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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 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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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肯尼迪走得近的,就是那个,本阿弗莱克?”
“羡慕了?”
“羡慕谁?一个只会爬床的明星,别逗我…肯尼迪先生。”
门被从里面拉开,布莱恩站在门口,他似乎刚结束一场激烈的情事,衬衫领口松了两颗扣子,外套不知所踪,那双榛子绿的眼眸抬起,冷冽的目光落在刚才还在大声嘲讽的两个人身上。
那两个人脸色瞬间变白,他们怎么也没料到会有这么巧的事发生,但又立马恢复了正常,其中一个,对着布莱恩谄媚的笑道:“肯尼迪先生,我们只是随便聊聊,希望没打扰到您的好事。”
“随便聊聊?”
布莱恩双手抱胸,松垮的领口下露出些暧昧的红痕。
“那就接着聊,先生们,我对这件事——蛮有兴趣的。”
“哈哈,”这次是另一个讪讪地笑了两声,“我们不是那个意思,肯尼迪先生,我们一直对本·阿弗莱克现实很欣赏,对,很欣赏。”
布莱恩慢慢的扫过他们僵硬的笑脸:“这种欣赏,我还是头一次见。”
“您…”
对于陌生人,布莱恩没那么多耐心,“我的秘书会跟你们联系。”
话音刚落,两个人灰溜溜的跑走了,布莱恩狠狠关上了门。
“本,”对着瘫坐在墙角的本·阿弗莱克,布莱恩身上刚刚不近人情的味道全都散去了,他走到他身边坐下,伸手拨开本额头上湿漉漉的碎发,“你经常听到这些吗?”
本·阿弗莱克的嗓子哑了,懒得说话,混沌一片的脑袋在布莱恩贴上来后才堪堪恢复运转,他沉默着闭上眼,任由那个吻落在他的额角。
事情怎么变成这样的,和布莱恩在外面争吵完后,他喝了点酒,大概布莱恩也喝了点酒,两人再次凑到一块,没等他说什么,布莱恩就把他拉到房间。
“我讨厌这样…”
事情没有解决好就滚到床上,什么矛盾啊埋怨啊还没说出口就被翻涌的欲望掩盖,当所有的一切结束后,似乎再次提起没解决的事,就是天大的过错了。
布莱恩伸手轻轻揽过本,将人小心地往自己怀里带:“对不起,是我没控制住自己的情绪,我只是,也想变成西蒙那样,和你,的感情变得好一点。”
“你认为我们的感情不好吗?”
“…是的。”
本·阿弗莱克偷偷抬眼瞧了他一眼,他对布莱恩的感情很复杂,如果让外人知道了,一定会骂他矫情,毕竟怎么会有人既要肯尼迪的姓氏来作威作福,又要凭真才实学在圈子里站稳脚跟。
良久,他开口,“你不该听到那些。”
“我可以…”
“布莱恩——”本·阿弗莱克嘴角挂着自嘲的笑,将头靠在布莱恩肩膀上,眼睛直视布莱恩,“最好的选择是我们只在私下里亲密。”
“合同里没这条。”
本被噎住了,他甚至气恼的想回到几个月前手撕当时搬到布莱恩家里去的自己,瞧瞧这搞得什么鬼主意。
“那我去找其他愿意这么干的人,”他撂下狠话。
“其他人可没我这么好商量,让你和格温妮丝保持关系到现在,”布莱恩语气生硬地说,“如果你更喜欢其他人在床上的花招,可以现在就走。”
本挣扎了下,布莱恩立马收紧了力道。
“放手。”
“不放。”
“你!”
本·阿弗莱克在看清布莱恩发红的眼眶时安静了下来,他愣住了:“…有什么好哭的。”
“。”
见布莱恩没开口的意思,本·阿弗莱克恼了,他想既然布莱恩保持沉默,那他也该保持沉默,可那抹绿就像有魔力一般,让他目不转睛的盯着。
“我没哭,”布莱恩突然说。
他的声音闷在了胸腔里,像是不太确定这句话该不该说出来,
本忽然觉得有点荒谬——刚才还在门口冷着脸威胁别人的那个肯尼迪,现在可怜巴巴的像只被踹了一脚的狗。
“别来这套。”
本轻声地呢喃着,这次,他推动了布莱恩,本站起身,手搭在门把上微微用力。
“你知道这段关系一旦坐实了,我就不是本·阿弗莱克了,布莱恩,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只会是那个肯尼迪的情人又拿到了什么奖项,是不是肯尼迪在背后搞鬼,学院奖才会选择他。”
“我不会那样…”
“但他们会,”本厉声喝道。
本知道布莱恩这种生活在金字塔顶端的人身边都充斥着什么,各种各样的赞美,奉承,哪怕有恶意传进那个干净的世界里,也很快会被讨好声淹没下去。
布莱恩的姓氏,权利,资源,让他能为所欲为,操控舆论是政客最拿手的戏码,本甚至知道只要他答应了布莱恩的要求,从今往后,外界不会有一丝一毫的浪花。
可人心不像舆论那么好操控。
他语气放软了点:“就听听我的,嗯?”
他的背后贴上布莱恩温热的身躯,耳畔是布莱恩喷洒的,若有若无的气息:“好。”
布莱恩感受到身下的躯体从紧绷到放松,他埋下脑袋,贪婪的啃噬着布料下的肩肉,一不注意,他咬疼了他。
“嘶——让开!我该出去了,时间那么长,她估计在找我。”
“不和我再待会儿吗?”
本拉开门,回头望着站在昏暗光线里的布莱恩:“等回家吧。”
布莱恩的心情因为本嘴里的回家变得好了一点,他喜欢本将他们待的地方叫作家,这证明他们是一体的。
*
“你去哪儿了?!”
如本·阿弗莱克所料,格温妮丝·帕特洛正到处找他,但本没料到,格温找他的同时脸上还带着怒火。
“你就这么把我一个人丢下了!”
“甜心,是谁惹你生气了,”本特意夹着嗓子说话,格温气鼓鼓的,眼睛瞪着他,本伸手轻轻抓着她的肩膀,低声细语地说,“我帮你揍他,怎么样?”
说着,他的左手右手互打了起来。
格温妮丝保持不住冷脸了,她忍不住笑着制止道:“好了,停下吧,我原谅你了。”
“真的?!”
本·阿弗莱克夸张的张大嘴巴,做出惊讶的表情,接着抱起格温妮丝转了好几个圈。
这一幕落在布莱恩眼里讽刺的紧,垂落在身侧的手握成拳,指关节因为用力泛出白色,他大口喘着气,却不知道为什么连半点空气都不愿意钻进他的肺里。
他的本,他只能在房间里拥有,出了门,他的本就会变成,马特的,帕特洛的,喜欢他的影迷们的,可唯独——不会是布莱恩的。
一滴泪从他眼角落下,滴落在地上绽开成一朵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