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 6 章 ...
-
我喜欢她有点微微发颤的睫毛，和她的顺从。
我们亲吻了好一会，我说：“我们去床上？”
女孩一副被亲懵了的样子，呆呆地回复：“哦”
我抱着她，走进卧室，扔在床上。
然后她被我压在床上，像只惊慌的兔子，一点反抗能力都没有。
而我，像步步逼近的大灰狼，一口一口将她吞掉。
男女游戏里，这样的角色分配，大家都表演得比较得心应手。
且算是和谐且愉快地体验了。
只是入场的时候，不算顺利，小兔子嘤了一声，瑟缩了一下。
我轻声询问：“弄疼了？”，她不说话，只是双手用力地抓住我的手臂，把我拉近她。
我知道，她让我别废话。
我其实，有点S属性的。
我喜欢弄疼别人。
但这爱好比较小众，不是所有人都能接受的。
这本来就是双方都喜欢才会快乐，刚认识，总是要悠着点，讲礼貌点，先确认对方的接受程度。
我问她：“我可以粗暴一点吗？”
她没回。
我又问了一遍。
她还是没回，却咬了我一口。
哦，懂。
我批话多了。
成年人之间是有一定默契的。
有些事不需要说得太清楚。
这是懂哥懂姐的默契。
我默默加重了力道。
云雨初歇后，我先去洗澡，然后她去，我给她拿了干净的浴巾，不过她没用我给她准备的浴巾，只抽了洗脸巾擦干了身体，穿好衣服才出来。
我在想，她不会嫌我的浴巾脏吧？
在我怀疑的时候，她躺在了沙发上，枕在了我大腿上。
之后的对话记不清的朋友们辛苦回头看第一章。
我原本没想过今天会和她见面。
我是想要尽快见面，最好3到7天内。
今天能见面，挺好的。
一切似乎都刚刚好。
不谈感情，只谈欲望，其实也是一种很舒服的关系。
感情意味着责任，我担不起。
我的心像无波的枯井，无法对他人产生强烈的情绪。
不动心不动情的，哪来的感情可谈，哪有那兴趣来担责任。
我一直都知道，我是个渣男，烂人。
我不霍霍好女人，因为我怕麻烦，怕纠缠。
我畏惧亲密关系。
也可能是，我不知道怎样建立并保护亲密关系。
但我也不喜欢完全的坏女人。
我意思是特殊职业的女人。
我没有贬低他们职业的意思。
任何行业里都有好人有坏人，我理解的。
我就是自己烂，但又有些奇奇怪怪地坚持，我就是不接受。
反正，我就是，想找一个在烂人堆里不那么烂，在好人堆里不那么好的。
就像陈粒《易燃易爆炸》里，又要冷眼又要轻佻，又要阳光又要风情，又要纯粹，又要靡颓。
并且，我还要这个人又喜欢我，又不过分黏腻。
典型的既要又要还要的贪心男人。
所以我也知道，在我这样的苛刻要求之下，那些7分8分的漂亮女孩，我还是别去想了。
人有病才找我这种既不想负责，又不想花钱的。
但好在，这个世界人多，不是男人就是女人，广撒网，总是能捞着合适的鱼的。
女孩挺好，相处舒适，没有要求，不黏腻，但对我有好感。
如果接下来的相处可以一直这样舒适，那甜甜那边我就可以直接断联了。
甜甜，是我目前还没断掉但已经双方都淡了的搭子。
我甚至不知道她的名字。
我没问，她也没说。
不过毕竟相识一年多了，偶尔聊天的只言片语，和朋友圈的一些点滴图片，我知道她是某个少儿舞蹈教室的老师，她的学生们就叫她甜甜老师。
她滴酒不沾，吃饭吃得跟兔子一样全是草。
大约是长期吃不饱，她体力耐力都不好，但身体柔韧性很好。
什么奇奇怪怪的姿势，她都能把自己折叠到位，比如《色戒》里易先生和佳芝小姐的人体折叠。
而且，她不怕疼。
我有时候动作粗暴了会问她疼么，她总说不疼。
于是我真的以为不疼。
后来看到她身上的瘀痕，我又问她疼吗。
她说，疼就对了，疼痛会提醒她，她的一切都是来之不易的，都是她应得的。
她这话里包含的深意太多，正常人在这句话之后大约都会问，你过去很辛苦吧。
我不正常，我是不愿意多问的。
问了我就要表演心疼，软语安慰，那太累了。
也许是因为我对她那句话没有任何反应，也许是我们勾搭在一起的时间长了，在那之后，我们的见面次数越来越少了，从刚认识的时候，差不多每周都会见面，到现在三个月总共见了两面。
我和甜甜的对话框最后一次联系，是在5周前我问她见面吗，她说有事。
我再也没有发过消息，甜甜也没有。
在我和女孩第二次见面后，那个周末，女孩提前告诉我，她姨妈来了，要在家里躺尸。
同样，那个周末，已经快两个月没联系的老搭档甜甜给我发消息了。
她问：“以后还见面吗”
我没有回复。
一天后，她又发了一条：“我知道了”
我默默地把对话框点击选择了不显示。
我基本上不会删好友。
因为基本上，删除拉黑这种事，我觉得都是情绪不稳定的表现，一般都是女孩子在做。
我也不爱删聊天记录。
我都没有女朋友，没人查手机，有什么好删的。
大家都是成年人，聊几句不就知道是什么人了，那种睡一觉就觉得是男女朋友就要全面监管的女孩，不会出现在我生活里的。
哪怕其他场合里有这样的人，也不可能和我有工作学习以外的交集。
其实，我原本可以更渣点，反正女孩这周不过来，我和甜甜再见一次她也不会知道。
我是能做这样的事的。
我也做过这样的事。
我可是个没节操没底线的渣男呀。
我自己都惊讶自己怎么没有回甜甜的信息。
毕竟，甜甜，很能接受我有些粗暴爱弄疼人的坏趣味。
这样的契合，真的是很难得的。
若不是因为这，我和甜甜，都不会保持一年的关系。
我们只是时间长了，次数多了，没什么新意了，有些程式化了，没有那么有趣了。
如同鸡肋，食之无味，弃之可惜。
但饿的时候，什么都好吃，不是吗。
我饿着呢。
可我还是拒绝了食物的诱惑。
我觉得我正在变好。
我不会也不可能承认，看到甜甜消息的时候，我其实打字“今晚？”的时候，脑子里居然会想起女孩说过“要求一对一，有别人就一拍两散”，然后这条消息，没有发出去。
我默默把打出的字删掉了。
我点开甜甜的头像，是真的有那么一瞬间，想要删除她的。
但我看到了她的最近分享。
单人房双人床
甜甜很喜欢这首歌。
她分享给我听过。
我和甜甜曾经讨论过这首歌。
她说，原来，寂寞和速食爱情，不是我们独有，那些道貌岸然批判我们的人，也许也曾经是这样的，不然，他们怎么也会唱这样的歌？
我不知道这首歌居然这么老，是2004年还是2005年的歌。
我其实很喜欢这首歌，但我总装作很讨厌。
因为太直白了。
也因为太含蓄了。
明明是一夜情的双人床，却要说是爱在流浪。
好虚伪呀。
明明就是个烂人无法真心去爱别人，却要说是内心有一堵墙。
“你我都知道我们只能忠于直觉
正因为欠缺所以总不懂拒绝
但又不再愿意为对方妥协”
最后，我只是把甜甜的聊天窗口设置为不显示。
我知道，只要我不在通讯录里去搜索这个人，主动再发消息过去，我们就再也不会有联系了。
和之前其他在我床上睡过的女人一样。
除了我们彼此，谁都不知道，我们相拥亲吻过。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第 6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