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 4 章 感知：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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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岁：你再次失去了父母，被好心的镇民送到了教堂旁边的福利院。】
“她叫于淼，今年6岁。”
老师牵起女孩的手，把她领进教室，介绍道，“以后，她就是我们大家庭的一员了。”
在孩子们好奇的目光中，于淼从老师身后走出来，微微低着头，似乎有些害羞：
“大家好。”
她的声音很轻，犹如春风拂过湖面。
说着，她抬眸，紫色的双瞳在晨光中流转，宛如两颗抛光后的紫水晶。粉色的长发从肩头垂落，衬得她的肤色格外白皙。她的睫毛很长，微微颤动时，会在眼睑处投下一片小小的阴影。
霎时间，教室里安静得落针可闻。
孩子们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微张开，像被施展了定身术。
这个刚来的小姑娘美貌动人，惊艳了这里的所有孩子。并且，在她身上，似乎有一种别样的气质，令所有人的目光都情不自禁地集中在她的周围。
下课后，他们围绕在于淼身边：
“于淼？好好听的名字。”
“你的头发好香，是用了什么东西做的香波哇？”
“我可以和你一起玩吗？”
“当然可以。”
人群中央的女孩安静地坐着，眼睫微弯，耐心地回答着每一个孩子的问题。
她明明是这群孩子中年龄最小的，却像大人一样照顾到了所有孩子的情绪。
——除了一个人。
“该死，该死！”
教室后排，靠窗的位置上，坐着一个金发碧眼的女孩。
她大约八九岁的样子，身上穿着一件蓝白相间的连衣裙，领口别着一枚显眼的红色胸针——那是教堂颁发给“优秀学员”的奖章，整个福利院，只有她一个人有。
西尔维娅·克莱因。
她是这个福利院里最出众的孩子。
西尔维娅有牧师天赋，感知属性远超旁人，成绩也是福利院里最好的，长得也还算可爱。老师们喜欢她、周围的孩子们也围着她转，她是这个福利院里当之无愧的第一名。
——直到今天。
西尔维娅坐在角落里，看着那群围在于淼身边的孩子们，手指一点一点地攥紧了裙摆。
那个位置，本来是她的。
那个靠窗的位置，每次下课，都会围满了人。孩子们会叫她“西尔维娅姐姐”，会把最好吃的零食分给她，还会争抢着帮她拿东西。
而现在，所有人都站在她熟悉的位置，围着的人却换了一个。
“不过是个长得好看点的新人罢了，”西尔维娅咬了咬下唇，小声嘀咕着，“有什么了不起的。”
哼。等新人热度一过，笑到最后的，肯定还是她！
果然，在接下来的学习中，于淼很快漏出了马脚。
小家伙虽然长得玉雪可爱，但大脑空空，不管哪科测试，都能稳居全院倒数。
门门第一的西尔维娅悄悄瞥到于淼的成绩，不禁暗自窃喜：她就说嘛，最厉害的，还得是她西尔维娅！
然而，预想之中的追捧，并没有因为成绩的公布而到来。
孩子们依旧缠着于淼，完全忽视了西尔维娅。哪怕她的分数，比八个于淼加起来，考到的数字还高。
西尔维娅慌乱起来。
那天，她路过教师办公室时，偶然听到福利院妈妈正和另一位老师对话。
“神父后天要来选拔学徒。这次只有一个名额，说是要选……感知最强的孩子。”
“感知最强？那岂不是非西尔维娅莫属？”
“是啊，如果不出意外的话……”
西尔维娅后退一步，冷汗悄然湿透背脊。
福利院里感知属性最高的孩子，当然非她莫属。
可那个新来的，还没有来得及测试属性……
西尔维娅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
无论如何，她一定要被选上。
这是她最后的、也是最重要的东西了。如果连这个都被抢走……
那么，她就一无所有了。
*
几日后，教堂的神父如约来到福利院。
他穿着洁白的镶金长袍，手中拿着神职人员专用的权杖。孩子们羡慕地将他包围，请求他为自己测试牧师方面的天赋。
“大家别着急，一个一个来……”
他和蔼地弯下腰来，温柔地抚摸着孩子们的头，手中的权杖发出温暖的光。
孩子们一个个地接受测试。只是，直到长长的队伍见了底，还是有两个女孩没有过来。
“西尔维娅和于淼呢？”
有人小声议论，“她们怎么没来？”
“于淼还小，刚刚转过来，应该是放弃了吧。”
“那西尔维娅呢？她不是很向往成为一名光荣的牧师吗？”
“我来了！”
突然，金发少女气喘吁吁地挤开人群，冲了过来。
“抱歉，我睡过头了，来晚了一会……”
顶着神父略显不虞的眼神，她急忙伸出手，搭在了权杖的圣光中。
【感知：91】
在这个人才凋敝的牧师小镇内，91的感知，已经可以算是佼佼者了。
神父表情一凛，原本不满的眼神顿时化为了喜悦。
“可爱的孩子，”他和蔼地望向西尔维娅，问，“你愿意成为我的徒弟吗？”
“我愿意。”西尔维娅重重点头，同时微微勾唇。
几分钟前，她使了点小手段，把于淼引到没人的杂物间，把那个蠢姑娘独自锁在了小黑屋里。
“谁做的？放我出来，我怕黑！”
门内，女孩稚嫩的声音带着点颤抖。西尔维娅静静听着，紧握门把的手却没有松开。
对不起。
她深深地看了门口一眼，把门锁死。
要怪……就怪你，挡了我的路吧。
*
没有于淼节外生枝，西尔维娅顺利地成为了被神父收徒，成为了镇内神殿的一名见习修士。
谁知又过了几天，感知测试的成绩下来了。
西尔维娅看着所有人的成绩，愣住。
于淼的感知……排在最后一名，只有3。
她那么忌惮的人，居然是个感知只有3的废物？
那她这些天来的忌惮……岂不是，都成了笑话？
西尔维娅后退半步，羞耻地蜷起脚趾。
她居然为了一己之私，欺负了一个那么小、那么可怜的小孩子！
西尔维娅把自己锁在房间里，蒙着被子，大哭了一场。这些天来，做错事的恐惧一直紧紧缠绕着她，让她不得安眠。
“什么成绩？什么属性？明明只是冰冷的数字，却把我逼成了我最不想成为的那种人……”
她捂着脸，努力抑制着喉中低声的呜咽。
“笃笃。”
然而，就在这时，敲门声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推开她的房门，站在西尔维娅的面前。
于淼蹲在地上，为西尔维娅一张张地捡起散落一地的成绩单，看到上面的数字，半是崇拜、半是欣赏地望着她：
“姐姐，你好厉害呀，居然考得这么好。”
“可以教教我吗？”
西尔维娅愣住了。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