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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双胞胎弟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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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张家强的手快碰到李宁的时候,李宁给了他一个迎头暴击,沙包大的拳头和他扁平的五官来了一个亲密接触,直接把人掼倒在地。
“砰。”一声巨响。
张家强愤怒地叫起来,他勉强从地上爬起来,继续向李宁冲过来,表情变得更加凶神恶煞。李宁像溜猴一样在屋子里把他溜了一圈,他叫得越来越大,简直像没开智的猴子。
门外有人敲门了,敲得又重又急,一直装死的张建在门口大叫:“怎么了?儿子,儿子,你怎么了,是不是她欺负你了?开门,快开门。”
李宁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推开门,闪身一躲,跑到了张建的身后。
举着拳头追着她打的张家强一拳直接砸到了张建鼻子上,张建大叫一声,捂着鼻子躬下身,鼻血从他的指缝冒了出来。
李宁忍不住哈哈大笑。
愤怒的张家强只感觉有人拦在他面前,不让他去追那个可恶的女人,于是他一脚把躬着身的张建踹翻在地,继续追喜笑颜开的李宁。
张建“砰”的一声,脑袋磕到墙壁上,眼冒金星,头昏眼花。
在厕所里听到动静的刘玉慌里慌张的提上裤子,从厕所冲了出来。
李宁在客厅跑了一圈,依旧把张家强当猴溜,被踹了一脚的张建还躺在卧室门口惨叫。这一幕让刘玉血压飙升,她愤怒地大叫:“你在干什么?”
李宁转头看到她,立马嘿嘿一笑:“诶,你来啦。”
不知道为什么,刘玉有种不祥的预感。
李宁调转码头朝刘玉跑来,她身后肢体有些不协调的张家强一脚踩到了刚刚飞溅到客厅的菜油,直接像脚滑的大象一样滑铲过来,李宁将身一扭,“砰!”
张家强把刘玉直接撞翻,两个人一起倒在厕所门口,刘玉的脑袋直接磕在台阶上,张家强也摔得不清。
这可真是天雷碰地火,噼里啪啦一阵响,好大的热闹啊。
李宁站在灯光下环视一圈,大家都倒在地上了,哭得哭,惨叫的惨叫,一个比一个惨,这不得找个烧烤摊吃个烧烤庆祝一下。
刘玉还在地上哀嚎:“李娇娇,李娇娇,快打120电话啊,你是死了吗?”
李宁充耳不闻,她从客厅的茶几上拿起张建的钱包翻了翻,掏出三张百元大钞,打开门,哼着小曲蹦蹦跳跳的走了。
最后还是好不容易推开压在身上的儿子,从地上爬起来的刘玉拨打了120,把一家子残兵败将都送到了医院。
李宁吃了香喷喷的烧烤,用剩下的钱给在宾馆给自己开了一个房间,第二天一早晨练的时候顺道跑回张家。
张家强这个傻子没啥大事,他爸妈倒是伤得很重,一个拄着拐杖,一个头上绑着绷带。
一家子正在吃早饭,张家强不知道哪根筋不对,把小米粥泼到了刘玉绑着绷带的头上,给她烫得嗷嗷叫,却还是舍不得责备张家强。
看到慢悠悠回来的李宁,她气不打一处来:“你还知道回来?把我们害成这样,你怎么不死在外面?”
李宁找了一个干净的椅子,拖着椅子坐远,笑嘻嘻地说:“你们都没死呢,我怎么会死?”
张家强看到她,立马一跃而起,两步并作一步,手眼看就要落到李宁的脸上了,李宁人站起来,椅子一推,“啪。”
张家强被椅子绊倒在地,捂着腿开始嚎叫。
张建拄着拐杖站起来,忍不住怒骂:“你怎么一回来就惹事?欺负一个小孩子让你很有成就感吗?你这个丧门星,我们真是瞎了眼才会娶你这么个儿媳妇。”
他一瘸一拐地走到儿子旁边,想把在地上打滚的儿子扶起来,没想到却被张家强啪叽一下拉倒了,父子俩再次双双躺在地上。
刘玉终于发现不对劲了,她放轻声音:“娇娇啊,我们是一家人,没必要记仇啊。我一个人付不起他们,你来帮个忙,别闹了,好好过日子行不行。”
李宁终于听话了,她走过来,打算和刘玉一起扶起倒在地上的两人。
张家强恨恨地盯着她,李宁看着他的眼睛,扶他的手微微用力。
“啊啊啊啊。”张家强惨叫,手不停使劲,整个人像泥鳅一样翻滚起来,只想躲开李宁的钳制。
可惜他没挣脱开李宁,反倒是把一旁扶老伴的刘玉一脚踹翻,刚刚才被扶起来,连拐杖都没拿起来的张建再次被带翻,并发出了惊天动地的惨叫。
张家三口子再次进到医院,这次在他们旁边,还跟着憋笑的李宁。
刘玉坐在轮椅上骂骂咧咧:“丧门星,扫把星,灾星,怪不得你妈不要你呢。”
“是啊,我妈不要我,多亏了你们收留我,你们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照顾你们的。”
李宁笑呵呵地说。
最后经过医生检查,张家强左腿骨折,张建肋骨断了两根,右腿骨折。刘玉的伤口崩开了,需要重新缝合,左腿软组织挫伤,需要消炎上药。
为了方便照顾,医院把他们三个人都放在同一个病房。
李宁“兢兢业业”的照顾他们。
刘玉要消炎上药,李宁二话不说就上手,拿着棉签蘸着药,摁在伤口时微微用力,刘玉立马开始尖叫:“好痛,好痛,你会不会弄啊?”
李宁把手收回来,脸上的表情非常浮夸:“哎呀,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这不是笨手笨脚的嘛。没事,接下来轻点。”
“啊啊啊啊。”李宁继续上药,刘玉继续痛的惨叫,她伸手想要给李宁一巴掌,可惜李宁闪的快,她一巴掌拍到了自己的伤口上,疼得她脸都白了,根本叫不出来。
和他们一个病房的病人快被吵死了,一个病房四个病床,三个是一家人,一进来就大呼小叫,休都休息不好。
照顾病人的家属都忍不住蹙眉:“这个大姐,上药疼是正常的,别吵了,不然你自己上。”
刘玉抢过药:“我自己来,你,去打饭,要鸡汤、排骨和蔬菜,清淡一点。”
李宁摊手:“我没钱啊。”
刘玉气咻咻地掏出两张百元大钞递给她,十分不耐烦地说:“快去,烦死人了。”
李宁拿起钱就走。
到了饭店,她先给自己打了一份莲藕排骨汤、红烧茄子。吃完后才不紧不慢地打了三碗鸡汤、三碗菠菜炒粉丝。
路过小卖部的时候,她又买了一袋盐,撕开袋子就哐哐往鸡汤里倒。
到了病房,张建最先拿起鸡汤,结果一下子就被咸得吐出来了。
“怎么这么咸,这能喝吗?”他不满地大喊。
“啊?很咸吗?”李宁惊讶:“我感觉还好啊。”
刘玉拿起喝了一口,确实很咸。
但是再咸,食物也不能浪费啊,这鸡汤一看就不便宜。老两口只能苦着脸,皱着眉把鸡汤喝完了。
张家强这个傻子,虽然小时候高烧烧坏了脑子,但对自己一点不亏待,坚决不喝咸的鸡汤。
鸡汤太咸了,喝完鸡汤他们就想喝水,李宁也不嫌麻烦,拿着水壶一人灌了满满一瓶。
喝完水,他们又想上厕所,只能瘸着腿去厕所,老两口像接力一样瘸着腿在厕所进进出出,宛如回到了自己温暖的家一般。
好在医生很快就给骨折的他们打上了石膏,到了下午,一家子都可以出院了。
回到了家里,张家强再次复苏,又开始意味不明地看李宁,并试图动手动脚。
李宁毫不客气地推开了他,张家强想打她,但本来就笨重的他现在脚上打着石膏,更追不上李宁了。
旁观的刘玉冷哼一声:“你是他老婆,让他摸一下怎么了?真是没用的东西,假清高。”
李宁微微一笑,老妖婆,臭流氓,给我等着。
由于其他三个人都残了,所以晚饭只能由李宁来做。
李宁进到厨房,发现地上还放着几个放了不知道多久的土豆,已经发芽了。
在厨房的锅里,还炖着今天早上刘玉煮的小米粥,一只蟑螂不知道什么时候爬了进去,此刻它的尸体正飘在小米粥上方,似乎有点死不瞑目。
唉,那今天就让他们吃点加料的分子料理吧,真是便宜他们了,这可是她这辈子做得第一顿饭。
电饭锅里装上米,到点水,加上今天早上被蟑螂尸水泡过的劲爆小米粥。电饭煲,启动。
李宁把土豆切丝,至于削皮,那是什么?她不会啊。
不过她切的土豆丝也不像丝,更像不可名状的柱状几何体。
不过好歹是切好了,电磁炉,启动。诶诶诶,有点糊了,不碍事,不碍事。
这才一个菜,也不够吃啊。李宁打开冰箱,辛苦翻出了一坨冰冻的肉,这肉不知道冻了多久了,冰冷的气息下有股隐隐……的臭味。
李宁把这块冰坨坨丢进锅里,直接煮熟、切片,在盖上点大蒜点缀一下。李宁自制版水煮肉片新鲜出炉。
菜端到餐桌上,三个饿得不行的人立刻围了上来。
刘玉看着桌上的菜,迟疑地问:“你土豆没削皮吗?”
“啊?要削皮吗?我不会啊。”李宁睁着大眼睛,非常单纯的说。
“算了,不削皮也能吃吧。”
张建打开电饭锅,不满道:“这米怎么稀成这样,咱家闹饥荒了?”
“啊,我水放多了,应该能吃吧?”
“算了算了,将就一口吧。你真要学习做饭了,不然等以后我们走了,你总不能天天做这种饭吧,就这个肉看着还行。”
张家强可不管什么好不好吃,他饿了,就像猪一样开始拱食。
李宁拿着碗坐在边上,表面上在吃饭,实际一口都没动。
吃完饭不到一个小时,张家三个人开始相继闹肚子。
刘玉和张建你上完厕所,我上,两个人明明脚瘸头疼,抢厕所的时候就像踩了风火轮一样。
张家强更是重量级,直接把裤子脱了像野人一样在客厅拉屎。整个张家弥漫着浓浓的屎味,就好像化粪池炸了一样。
好在李宁有先见之明,她早就趁他们不注意,拿了张建钱包里的现金到外面吃砂锅排骨了。
刘玉最后拉到脱水,□□痛得不行,她终于察觉到不对劲,再次拨打了120急救电话。张家三口人再次进到了人民医院。
救护车的司机在驾驶座上摇头晃脑地说:“真是奇了,这一家子已经第二次打急救电话了,怎么有人会这么倒霉,难道是他家的祖坟出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