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 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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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装店后厅很是狭窄，原本是用作临时仓储和休息的区域，此刻挤进了五个人，狭小的空间中空气都变得窒闷起来。
罗靠着房间中摆放货物的置物架，一九零的身高待在这么狭小的空间中确实有些委屈了。为了不碰到天花板，他不得不微微低头，鬼哭长刀斜立在大长腿旁，一刀、一腿在狭窄的空间中稍显碍事。
莉莉安紧挨着他，一只脚踩在罗的鞋侧，低着头来回打量脚上的新鞋。
新鞋是伊卡库附带着赠送的小高跟长靴，和她身上的小裙子十分相配。
贝波、夏奇和佩金是在小镇中采购的途中突然被罗用能力和店里的三个小石子调换了位置。
贝波毛茸茸的身躯在小屋子中占据了相当大的空间，他努力蜷缩起身体，但身上的白色皮毛还是紧挨着夏奇和罗，他不好意思地小声道歉：“对不起......”
夏奇和佩金背对着靠在通往店铺前厅的墙上，与罗和莉莉安面对面站着，皆一脸懵逼地看着两人：“船长？莉莉安小姐？”
“真是抱歉，委屈各位了。”将自己从头到脚包裹得严严实实的伊卡库一顿一顿从门口走了进来，用一双只露在外面的双眼看着几人。
“哎哟我去！”靠在门口的佩金被突然出现的她吓了一跳，猛地跳进夏奇怀里，双手环住夏奇的脖子，“什么玩意！”
夏奇下意识双手一捞，稳稳托住佩金的双腿，笑个不停：“哈哈哈哈哈......佩金，是伊卡库小姐啊！哈哈哈哈哈！”
“哈？”佩金从夏奇身上跳下来，转头仔细打量伊卡库，片刻才缓缓吐了口气，“伊卡库，真的是你，干嘛穿成这个样子。”
“啊！真的非常抱歉！”伊卡库努力对着佩金完了弯腰，以示歉意。
她抬手摘下帽子，费力将自己从身上穿着的连体羽绒大衣里挣脱出来，气喘吁吁的用手背蹭了蹭额头上的汗珠，“小镇上因为这个病，每次到中午时都有人在镇上做一次消毒，我怕别人发现你们，所以不得不将你们先藏在这里。”
“嘛~这样子啊。”佩金点了点头：“伊卡库小姐真是体贴。”
“你们等我一下！”伊卡库又转身走出门外，不多时手中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托盘上摆着一些饭团，“我刚刚简单捏了些饭团，你们吃一些吧。”
罗扫了一眼饭团，面无表情道：“先说一说霍恩医生吧。”
“啊，好的！”伊卡库将托盘放在靠墙的小桌子上，向前推了推，慢慢说道：“我从小就在凯拉瑞亚岛长大，这里是非常有名的医疗岛，医疗技术和资源、药材在伟大航路是很有名的，许多外岛的医生都进来这里进修医术，很多外面无法医治的疑难杂症这里都可以治疗。”
她顿了顿，继续道：“霍恩医生，其实也是在岛上出生的，他从小学医，但医术似乎一直都没有达到顶尖水平。”
“霍恩医生年龄和我差不多大，他的家庭对他期望很高，要求非常严格。”
“有一天晚上，他在一次治疗中出现了失误，导致病人情况恶化，我在诊所后巷里撞见他父亲责打他。”
自那之后不久，霍恩医生就在岛上消失了，他父亲对外宣称送他去海外顶尖医学院深造了。
后来，大约是一年前左右，霍恩重新凯拉瑞亚岛，没多久岛上的月露草几乎在一夜之间全部消失。
因为月露草的药用价值较小，所以起初并没有人在意，只以为气候异常导致的。
伊卡库回忆起某个清晨：“大概是岛上发生怪病半个月前，那天我起的很早，准备去码头接我的货船，天还没完全亮我就出发了。”
“码头雾很重，我看见霍恩医生一个人站在码头边缘的栈桥上，面朝着大海一动不动，从他的手掌心中飘出白色的雾气。”
“我以为自己是没睡醒眼花了，加上雾气实在是很浓，所以并没有将此事放在心上。”
大概一周后......
岛上一位老渔民身上开始出现白色的斑点，斑点逐渐扩大，颜色越来越白，皮肤也开始变得坚硬。
岛上的医生为老渔民做了许多检查，但是没有一位医生能够查出病因。
直到白色斑点扩散了老渔民的整条腿，他的皮肤变得像石膏一样，主治医生无奈建议截肢。
伊卡库抬头看着罗，眼底染上了恐惧：“听说那条被截肢的腿，内部已经完全石膏化了。”
更可怕的是，截肢后老渔民的上半身仍然长出了白色斑点，并且不断扩散。
凯拉瑞亚岛的医生从未见过如此情况，几乎所有有名望的医生都被召集在一起会诊，试图攻克怪病。
但是......那些接触过老渔民的人，身上也开始陆陆续续长出白色斑点。
“那时候大家才意识到，这种病，是会传染的。”
伊卡库声音干涩：“但是发现的时候已经太晚了，岛上太多人都被传染了，也无法将所有病人隔离开。”
莉莉安张了张嘴，听她继续说道：“这个时候霍恩医生站了出来，说自己手中有一个配方可以治疗这种疾病，他当场在一个病人身上试药，不出半个小时那个人身上的白色斑点就全部消退了。”
“大家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找霍恩医生治疗，后来发现霍恩医生所用的药，就是岛上最常见的月露草。”
“所有人疯狂到岛上寻找月露草，却发现......一颗也找不到。”
所有的月露草，已经被霍恩全部收集到了自己手中，整个岛上只有他那里有救命的药草。
月露草，开始以天价售卖。
最初为了活命，大家还能咬牙买到草药，但是随着感染的人越来越多，药价也越升越高，很多人倾家荡产都买不起一株草药。
绝望的病人开始试图反抗、抢夺，但是因为霍恩放出雾气会让人的动作变慢、呼吸困难，碰到雾气的人会在短时间内快速石化。
没有人是霍恩的对手，大家只能屈服。
一个故事说完，夏奇、贝波、佩金都吃惊地看着伊卡库。
莉莉安微微侧过头看向罗。
罗静静靠在货架上，半张脸隐藏在帽檐下的阴影之中，让人看不到他的表情。
狭小的屋子忽然安静了下来，只剩下几个人的呼吸声。
伊卡库抬头用充满希望的眼神看向罗，见罗丝毫没有回应，又将视线落到莉莉安脸上。
四目相对，莉莉安无言地又看向罗，用手指轻轻捅了捅罗的腰。
“啊。”罗抬头看了看她，终于给出了反应：“这样看，霍恩的恶魔果实能力是能够让人的动作变慢、呼吸困难和彻底石化。”
他顿了顿，微微抬眸看向伊卡库：“霍恩人在哪？”
伊卡库伸手向后指了一个方向：“病情爆发后霍恩全家就搬到了小镇外的森林里，里面有一个白色的城堡，霍恩一直在里面，平时都不会出来。”
“大家找霍恩医生买药草都需要到森林里去找他。”
“把自己缩进龟壳里了。”莉莉安如此评价。
罗半阖的眼皮抬起些许，视线从帽檐下扫向莉莉安，嘴角轻微上扬，似乎是在认可莉莉安对霍恩的评价。
“啊嘞？我们是要去找霍恩吗？”贝波在一旁后知后觉才搞清楚状况，突然插嘴问道。
罗轻轻“啧”了一声，双手抱臂，右手食指在左臂上轻轻点了几下，慢慢说道：“作战计划很简单。”
“首先我们需要摸清霍恩的城堡构造，最好能够潜进去找到月露草。”
罗将目光转向夏奇和佩金，“我用能力将你们两人送入城堡，你们负责摸清堡垒内部和周围的情况，抓紧找到月露草，找到之后用电话虫联络我，我们需要将月露草运出来。”
“了解，船长。”夏奇和佩金齐声应道。
“贝波。”罗看向贝波，“你和伊卡库一起联络小镇中还能自如活动的居民，在堡垒上风处找一个安全的位置，准备一些柴火和煮草药用的东西。”
“一旦佩金和夏奇找到月露草，我会用能力将他们和草药一起带出来，然后将月露草送到你们那里。”
“既然这种草药能够治疗疾病，那也很可能会对霍恩的能力起到一定的克制作用。”
“所以你们两人要带着小镇的居民用柴火烧一些草药，草药燃烧之后的烟雾顺着风飘到城堡附近，尝试看能不能驱散霍恩制造出来的雾气。”
“如果可以，后面的战斗会轻松很多。”
“是！对不起——啊，是！”贝波连忙答应。
罗淡淡吐了口气，看向莉莉安，语气严肃起来：“如果月露草燃烧的烟雾不能驱散雾气，莉莉安就需要配合我一起战斗。”
“你尝试看能不能调动海水压制霍恩的石化能力。”
莉莉安点了点头，“啊，好。”
“计划大致就是这样，等拿到月露草后，你们两个也要尽快救治患病的居民。”
罗再次将视线转移到伊卡库身上：“带我们去堡垒附近，我需要找一个暂时的联络点，最好是能直接看到霍恩城堡的情况。”
“是......是！”伊卡库眼含泪水看着她，再次朝着罗深深鞠了一躬，说话的声音都有些哽咽：“谢谢！真的太感谢了！”
罗抬手压了压帽檐，拿起倚靠在身旁的鬼哭长刀，“走了”
他率先拨开储物间的厚重布帘，走向前厅，“先去集合点，抓紧时间。”
“是！”贝波几人立刻跟上。
只有莉莉安呆呆地看着罗的背影，似乎是才反应过来，站在原地喃喃道：“不对啊，我不是......上船做咸鱼的吗？”
怎么我也要参加战斗！？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