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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第 45 章 忍者世界的 ...

  •   香磷看他的眼神,就像他亲手杀了她母亲。
      众人吃完饭,收拾好行李,准备出发前往木叶的主干道。鼬将自己的旅行卷轴交给扉间保管,安静地站在一旁等待。白发男子收起卷轴,取出专门用于押送敌人的标准束缚物。
      当扉间绑住他的双手并蒙住眼睛时,鼬始终纹丝不动,直到那张压制查克拉的符咒贴上腹部时,他才轻颤一下。
      这很正常,没有手和眼睛战斗本就十分艰难,如果再失去查克拉,简直就是地狱。
      但是此刻鼬不需要战斗,即便沿途遭遇袭击,他和纲手能轻松应对,静音也会照看鼬和香磷。
      而且,他们最终决定不分散行动,因为扉间打算后期向村民公开自己的真实身份。比起让人揣测他和纲手的关系,让众人亲眼看见两名强大忍者共同押解鼬所带来的安定感更为重要。
      着并不意味着有人会喜欢它。
      他们沿着长长的道路向木叶前进。香磷一会儿挨着鼬,一会儿靠近纲手。以她的年纪,这样的耐力实属难得,只是每隔几小时脚步才会开始拖沓。静音提过要背着她,红发小姑娘却急忙说她没事,还加快了脚步。在第三次提议被拒绝后,静音终于放弃了。
      当木叶大门映入眼帘,她的步伐才真正慢下来。有人轻轻将她从鼬身边推开,示意她到静音身边去,而纲手则走上前,与前方迅速警觉的暗部交谈。
      "我们押送木叶叛忍宇智波鼬,火影下令要让他活着,以便进一步审讯;不必开启地下通道,直接将他押往火影楼的地下拘留室。"
      戴着鸟面具的年轻忍者迅速点头:"我们立刻派人通知火影,并调派人手协助押送他穿过村子。"
      金发女子同样点头回应,不一会儿,另外四名暗部前来增援。人手刚好足够护卫,又不会显得拥挤。
      "静音,你先带香磷回家,我们先把他安置好,待会儿再去找你。"纲手暂时支开弟子,静音按照指示行动,哪怕香磷回头向鼬投去担忧的目光。
      四名暗部分列鼬的四周形成包围,扉间与纲手则一前一后押送。他们穿过街道,扉间和纲手尽可能表现得严肃,而鼬似乎缩成一团,露出一副挫败的表情。
      村民们依然很紧张。忍者们谨慎地退后几步,仔细观察队伍是否需要支援;平民们则迅速躲进最近的店铺。锐利的目光始终在这群人身上徘徊,但至少在他们到达火影楼前,没有发生任何骚动。
      随行的暗部对鼬故作卑微的姿态丝毫不买账。在他右边,一个戴着狐面具的男子在沉默地走了一会儿后,若有所思地说:"怎么,我们了不起的天才'鼬'到现在还不屑于跟我们说话吗?"
      左边戴着狗面具的暗部虽然明显认同,面上却还是出声斥责:"老狐狸,别为难可怜的小黄鼠狼了,在伊比喜把他撕碎之前,让他安静一会儿吧。"
      一个戴着鸟面具的男子假惺惺地附和:"是啊,对这孩子有点同情心吧。想想看,发脾气毁掉忍者生涯,那种尴尬的感觉。自以为高人一等就背叛村子,结果两三个月就被打得落花流水押送回来。"
      "行了各位,客气点,讲真,我们该谢谢他才是。"戴着猫脸面具的男子笑着,"他消灭了他的那个家族,可是帮了我们所有人一个大忙。你们不记得整天盯着监控录像有多无聊吗?还要等着他们先出手,我们才能像踩虫子一样踩死他们。"
      扉间注意到鼬的肩膀微微僵硬,但他清楚地感觉到,这不是出于恐惧,而是愤怒。这群人虽然等穿过村子进入火影大楼地下室才开始挑衅,但这并没让情况好转多少。
      白发男子正要开口,想警告他们不要用言语攻击,却见鼬猛地转头,语气冰冷:"你倒是很了解虫子呢,小猫崽?"他语气里带着居高临下的嘲讽,"我很好奇,当年你夹着尾巴逃跑后,需要多少虫子才能把你的队友分解完——"
      "你到现在还保持着那该死的傲慢态度吗?"猫脸面具男子逼近鼬的脸庞,"你不就是个临阵脱逃的懦夫?逃离村子、逃离家族、逃离同伴、逃离困境、逃离祝福——逃离你的小女朋友,还有你那个鼻涕虫——"
      扉间清了清嗓子,语气沉稳地警告随行暗部:"不要挑衅他。你们的任务是押送,做好分内之事。如果需要激怒他,我们会通知你的。"片刻后转向鼬:"你也是,不要被他们煽动,冷静一点。"
      暗部与鼬闻言稍稍分开,四名暗部情绪明显恶化,鼬低着头,肩膀僵硬,完全看不懂他在想什么。
      扉间抬手揉了揉眉心,注意情鼬在暗部同僚中明显不受待见的状况,以及这将影响最终他在院子里软禁的情况。
      他留意到关于"女朋友"的那句话。是村里的某个人吗?没有一个人好心到愿意与他分享这个细节,如果她因为鼬的离开而怀恨在心,很有可能成为隐患。还是说,她也是宇智波一族覆灭的受害者?
      扉间倾向于后者。他不确定现在的情况如何,但他知道血继限界家族从未想过让血继外流。更何况,以这个村子传播流言的效率,如果他留下了恋人,现在应该已经传遍了。
      事实上,就目前的威胁等级而言,他不太关心这件事。
      当他们终于抵达地下室时,暗部成员打开了牢门,带着他们进入审讯楼层的开放区域。
      "你们可以走了,这里交给我们。"纲手简单一挥手,遣散了四名暗部。
      与此同时,扉间庆幸提前特意蒙住了鼬的眼睛,因为他们面前的区域显然是为了震慑犯人而设计。
      不过话说回来,既然鼬在暗部工作过,他可能早就押送凡人来过这里,希望不是这样。
      房间中央摆着一张带腕铐固定槽的大桌,两边各立着一个一架,上面挂满了束缚衣,一半沾着上一批囚犯的血渍与呕吐物,而另一侧则是充斥着熟悉的消毒剂气味。
      桌子后面锁着一箱箱工具,表面凝结着与桌面上相同的血迹,刀具悬挂着,仿佛无声警告着每一个踏入这里的人:关押流程绝不会留有半分欢乐。
      左边,牢一个戴着头巾的男人从拘留室里走了出来,手里拎着一件空荡的束缚衣。他随手把衣服搭在脏兮兮的架子上,简单擦了擦手,走向三人。
      "鼬,好久不见。"他扯出个奇怪的笑容,手掌重重压在少年肩头,带着警告意味,"你知道规矩,所以我们就不要让流程太难看,嗯?当然,如果你执意要折腾,我保证奉陪到底。"
      鼬只是点头,动作流畅而稳定;他展现出完全的顺从,没有一丝被审讯的恐惧。
      审讯者将目光转向纲手和扉间,暂时收敛了那种他可能早已习惯的强硬姿态。当他以专业的口吻询问两人时,所有轻松的氛围都消失了。
      "火影大人有没有设置限制?我们今天的目的是什么?获取情报,刑罚,还是其他?"
      "限制。"扉间微微皱眉,"在火影、顾问、族长及平民代表联合审判前,鼬将被关押在牢房。审判可能在一周内进行,具体时间取决于最后几位族长的日程安排。"
      "限制方面有几个条件,但应该不难遵守。"纲手双臂交叠解释着,"新发现的证据表明,他可能不像我们原先认为的那样负有主要责任,我们已经与鼬核实过这些情况。所以目前不需要收集新情报,至于刑罚......"
      她眯起眼睛警告对方:"我们回来时,他必须保持四肢、血液、器官、感官完好无损,连头发都不能少一根。禁止刑讯逼供或断绝饮食,你们只需确保他待在牢房里,并提供维持生命健康的营养。"
      "所以你们想要个保姆。"男人的眼神因为自己的总结而变得呆滞,他摇了摇头,"好吧,既然是三代目大人的要求。"他松开按在鼬肩头的手,问道,"已经施加查克拉封印了?"
      纲手点头:"对,已经封印完毕。除了标准的收押流程外,他已完全做好正式关押准备。鉴于他的危险等级,如果你现在要执行程序,将由我们替代暗部进行监督。"
      她转动手腕,示意加快进度,手掌抵着腰,而另一个人点头表示同意。
      "好吧。那就速战速决,尽快推进流程。他越早被收押,你们就能越早采取行动,把他从这里弄出去。"男人说着走向衣架,取下一件干净的束缚衣。
      作为领导者,扉间明白,在仅有的八名知情者之外,他们展现给外界的就是最基础的处置。
      即便看着鼬被层层查克拉封印布缠绕禁锢,双臂被紧紧压在胸前,双手固定在腰部,他依然清醒地认识到:无论犯下的罪行是出于自身的意愿还是他人的命令,在村民眼中,这名少年理当被剥夺所有反抗能力,甚至连提起苦无的力气都不该剩下。
      这是最安全的做法,因为他可能只是在低调地配合。面对一个能造成大规模破坏的忍者,不应该给予任何心软,每一次心软,都是在拿本该守护的人的安危冒险。
      但是,作为一个长辈,作为近两个月都在守护着这两个年轻宇智波的监护人,每根束带勒紧少年身躯时,他都能感到自己的胸腔在同步收缩。
      高大的忍者一只手将鼬按在桌上,另一只手拉扯束带,用充沛的力道让黑发少年几乎无法扭动身体。扉间的眉头微微皱起,因为少年的脸在眼罩下皱起来,露出痛苦的表情。
      这是他第一次从少年脸上看到真实的痛苦,此前所有表情要么是任务需要的伪装,要么出于对佐助和村子的担忧。看着这个曾经伪装成十几个人、将更多人玩弄于股掌的男孩,因每道束带收紧而痛苦的模样,几乎让人感到不安。
      简直太不真实了,那个在任务中运筹帷幄的操盘手,此刻正温顺地躺在刑台上,干涸的血迹从他的脸上擦过,他的脸色比平时更加苍白,而他只是任由自己被高大的忍者压制着。
      作为一个老师,这场景让他感到恶心。小宇智波的年纪,不比他第一次指导的学生们大多少。
      他记得有几次,他不得不为学生们在那个年纪的行为道歉,通常就在责令他们亲自赔罪的前一刻。那些孩子当然闯过祸,但也从未达到这种程度。不过,他们也从未犯下像鼬这样的罪行。他试图设想弟子们需要犯下哪种过错,才能和鼬即将承受的苦痛与惩罚相匹配,最终只能得出一个简单的答案。
      他们已经这样做了。作为一个老师,这是他唯一能找到的答案。如果鼬因为被迫犯下的罪行,就遭受排挤、追杀、憎恶,像被捕的动物一样被扔来扔去,那么那些逼迫他、要求他犯罪的人,难道不该受到同样的指责吗?他们用威胁操控他,将他逼入绝境,却在他踏上这条地狱之路时批评他。
      他自己也忍不住为此感到愧疚,在某种程度上,他已经承认这个事实。然而,与团藏不同,他至少还在努力弥补造成的伤害。虽然深知这远远不够,但他相信努力改善现状,哪怕只是一点点,都好过因为负罪感而自我毁灭。
      然而,由于他们拒绝认错的行为,他无法让这些人逍遥法外。在他看来,团藏与长老们应该被关在地下牢房,如果不是审判程序,他们早该付出更大代价。从他去学校接佐助时与其他族长的短暂交谈来看,多数人对此二人的处决恐怕不会异议。
      扉间与纲手跟着伊比喜走向空置的密室牢房。他跟在后面,脸上保持着冷漠,纲手用严肃的目光紧紧盯着鼬。伊比喜用双手让少年跪下,短锁链将他的脚踝紧紧扣在石地板上。
      有那么一瞬间,扉间希望自己仍穿着那件毛领外套,至少能为少年的膝盖提供些许缓冲。可惜那身装束早就被卖在地底。
      "好了,这样应该可以了。"伊比喜将鼬的双腿缚在一起后,黑色的眼睛仔细打量着年轻的宇智波。他重重拍了拍少年的肩膀,起身看向另外两人:"还有什么需要交代的吗?我得回去工作了。"
      "......不,这样就好。明日我会来探视并告知审判日程。但是,如果他提出要见我,你就派人通知我。"扉间嘱咐着,目光转向鼬时又补充道:"鼬,大约半小时后我会给你带些东西,我怀疑这地方不会准备这些。"
      鼬张了张嘴,眉头紧蹙,露出那种典型的表情,这意味着他正要争辩自己没事。扉间转身,在话语出口前便打断了他的拒绝:"这事没有商量余地。"
      等扉间拿来一张毯子让鼬坐下,并向侄孙女道别时,已经是中午了。他对鼬承诺明天会再来,又建议纲手去探望日斩,他们只是暂时离开一会儿。虽然此刻与两人分别令人不适,但想到让佐助独自一人更长时间,这种感觉更加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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