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7、城市狩猎场12 双重监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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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点了吗？”
锁在芙尔兰双臂中的裘骋，此刻的模样与平日里一丝不苟的作风完全相反，他衣袂翻飞，眼角微红，细看之下，嘴角似乎隐约有些破皮。
或许是彼此的信息素还在作怪，刚标记完不久的芙尔兰对于裘骋的关心，没像之前那般态度冷硬：“还行。”
精神力风暴所带来的影响因此次标记去了一大半，再加上她帮裘骋做了精神安抚的原因，芙尔兰现在的精神世界平息八成，只剩下一些不成气候的微小风暴，不足为惧。
芙尔兰放开怀中的人，向后退了一步，整理衣襟：“今日之事，你就当忘了，要是说出去，先不说我会对你怎么样，知道这个秘密的你一定也不会好过。当作什么事都没发生，对你我才是最优解。”
裘骋这厢还在微微喘息，身为alpha的他被同为alpha的芙尔兰同时标记与安抚，那滋味真没法形容。
除了最初来自体内ABO基因的底层代码冲突的痛苦，属于他的身体被芙尔兰信息素逐渐占领高地、属于alpha的基因放弃抵抗后，裘骋只感觉自己一半灵魂献给了芙尔兰，另一半灵魂被挤出了体外，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飘飘欲仙的状态。
直到标记与安抚结束，裘骋仍失魂落魄、一副被蹂躏的样子虚虚倚靠在衣柜上，这种状态一直持续到后背衣柜渐渐降温，他的意识才重新回笼。
“当作什么也没发生过么......”裘骋墨绿色的瞳孔仍有些失焦，有些难过地望着眼前无比冷静的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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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记完裘骋的芙尔兰并没有像上周目一样前往课堂上课，重复的事情只会浪费宝贵的时间，她选择去校内图书馆。
几分钟前，她从裘骋那得知，联邦第一军校的图书馆拥有目前最齐全的藏书库，里面有许多星际现存仅一本的孤本，是军校生校内除训练场、食堂，唯三喜欢去的地方。
倒也不是军校生们多爱学习，而是从建校至今，联邦第一军校内便流传着一个校园密谈——当你感到迷茫时，图书馆内已有书籍为你作答。
两人随心谈起的话题却像是游戏里触发的特殊事件，芙尔兰那沉寂了有一段时间的警觉感猛地拉紧，芙尔兰状若无事地结束了话题，只说让裘骋帮忙请假，她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跟着光脑指示，芙尔兰一路畅通无阻地来到了图书馆。
裘骋所言不虚，站在图书馆门口的芙尔兰仿佛一只误入钢铁堡垒的小虫子。
庞大如山的图书馆外壳，像是一只甲壳虫掏空了内里而制成的空壳标本，外观带着古蓝星的建筑风格，色彩却是星际标准配色，第一眼望过去，直让人忘了这是联邦第一军校的图书馆，更像是梦境中才能见到的特有建筑。
站在图书馆外边的芙尔兰抬头往上望去，心中震撼不言而喻。
比起外界更多偏向神化此类景观的描述，芙尔兰心中只余对人类想象力与创造力的赞叹。
【身份ID扫描成功】
图书馆大门缓缓打开，龇出的白气四散而去，芙尔兰稳住心跳，走了进去。
图书馆内有乾坤，与想象中藏书全被扫描成电子版，储存进图书馆系统内变成赛博图书馆不同，图书馆内部的藏书皆一本本、一排排井然有序地排放在环形书架上。
书架高耸入云，一眼望不到头。
大厅中央一条楼梯旋转上升，直达每一层书架，通向天际，无人知晓楼梯尽头是什么。
芙尔兰像是一只误入神树内部的生灵，渺小迷惘。
她环视一圈，除她以外，再无他者。
螺旋式上升遥无边际的书架仿佛产生了虹吸效应，要将她整个人吮吸而上，芙尔兰险些迷失了心神，忘了来意与归途。
“不对劲。”
芙尔兰察觉出此刻的怪异，她回头望去，只见出入口哪还有什么门。
她试图感应体内的精神力异能，却发现精神力异能再次失联。
同时失去出入口与自身最大底牌之一的芙尔兰心沉了下去。
但她早已不是一位被动等待神迹降临的祷告者。
芙尔兰看见前方同样旋转式上升的楼梯，那是唯一的路径，像是一条被包装美好的命运歧路，引诱着芙尔兰往上走去。
走吗？
走。
但在那之前，芙尔兰决定先仔细逛逛四周书架上的书。
来图书馆不看书，那干什么？
如果今日终将死在这无名之地，芙尔兰倒是想把不敢做的、充满疑问的、能当场解决的事情一一完成。
芙尔兰走到一片架子为蓝色的书架上，在一众薄厚不一的书籍中，随手抽出了一本封面黑白相间，看着有些混沌的书籍。
‘哗——’
书页自动翻开，神奇的是，本该布满字符的页面上一片空白，什么也没有。
书页如同旋转的扇叶，哗哗哗地往后自动翻着，直到最后一页尘埃落定，芙尔兰才合上底页。
芙尔兰没有把书放回去，而是揣进怀中，踏向楼梯。
她好像猜到了什么。
冥冥之中，皆有注定。
旋转上升的步梯除了位置古怪、两侧未设护栏，似乎与寻常步梯并无不同。
芙尔兰步履稳健，一步步走在阶梯上，直到视线与第二层书架齐平，这才脚步停顿，嗓音轻轻地，带着一缕呼唤：“杳杳。”
福至心灵，一本巴掌大小、书封采用做旧工艺的书籍‘嗖’地从角落跳出，蹦蹦跳跳跑到芙尔兰面前停住，书页愉快地飞舞翻阅着。
等小书翻页完毕，芙尔兰才把它从空中取下，与上一本书叠放。
“越梵。”
一本书页印着一艘巨舰，舰尖傲然屹立着一位正与滔天海浪面对面搏斗的女性背影书封的书，‘铮’地一声从书架内抽出，如同一柄冷锋肆利的宝剑，尘封多年，终于等到它的有缘人。
芙尔兰将之取下，按照书籍面积从大到小整齐排列。
“第三本书。”
此刻的芙尔兰面上已无半点迷惘与困顿之色，她唯有一身浩然正气和一颗坚如磐石的心。
芙尔兰顺着楼梯继续往上走，来到第三层。
第三层的书架比起前两层有着实质性的不同。
乱，太乱了。
先前还井然有序的景象在这一层书架内荡然无存，满地狼藉用于此情此景再好不过——
书籍歪七扭八地躺倒在书架上，有的你压我我压你，还有些处于即将掉落的边缘，看得人胆战心惊。
“扶云。”
这一次，芙尔兰的声音高了两个度，似乎是怕自己的声音无法准确清晰地传达进对方的耳中。
一堆叠成一座小山包的书堆开始震动，像是掀起了一场迷你的地震，上方堆叠的书籍‘簌簌’往下落，径直落下、即将触及地面的一瞬间，骤然消失不见。
再抬头，发现那些落下的书籍已悄然归位。
而在山包最低处，那本被压得有些痕迹的书终于挣脱出身，像是终于等到救赎一般，朝着芙尔兰奔去。
芙尔兰接住了它。
黑红色的书封如同无边夜色中流淌的红河，红河内的水浓稠刺眼，隐约能看见一些隐蔽极深的骸骨轮廓，一层又一层沉溺于河底。
让人无法不开始思考，那抹鲜红到底是什么？河水为何会那么红？
等了几秒，见对方没有与前几本一样主动翻页，芙尔兰便自己上手，从第一页开始翻阅。
出乎意料的是，这一本，书页不再是空白，而是密密麻麻的字。
尤其是前面几页，黑色的文字书写毫无规律——有大有小、狂放潦草、凌乱不堪。
像是没有骨头的水草，枝枝蔓蔓地与周围的文字团成一团，黑压压一大片，压得直让人喘不过气来，比带着萨犹逃出地下建筑后遇见的荆条藤蔓还要来得让人头皮发麻。
芙尔兰还想细看，却惊奇地发现自己有掉SAN值的迹象，便也不再停留，直愣愣往后翻去。
翻着翻着不对劲了。
页面变整洁了。
不。
芙尔兰翻页的手指一顿。
是书页上的字越来越少给她书页变干净的错觉。
芙尔兰看着还剩半本没翻的书，屏息凝神，继续往下翻。
字越来越少。
直至书页上只剩「扶云」一词。
目测还剩十几页，芙尔兰不作停留，带着薄茧的指尖拂开带着扶云姓名的页张，下一页出现了一个字：
「世」
芙尔兰再翻，另一个字出现：
「界」
“世界......”芙尔兰缓缓念出两个字。
芙尔兰像是再次察觉到了什么，加快翻页速度，一个个单独的黑色字符清晰地镌刻在洁白的纸张上：
「是」
「一」
「座」
「巨」
「大」
「的」
「监」
「狱」
「，」
「请」
「你」
「拼」
「尽」
「全」
「力」
「也」
「要」
「逃」
「出」
「去」
「。」
随着最后一页的出现，扶云这本书已全部翻阅完毕，芙尔兰指尖微微颤抖，她完整地念出这句话：“世界史一座巨大的监狱，请你拼尽全力也要逃出去。”
这句话像是魔法世界里的绝密咒语，在芙尔兰念完的一瞬间，周围的景象霎时变幻。
先前还仙气飘飘，宛若人间仙境的图书馆，此刻已变成昏暗无光的禁闭室。
布满蛛网裂痕的墙面，伸手不见五指的光线，一眼望不到尽头的前方黑暗......
比中央星的监狱更像是监狱，这里是一座真正的监狱。
庞大、荒芜，无人踏足。
耳边是似一样的寂静，芙尔兰只能听见自己逐渐困难的呼吸声，以及血液在血管里川流不息的流动声......
疲倦。
巨大的疲倦像是荒芜之地里疯长的野草，生出碗口大的枝条，争先恐后地覆盖在芙尔兰身上。
一层两层，无数层；
一圈两圈，无尽轮回。
一个巨大的、由黑色线条组成的茧将芙尔兰彻底包裹住。
眼皮愈发沉重，心跳渐渐趋于直线，芙尔兰清晰地感受到有东西往她的耳膜、鼻腔、喉管内钻，但她已被永无止境的疲倦束缚，能撑到现在未丧失意识，已是极限。
“不要......”芙尔兰挣扎出声，而她的声音更加剧了黑线的疯狂。
黑线不放过任何一个拉芙尔兰下地狱的机会，它们蜿蜒、曲折，直指芙尔兰的命脉，恍若水鬼的换命锁链，又像是水怪生出的触手，牢牢地粘在芙尔兰身上，让其不得自由。
呼吸的空气愈发稀薄，进少出多，芙尔兰的意识愈发迟钝，眼前一片模糊。
死亡。
芙尔兰第一次意识到，她真的要死了。
心底有个声音告诉芙尔兰：“这一次死亡后，你不再复活。死亡，是你的终点。安息吧，芙尔兰。”
芙尔兰张开嘴，如同即将溺死之人的绝唱：“我不要死......”
希望渺茫之际，芙尔兰怀中的书爆发出惊人的光亮。
白色的光晕从一本本书上爆射而出，带着净化一切的力量，生生从无边无垠的黑色之中造出一块独属于她们的栖息地带。
“芙尔兰，逃离黑暗！”声音冷若冰霜，是伏。
“芙尔兰姐姐，不要睡啦~”童音稚嫩，是杳杳。
“芙尔兰，战胜那黑色巨浪！”嗓音铿锵有力，是越梵。
“芙尔兰，他们不足为惧！”呐喊久久回响，是扶云。
不止她们。
越来越多的呼唤，熟悉的，陌生的，层层叠叠，如同万丈音浪，带着万世不拔之势，朝着芙尔兰奔涌而来，势必要唤醒即将再次陷入沉睡的芙尔兰。
“芙尔兰。”
“芙尔兰。”
“芙尔兰。”
“......”
芙尔兰的名字充斥在这座以黑暗浇筑而成的监狱里，一声声以她名字的呼唤汇合交融，最终化作一句磅礴的——芙尔兰。
像是枪口子弹射出穿过重重迷雾，大手牵小手并肩冲破层层障碍，忒修斯之船乘风破浪，神之双手创造新一个纪元......
芙尔兰痛苦地闷哼了一声，她的世界一瞬间从极致的死寂变成了现在‘人声鼎沸’的模样。
这简直是两个极端——前者将她拖入无尽深渊，后者把她从下坠中拉起。
怀中书籍迸发的白金色光亮蕴含着净化一切的能量，将缠绕在芙尔兰身上的黑线烧了个精光。
没了黑线的束缚，少了支撑点的芙尔兰跌落于地面。
“呃......”芙尔兰闷哼一声，单膝跪地，一手撑地，一手放膝。
她睁着重见光明的眼睛，朝着四周望去。
黑。
那永无尽头的黑暗，此刻被撕破了一道口子，像是女娲补天的反向操作，芙尔兰知道，口子便是唯一的出口。
但口子还不够大，一个人通过都太费劲。
连同她一块苏醒的，还有她那踏进图书馆后便休眠的精神力。
“来得刚刚好！”芙尔兰释放出体内所有精神力，红金色的精神从她身上喷涌而出。
异象乍起，芙尔兰那红金色的精神力与书籍的白金色光晕像是星球的两极，自然而然，又迅捷地交缠在一起。
两股颜色快速地变幻着，从泾渭分明的左右两段到相互交缠的基因形态，到最后半红半白、两边各有对称色的——
“太极八卦图！”
芙尔兰惊呼出声。
这并不陌生，在地下建筑，身为伏的芙尔兰，多次因老板的粗俗审美看见过很多存在多次常识性错误的太极八卦图。
但现在悬浮在空中的这个太极八卦图除了颜色对不上，形制上完全正确。
这不是星际时代该出现的东西。
后背蹿起一阵凉意，芙尔兰猛地转身。
只见四周书架上的书籍纷纷飞出书架，围堵在芙尔兰周围，像是一张张充满禁忌的符咒，组成一个巨大的金钟罩，将芙尔兰罩在了其中。
千万本书籍同时翻阅，混乱的黑色字体从纸张上脱落，一个个黑字接连解体，变成一条条细密的黑线。
狂舞、蠕动、编织。
组成一个巨大的、黑线川流不息的人体。
芙尔兰看不清对方的面容，但依稀能感知到对方是一位女性beta。
“芙尔兰，回到这里，才是你永恒的归宿。”
“芙尔兰，你背叛了我。”
芙尔兰被这像判死刑前的宣言搞得有些莫名其妙，又有些无端的愤怒，她朝着空中的黑线人体比了个中指：“首先，我对你所说的归宿与背叛并无印象。其次，躲在暗处搞神搞鬼的是觉得自己很拉风吗？很low，你知道吗？有本事线下1v1，偷偷摸摸算什么真本事。”
黑线人体沉默了几秒，才再次开口：“芙尔兰，你变了，这就是你临死前的最后挣扎吗？那也太不堪了。”
芙尔兰不吃压力：“你管我变没变，我只知道在背后搞偷袭的小偷小摸之人，将被钉在耻辱柱上，被世人所耻。”
黑线人不再逞口舌之快，躯体溃散，散落的黑线像是一条条深海水蛇，蕴含剧毒。
“短时间内，同一个招数用两次，该说你笨还是你太傲慢呢？”
芙尔兰边讥讽黑线人边操控精神力围堵朝她涌来的漫天黑线。
与上次在青黑石巨林大战荆条藤蔓与荒原巨蟒类似，芙尔兰必须迅速找到击溃对方的办法，否则她迟早会被对方的线海战术消耗殆尽。
几番搏斗，芙尔兰发现她拿着这些黑线毫无办法。
这些黑线仿佛永无止境的深渊触手，切断了，熔炼了，仍然会在不知名处疯狂涌现而出。
“突破点不在黑线上。”芙尔兰再度环视四周，还是老样子，瞧不出蹊跷。
芙尔兰望着视线上方的太极八卦图，又看了看那道口子，有个大胆的想法浮上心头。
她能不能利用太极八卦图，把监狱炸掉。
芙尔兰不再全身心与黑线搏斗，而是留有一层精神力拖延黑线近身，带着剩下九成精神力腾空而起，朝着太极八卦图飞去。
她双手高举，掌心相对，一个红金色光球出现在两掌之间，越来越大，膨胀到极致后，芙尔兰再度压缩，将本该有一头大象大小的大光球压缩成巴掌大小的小光球。
一颗可不够，芙尔兰如法炮制，又搓了一颗小光球。
她左右两手各执一颗，随后，芙尔兰想也没想，直接把两颗小光球打入太极八卦图那两颗鱼眼中。
‘哗——’
‘铮——’
如初所料，先前还神秘静态的太极八卦图，在嵌入两颗小光球后，运转了起来。
太极八卦图越转越快，高速旋转中，鱼眼数量肉眼可见地在变化，直到最后返璞归真，万物归一。
停了吗？
当然不是。
芙尔兰平视着前方的太极八卦图，双手平举胸前，掌心与太极相照。
掌心对面是蓬勃的生命力。
芙尔兰放手一搏，她放声道：“请助我！！！”
好似为了回应芙尔兰，芙尔兰话音刚落，太极八卦图内涌出红金白三色交织的精神力，温和、磅礴、澎湃，矛盾又令人心安。
力量，助她脱离困境的力量！
芙尔兰的底牌之一以一种完全意想不到又强势无比的姿态回来了。
芙尔兰随手将好不容易跑到她近身范围的黑线全部打得魂飞魄散，紧接着，以手化炮，对准已有的口子疯狂射击。
艰难通行一人的口子因此越来越大，芙尔兰见状没有停手，直到监狱三分之一墙体被打破。
黑线人体再次显现，这一次她不再那么傲慢与高高在上，而是带着一种芙尔兰理解不了的咬牙切齿与愤怒：“芙尔兰，你再次毁了一切！你是联邦、不，你是整个星际的罪人！你该死！！！”
芙尔兰不屑一顾，常人言，不怕对手夸，就怕对手不急，黑线人终于急了，就代表她做对了。
“原来如此，突破口就是监狱本身。怎么办呢，你苦心经营的一切又被我轻飘飘毁了。输给我这么多次，该说你是被我虐上瘾了，还是该说你只配做我的手下败将？”
芙尔兰用起火上浇油的激将法，简直不要太得心应手。
对方显然也是经验丰富的老手了，对此只是失态了一小会儿，很快便调整好了状态，她冷笑：“你高兴得太早了，你真正要担心的是，在我找到你之前，别死在我给你安排的开胃小菜上。”
芙尔兰反唇相讥，气势上毫不逊色：“那我等着。你最好能活到我亲手把你揪出来那一刻，祂。”
“哈哈哈——”
机械非人的笑声响起，是如此的不合时宜，闻者只觉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黑线人有些吃惊，又有些莫名的畅快：“事到如今，你终于想起我是谁了，可是那又有什么用呢？你永远无法找到我，而我却能实时掌控你的坐标。我说了，乖乖臣服于我，永眠意识宫殿，这才是你的宿命。”
“我看你是信教信傻了，天天这个命那个命，嘴上说着为人好的话，却净干些缺德垃圾事！”芙尔兰第一次干这么肆无忌惮又痛快的嘴仗，当然，如果不是她目前拿黑线毫无办法，是不会在这跟黑线人打嘴炮的，早抄起武器和精神力异能干翻黑线人了。
唉，真可惜，她现在只想当个兵，却被迫当个以理服人的秀才。
黑线人有些无语和不可思议：“这就是意识体持续衰减的代价吗？你比以前粗俗太多，这样的你已不配作为我的对手，让我劳心耗神。”
“靠！”芙尔兰极限躲过对方射过来的黑线，“你说话巾巾吊吊的，怎么老爱搞偷袭？是知道正面对抗已无法战胜我了是吗？”
见黑线人动手，芙尔兰也懒得再用激将法套取信息。
她干脆一只手猛攻墙体上那越来越大的口子，另一只手避开上前攻击的黑线人。
虽然一心二用，数量上芙尔兰是绝对的劣势，但她在战斗续航与技能回蓝冷却方面领先黑线人太多。
她们，一个以数量取胜，一个以质量取胜。
双方都牟足了劲，都觉得自己会赢，然而胜利只会属于一家。
花落谁家呢？
“成了！”芙尔兰惊喜道。
黑线人也随之望去：“为什么？”
为什么这一次芙尔兰也能逃出去，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是不是又有她未发现的bug出现了？
芙尔兰满不在乎：“还能为什么，你记住，我只要赢你一次，从今往后，都只会是我赢。”
黑线人倒也没多难受，她似乎有了新的计划，眼见着此次大势已去，也不再恋战，而是送上了一句不阴不阳的‘祝福’：“芙尔兰，祝你得偿所愿。”
说完便消失不见，连带着黑线也像是被抽去虾线的死物，一堆堆布满地面，周围也满目疮痍。
芙尔兰拾起地上几本书，重新抱进怀中，随后头也不回地扎进了亮如白昼的口子里......
作者有话说
第67章 城市狩猎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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