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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要迁都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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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此,朱棣彻底过上了抱着重孙子,快快乐乐数钱的日子,就等着攒够了钱去漠北撒欢。
儿子孙子管政事,儿媳管家,孙媳管钱,脏活儿累活儿他人干,只管画饼、打仗兼或带着手下出去旅游的滋润生活。
事后,胡善祥揪着朱瞻基审问:“你们爷孙俩是不是合伙算计我呢?”
“我哪儿敢啊?!”朱瞻基疯狂摇头:“你是不知道我爷爷,从来就是个说一不二的主,我爹在他面前连大气都不敢喘。这世上除了太祖皇帝和孝慈皇后外,也就我祖母能制得住我爷爷了。”
“你是没看到,我刚刚是想给你说话来着,还没开口就被我爷爷给瞪了回去。”想到皇爷爷要钱要的那理直气壮地样,朱瞻基也头疼。
他准备给胡善祥晓之以情,动之以理,讲清楚自己不是不帮她说话,而是心有余而力不足,想帮但是老爷子不听啊。
“你和我娘合伙做生意的事根本就瞒不住人,爷爷他早就知道了。不过一开始以为你们只是试试水,没想到能赚那么多钱,所以就……”
朱瞻基话还没说完呢,就被胡善祥接下去了:“所以就来趁火打劫我们婆媳了?”
“……”
朱瞻基尴尬地笑笑。
“还不能这么说。”想了想,他迅速转移话题:“北京的宫殿修建的差不多了,明年这时候,爷爷就要准备迁都了,这又是一大笔支出。你想想,咱们也要有新房子住了,北京的皇宫可比南京的宽敞多了,你一定会喜欢的。”
然后,朱瞻基开始不停地给胡善祥安利北京皇宫的宏伟和华丽,和南京皇宫偏向南方园林式样的精美迥然不同的风格。
胡善祥:“……”
好歹也是去故宫旅游过的,对即将入住的新房子,我比你熟悉多了。
胡善祥是个很会自我安慰调节心情的,又有朱瞻基在一旁哄着,很快就调整好了心情。
在宫里没地方花钱,攒着也是攒着,以后有花钱的时候直接问朱瞻基要,就不信他不给。
而且,要住的新房子可是紫禁城啊!!!
虽然早就知道有这么一天,但是想想以后就可以住在紫禁城,还不用买门票,那滋味叫一个爽!
后世的房价贵到有多离谱呢?
前世的时候别说在北京安家了,连梦里都不敢想会有入住紫禁城的一天。
通过朱瞻基提前得到了这个消息,胡善祥就想着把手里的钱拿出去提前去买些宅子、铺面之类的好坐等升值。
九月初四的时候,朱棣就已经下诏:自永乐十九年起,改京师为南京,北京为京师,设六部,云行在之称。并取南京各印信给京师诸衙门,另铸南京诸衙门印信,全加“南京”二字。
所以此时北京的房价并不算太贵,还没有唐宋时“京城居,大不易”的住房问题。尤其是如今的北京,远远没有后世北京城的繁华,房价更是低到让后世人羡慕嫉妒恨的地步。
胡善祥不过花了二百两的银子,就在紫禁城不远的地方买了一座三进的大宅子,转换成现代货币也就十二万,可想而知有多捡漏了。
还有繁华街道上的商铺,光宅子和商铺加起来,胡善祥到手十几张房契和地契,彻底成了坐等金银到账的包租婆一枚。
买买买的不止胡善祥一人,京中消息灵通的人家都派人提前去北京城想看宅子了,包括胡家人,还有太子妃的娘家和郭庶妃的娘家。
朝堂上的勋贵大臣们更是不用多说,为的住的离皇帝近一点,以便有什么消息能及时得到,买起宅子来一个比一个疯狂。三进的宅子根本不被人家看在眼里,都是冲着占地面积广的大宅第去的。
反而是胡善祥,宅子买进就先放着了,她又住不了。之后的日子,除了隔三差五的去奉天殿看看儿子,就是琢磨她买到的商铺里以后卖什么东西。
她在南京的几个铺子卖的都是肥皂和香皂,新到手的铺子都在北京,总不能也全开成香皂铺子。
做生意的人都知道,女人的钱往往是最好赚的,商家抓住了女性追求美丽和认同的心理,和在消费时容易受到的情感冲动,做大做强,赚得盆满钵满。
所以,胡善祥也准备进军化妆品行业,她的目标是大赚特赚那些贵妇人的银子。
她最近一直在琢磨口红、眼影等化妆品和不同味道的香水。
也是这个时候,胡善祥才知道管状口红早在唐朝时期就已经相当发达,甚至连口脂就有成千上万种,如大红春、小红春、万金红、淡红心、猩猩晕等等,胡善祥的口红买卖还没开始就先折戟沉沙了。
无奈,胡善祥只能先把目标放在香水上,虽然宋代就已经出现香水了,但是“花露”居多,味道也只有普通的几种花香而已。
这倒是方便了胡善祥,在了解过古人根据道家的“升炼”技术,制造“仿蔷薇露”的过程后,认识到何为“蒸香”之后,开始捣鼓不同味道的香水,除了花香,还可以有果香和檀香的。
经历了管状口红的折戟沉沙,胡善祥不敢再小看古代的工匠们,尤其是明朝正处于工业技术发展的萌芽阶段,她随便再SU个什么东西,说不定过一段时间就会见到差不多的盗版了呢。
至于香皂和肥皂为什么没有雨后春笋一样的出现其他假冒伪劣的小牌子,胡善祥觉得可能是因为背后站着太子妃的缘故,太子妃的铺子里卖的东西,谁敢染指,不怕被太孙给收拾?
胡善祥郁闷了一阵,就把自己想要做的东西描述出来给了让朱瞻基帮她找过来干活的工匠,让他们自己钻研,就继续放飞自我的躺平了。
这年头生意不好做,她还是先去看看她儿子吧。
朱祁钰这小家伙虽然才满周岁,但无论是朱瞻基还是老爷子朱棣都没把他当成不懂事的小孩儿,总觉得自家儿孙怎么怎么聪慧,才那么点大就被朱棣老爷子手把手着教射箭了。
胡善祥看着朱祁钰住的屋子里那几把比朱祁钰站起来都高的弓箭感觉非常无语。
这要怎么玩儿?让他儿子扶着弓,脚踩着弓弦把自己射出去吗?
很好,这很小哪吒。
直到有一次胡善祥看到朱棣在射箭,不疾不徐,就和逗孩子玩儿似的。
也确实是在逗孩子玩,朱祁钰小朋友在太爷爷射箭的时候乖乖的坐在一旁看着,等太爷爷一箭射中靶子上的红心的时候,“啪啪啪”的用力鼓掌,兴奋地大喊“太爷爷威武”。
再看朱棣那满脸高兴的神情,胡善祥骄傲的想:虽然她儿子还没弓高,但是会抱大粗腿,还会哄太爷爷啊!
瞧瞧这小不点儿把老爷子给哄得,朱瞻基这个曾经心头肉的位置都得被挤到一边去了,只能和胡善祥一样,站在边上看重祖孙俩你吹我捧,其乐融融。
永乐十八年冬,十一月初四,皇帝昭告天下迁都北京。
北京宫殿建成,钦天监上奏明年正月初一为吉日,皇帝应御新殿接受朝贺。朱棣大喜,决定立刻动身前往北京举行定都大典。
大臣们在繁荣的南京呆习惯了,不想去边陲之地的北平,也不想痛失首都户口,对皇帝迁都的命令不情不愿的遵守。
实在是没办法。
不是不想强硬的反对皇帝迁都,主要之前反对皇帝迁都的硬骨头基本都被弄死了,他们不想死,只能闭紧了嘴巴。
好歹皇帝没彻底把南京城给取消了不是?
因为老爷子要准备迁都事宜,暂时没空带重孙玩儿了,于是就把孩子暂时送回了东宫。
朱祁钰小朋友已经会稳稳当当的走路了,也会说一些短句表达自己的意思,让胡善祥不得不感叹皇帝确实挺会教孩子的。
胡善祥这里人生足够,要带到北京的行礼早早就收拾好了,和朱瞻基边逗儿子边闲话搬新居的事。
“要是所有人都跟你一样不推诿就好了。”朱瞻基神情蔫蔫的。
胡善祥问他又怎么了,朱瞻基叹了口气,道:“还不是我爹,还有那些不想迁都的大臣,在南京安逸惯了,一听爷爷说要迁都跟天塌了似的。”
胡善祥奇怪抬头:“不是永乐元年就说了要迁都的事,永乐四年就征调工匠修建北京城了?早就彼此心里有数的事,现在闹什么幺蛾子。”
“谁说不是。”朱瞻基赞同地伸出手想拉着儿子,被朱祁钰无视,他也不在意,揪着儿子的衣领把人揪到自己手下,道:“这些人私心太重,不懂爷爷的一片苦心啊,最可气的是,就连我爹都觉得爷爷是在瞎折腾。”
这才是朱瞻基最头疼的地方,他和爷爷都赞同迁都,但唯独他爹不赞同。
爷爷已经下了圣旨要迁都,他爹还拖拖拉拉的,把他爷爷给气的哟。
“爷爷也不想听我爹的长篇大论了,直接让夏原吉告诉我爹,限期十二月底到北京,否则,哼哼……”朱瞻基哼唧两声,否则怎样,就不说了。
将近两个月的时间,从南京搬家到北京足够了,但是胡善祥有一种感觉,太子爷怕是不会乖乖听话。
但胡善祥很喜欢北京紫禁城这个新家,她已经迫不及待地想带着儿子出发了。
所以,对要迁都的永乐大帝,胡善祥毫不遮掩自己的仰慕之情:“陛下想要拿下草原,从北京调兵遣将也会非常方便,天子守国门,君王安社稷,陛下是圣君,所思所想自然不是一般人能理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