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陪着晚晚睡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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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母声音轻快，快速答应下来：“可以啊，租给你阿姨放心，房租阿姨也不跟你要多，咱们就四…三百一个月。”
沈晚心划过一道暖流，她知道季母是看在季昭面子上给自己这么便宜，她开口说道：“阿姨，谢谢。”
季母笑着打消沈晚的感激，“不用谢，也是老房子了，正好你住进去还有人气了。到晚上你们放学，我带你去看看房子。”
沈晚：“嗯。”
挂断电话，季昭欢喜的“欧耶”一声，语气兴奋：“太好了，以后我和嘉月可以去找你玩了！”
沈晚眼底泛上笑意，听着季昭高兴的哼起小调。
林嘉月同样和桑知瑜对视一眼，纷纷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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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自习放学，季母果然等在校门口，一身绿色旗袍显出姣好的身材。
看到季昭，她立马上前，接过书包，招呼着说：“都上车吧，带你们去看看房子。”
林嘉月和桑知瑜不舍的道别后，第一个窜上车，还不忘说一句：“干妈最好了！”
季母被逗得合不拢嘴，摆了一下手，“就你最会说话。”
季昭听后，立马不同意的问道：“我不会说话吗！”
季母尴尬一笑，连忙安抚：“都会说话、都会，你们都是我的宝贝。”
季昭满意的点点头，傲娇仰头，“原谅你了。”
季母小心的拍了一下胸脯，吓死了，差点儿一碗水没有端平。
沈晚看着这温馨的一幕，眼底满是羡慕，忽然想起了久远的记忆，那时候的自己也是这样向着妈妈撒娇。
可惜，一切都已经过去，再也不能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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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中心大道穿过，那个充满噩梦的地方渐渐变小，下一个路口就是季母所说的老房子。
说是老房子，但更像是一座历史悠久的四合院。
季母打开院门，介绍道：“这里就是了，房子里电器都有，之前是我妈妈在住，但她现在不在了，这个房子也就空下来了。”
边说她边推开各个房间的房门，“这是客厅，这两间是卧室，看你要住哪一间。”
沈晚没有注意到季母的话语，完全被季昭吸引。
她敏锐的感觉到——在季母提起她母亲时，季昭猛然宕下来的心情。
沈晚担忧的小心翼翼的碰了碰季昭的手腕处的骨节，指尖和她的红痣触碰。
她没有开口，只是静静陪着季昭，只向她传达一个意思——我在。
季昭回过神，笑容立刻跑到脸上，轻松的向她笑笑，表示自己没事。
沈晚松开微蹙的眉头，回答季母的话：“阿姨，我选这间吧。”
她选了那个比较小的房间，但也比自己以前那个家大的多。
季母点点头，说道：“可以，既然是昭昭给妈妈介绍了一位这么省心的租客，那晚晚你直接把钱给她就行。”
说着，她笑着调侃季昭：“赚钱了开不开心？”
季昭当即兴奋起来，连连点头，“开心！不愧是我，就是如此优秀！”
听到季昭这么夸自己，季母哭笑不得，竖起大拇指，“确实优秀，那你是回家还是今晚先陪晚晚一下？”
季昭不假思索的说：“那当然是陪着晚晚！”
季母颔首，“那我带嘉月回去了，拜拜。”
季昭摆摆手，“拜拜咯，明天见。”
沈晚跟着道别，“阿姨再见，嘉月再见。”
送季母和林嘉月出门，看着车子离开，沈晚和季昭相互对视一眼。
季昭首先开口：“我记得这周围有个便利店，我们去买一点儿生活用品回来吧？”
沈晚：“嗯，我把书包放好。”
季昭也随着说道：“那我先把空调打开，回来就凉快了。”她跟着走进房间，按开开关。
沈晚则快速把书包放在房间，两人一起朝着便利店走去。
便利店离得很近，没走几步路就到了。
说是便利店，但其实更像一个小型超市。
沈晚快速给自己拿了一个最便宜的牙刷，轮到给季昭买，她突然慢下来，挑了又挑。
最后还是季昭扔了一个牙刷进去，说道：“就这个吧，再去买一件衣服。”
挑完衣服，又买了一瓶柑橘味的洗发水和沐浴露，沈晚拎着篮子结账。
季昭乖乖站在后面，等沈晚结账出来，两人再一起回去。
热水器还要烧一会儿，沈晚打算先把床铺好。
季昭牢牢跟在后面，十分好奇，“我也来我也来。”
沈晚从衣柜里拿出薄被，递给季昭一个角，边套被罩边教她，“像我这样，拉着被角对齐就可以了。”
季昭恍然大悟，拉住被角往被罩里面钻，放好后，语气激动，尾巴飞快甩动，一副求表扬的模样：“好了好了！”
沈晚点头，丝毫不吝啬夸奖，“昭昭很棒！接下来拉着这个角抖一下。”
两人齐力一抖，被子很快套好。
有了第一次的经验，第二次就更加快了，很快就把两个房间的床铺好了。
这时候热水器也好了，沈晚首先拿着衣服去洗澡。
季昭便坐在凳子上开始学习。
等沈晚出来，季昭进去洗漱。
之后，又讨论了一会儿题目，时间很快来到十二点半，两人在各自的房间睡觉。
看着雕木的房顶，沈晚想着剩下的衣服和最重要的笔记本，缓缓进入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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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变亮，沈晚洗漱之后，来到季昭房间喊起季昭，“昭昭，起床了。”
季昭身子往被子里缩了缩，软软的撒娇，“嗯～，不想起来。”
沈晚心情如同炸开的气泡水，从瓶子里溢出来，她淡淡的勾起笑，温柔哄道：“要起来了，昭昭——”
后面两个字被她拉的很长，带着满满的宠溺。
季昭耳尖一抖，朦胧的睁开眼睛，伸了一下懒腰，“好吧，我起来了。”
沈晚点头，慢慢走出房门，等着季昭穿戴整齐出来。
季昭很快洗漱完，两人拿着书包走出房门。
虽然还是凌晨，但太阳已经悬挂在天空，蝉鸣不断，倒显得街道上吵吵闹闹的。
坐在早餐店门口，沈晚和季昭等着早餐。
沈晚买了一笼小笼包，两颗茶叶蛋，和熟悉的两杯椰奶燕麦粥。
“来喽来喽——”店员吆喝着端上小笼包，对着她们说：“吃好喝好哈。”
沈晚淡淡道谢，吹了吹，夹起一个小笼包放在季昭面前，低柔的说：“昭昭，尝尝吧。”
季昭眼睛睁得圆溜溜的，一把咬过小包子，比个大大的赞。
沈晚低眉，小心的把茶叶蛋剥的只剩一截壳，然后递给季昭，哄着：“吃这个。”
季昭点点头，顺手拿过。
不可避免的触碰到沈晚的手，沈晚低眸，另外一只手微微蜷起。
顺着心意把季昭照顾好，沈晚慢慢吃起自己的饭，一口包子一口粥。
吃完，两人相伴来到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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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中没有什么大事，学习占据了主要的时间，夜色降临，整个处州笼罩在黑云之中。
季昭拉着沈晚坐上车子，笑着哄李姨，“李姨还是这么好！”
闻言，李姨笑的合不拢嘴，握着方向盘的手摆了一下，“昭昭真会逗李姨开心。”
沈晚也随之说道：“李姨好，谢谢你了。”
李姨满不在乎的说道：“没事，反正也是顺路，人越多李姨越开心呐，热闹！”
沈晚点头赞同，然后和季昭小声说话。
林嘉月和桑知瑜道别后，也一溜烟的钻进来，“李姨，可以走了。”
李姨马上“哎”一声，发动车子。
一路把沈晚送到老房子门口，沈晚恋恋不舍的说了一句：“明天见。”然后下车。
季昭从窗户里摇摇手，也喊了一句：“明天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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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车子离去，沈晚远远望向那个小巷子，敛起神色，看不清喜悲。
她踏步朝着中心大道走去，一路上只有蝉在陪伴。
处州的夏日多雨，墙角的青苔长的更加繁茂，不时有墙皮脱落在脚边。
站定在楼梯口，望着楼梯道悬着的那盏灯，沈晚心像是被砸了一下。
大概是夏日的燥热让人变得多愁善感，沈晚压下思绪，走上楼梯。
灯光柔和的洒在她身上，沈晚看着紧闭的房门，胸口振动的厉害。
呼吸凝滞，沈晚咽了咽喉咙，插上门锁。
随着生锈的“嘎吱”一声，铁门缓缓打开一条缝隙。
一股令人作呕的酒气扑来，沈晚胃里翻涌，想要呕吐。
她按了一下肚子，自己不是应该习惯了吗？为何突然觉得难以接受。
从缝隙中看过去，没有看到沈建业的身影，沈晚紧紧咬着下-唇，侧身走进去。
她的动作很轻，几乎听不到。
来到房间，如她所料的很乱，被子被随意扔在地上，无情地被黑乎乎的脚印踩踏。
沈晚弯腰抱起被子，把它放在一边。
床也被翻的很乱，被掀翻，连同桌子一起。
沈晚一点点把地上的衣服叠起来。
没过多久，她就把所有的东西收拾了出来。
然后她捡起那个台灯，抱起薄被，走下楼。
一步步离开，她头也没回，书包不重，却承载着她十七年来所有的一切。
之前不知道，现在收拾完，发现也就这样。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