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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梦想 湖面泛着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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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面泛着金光，风一阵阵拂过，吹皱了水面，也吹得树影摇晃。
三名11岁的小学生蹲在湖边，钓竿排成一列，鱼线在阳光下闪着细亮的光。
“ 哇啊！又有鱼上钩了！！”
折木唯一激动得差点跌进水里。
“ 小唯、小心点！” 诸伏景光反应及时、拉住了对方的手腕。
而降谷零也伸手去扶，还不忘吐槽，“ 你再往前一点，今晚的鱼汤里就有你啦！”
笑声随着风飘远。蜻蜓在他们头顶盘旋，水边的草被踩得歪歪斜斜。
两个小时后，三人围在放满水的塑料鱼桶旁。
几条鱼在桶里游来游去，尾鳍拍打着水面，溅起一圈圈细小的波纹。
他们没有争谁钓得最多，也没比谁的鱼最大。
“ 煎鱼、烤鱼还是炸鱼？”
“ 炸的吧！加点柠檬汁会更好吃哦！”
“ 可是烤的好像也很不错！”
随后他们三人带着满满一桶活蹦乱跳的鱼，踏进了折木家。
鞋底还带着泥土与草叶，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湖水味与笑声的余温。
“ 奶奶、我回来了！今晚有烤鱼吃哦！！”
折木唯一一推开客厅的拉门，就看到奶奶的对面坐着一位陌生的女性。
他愣了愣，“咦，有客人啊？对不起，打扰了。”
跟在他身后的降谷零和诸伏景光也探头看去。
那位女客人有着一头垂至腰间的黑色长发，身材修长，嘴角噙着若有若无的笑意，看上去既优雅又让人摸不透。
“ 这位就是你的孙子吗？” 她的声音慵懒而带点玩味。
折木奶奶笑着招手，“ 小唯，过来。这是奶奶多年的老朋友——壹原侑子。”
“ 壹原小姐，您好。” 折木唯一礼貌地鞠了一躬，又朝身后的小伙伴比了个别乱动的手势，然后走到奶奶身边。
奶奶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笑道：“ 虽然现在还小，不太稳重，不过将来啊、他一定是我最出色的继承人。”
“ 呵呵～真让人期待呢，那样的未来。” 壹原侑子的笑意像是带着几分意味深长。
折木唯一被自家奶奶揉得头发乱成一团、东歪西倒的。
他瞥见门外那两个家伙正偷笑，顿时脸颊一红，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 小唯，帮我去仓库拿用黄色布包裹着的那一瓶酒过来吧。”
“ 好～！”
他一边答应，一边跑出去推搡那两位看热闹的朋友。
三人边闹边笑，笑声沿着走廊传开。
壹原侑子目光停在门口的方向、唇角微微勾起，“ 那孩子的红线…挺有意思的。”
折木奶奶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淡淡一笑，却什么也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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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餐后，降谷零和诸伏景光终究拗不过折木唯一那副软糯的撒娇模样，只好各自打了电话回家报平安，最后一同决定留下过夜。
折木奶奶见三个孩子还兴致勃勃地凑在一块，笑着叮嘱，“ 早点休息啊，别玩太晚了。”
“ 知道啦～！” 折木唯一笑嘻嘻地挥手回应，随后一手拉一个，把两人半推半拖地拽回自己的房间。
不多时，房门后传来断断续续的笑闹声，混杂着枕头拍打的闷响与少年们的清亮笑语，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温暖。
床铺被挤得满满当当，降谷零和诸伏景光各自穿着折木唯一的睡衣、上面还印着可爱的图案。
他们三人靠在枕头堆里，一边玩着手游、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
“ hiro、快跑三点方向啊！”
诸伏景光正低头玩着手游，荧幕上三个小小的角色在画面里奔跑打闹。
他一边操控着角色，一边余光瞥见身旁的折木唯一。
对方正全神贯注地盯着手机，眉眼间透着认真的神情。
诸伏景光不知不觉地停下了操作，视线被那张侧脸吸引。
那张脸在屏幕微蓝的光映照下显得格外生动，柔软的发丝垂落在耳畔、金色的眼瞳无意间在闪烁。
他张了张嘴、好一会儿才脱口而出，“ 那么说来，小唯已经确定好未来的方向和职业了吗？”
折木唯一愣了一下、游戏里的人物也因为他的分神而被敌人杀死了。
他把手游扔在一旁、侧脸躺在自己的手臂上，看着诸伏景光道，“ … 嗯、以后我会继承奶奶的店，不过那也是大学之后的事啦～ ”
降降谷零也跟着停下了手游、抬起头问，“ 折木奶奶的店，是占卜店吧？”
折木唯一转过头，笑着点点头，“ 对啊～占卜推断未来的好坏、指引人们的决策，很有意思不是吗？”
他说着这句话时，金色的眼瞳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着一点奇妙的光彩。
“ … ” 降谷零和诸伏景光还是一脸茫然。
怎么一听…感觉好玄学啊…
“ 你们可别小看占卜师这个工作，实际上来找奶奶的客人可多了呢！” 折木唯一一边说，一边挺起胸膛，一副小大人的自豪模样。
“ 占卜师啊… ”诸伏景光轻声喃喃，“ 还真是罕见的职业呢。”
“ 别只问我嘛，hiro呢？” 折木唯一弯起眼，笑嘻嘻地凑近，“ 你将来想成为什么样的人？”
连降谷零也被带动，饶有兴趣地望向他。
诸伏景光愣了愣，手指无意识地在手游遥控器的边缘轻轻摩挲。
片刻后，他抬起头，那双总带笑意的眼神第一次变得认真。
“ 我想当警察。”
“ ——！！”
折木唯一和降谷零同时瞪大眼。
“ 为什么啊？” 折木唯一凑过去，满脸惊讶，“ 我真的很难想象温柔的hiro去逮捕犯人的样子呢！”
“ 是啊。” 降谷零也点头附和，“ 你不像会去当警察的人。”
诸伏景光轻笑了一声，抬手揉了揉折木唯一柔软的头发。
“ 我想…找到真相。” 他低声说，“ 找到当年我父母被杀害的真相。”
空气忽然凝滞了几秒。
折木唯一怔了怔，随后毫不犹豫地扑过去，笨拙却真诚地抱住他。
他学着大人的口气，一边拍着对方的后脑，一边认真地安慰，“ 好乖好乖～”
诸伏景光先是一愣，接着轻声笑了出来，也回抱住这个软绵绵的小伙伴。
“ 谢谢你，小唯。”
降谷零看着两人抱在一起的画面，嘴角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最后只是轻轻咳了一声。
“ 咳！那个… ”
他故作镇定地转开话题，眼神飘向一旁，“ 我也是想成为警察。”
“ 欸——？！” 折木唯一立刻从诸伏景光怀里退出来，满脸震惊地看向他，“ 为什么连zero也…！”
降谷零沉默了片刻，像是在斟酌措辞，随后抬起头，一脸认真地说道，“ 我五岁的时候，有个对我很好的医生姐姐突然失踪了。我去报警，可是…没有人愿意理我。那时候我就想，如果我能当上警察，也许就能找到她。”
折木唯一眨了眨眼，一脸微妙的表情，“ …原来zero喜欢大姐姐啊。”
“ 才、才不是那样啦！” 降谷零一下子红了耳根，急忙摆手，声音不自觉地拔高。
…他喜欢的，是——
降谷零悄悄侧过头，视线落在眼前正歪着脑袋等他解释的折木唯一身上。
少年的黑发柔软微乱，被灯光染出一层淡金的光晕。
那双金色的眼睛清澈明亮，里头倒映着他的影子。
他怔了一下，赶紧移开目光，装作若无其事地继续说道，“ 那只是其中一个原因而已！我真正想当警察，是因为…我喜欢日本。想要保护它。”
听完两个小伙伴畅谈着相同未来的模样，折木唯一心头忽然涌上一股说不出的情绪。
那不是嫉妒，也不是羡慕，只是一种被留在原地的孤单感。
他抿着嘴，指尖在膝盖上轻轻划着。
过了几秒，才伸手抱起枕头，把整张脸都埋进去。
声音闷闷地从枕头里传出来，“ 你们都当了警察，那我…岂不是被扔下了……”
他说得轻，却让房间里的空气一瞬间静止了。
降谷零和诸伏景光同时愣住。
两人对视了一眼，谁也没先开口。
空气中陷入一种奇怪的沉默。
诸伏景光抓了抓头发，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拍了拍折木唯一的肩膀。
在对方回头看他时，他笑着说道，“ 如果小唯以后真的要开占卜店，那我可以当你的第一个客人吗？”
“ 欸——？” 折木唯一眨了眨眼，还没反应过来，降谷零那边就立刻炸毛似的坐直身。
“ 等、等等！hiro！” 他一脸不服气地喊道，“ 我可是比你更早认识小唯的，第一位客人当然该是我！”
诸伏景光微微一笑，声音依旧温和，却带着若有似无的挑衅味。
“ zero平时每次都要抢第一，这次就让给别人不行吗？”
“ 那可不行！” 降谷零双手叉腰，气势十足地回道，“ 第一名只有一个、当然不可以让！”
“ zero真是固执、该不会是要让小唯帮你找到最喜欢的大姐姐吧？”
“ 都、都说不是喜欢了—— ”
两人就这样你一句我一句地吵了起来，谁也不肯让步。
折木唯一愣在原地，看着他们越吵越起劲，整个人一脸懵。
…这两人在干嘛啊…
无奈之下，只好举起手中的抱枕，猛地在两人之间一拍。
“ 好了好了！第一第二有什么好吵的嘛！我是店长、由我来决定谁的愿望优先！！”
空气静了一秒，随后本来互不相让的少年几乎同时笑出声来。
“ 是、小唯店长～ ”
折木唯一瞪了他们一眼，但嘴角也跟着弯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