熟悉又恼人的细微痒意,随着这想象,又悄然弥漫开来,比以往更清晰了些。
啧。聂归鸿忍不住顶了顶腮,吩咐开车的阿虎:“先去趟别墅。”
聂归鸿到的时候,苏阮刚结束下午的课程,正坐在客厅的沙发里,对着一本厚厚的港城家族谱系图蹙眉记忆。听到动静,她抬起头,看到聂归鸿推门进来。
他今天穿得很随意,深灰色的棉质短袖,露出一截结实的小臂,下身是简单的黑色长裤。头发似乎比上次见时短了些,更显利落。手里拎着一个……知名西饼屋logo的纸袋?
苏阮有些意外,连忙站起身:“阿鸿?你怎么来了?”称呼已能自然脱口而出。
聂归鸿换了鞋走进来,目光在她身上扫了一圈。她穿着简单的家居服,头发松松挽着,几缕碎发落在颊边,脸上带着点自然的粉晕,凤眼里有着点点惊喜,明媚生动。
“路过,顺便来看下。”他语气随意,走到沙发边,把纸袋放在茶几上,很自然地在她刚才坐的位置旁边坐下,长腿舒展,“怎么样,玲姐有没有很严厉?”
“没有,玲姐教得很好。”苏阮在他身边坐下,隔着一个身位,“就是……要记的东西太多了。”她小声抱怨了一句,带着点连自己都没察觉的近乎撒娇的无奈。
聂归鸿挑眉,伸手拿过她面前那本厚厚的谱系图,随手翻了翻,里面用各色笔标注得密密麻麻。“是挺复杂。”他合上册子,丢回茶几,目光转向她,“不过,死记硬背没有用。等有空带你去见下真人,好过看照片。”
苏阮眼睛微微一亮:“真的?”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聂归鸿睨她一眼,随即下巴朝桌子上的纸袋扬了扬,“喏,给你的。”
苏阮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是那个西饼屋的纸袋,此刻正散发出甜甜的奶油香气。
“打开看下。”聂归鸿靠在沙发里,姿态慵懒。
苏阮打开纸袋,里面是一个精致的小蛋糕,奶油雪白,上面点缀着鲜红的草莓和翠绿的薄荷叶,看起来十分诱人。
“这……”她抬头看他,有些不解。这不像聂归鸿会特意带的东西。
“玲姐说你之前偷偷哭了?”聂归鸿忽然开口,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请你吃个蛋糕,当补偿。妹妹仔哭完,都要吃糖的。”
苏阮的脸“腾”地一下红了。玲姐怎么连这个都跟他说!而且……妹妹仔?她哪里像小妹妹了!
“我没哭!”她下意识地反驳,脸颊却更烫了。
聂归鸿看着她瞬间炸毛又强作镇定的样子,嘴角勾起一个几不可察的弧度,眼里流淌着温柔笑意。
“没哭就好。”他从善如流,不再逗她,指了指蛋糕,“快点吃,化了就不好吃了。”
苏阮看着眼前漂亮的蛋糕,又看看旁边那个一脸理所当然的男人,心情复杂。他是在……安慰她?用这种哄小孩的方式?
但不可否认,甜食的香气和这份突如其来的、别扭的关怀,确实让她心头泛起一丝微暖。她拿起小叉子,叉下一小块送入口中。奶油香甜不腻,草莓清甜多汁,味道很好。
“好吃吗?”聂归鸿问,目光落在她沾了一点奶油的嘴角。
“嗯,好吃。”苏阮点头,下意识地舔了下嘴角。
聂归鸿的视线随着她粉色的舌尖移动,眸色几不可察地深了一瞬。他移开目光,似是忽然想起来道:“你过两天是不是要和李太太他们去顾师傅那里?”
苏阮点点头,疑惑地抬头看他:“怎么了?”
“没什么。”聂归鸿伸手擦掉她唇边沾到的一点奶油,“我给你订了一匹‘暗纹玉兰’的香云纱,你记得问问顾师傅到了没。”
苏阮看着他把指尖凑到鼻尖嗅闻的模样,脸瞬间通红。
“好啦,你慢慢吃。我还有事先走了。”聂归鸿脸上笑意加深,站起身朝她挥挥手。
“哦哦,好。”苏阮胡乱应着,看着他高大的背影走远,心里那点微暖渐渐扩散开来,混合着一丝更复杂的悸动。
聂归鸿出了别墅,坐上等候已久的车子,脸上已不见刚才的笑意,抬起深邃如幽潭的眼眸,对着阿虎道:“走吧。”
*
港城某个偏僻的废弃码头仓库。
空气里弥漫着咸腥的海水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令人不安的铁锈气息。几盏大功率照明灯将仓库内部照得惨白如昼。
聂归鸿坐在一张不知从哪搬来的旧木椅上,姿态闲适,甚至有点懒散,指间夹着的烟明明灭灭。脚下,跪着几个鼻青脸肿、瑟瑟发抖的男人,旁边散落着几个被撬开的木箱,里面是码放整齐的、用透明塑封袋装着的白色粉末。
“鸿、鸿爷……饶命……我们再也不敢了……是、是猪油炳让我们从这里走的货,他说……他说打点好了……”为首的一个光头男人涕泪横流,不住磕头。
聂归鸿没看他,吸了口烟,缓缓吐出,青白的烟雾在强光下升腾。“猪油炳?”他轻笑一声,声音在空旷的仓库里带着回音,“他的手伸得够长啊,我聂归鸿的码头,他也敢来‘打点’?”
他语气平淡,甚至带着点笑意,却让地上几人抖得更厉害。
阿坤站在聂归鸿侧后方,脸色有些发白,额角渗出细密的汗。他强作镇定地上前一步,低声道:“鸿哥,查清楚了,这几个是猪油炳新收的马仔,不懂规矩。猪油炳那边……要不要我带人去聊一聊?”
聂归鸿没立刻回答,他捻灭了烟蒂,目光掠过地上那几箱粉,又缓缓抬起,状似无意地扫过阿坤紧张的脸,最后落在仓库窗外黑沉的海面上。
“不急。”他开口,声音不大,却让阿坤心头一跳。
“货,扣下。人,”聂归鸿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个没什么温度的弧度,“按老规矩。”
“是,鸿哥!”旁边立刻有手下应声,利落地将地上几人拖走。
阿坤暗暗松了口气,以为这事就这么过去了,连忙附和:“鸿哥英明!”
聂归鸿这才转过头,正眼看向阿坤,那双总是带着三分戏谑的桃花眼,此刻平静无波,却让阿坤感到一股无形的压力。
“阿坤,”聂归鸿叫他的名字,语气随意,“这几个废柴,能摸清我码头换班的空子,把货悄无声息运进来,光靠猪油炳指点,恐怕不够吧?”
阿坤的心瞬间提到嗓子眼,后背冷汗涔涔,他扯出一个僵硬的笑:“鸿、鸿哥,你意思是……有内鬼?”
“你说呢?”聂归鸿不答反问,身体微微前倾,手臂搭在膝盖上,像一个耐心倾听的兄长,“最近码头那边,是你和阿豪轮流盯。阿豪人木讷点,但做事稳当。你机灵,人面又广,有没有发现什么生面孔?或者,有谁最近手头特别阔绰,花钱不太对劲?”
他问得轻描淡写,眼神却像钩子一样,牢牢锁住阿坤。
阿坤只觉得喉咙发干,手心全是汗。他强迫自己镇定,脑子飞快转动:“生面孔……好像有几个新来的搬运工,是中介介绍的,我查过身份,没有问题。阔绰……就、就兄弟几个偶尔去玩两手,输赢不大……鸿哥,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聂归鸿看着他发白的脸,和他眼底极力掩饰的慌乱,心里那点猜测又落实了几分。他忽然笑了,伸手拍了拍阿坤的肩膀,力道不重,却让阿坤浑身一僵。
“没事,我就随口一问。”聂归鸿收回手,重新靠回椅背,恢复了那副懒散模样,“你跟我时间也不短了,做事我放心。码头那边,你再多费心看看,特别是晚上那班。内鬼这种事,宁可查错,不可放过。明白吗?”
“明、明白!鸿哥放心,我一定查清楚!”阿坤如蒙大赦,连忙保证,心里却七上八下。
“嗯。”聂归鸿摆摆手,“去吧。。”
阿坤不敢多留,立刻带着几个手下离开了。
仓库里只剩下聂归鸿和阿虎,灯光将他身影拉得很长。
“鸿哥,阿坤他……”阿虎低声开口。
“盯着他。”他站起身,掸了掸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阿坤的异样,他早就察觉。只是没想到,这小子胆子肥到敢碰粉,还和猪油炳那种下三滥搅在一起。
走粉是死线,谁碰谁死。阿坤没那个胆子自己碰,多半是被人用钱撬开了缝。背后的人,是想试探他聂归鸿对走粉有没有兴趣,还是想借机把脏水引到他身上?或者……两者都有?
他没当场揭穿阿坤。打草惊蛇没意思。他要放长线,看看阿坤背后是谁,看看还有多少藏在暗处的老鼠,顺便……看看港城警队里,是谁在给这帮人开绿灯。
鸿哥的车路过蛋糕店,不一会儿车又倒了回来,站在柜台前对着好几个蛋糕纠结。
*
加了一点鸿哥和阿阮的对话,算是伏笔吧[狗头叼玫瑰]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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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港城大佬vs落魄富家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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