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第27章 “仅以此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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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天过后，元旦晚会如期而至。
傍晚时分，塘中帅气F4再一次齐聚第三食堂，吃饭的间隙，肖谈舟又向陈见宿讨要节目单。
陈见宿没有把节目单发出去，而是直接告知：“你爸爸我是压轴出场。”
“……”肖谈舟表情冷淡，语调浮夸：“哇，那你好屌哦。”
陈见宿无视对方的阴阳怪气，大方应下： “那是，别太崇拜你爸爸了。”
秦尤“呵”了一声，灵魂发问：“陈狗，你还能要点脸吗？”
“就是！！”肖谈舟附和一句，转而催促陈见宿：“少贫了，节目单快点发群里，我还要看看我女神是第几个表演呢。”
陈见宿轻嗤了下，“你什么时候有女神了？”
“少管你爹我，”肖谈舟不耐烦，“快发！”
“我倒是想发，可我也得有啊，人学生会只是告诉我，我是最后一个出场的而已。” 陈见宿故作镇定，含糊道：“哎呀，至于那么麻烦吗，等下现场看不就好了。”
“你们听听，这狗竟然嫌我们麻烦？！”肖谈舟很会挑重点，他继而威胁陈见宿：“信不信我们看到倒数第二个节目就跑路？”
“我不信我同桌会跑路。”语罢，陈见宿看向盛昶，流露出那副总是让他心软的模样。
“……”盛昶没有直接表明自己的立场，但言出口的话却处处表明了自己的立场，他说：“这次我也帮你拍视频。”
陈见宿笑容灿烂如花朵：“好呀，谢谢同桌。”
肖谈舟与秦尤的头顶，各自齐刷刷飞过一只黑色乌鸦：“……”
“昶哥，我看错你了，你已经近墨者黑了。”肖谈舟哭诉道。
“黑就黑了吧。”秦尤仿若看透般，深深叹气，“其实也不怪盛昶，他们都做了快要一学期的同桌了，确实很难把握住初心。”
“是吼。”肖谈舟觉得不无道理，“既然这样，那我们还不如来点实际的，开赌吧。”
成功岔开话题，陈见宿难得大发善心，允许他们当着他的面，拿他开赌。
肖谈舟率先张口道： “这次我赌表白墙有7条告白贴。”
秦尤紧随其后：“那，我就赌9条吧。”
话音止住，空气顿时凝固，因而肖谈舟询问盛昶：“昶哥，你赌多少条？”
思忖好几秒，盛昶凭感觉说：“还是5条吧。”
“行，老规矩，今晚零点过后揭晓赢家。”肖谈舟征求他们的意见：“不过，这次赌注换成一百五十块，怎么样？”
说完，他又兀自嘀咕：“要不然多没意思啊。”
赌都赌了，秦尤没什么玩不起的，他毫无意见。
盛昶也同意了。
周遭环境安静半刻，似是脑海闪过什么念头，陈见宿找了个自认为合理的理由，跟盛昶商量道：“同桌，你晚上要帮我拍视频，可以坐在第一排吗？最好是偏中间的位置，这样视角好一点，拍出来的效果也会比较好。”
不等盛昶回答，肖谈舟抢先为盛昶鸣不平：“陈见宿，你做个人吧，行吗？别为难你同桌，我们肯赏脸去看你表演就不错了，还要求那么多。”
陈见宿语气凉飕飕，暗含威胁：“有本事别拿我开赌。”
“……”赌人家手短，肖谈舟自觉理亏，应承道：“行，小陈子，朕就宠幸你今晚这一回。”
应付完肖谈舟，始终没等来盛昶的正面回复，陈见宿扁了扁嘴，低语：“没关系，同桌，要是很勉强的话就算了，你喜欢坐哪里就坐哪里吧。”
“……”盛昶对座位没什么所谓，况且都答应陈见宿帮忙拍视频了，当然是以陈见宿为主，故而他说：“不勉强，听你的。”
闻言，陈见宿的唇角瞬间勾起：“谢谢同桌。”
瞧见这一幕，肖谈舟不禁感叹道：“昶哥，你就宠他吧。”
陈见宿理所当然：“我同桌，当然宠我。”
秦尤很有眼力见，他连忙夹了块牛腩放在肖谈舟碗里，“谁还没个同桌宠啊，咱不用羡慕他。”
肖谈舟学刚刚陈见宿那样，笑着对秦尤说：“谢谢同桌。”
陈见宿翻了个白眼，“你俩小学生，真幼稚。”
“你不幼稚，”许是那块牛腩的缘故，肖谈舟心情大好，不屑与陈见宿计较，奉承道：“你熟男行了吧。”
……
吵吵闹闹后，一顿饭结束。
因为陈见宿要提前去换服装还有化妆，盛昶要抢占第一排偏中间的位置，所以他们两个一起先去礼堂。只不过，前者去后台，后者去堂内的观众席。
肖谈舟和秦尤则是先随便逛逛，然后再顺便买些吃的跟喝的。
坐着等候的这段时间，盛昶刚好接了个代打的单子，他拿了一只耳机戴上之后，登录单主的号就开始打。
不知不觉，时针指向七点。
礼堂内的灯光骤然熄灭，昭示着元旦晚会正式拉开帷幕。
陈见宿的节目是压轴出场，由此，盛昶没停止打游戏。
中途，肖谈舟与秦尤赶回来，他们相继落完座，瞅见盛昶在打游戏就没打扰他，只是给他递了零食和奶茶。
约莫九点多，盛昶方才退出游戏界面，按了熄屏键。
他摘下耳机放置好，接着喝了几口奶茶，最后专注观看表演。
不知过了多久，主持人又一次报幕，终于介绍到陈见宿表演的节目。
听见歌曲名字的霎那，盛昶鼻息停滞了一瞬，应该是巧合吧，他暗暗在心里想。
介绍完毕，主持人下台，堂内的灯光顷刻间熄灭。
学生会的人员立马帮忙将钢琴搬上舞台右侧，还有琴凳，以及调试设备。
一切准备就绪，白炽灯再度亮起。
陈见宿走到舞台中间鞠了下躬，旋即坐在琴凳上，悄然舒了口气后，他朝后台比了个“OK”的手势。
盛昶按照约定——打开相机，举起手机，边寻最佳角度边聚焦陈见宿，最后按下“录像”键。
陈见宿双手轻轻放在琴键上，歌曲的前奏伴随着钢琴声响起，回荡在整个礼堂。
须臾，他取下麦克风，重新移步至舞台中间，踩准旋律把麦克风举在嘴唇前，缓缓开唱：“回忆像个说书的人，用充满乡音的口吻……”
嗓音低沉富有磁性，又格外温柔。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即将唱到某两句歌词的时候，陈见宿的眼睛忽然望向盛昶，“我的心里从此住了一个人，曾经模样小小的我们。”
瞳孔在白炽灯的照射下，异常明亮，又因里面涌动的情绪很浓厚，导致深不见底。
盛昶的目光隔着手机屏幕，与陈见宿的交汇。
他表面平静无波澜，体内的心脏却疯狂地跳动着，仿佛快要撞出来似的。
庆幸的是，下一刻，陈见宿偏移了视线。
盛昶暂时松了口气。
然而，在尾奏结束时，陈见宿的眼神再次定格在盛昶身上，他举着麦克风说：“仅以此歌，献给小小——”
陈见宿故意卡顿几秒，还弯唇笑了笑。
几秒的时间像是开了慢倍速，被拉得格外漫长。
盛昶犹如一条搁浅的鱼儿，身体僵硬，窒息感袭来。
终于，陈见宿的声音又透过麦克风，萦绕在耳畔：“的我们。”
搁浅的鱼儿得以回到海里，盛昶氧气灌满，呼吸畅然。
台下响起雷动般的掌声，陈见宿鞠完躬，转身下台。
盛昶点击结束录制，放下手机。
“哇靠，合着这逼憋了波大的。”肖谈舟脸色讶然，“又是弹钢琴，又是唱歌，早知道我就多赌两条告白贴。”
“嘿嘿，”秦尤沾沾自喜：“还好我有先见之明。”
……
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地闲聊，旁边的盛昶好似被他们隔绝开来，神情怔愣，久久都没吭声。
随着主持人的一句“祝大家元旦快乐”，元旦晚会正式落下帷幕。
大家陆陆续续起身，顺着人流，龟速走出礼堂。
肖谈舟他们先收拾好东西，待人群散得差不多，再离开。
三个人在礼堂门口站着，等陈见宿出来后，他们两两并肩往校门口挪步。
肖谈舟跟秦尤走在前面，两个人叽叽喳喳说不停。
陈见宿跟盛昶却截然相反，他们各自沉默地迈着步伐朝前走。
没隔几分钟，抵达校门口。
道完别，肖谈舟和秦尤合伙打车先走了。
陈见宿打开叫车软件，迟迟没叫车，少顷，他启唇提议：“同桌，今晚壹虹广场有烟花秀，我们要不要去看看？”
盛昶讷讷，下意识点了点头。
两个人一路无言走到壹虹广场，由于烟花秀还没开始，他们索性顺着某个方向一直行走。
经过一座大桥，桥上有许多摆摊的小贩，以及过节的人，无比热闹。
缄默的气氛持续笼罩在两人之间。
陈见宿偷偷在心里斟酌很久，但还是不知道要怎么开口。
下了桥，他们沿着江边的小道继续漫步。
一段距离后，瞧见有个长木椅，两个人顺势坐下来休息。
目光掠过漆黑的江面，望向对面壹虹广场的霓虹灯光，倏然，盛昶开口问：“公交车那次，你是不是都听到了？”
作者有话说
第27章 第27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