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逮捕樊尚、龙森的通告」
《国家公报》霜月二十九日(橄榄日)报道:
法布尔·代格朗蒂纳:
我认为,应该撤掉所有那些只服从革命政府半心半意的军官;人们已经说过,而且忘了重复一句好话:自从战争开始以来,造成的危害比敌人更多的,是那些待在巴黎、从部长办公室里发号施令的人;那些在市政厅里说了算、在俱乐部里制造恐怖的人。人们看到一些穿着军装、佩着军刀的人,在本应出征的时候,却在巴黎街头闲逛;当他们不再依靠威胁时,他们就依靠那些由他们供养、靠他们花钱生活的人,还有那些被他们拖在身后的女人和孩子。我曾在剧院门口看到他们,像监察官一样到处大喊大叫。我不在乎这些人是谁;如果有人轻蔑地看着我,我就揭发他。以前有人本该被送去波尔多军队。你们会看到,那个马亚尔,战争部曾试图把他从监狱里放出来,而公安委员会又把他关了回去,这足以说明其中隐藏着怎样可怕的力量。
你们看见过那张关于土伦的荒唐海报吗?樊尚把它贴满了巴黎所有的墙。这正是我要揭发的樊尚。雅各宾派并没有利用那种可怕的恐惧机制去驱使驱逐;我每次想起它都发抖,而所有参与其中的人都知道:正是樊尚,用那些专门替他自己和庇护他的人写成的公文,把军队淹没了;是他花钱收买代理人来阻挠你们的行动;是他要求特别许可,让那些被征召的人违反一切法律继续留在巴黎;是他想挑起雅各宾派与科德利埃派之间狂热的分裂。
难道你们还没有注意到:每当你们收到好消息时,几乎就在同一时刻,又会有新的针对战争部的指责传来?每天,只要某个军官或办事员让哪个部门不高兴,人们就急忙要求把他调走;人们甚至不再说明理由,只满足于把他撤职。
我根据公众舆论,以及人们对他的私人揭发,要求逮捕樊尚。
数名议员同时要求逮捕龙森(Ronsin)和马亚尔(Maillard)。
鲁瓦耶,来自瓦兹省:
你们还想要更明确的揭发吗?这里就有。古皮约曾对我说:“我们犯了一个大错误,把你们曾交给我们的权力又忍受下去了。是樊尚向科德利埃派揭发了我,也是他促成了一份要求砍下我脑袋的请愿书。”
国民公会下令逮捕樊尚、龙森和马亚尔。
“不太理解Vincent为什么会翻译成樊尚,反正老译本就这样了。”
【庭园杂谈:二进宫的马亚尔与巴黎革命军】
法布尔在这里指控的就是龙森手下巴黎革命军的恶行:不去外边打仗,在巴黎制造恐怖活动。马亚尔就是一个典型案例,他触碰到了公安委员会的职权范围,于是公安委员会将其抓进监狱,然而在樊尚掌控的战争部运作下,此人被捞出来,然后公安委员会又把他抓进去。最终,国民公会下令将关系密切的三人关押。
巴黎革命军的职责:征收粮食、强制执行《全面最高限价法》,对内镇压□□。规模约有七千人左右,其中约有1200人为炮兵
法布尔这里的指责似乎有些夸张化,把革命军说成二流子一般的人物了。总不可能这么几千人个个都是二流子吧(可能的确有个别行为突出名声恶劣的存在),总体上和臭名昭著的金色青年比起来还是差远了。
文有战争部秘书长,武有巴黎革命军总司令,内政有巴黎总检察长肖梅特,外宣有埃贝尔的《迪歇纳老爹报》,我们埃贝尔派真是蒸蒸日上啊(
“监狱里面个个是人才,我超喜欢这里的

”
【庭园通告】
从本章起,之后所有日期均遵从共和历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