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椰奶燕麦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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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嘉月嘴努了一下，“当然是沈晚啊！怪不得你这次这么认真，说实话……”
季昭不由得呼吸一顿，不知道该如何回复，然后就听见林嘉月继续说。
“说实话，你是不是觉得沈晚来了有压力了，要好好学习了？”
季昭提起的心悄悄放下，无语的把林嘉月凑到自己面前的脸推开，说道，“是的是的，快点上厕所，等一下上课了。”
林嘉月后知后觉的“啊”一声，快速跑进厕所，还不忘喊一句，“怎么不早点告诉我，下节可是老王的课！”
季昭在背后偷偷嘲笑，要是真的没时间，我还在这和你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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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两人回去，沈晚正拿着课本圈圈点点。
上课、下课，天色渐晚，夕阳把云彩染成金红色，铺满整个天空。
沈晚的半侧身子同样覆盖了一层，面容在夕阳的光辉中若隐若现。
教学老师刚把教案拿在手里，干饭铃声打起，同学们一溜烟的跑出去。
沈晚慢慢跟在后面，季昭从旁边跟上来。
“同桌，正好你也要去吃饭，我们一起呗？”
沈晚扭头，季昭一如既往的笑容灿烂，倒是她身后的林嘉月凑进来尴尬地摆下手，“你好……”
沈晚不解，像她这么有活力的人，怎么现在还没下去抢饭？
想不明白，沈晚扭回头，仍旧不想在演讲稿之外的地方和季昭有交集。
沈晚拒绝，季昭穷追不舍，早已找到了治她的办法，说道，“正好晚自习时间不够，我们趁吃饭的时候讨论一下。”
说到演讲稿，沈晚就熄火了，沉默点头。
三人一起来到食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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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昭牢牢跟在沈晚身后，林嘉月跟在季昭后面，像是两只小鸡崽跟在鸡妈妈后面。
沈晚买了一份酱香饼，默默寻了个位置坐。
季昭也快速跟着买了一份酱香饼，又买了两份米粥，坐在沈晚面前。
看着低头默默嚼酱香饼的沈晚，把其中一份米粥推到她面前。
“好同桌，你对演讲稿是怎么想的？”季昭开口好奇询问。
沈晚艰难咽下嘴里的酱香饼，想了想，说道，“按照平时的演讲就行，你不是演讲了好多吗？”
季昭眼睛一亮，直勾勾的看着沈晚，“原来同桌也关注过我！”
沈晚脑子一懵，这个话是怎么得出来的？
感受着季昭的视线，沈晚有些卡顿，移开相对的眼睛，不自觉的拿着手边的米粥喝了一口。
进嘴的瞬间才想起来这是季昭买的，尴尬地抬头瞄了一眼季昭，眼神左右飘扬，开口，“抱歉，不小心喝了你买的粥。”
心里则暗暗打算买杯其它饮料还给季昭。
季昭低头偷偷笑笑，继续说道，“没事没事，下次你买给我就行，不过对于演讲，同桌你有什么想法？感觉好多诗句都被读完了。”
她把话题不着痕迹的引导到演讲稿上，顺便给沈晚挖了一个小坑。
沈晚赞同说道，“确实，那回去我们再想想？”
突然想起老师给的药，沈晚低眸想了一下，问道，“我想问一下，你们有开学礼物吗？”
季昭把米粥咽下，回道，“当然有啊，我们昨天发过了，你昨天没来，老班今天应该会给你。”
沈晚点头，若有所思，所以，真的是开学礼物？
季昭也没有打断她，默默咬口饼，然后林嘉月就带着她的大嗓门来了。
“你们俩！吃的真快，也不等我。”林嘉月放下手里的馄饨，捏捏自己的耳朵。
季昭习惯性的晃晃脑袋，“谁让你这么慢的！”
林嘉月拿起勺子，嘴里“嘿”了一声，“好好好，这样是吧？对了，你们刚才在说什么？”
季昭回答，“后天的演讲稿，怎么，你想好了？”
林嘉月脖子一缩，立马装作很忙的模样，往嘴里吞馄饨，“腻闷来，腻闷来（你们来）。”
看着两人的相处模式，沈晚眉梢轻扬，眼底漫开笑意，像是昙花一现，惊鸿艳影。
季昭停下咀嚼的动作，脸一点一点的变红，呆滞了好一会儿，才咽下嘴里的酱香饼。
然后猛地卡住，手用力的拍打胸脯，连忙灌了几口米粥。
沈晚和林嘉月猛然站起来，担心的看着季昭。
季昭反射性绽开笑，轻松的说道，“没事了，不用担心。”
沈晚又看一眼，慢慢坐下来，林嘉月皱着眉，也坐下来。
季昭快速转移两人的注意力，“还是先吃饭吧。”
沈晚点头，把最后一口米粥喝完，想了想，继续坐在位置上等着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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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三人一起回去，教室里喧闹一片。
林嘉月飞快跑去和其她人说话，沈晚和季昭则回到座位讨论演讲稿。
沈晚翻着手里的《语文基础知识大全》，说道，“这句诗怎么样？”
季昭顺着沈晚手指的方向看去，是一句——“博观而约取，厚积而薄发”。
她立马竖起大拇指，语气激动，“可以啊！特别好！我还是第一次看到前面的这一句，想起了我之前听到的一句……”
说起自己擅长的知识，季昭变得侃侃而谈。
沈晚顿时来了兴致，大概是很少见到季昭这一面，让她感到势均力敌，两人开始就着演讲稿谈天说地，一直到上课铃声响起才回过神。
沈晚马上静默下来，拿出资料开始做题。
季昭唇角勾起，果然，还是学习更能吸引自己这位小同桌的目光。
时光一扫而过，很快到了放学时间。
沈晚收拾好书包，心情顿时宕下来。
一路上沈晚都很磨蹭，不停踱着步。
身后的虹光闪烁，车鸣声不断，沈晚则踏入昏暗森黑的小巷。
楼层的声控灯早已不知坏了多久，沈晚也早已习惯，一步步走到三楼。
随着“咔嗒”的一声响声，铁门缓缓打开。
沈晚探头看了一眼，没有灯光，只有淡淡的月光从窗口映到客厅里。
在黑夜里，沈晚呼出一口气，踮脚走回自己的房间，然后快速把门反锁。
冲完澡，沈晚坐在小木桌前，继续刷题，一直到了十二点，感觉到有点睡意了，沈晚才躺在床上，闭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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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边的天由夜色变成鱼白色，沈晚迎着寒风背起书包。
一路上小吃摊很多，之前沈晚从不在意，但不知为何，她今天看了好一会儿。
最后在学校门口，沈晚停在一家米粥摊前，抬头看着菜单，最终选择买了一杯椰奶燕麦粥。
老板把粥递给沈晚，沈晚抬手勾起，脑海中唯一的想法是，不知道季昭喜欢不喜欢。
为什么选这个口味？沈晚心里好像隐隐有个答案。
进入教室时，沈晚第一次注意其她人，看了一眼季昭的座位，季昭此时还没有来，沈晚便把手里的椰奶燕麦粥放在季昭的桌子上。
她则打开语文课本背书。
耳边传来叽叽喳喳的声响，沈晚耳尖耸动，闻声望过去，果然是季昭。
大概察觉到沈晚的视线，季昭看过来，脸上扬起笑容，嗓音欢快，“同桌！”
沈晚微微点头，垂下眼眸。
季昭一步跨到座位上，然后眼睛一亮，惊喜的看着沈晚的侧脸，“这个是给我买的吗？”
沈晚扭头反看回去，“椰奶燕麦粥，还你昨天的米粥，不知道你喜不喜欢？”
季昭嘴角高高勾起，眼尾弯成一道月牙。
像是夏日汽水的气泡声，清澈悦耳，在这个嘈杂的早读里，清楚传到沈晚的耳朵里。
沈晚少见的有些羞赧，不自觉的捏捏自己的耳尖，热热的。
看到这，季昭笑声更欢快，“喜欢，谢谢同桌，说起来，同桌是喜欢椰奶才买的吗？”
听到这个问题，沈晚陷入思考，真的是喜欢椰奶吗？
最后，沈晚选择诚实说道，“我喜欢椰汁……”
季昭此时并没听出她的不确定，椰汁和椰奶虽然里面都有“椰”一字，但味道确实相差甚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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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的日子，天色千变万化。
沈晚对季昭的感观变了很多，原本她以为自己和季昭只会在演讲稿一事有交集，没想到两人的共同话题竟然会这么多。
时间就在三点一线中过去。
只要不是上课，对于学生来说，上厕所都是香的。
所以开学典礼大家都很兴奋，一股脑的涌入操场，谈笑声、打闹声如同海边的浪花一扑一涌。
沈晚依旧是一身单薄的卫衣，臃肿的卫衣更显得她瘦弱，面容白净，周身萦绕着生人勿近的感觉。
季昭和林嘉月在沈晚旁边叽叽喳喳，而沈晚也习惯了两人的陪伴。
虽然脸上依旧没有笑，但眼底却带着微微的暖意。
因为要演讲的缘故，沈晚和季昭站在队伍的最前面，身姿挺直，迎风招展。
一套流程下来，唱国歌，升国旗，校长和领导致词，然后再是学生代表致词。
沈晚把卫衣理正，和季昭大踏步走上演讲台。
在季昭踏上演讲台的一秒，高一年级爆发出盛大的欢呼声。
不知道是谁喊的，“昭姐！沈姐牛！”
然后其她同学很快跟上，“昭姐！沈姐！”夹杂着激烈的鼓掌声。
沈晚有些怔愣，看着台下欢呼雀跃的大家，看不清大家的面容，但沈晚却感到久违的紧张。
ps：博观而约取，厚积而薄发——出自北宋苏轼的《稼说送张琥》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椰奶燕麦粥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