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佩恩大战③：鼬VS鬼鲛畜生道 扉间离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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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白和君麻吕离开后，鼬三两下便解决了三头犬。
正待他松了一口气时，庞大的蜈蚣状通灵兽从天而降，用密密麻麻的节肢对四周进行着无差别的破坏。
而畜生道则站在蜈蚣的头上，目空一切。
他双手时不时结印，召唤出新的、形态各异的通灵兽。
他们的目标很明显就是鼬，鼬选择先发制人，手中动作飞快「火遁·豪火球之术！」
炽烈的火球带着呼啸声轰向畜生道，蜈蚣猛地扬起前半身，用躯体硬生生挡住了火球。
待火焰灭去，蜈蚣的甲壳上留下了焦黑的烧痕，却未留下任何实质性的伤害。
与此同时，畜生道身边空气扭曲，一只长着翅膀的老鹰伴随着升腾的白色烟雾乍现。
鼬皱起眉头，看来必须在对方召唤出更多麻烦东西之前，用幻术控制住他，哪怕对方是佩恩，拥有轮回眼，他也必须一试！
老鹰尖啸着直直向鼬扑来，在它利爪接触到鼬身影的一瞬间，鼬变作纷飞的乌鸦于另一处聚合，他眼中的三勾玉骤变，化为手里剑般的图案。
「月读。」
就在鼬与畜生道视线对接的刹那，侧方一股狂暴的水浪轰然撞来，尽管不是针对他，却波及了他所在的区域。
「水遁·大瀑布之术。」
鼬偏过头，果然施术者是鬼鲛，他露出口尖锐的獠牙，笑道「哟，鼬先生，不好意思，波及到你了。」
「鬼鲛，收手吧。」鼬定定的看着鬼鲛，劝说道。
「鼬先生，身为忍者，无论如何都不能背叛委托人。」鬼鲛说着，手中的鲛肌大刀发出一声嘶鸣。
无需多言，长年搭档的默契让两人都明白，话至于此，唯战而已。
「水遁·水龙弹之术。」
鬼鲛率先发难，他猛地吸足一口气，胸膛夸张的鼓起，巨量水流自他口中喷涌而出。
汹涌的水浪瞬间改变了地形，将原本的废墟淹没为湖泊，极大的限制了鼬的行动范围。
紧接着畜生道跟着结印，通灵出数只体型较小的恶犬，它们配合着空中盘旋的巨鹰，对鼬形成了包围之势。
鼬脚下查克拉凝聚，稳稳站立在水面之上。面对恶犬袭击，他并未躲闪，而是双手翻飞「火遁·凤仙花之术。」
无数缠绕着火焰的手里剑从他手中疾射而出，精准地投到恶犬们身上，砰地一声，它们瞬间跟着白烟消散。
与此同时，鼬投出数枚苦无，射向俯冲而来的巨鹰，苦无后系的起爆符在空中炸开火光，逼退了空中的袭击。
鬼鲛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利齿「不愧是鼬先生，不过这招如何？」他双手猛地拍在水面，五条巨大鲨鱼破水而出。
它们张开巨口从不同方向咬向水中央的鼬，鼬快速在水面穿梭，以毫厘之差避开了鲨鱼的数次撕咬，他眼中的万花筒写轮眼急速转动。
「原来，弱点在这里。」鼬话音落下的瞬间，手里的苦无精准的刺入了每一条鲨鱼的头部，顿时鲨鱼们全部溃散。
正在此时，畜生道控制的蜈蚣横扫而来，掀起滔天巨浪，再度封锁了鼬大范围的移动空间。
「配合得不错嘛。」
鬼鲛说罢，抡起鲛肌砸向鼬，就在鲛肌即将触体的刹那，磅礴的查克拉冲天而起，赤红色的光芒瞬间包裹住鼬的身体，最终化为一尊巨人。
「须佐能乎！」
鬼鲛瞳孔猛地一缩，攻势一顿。
铛。
鲛肌重重砸在须佐能乎差点铠甲上，发出金铁交鸣的巨响，却未能撼动其分毫，反而被反震之力弹开。
畜生道眼神微动，他立刻结印，蜈蚣张开巨口，喷出带着腐蚀性的紫色毒雾，鬼鲛则稳住身形，将大量查克拉注入鲛肌，发动了更爆裂的斩击。
身处须佐能乎保护下的鼬，脸色十分苍白，豆大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每使用一次万花筒写轮眼，都会为身体带来刻骨铭心的剧痛。
但鼬仍然坚持操控着须佐能乎悍然反击，轻而易举的便挡住了毒雾和物理攻击。
「先解决一个。」鼬的目光锁定了站在蜈蚣头顶上的畜生道，须佐能乎右手猛地向前一挥，它手中用查克拉凝聚的长剑伸展刺出。
畜生道意识到危机，他操控蜈蚣急速躲避。然而须佐能乎使用的正是传说中的十拳剑，其剑锋所向，无有不灭。
噗嗤。
剑影擦过了蜈蚣坚硬的头颅侧甲，剑身上燃烧的封印火焰瞬间蔓延开来。
蜈蚣发出一声嘶鸣，身躯剧烈扭动，只是短短几秒便被火焰完全烧没，化作一道白烟消散。
而站在蜈蚣头顶的畜生道，虽然险险避开了封印火焰，动作却明显一顿。
机会来了！鼬强忍着双眼传来的灼痛，操控须佐能乎向畜生道发起攻击。
畜生道则同样动用起轮回眼，强大的引力爆发开来「神罗天征！」
轰。
须佐能乎拳头突破了引力，重重地轰在了畜生道身上，连带着空气都为之扭曲。
畜生道的身体开始出现细密的裂痕，轮回眼中也逐渐黯淡，而那些被他召唤出的通灵忍兽，也随着他的‘死亡’，纷纷化作白烟消失。
「鼬先生，你果然很强。」
鬼鲛神色凝重，他无论如何都没想到鼬召唤出来的巨人竟有如此威力，现在，战场变成了他与鼬的一对一。
虽然情况看起来于自己不利，但鬼鲛心里非常清楚，鼬那苍白的脸色，以及眼角缓缓流下的血泪，无一不证明着对方的身体已经到达极限了。
鬼鲛将鲛肌扛在肩上，笑容带着几分残忍和决绝「那么，最后一击吧！能和你这样的对手全力一战，也算是不枉此行。」
「水遁·大鲛弹之术！」
鬼鲛将自身庞大的查克拉毫无保留地注入水中，形成一条体积堪比小型山丘、栩栩如生的超巨型水鲨鱼。
巨型水鲨发出无声的咆哮，张开巨口，朝着须佐能乎猛冲而去。所过之处，形成深深的水壑，气势惊人。
鼬的视野愈发模糊起来，他深吸一口气，想起了佐助，下定决心一定要挡住鬼鲛的攻击。
须佐能乎双手交叉于胸前，形成一面巨大的红色光盾。
轰隆。
巨鲨与须佐能乎猛地相撞在一起，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响彻天际，周围的废墟被进一步夷平。
水汽散去，须佐能乎依然矗立在原地，但光芒黯淡了许多，形体表面布满了龟裂的痕迹，仿佛随时会碎裂。
鬼鲛单膝跪在水面上，嘴角溢出一缕鲜血，鲛肌大刀似乎也损耗颇大，显得有些萎靡。
鼬的情况显然更加糟糕。他弯下腰，连连吐出几口鲜血，一双眼睛已然失去了焦距，而用来维持须佐能乎的查克拉也迅速消散。
鼬现在全靠意志力才没有倒下，虽然失去了视觉，但他的听觉却变得更加敏锐。
鬼鲛抹去嘴角的血，声音有些沙哑「了不起，鼬先生。我是真的很佩服你。」
他挺直身板，重新握紧了鲛肌「但到此为止了，你的眼睛已经看不见了吧？」
鼬没有回答，只是静静的‘望’着鬼鲛的方向，沾满血污的脸上面无表情，却自有一股凛然的气势。
鬼鲛心中升起一丝复杂的敬意，但手上动作却毫不犹豫。
他十分清楚，此刻是击杀宇智波鼬的最好时机，也是他作为晓组织成员必须完成的任务。
他举起鲛肌，凝聚起残余的查克拉，准备给予鼬最后一击。
然而就在此时，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大吸力降落在鬼鲛身上，鬼鲛猝不及防，整个人被凌空摄起，朝着声音来源的方向急速飞去。
「这是...佩恩？」鬼鲛瞬间明白了来者是谁。
只见天道赫然悬浮在半空中，他缓缓放下对准鬼鲛的手，目光却落在了下方孤立无援，失明重伤的鼬身上。
「宇智波鼬，背叛组织的代价，就是死亡。」天道的声音不带丝毫温度，他抬起另一只手，对准了下方的鼬。
如今的鼬，已经是油尽灯枯，无任何反抗之力。
正在这紧要关头，一道冷静低沉的声音扭转了局势。
「飞雷神之术！」
一抹银光闪过，速度快到连轮回眼都无法捕捉，只见一道身影凭空出现在鼬身前。
扉间一手持着特制的飞雷神苦无，另一手则护住了鼬。
紧接着他身影再次一闪，带着鼬瞬间出现在了其他地方，整个过程干脆利落，不给天道任何出手的机会。
天道冷漠的脸孔，头一次出现了明显的情绪波动。他手中动作顿住，仔细观察起扉间的下一步动作。
扉间将虚弱的鼬轻轻放在断墙边，他能感觉到对方的生命力正如同风中残烛般，随时可以熄灭。
「小鬼，要撑住。」扉间沉声道。
鼬微微偏过头，尽管他看不见，却听出了扉间的声音，沾满血污的嘴唇动了动「是二代大人？您和其他人找到佩恩本体了吗？」
「嗯。」扉间简短回应，目光却紧紧锁定着空中的天道，以及那边蠢蠢欲动的鬼鲛
天道佩恩缓缓从空中降下一些，与扉间隔空对峙「你已经无法改变结局，让开，木叶的二代火影。」
扉间冷哼一声「大言不惭！还想在老夫面前班门弄斧。」说着，他瞥了一眼鬼鲛，鬼鲛顿时感到一股寒意掠过脊背。
「神罗天征！」天道不再多言，直接动手，一股强大的引力袭向了扉间和鼬。
然而，扉间的身影倏地在原地消失，连鼬也跟着不见踪影，天道轮回眼急转，试图捕捉二人的踪迹。
「在这里。」扉间冰冷的声音从天道侧后方传来，飞雷神苦无的寒光直刺其后心。
天道反应极快，下意识的再次发动神罗天征，以自身为中心，将引力全方位爆发。
「还是别白费功夫了。」扉间身影一闪，出现在另一个方位，手中苦无快速连斩，天道被迫连续使用神罗天征弹开攻击。
轮回眼的能力虽强，但似乎有短暂的间隔，扉间正是抓住了这弱点，才不断进行超高速袭扰，逼得天道无法施展大型术。
当然他这么做，也是为了将战场逐渐拉离鼬所在的位置。
鬼鲛见状，想趁扉间不注意时杀掉鼬，然而他脚下刚动，数道水分身拦住了他的去路。
这些水分身不仅动作迅捷，结印速度更是快得惊人。
「水遁·水龙弹之术！」
「水遁·大瀑布之术！」
各种高阶水遁忍术从不同角度轰向鬼鲛，虽不足以重伤他，却有效地拖延了他的脚步。
鬼鲛心中暗惊：二代火影竟然能与天道周旋的同时，还分心用水分身和水遁拦截住自己，简直是匪夷所思！
鼬能感受到自己的气息逐渐变弱，他知道有些话，如果再不说，就永远没有机会了。
「二代大人。」他极其艰难地开口，声音气若游丝。
正在交战的扉间，似乎听到了这微弱的呼唤，他眉头微皱，趁天道不注意时分出一个影分身，回到了鼬的身边。
「宇智波鼬，你想说什么？」影分身扉间蹲下身，声音多了几分温和。
鼬用尽全部力气，向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断断续续的低语。
「宇智波一族决不能蒙上叛乱的污点。我是个手刃族亲的罪人，最适合背负起这份罪名。」
鼬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无尽的疲惫与痛楚。
「请您告诉佐助，无论他未来作出什么选择，我这个哥哥都会支持他，永远爱着他。」
鼬最后的话语，消散在风中，带着对佐助深深的眷恋与执念。
就在鼬停止呼吸的同时，远在防空洞的宇智波佐助，心脏骤然传来一阵难以言喻的剧痛。
仿佛有什么至关重要的，与他灵魂紧密相连的东西，在这一刻轰然断裂，永远地熄灭了。
「哥哥。」佐助的泪水无意识滑落，排山倒海的悲痛瞬间淹没了他。
鸣人能清晰地感受到从佐助身上散发出的那股近乎绝望的哀恸气息，他急切的问道「佐助！你没事吧？！」
佐助茫然的盯着鸣人，嘴唇翕动，却发不出任何完整的声音。
鸣人一改平时的大大咧咧，伸手用力按住佐助剧烈颤抖的肩膀「你感觉到什么了？是鼬大哥出事了对吗？」
佐助的身体猛地一震，却没有推开鸣人的手。他缓缓抬起头，眼中隐隐泛起一丝难以察觉的水光。
「佐助，痛苦的话就说出来，你不是一个人，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站在你这边！我会陪你一起面对，所以别在这里倒下啊混蛋佐助！」
佐助没有看鸣人，目光重新投向硝烟弥漫的战场方向，他没有道谢，只是用沙哑而低沉的声音，仿佛对自己，也仿佛对身边的鸣人说。
「知道了，不会倒下的。」
战场上，影分身扉间看着鼬的尸体，他那张惯常严肃的脸上，眉头紧锁，眼神深处翻涌着极其复杂的情绪。
作为当年宇智波泉奈的对手，作为制定了对宇智波政策的二代火影，他对宇智波一族的情感是矛盾而深刻的。
他欣赏其中部分人的才能与忠诚，却也始终警惕着那份力量可能带来的隐患。
而眼前这个年轻人，宇智波鼬，他的话语，他的选择，他的人生，已经不是可以用简单的对错来评判，是几代人所累积下来的因果交织而成的悲剧。
良久，影分身扉间才沉声开口「宇智波鼬，如果你与我处在同一个时代，或许宇智波的结局，会有所不同。」
不知鼬是否听到了这些话，他靠在墙边的身体，最后轻微地颤动了一下，一直强撑着的头颅，终于缓缓低垂下去。
影分身扉间伸出手，轻轻合上了鼬的双眼，紧接着‘嘭’的一声，化作白烟消失。
本体扉间正在与天道激战，他感应到了影分身的记忆，知道了鼬的临终之言，心中五味杂陈。
再看向已然一片狼藉的木叶，他冰冷的目光扫过天道「木叶不是任由你们为非作歹的地方！」
扉间双手开始结印道「不管你们有什么目的，今天老夫都要让你们付出代价！」
突然异变陡生，扉间的身躯发出了微弱的光芒，体表出现了密密麻麻的裂痕。
「这是秽土转生的解除术式？」
扉间试图稳住自身秽土的躯壳，但他脚下的地面，却慢慢浮现了复杂的符文线条，是漩涡一族的封印术！
扉间立刻反应过来，这是专门用来针对自己的一个陷阱！
这人不仅算准了他的行为模式，甚至还在解除的术式里掺杂了大哥的木遁细胞，能做到这一点的，且还对秽土转生和封印术有极深研究的，只有一个！
「大蛇丸！」扉间眼中寒光一闪，说出了那个名字。
天道暂时停止了攻击，冷冷的注视着光芒四溢的扉间「看来，你的时间到了，木叶的二代火影。」
扉间能感觉到灵魂的剥离，他将佩恩本体的情报，六个佩恩的弱点，以及宇智波鼬临终的遗言，统统用飞雷神之术，传递给了水门。
「接下来，就看你们得了，小纲，猴子。」
扉间的身体逐渐化为无数散发着微光的尘埃，缓缓飘散。
木叶的二代火影，带着深深的遗憾，离开了这片战场。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佩恩大战③：鼬VS鬼鲛畜生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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