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24（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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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到之前误会了万斯年和他妈妈的事情，这个女孩子会不会是他的姐姐或者妹妹？
可是……他们长得一点儿也不像。
万斯年和妈妈姜贝贝一眼就看出来了。万斯年和那个女孩子真的长得不像，他们不可能是兄妹。
姜贝贝一时间心里面堵得发慌。
原来……原来万斯年喜欢这样的女孩儿呀。
她看向镜子里面的自己，普普通通的白色连衣裙因为骨架小穿衣服像是小学生，除了皮肤白眼睛大就没什么突出的脸，因为长出了新的黑发而显得奇怪的发色。
“……”
那这段时间的相处又算什么？
算她的爱太廉价吗？
姜贝贝的眼睛不争气地红了，垂在两侧得手死死攥紧。她在卫生间里面躲了很久，确认外面没人之后才出去。
姜贝贝给何清心发了消息，【清心，我身体突然不太舒服，先回去了，祝姐姐生日快乐】然后她匆匆忙忙快步走向酒店的大门口。
就在她快要到达门口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呼喊。
“贝贝？”
她几乎是立刻就听出了这是万斯年的声音，她没时间去思考为什么万斯年又来了。
她只是飞快地往外跑，飞快地跑着，好像这样就可以把他，把她那些不堪的想法全部丢弃，就可以把全世界都留在身后。
外面的天空已经黑了，天上在下雨，雨水和黑夜模糊了远处的霓虹灯。
她没有带伞，只是往前跑，湿漉漉的地面却像是不肯放过她一样，她摔到了。
脚上立刻传来钻心的痛，好痛。
姜贝贝从小就很怕痛，记忆里最痛的那次是小学的时候，她还住在老家时。
很平常的一个下午，她被一个椅子绊倒了，下巴重重磕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好痛。
刘弱芸听到响声出来，她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看着她，仿佛她是什么脏东西。
她清楚地听见她的话。
“你为什么没好好走路呢？”
“你没长眼睛吗？”
“你就是活该呀。”
姜贝贝趴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哭，她就是活该呀。
潮湿冰冷的感觉很快从贴在地上的臂部、大腿还有脚往上爬，恶心而粘稠。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哭了，眼泪只是簌簌往下流。
不远处的人们打着伞往家的方向走，没有人会在雨天停下。
她一个人被困在这里，像个可怜的女疯子。
她就像是这个世界多余的产物。
雨水从天上落下来，把她打湿。
姜贝贝突然想到以前看得一个动画片，里面的一个女孩子撞见喜欢的人原来一直喜欢的都是别人。
她很难过，于是祈求这场雨走时能把她也带走。
雨，请你把我也带走吧。
姜贝贝闭上眼睛，她已经很少哭了，洗澡的时候偶尔会哭一下。
现在下雨了，也可以哭一下了。
没有人会说你的，因为他们没办法分清你脸上的到底是泪水还是雨水。
就像是洗澡之后他们也没办法分清你脸红是因为哭过还是因为水蒸气。
姜贝贝像个被抛弃的布娃娃就这样维持着跌到的姿势坐在雨中。
“贝贝。”
身后传来一声轻柔的呼唤，姜贝贝没回头。
万斯年原本是在这里参加家庭聚会，去卫生间的路上看见前面那个女孩儿好像是贝贝。
但她跑得太快了，她没能看清楚到底是不是她。
等他出来再确认的时候，她已经往门口跑去了。
他追了出去，就看见她摔倒了，跌坐在雨水里面，背影看起来那么伤心难过。
万斯年跑上去，蹲在她的面前，“贝贝。”他扣住她的手腕，想把她扶起来。
姜贝贝这时候却突然来了脾气，她甩开他的手，“别碰我。”
万斯年愣了一下却不恼，声音依旧温柔，带着一些心疼，“贝贝，这是怎么回事，我们先起来，然后好好说，好吗？”
姜贝贝没回答，她偏过头，不想让他看见自己脸上的狼狈。
“万斯年。”她声音哽咽，但很平静。
她现在只想把话说清楚，只想把话说开。
“我对你到底算什么，一个创可贴？一个可有可无的玩偶？”
她没等万斯年回答，也没去看他的眼睛，兀自说了下去。
“我觉得，我们起码要互相尊重吧。”
“既然你有女朋友了，为什么还要来跟我不明不白。”
“虽然我没有你好看，没有你优秀，难道我的爱就比你的更廉价吗？”
“万斯年，请你不要践踏我的爱。”
万斯年就愣在那里，雨水打湿了他的头发，让他的五官愈发醒目。
他的声音很轻，“贝贝，你听我说，我没有女朋友，从来没有。”
姜贝贝低垂着脑袋，“可是刚刚那个女孩儿……你们……”
万斯年顿了顿，“是我妹妹，亲妹妹。”
“可是你们长得一点儿也不像。”
万斯年试探性地往上握住她的手腕，“因为她是我的养妹，我们没有血缘关系，但我一直把她当成亲妹妹。”
姜贝贝慢慢抬起头，头发全部打湿了，看起来异常狼狈。
所以是她又误会万斯年了吗？
她为什么不信任他呢？
万斯年小心翼翼把女孩儿抱住，他知道她敏感，知道她有多渴望偏爱。
“贝贝，对不起，是我让你误会了。”
“你对我一直一直都是很重要的人。”
他轻轻松开怀里湿漉漉的女孩儿，“贝贝，我喜欢你，很喜欢很喜欢。”
“你愿意给我这个机会，让我守护你吗？”
姜贝贝愣愣的，他跟她表白了。
在这样一个狼狈的雨天，跟这样狼狈的她说喜欢。
姜贝贝死死咬着下唇，强忍着要哭的冲动。
万斯年轻轻捧住她的脸，擦去她脸上的雨水和泪水，但怎么擦也擦不干净。他声音带着一些心疼，还有一点不易察觉的难耐和紧张，“贝贝，我可以亲你吗？”
姜贝贝迟疑了一会儿，微微点了下头。
雨水不断冲刷着，万斯年低下头，缓慢地贴住她冰凉的嘴唇。
雨滴答滴答下个不停，姜贝贝揪住他的衣领，生涩地回应起来。
万斯年亲了她好久，久到她冰凉干燥的嘴唇变得温热湿润。
万斯年带着姜贝贝去了一家酒店，姜贝贝在温暖的淋浴下洗澡，热水冲散了身上的寒气还有疲惫。
“贝贝，衣服到了，我挂在门口了。”
姜贝贝“嗯”了一声，悄悄打开门，伸出一只手迅速拿起外面挂着的衣服。
万斯年帮她买了一条新裙子，和那条被打湿的很像，内衣内裤是纯棉的，摸起来很舒服。
姜贝贝红着脸换上，打开门出来。
“贝贝，我烧了热水，放在桌上了，你先喝点水，把头发吹干，不要感冒了。”他说完就去浴室洗澡了。
姜贝贝喝了点水就开始吹头发。现在是晚上六点多，她必须尽快完成这一切，假装若无其事地回到四合花园。
万斯年很快就出来了，他走到姜贝贝身后，姜贝贝以为他要急着吹头发，便匆忙按下了开关，转过身子将吹风机递给他。
她脸颊还粉嫩嫩的，嘴唇因为刚才喝了热水泛着淡淡的水光，一双漂亮的大眼睛被氤氲在水汽里的灯光照成了一对价值连城的琥珀。
万斯年愣在原地，微微吞咽了一下。他接过她手中的吹风机，她正想起身让座，万斯年却直接打开了吹风机。
他一手抚上她的头发，一手吹了起来。
姜贝贝一个激灵但没再起身。
原来是要帮她吹头发。
他真的很温柔很温柔，手指拂过的地方像是春风吹过，柔柔的，姜贝贝很快就舒服地眯起眼睛。
她像个小猫咪一样心安理得地接受“妈妈”帮自己吹头发。
吹完头发之后姜贝贝在镜子前面仔细检查了一下自己，确认没什么问题，“斯年，我得走了，今天谢谢你。”
万斯年立刻停下了手上吹头发的动作，“我送你。”
姜贝贝已经在换鞋子了，“不用不用，你好好吹头发。”
最后万斯年还是坚持把贝贝送到了小区门口。
“谢谢斯年。”她跟他说了再见就进去了。只有她自己知道现在心里面有多甜。
她真的和万斯年确定关系了！
万斯年是她的男朋友了！！
她和一个爱她的也是她爱的人在一起了！！！
这条路上姜贝贝像只快乐的小鸟。
而到家之后这一切都被她收了起来，“妈，我回来了。”
客厅没开灯，电视机也没开，刘弱芸坐在沙发上看手机，惨白的手机光线将她的脸也照得惨白。
她依旧在看手机，没抬头看姜贝贝，甚至也没动一动，只是很轻很轻，像是叹息一般“嗯”了一声。
姜贝贝迅速溜进房间，她感到莫名的心慌。
刚才客厅那副场景让她想起了初中的时候靠着衣柜看手机，卧室里面没开灯，刘弱芸在外面忙活。
她正在给手机消毒清理垃圾，整个房间只有手机微弱的白光照在她的脸上。
忽然，姜贝贝感觉身边多出来一张人脸，刘弱芸的脸就在她旁边，在她的右手边。
她没听见她的脚步声，甚至连呼吸声都没听见。
她就这样突然出现在她身边，面无表情地盯着她。
姜贝贝记得当时手抖得手机差点摔下去，心脏像是在阵阵痉挛。
不过好在刚才刘弱芸没发现什么，已经很万幸了。
她可不敢想象刘弱芸要是知道她自己在外面偷偷找了个男朋友，她的下场会是什么样子。
————
还有大概两周的时间开学，姜贝贝顶着被发现的风险和万斯年偷偷聊天。
两人选了个比较凉快的一天打算去约会，并商量着做好了一个大概的计划。
当然，都是接着好闺蜜何清心的名义。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24（修）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