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破仑构史记》云川君

150、所有美好的故事 尾声

　　“我真是谢谢你，现在所有人都知道我叫那刻夏了。”
　　肖梅特专心致志搓着手柄打游戏：“有什么不对吗？”
　　“真是无可救药，我不明白……”

　　突然响起的门铃打断了那刻夏的长篇大论式抱怨，肖梅特暂停游戏去开门——果然是马拉。

　　那刻夏利用圣杯碎片为马拉制造了专属的炼金术式便携载体，但马拉的问题仍未结束，他还会定期来复查灵基状况。那刻夏检查过马拉状况后，继续抱怨现在除了罗伯斯庇尔还会板板正正地念出他的全名外，其他人都开始称呼他为那刻夏了，都是肖梅特！你！！干出来的好事！！！

　　马拉一下想起来一件事：“对了那刻夏……啊，阿纳克萨戈拉斯先生，罗伯斯庇尔打算最近请我们聚餐，没有拿破仑。”
　　“那不巧了吗。”肖梅特回头说，“上次拿破仑请我们聚餐，没有你和罗伯斯庇尔。”

　　马拉冷笑：“等我处决了这个□□头子，他就永远没机会搞这些令人作呕的小手段了。”

　　“加油加油！”肖梅特看热闹不嫌事大，“我要看到血流成河！”

　　“恐怕你很难看到了。”那刻夏说，“圣杯被破坏，从者也会慢慢消失的，早走还是晚走并没有什么区别。”

　　肖梅特没预料到自己会听到这种消息，惊得游戏都忘玩了：“你会消失？”

　　“马拉可能会消失得会晚一些，也只是晚一些。”那刻夏并不否认事实，“为什么要这么惊讶？万事万物，有相聚就有离别。”

　　肖梅特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他打心眼里不愿接受那刻夏的离开，哪怕他偶尔神神叨叨的，说话又臭屁又中二，但在生活上到底无私地帮了他许多。现在他说他要走了……肖梅特怎么都不想接受。

　　“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吗？”拿破仑觉得自己在这个世界上还没玩够。

　　“没有。”那刻夏卷起一叉子面条，“不如趁这个机会，跟你的仇人们聊聊？”

　　哪怕是大热天，罗伯斯庇尔依然讲究地用条纹领结搭配白衬衣，浑身上下穿得一丝不苟，他对那刻夏的提议不置可否，专心切分牛排，坐在他身边的马拉态度一如既往：“要不等你快死的时候让罗伯斯庇尔审判一下？”
　　“我才不要！”

　　亚诺不想看到他们一直这么针对下去，求援性地看向卡尔：“您不劝劝吗？”
　　卡尔一摊手：“噢，我可没有这种资格啊。”

　　尽管这次聚餐并未解决任何问题，好歹没有真正动手打起来。拿破仑不想再被马拉针对，趁着亚诺休长假也陪着去了意大利；巴贝夫终于把之前发刊的稿费拿到了手，加上之前自己攒的钱，带着卡尔回他的家乡旅游；马拉终于改变了自己的发文风格，做出来的账号成功存活下来两个；那刻夏身体虚弱得最快，在给马拉留下最后一份炼金药剂后，就悄无声息地消失在一个安静的雨夜。

　　“肖梅特说那刻夏走了。”马克西姆看到他发来的消息就心理堵得慌，他抬头看看坐在书桌边还在看法律条文的罗伯斯庇尔：“你什么时候走？”
　　罗伯斯庇尔头也不抬：“我会陪你完成法考。”

　　马克西姆又有点高兴起来：“那你可以在我考试的时候帮帮我吗？”
　　“马克西姆，你再有这种想法，我就要送你上革命法庭了。”
　　“喂，不用开这么严重的玩笑吧！！！”

　　罗伯斯庇尔不为所动：“快点学，时间不会等你。”
　　“在学了，在学了……”马克西姆苦着脸，继续埋头于书本中。

　　罗伯斯庇尔看书看得眼睛有些累了，他摘下眼镜揉揉眼睛，看向窗外。马克西姆在阳台上养了几盆迷迭香和香蜂草，翠绿的枝叶在微风中轻轻颤动，很是养眼。

　　今天又是一个美好的晴日，和1793年的那些年岁几乎没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