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志愿 等待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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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待的时间很焦急，等准考证补好的瞬间，魏莱紧紧攥着新补的准考证松了一口气。
看魏莱没有那么紧张，楚虚淮才开口问：“你最后一次看到准考证是什么时候？”
“在学校，我为了确认没忘带东西，打开书包，那个时候准考证还在。”
楚虚淮若有所思：“幸运，发现得很早，现在解决了，我们回家休息，养精蓄锐准备明天的考试。”
今天两人没有看书，看了一部电影。
楚虚淮：“你知道吗？难过或者想要缓解压力的时候，看悲剧哭一场比看喜剧更好。”
当电影开始播放，魏莱理解为何悲剧比喜剧更适合人在悲伤的时候观看，电影让情绪有了一个宣泄口，泪水无声流淌下来。
纸巾很自然被递过来，魏莱顺着递过来的方向，看到了楚虚淮，他的眼眶微红，湿漉漉的，显然也哭过了。
随着剧情发展，魏莱得眼泪流得更凶了，仿佛要把所有的惶惑和冰冷都冲刷出去，奇异的是哭完之后沉重的、黏着的情绪消失了。
半路两位妈妈也加入观影，最终四个人在客厅眼泪汪汪，其中楚嫣然哭得格外奔放，甚至哭出了节奏，还不断念叨：“太惨了！太惨了！”
电影结束，大家都红着眼睛去睡觉，第二天起来，坐在饭桌上的大家整整齐齐，眼睛肿得像核桃。
第二天楚虚淮处处小心，倒是没闹出什么幺蛾子，最后一门理综考完，欢呼声从教室响起，大家解放了。
走出考场，楚虚淮拿到手机查看消息，他调查的事情有了结果，他的眉目压得很低，和平时温和带笑的模样不一样，透着一股危险气息，就像是瞄准目标的野兽。
看完消息，他拨打了一个许久没有联系的电话。
萧凌则此时正在学习，他开始重新拾起丢掉的课程，只有忙起来他才不会胡思乱想。手机响起，明明没有备注，他却清晰知道这是谁打来的，无数次夜里他都会盯着串数字发呆。
他的手指徘徊于挂断键，最终还是接下电话，并示意老师停止讲课。
“什么事？”萧凌则尽力维持语气的平静，他更想问的是为什么这么久不找他。
“你有萧然的联系方式吗？”
“谁？”
“就是你的表弟，诚意保洁公司。”
萧凌则勉强回忆起一张堆满讨好的脸，“你找他干嘛？”
楚虚淮冷笑一声，“自然是兴师问罪。”
萧凌则这才听出楚虚淮的语气不对，声音像是刻意压平。
兴师问罪？萧凌则咀嚼这四个字，猛然回想起萧然提的鬼主意，将喝药的魏莱和楚虚淮一起关在体育馆器材室。
现在回想起这件事萧凌则只想打自己一巴掌，人甚至不能够共情半年前的自己。
心虚让萧凌则不敢讲话。
“你有他联系方式吗？没有的话我问问其他人。”楚虚淮再次重复自己的要求。
这次萧凌则没有多问，而是直接发了一串电话号码。
“多谢。”只说这一句，他就把电话挂断了。
萧凌则本来张口想说什么，看着被挂断的电话他只能咽下想说的话。
楚虚淮打通了萧然的电话，他开门见山：“不要使出这些下作手段了，你像下水道的老鼠一样恶心人，我迟早把你送进监狱。”
“估计你的爸爸也不会想要一个坐过牢的儿子，去年他已经对你很失望了吧。”
对面没有说话，只能听见压抑的呼吸。
楚虚淮最后轻笑一声：“你也只敢挑软柿子下手了，觉得魏莱没有能力报复你？”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粗重的喘气声，仿佛从牙缝里挤出的话语。
“你不需要懂，你只要等待就行。”楚虚淮干脆利落挂断了电话。
此举是为了激怒对方，更是为了让他转移目标。
从报复的手段就能看出萧然胆子很小，先是让魏莱父亲找上母子两个，接着又利用魏莱父亲绑架魏姨来扰乱魏莱高考，最后也是最拙劣的一个手段，偷准考证。
高考第二天，楚虚淮透过家中走廊的监控，发现打扫卫生的小时工在魏莱的房间逗留过久，他就怀疑这件事情肯定和家中经营保洁的萧然有关。
楚虚淮顺藤摸瓜，找到了不少线索，确认这些事情是萧然的手笔，他现在应该像惊弓之鸟，要么躲在角落瑟瑟发抖，要么出更差的昏招。
“脸色怎么这样？”魏莱发现了考场外的楚虚淮，“东西整理完了？我们回家？”
高考一结束，时间突然从紧绷的弦变成了融化的糖。
两人回到家好好睡了一觉，醒来后点了一大桌的垃圾食品，这段时间的饮食都过于清淡健康，两人格外想念不健康的味道，伴着一大桌垃圾食品，两人玩起了游戏。
黑着灯，窗帘大开，近处是城市的霓虹，远处是漆黑的海洋，黑暗将客厅裹入宁谧的私密里，光从屏幕中心晕开，斜斜地映在脸上。
魏莱摸索着手柄，时不时偷瞄身边的楚虚淮，显然他有什么话想说。
“快拿一下，快要烧焦了。”楚虚淮小声催促。
两人控制的小人在厨房乱窜，一会烧焦东西，一会掉下河，让人啼笑皆非。
全校第一的魏莱在游戏上受到挫败。
又是一局失败，魏莱拿起可乐喝了一口，良久开口问：“你会报考什么学校？”
楚虚淮往后倒在靠枕堆里：“我应该会报考海市的H大的新闻摄影。你应该会去京市的A大吧。”
A大被公认为中国高等教育的最高学府，也是魏莱的理想。
“我可以留在海市。”魏莱放下手柄，“H大也有计算机专业。”
H大虽然也算的全国数一数二，但比起A大依旧有一些差距。
“京市更有利于你，别让感情影响了判断，毕业后你可以回海市发展，但不是现在。”楚虚淮的语气很温和，但表达的意思却很明确，“放心，我们会照顾好魏姨的。”
他以为魏莱是担心魏静才想留在海市。
“这么多年的努力，你终于可以兑现了，A大可是全国最好的大学。”也是最卷的大学。
现实世界的A大优秀毕业生在心中默默补充。
魏莱和楚虚淮来了一趟毕业旅行，两人去了隔壁省，欣赏如画山水，爬山看了清晨第一场日出，甚至来了一场环岛骑行，惬意是激流奔涌后的平缓水域。
知晓成绩的前一天，A大的招生办亲自打开电话，邀请魏莱报考A大。
“从来都是听说，我还是第一次真的见到A招生办打电话，听说他们只会给省里排名靠前的学生大电话。”楚嫣然比魏静表现得还兴奋，
“这不就是说明魏莱分数考得很高吗？太争气了，怎么会这么厉害！” 她狂拍魏莱肩膀。
“今天开心，魏静今天别做饭了，今天开心，我们去大酒店吃饭。”
云鼎国际大酒店，坐落在城市最犯繁华的地带，从楚家出发走二十分钟就到了，酒店有着简约而有力的几何造型，其高度足以俯瞰整座城市。
“这家酒店本来要提前一天定位置，酒店前年重新装修时，使用楚氏提供的方案，送了我一张贵宾卡，所以我们可以随时订到位置。”楚嫣然一脸骄傲，“他们家的厨子做饭是真不错，想想就流口水。”
一进门就有店员来接待，带着客人去电梯，电梯内除了他们四个，还有其他客人，其余客人在五楼下去，外面似乎很喧嚣。
“这是在干嘛？”楚嫣然随口一问。
“五楼被人定下开宴会。”店员回答。
“在云鼎开宴会，真是不得了。”她摇头感叹。
“这道菜是陈年花雕醉溏心富贵虾，花雕是十年花雕，虾是东海最新鲜的，昨天港口运来的。” 侍菜师一边剥虾，一边讲解。
“鱼子酱脆皮乳猪，猪刚刚五个月大，吊炉烘烤极致酥脆，鱼子酱是法国产的。”
“五年陈皮拌有机野茄……”
……
“秘制三十年陈皮鲍鱼红烧肉，这是本店的特色菜，精选肥瘦分明的黑毛猪肉，与四十头南非干鲍同烹。灵魂在于加入三十年新会老陈皮文火慢炖六小时。”
……
从凉菜到热菜，还有最后的点心和水果，道道美味可口，怪不得云鼎国际大酒店会被海市的有钱人推崇。
吃饱后一家子准备散步回家消食，下电梯时遇到了熟人，电梯到五楼打开，门外就是萧凌则，他抬眼愣了愣，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楚虚淮。
他走进电梯，但是一言不发，原本宽敞的轿厢突然逼仄起来，跳动的楼层数字慢得令人心慌。
楚母试图寒暄：“是萧凌则呀，最近过得怎么样？”
“还行。”
电梯又陷入沉默。
“上回怎么突然搬出去了，下回有时间也欢迎你来小住。”这是一句明显的客套话，类似于“下回请你吃饭”“下回一起玩”。
“好，最近准备出国有些忙碌。九月份我会来小住一段时间。”萧凌则可一点都不会客气。
楚嫣然的笑容都僵住了，没想到对方会来真的。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志愿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