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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第 64 章 “哥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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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是不是已经知道拘留所的郃安墨是谁了？”
宋昱微不可察挑眉，"怎么说？"
“哥哥发现了但不继续问，应该是哥哥有自己的打算，清清猜是不想打草惊蛇，清清也怕打草惊蛇，毕竟下次想要再抓可就没这么好抓了。哥哥认识牠吗？”
宋昱像是在认真思考，“嗯，不算认识也不算完全不认识，暂时只是猜测，等确定了再告诉清清。”
那就是平常也接触不到，日常没有威胁，明面上是个中立人物，最起码没有明显的党派站队，这范围可就有些广了，宋清清甜甜应，"好。"
宋昱像是做了很久的思想准备，思忖着开口，"清清对陈家的和赞喇祢家的什么看法？"
宋清清疑惑，宋清清思考，"同辈里说话相互能听懂，都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好人。哥哥怎么想起来问这个？"
看来是没那方面的心思，"没事，就是问问，看看合作的余地有多少。"宋昱觉得两个人看清清的眼神算不上清白，清清要是有意思就把祁扬拒了，不能耽误人家；没意思就放着，有必要时出手，让两人忙起来顾不上清清。人为制造错过。
宋清清深以为然，"那哥哥那边查人的话要大概多久？"
“已经在查，最迟今天晚上就能出结果。”宋昱瞥了一眼网管系统的实时反馈，顺利的话，再有个半个小时她们这边就要出结果了，国安系统考虑的要多些，这个模型确实适合干点跟踪追查的事情。“这个模型她们原本是用来干什么的？”
宋清清一噎，张口就来，“可能是有什么任务要查什么东西，具体还是得问栗雪她们。”
看样子是知道，还没串好口供，"好。等结果出来了我再去问问。"
“清清去问吧，这点小事，放心交给清清好了。”
有意打掩护，看两个人不清白又不值钱的样子，是用来视奸清清的吧，"好。"看着小猫溜得飞快。两个人的权限能视奸到那一层才是。
两人的权限被宋昱查了个底儿掉，擦在帝国法律边上走，说是偷窥也确实有调查权限，说是视奸也确实在权限范围之内，宋昱眯眯眼，无功无过的，纯视奸。更古早的甚至翻到陈栗雪调权限查自己家的家族关系谱，小小年纪没有权限，只查到了人名。你是说，这么小就对清清有那种意思了吗？看时间认识没多久才是。
从小到大一年到头也没见几回，宋昱确信自己的教育没出问题，自家妹妹的个人魅力实在是，嗯，强势？
宋昱还查到赞喇祢衡有设备连接过家里的定位，眯眯眼，是比较常见的监控设备，还不止一个，看上去是月月销，每个都没抗过保全清扫。
宋昱看了两遍，差不多理清了两个人是什么时候动的心思。
具体事件，猜测陈栗雪是收了清清支援的支援饭卡，年纪小，家里斗争又激烈，陈垚上学回去的时候才发现陈栗雪的零花钱和饭钱都被家里的私生子劫了，陈栗雪大半年一直是和清清一起吃，当时清清花销突然变小还担心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后面和陈垚聊天才知道。
赞喇祢衡是很小一只，以前很喜欢跟在清清后面，宋昱接宋清清回家逮着问为什么跟，赞喇祢衡说跟着就没有人欺负她，至于是什么时候帮的赞喇祢衡，只能确定是在上了小学没多久。
后来没在一个学校联系就少了，莫名会有些不对付。十多年，宴会都是各玩各的......
还是分开会比较好。
被盘算怎么分开的两人，宋清清摸进来的时候正在订正数据，宋清清轻手轻脚找了个舒适的地方坐下，看了半天，逻辑能看懂，剩下的还是术业有专攻，不能完全通。
“成了。”两人同时停手，看向宋清清，宋清清接收信号，"清清姐，筛完了，这个人是参加帝活通过了帝国身份验证的郃安墨，这是我们解析出来的耳廓图和预测面貌。结论是，郃安墨来了拂里南，如果有可能被换，大概率是在淋浴的时候被换的。"
这位宋清清熟啊，做了这么多年帝师——沈泽，记得不错，沈泽现在才十岁，怎么，多拿了一次剧本重生回来第一要事是杀了我，十岁，就敢带着我教的东西来杀我，你怎么敢。
幼帝想逛平民庙会，宋清清亲手乔装，幼帝对政事一窍不通，偏偏乔装一教就学会了，最擅乔装惨欺诈人心，最喜欢走丢又扮惨被找回来的戏码，这种烂戏，你怎么敢。
......
什么师生恩情，什么收殓尸身，谁知道尸身是收殓安葬还是拿去挫骨扬灰，呵，谁知道呢。
真讽刺。
沈泽，很得意吧，这么迫不及待要我死，亲手杀的，很得意吧。
这么迫不及待要我死，怎么，皇位坐不住，我死了就能坐住了？
师生恩情，沈泽，你配吗？
不会真的以为再来一次，就真的胜券在握吧，天真，真天真，这么天真，怎么敢说，是我的学生。
利用大帝利用沈苑利用郃安墨，好，很好，好得很。
真是烂透了，学点皮毛就敢撼树，谁教你的，谁教你的，谁教你的！
帝国的皇帝就应该关起来，幕后的双手不应该怜悯傀儡。
宋清清重新听到声音的时候手正在被宋昱包扎，自己缓了一阵，大概猜到自己干了什么，还是发问，"这是......"
两人对视一瞬，在宋昱接话前接话，“正在汇报，清清姐看到了预测面貌，捏碎了杯子，怎么喊都松不开手，只好叫大哥来。”
宋清清示意安心，有些自嘲笑了笑，"没事，只是想起来一些有趣的事情。"
陈栗雪看清清姐笑得很勉强，陈栗雪也认得他，没怎么见过，但新帝继位，新闻还是有。不论是谁，被能收殓自己尸身的学生做这么大的局杀，会寒心吧。
赞喇祢衡没看出来哪有趣，只觉得姐姐是真的动怒了。姐姐认识那个人。
宋昱看到网管系统知道清清会有点反应，不知道反应这么大，看来是真当做学生在培养，不那么聪明，悟性也很差，底子也不好，和林河晏多次因为理念不合分道扬镳的学生，最难教的学生，叛了。
宋清清现在只觉得没劲，孽畜。想坐稳王位，我不让，你就不能坐。
“郃安墨找到了吗？”
“找到了，找到的时候已经被溺死了。现在有人指控清清动手溺死了郃安墨，还为郃安墨编织罪名。”
“什么时候找到的？”
“不久前，大约十五分钟前。”
这孽畜，尽使些我用过的招，"指控人查到了吗？"
“郃安墨的养父母。”
“嗯，把拘留所的郃安墨看紧，事情再闹大一点，现在就通知郃安墨的养父母郃安墨还没死，杀了人在拘留所里待着，把拘留所郃安墨的身份坐实。遇刺重伤的消息也放出去。”
“好。”
两人尽量降低存在感，这种事感觉不大能听呢。
宋清清拨通了酒店总经理的通讯，开的免提，"听说酒店有命案发生，警方的人到了没？"
“还没有，老板是有什么指示吗？”
“5312除了死者小姐之后还有人住过吗？”
“没有，5312房间要到明天才到期，死者小姐是在温泉被发现的。”
“大家都知道吗？”
“还不知道，还压着，喊了救护车、报了警，五楼的布草人员第一时间召集在大会议室，已经派了人去安抚情绪，布草工具第一时间保留证据，各项监控已读取，已经发到您邮箱了，随时可以送达警方。”
“好，布草井的监控保持，5312管多放几个记录球，动手的人很可能还在酒店，发现有员工涉事立刻报我。全程做好记录，时刻保持录音，谁搭话都不能掉以轻心。”
“好的老板。”
宋昱一边在光脑上飞速操作，听到清清挂断通讯，"哪找的经理，这么省心。"
“路边捡的，”思考了一下，"先前是干保险的。"
“嗯，还不错。”
“哥哥明明都做过背调，看清清不开心故意夸清清。”
“算不得夸，确实不错，眼光很好。”
宋清清猫猫点头，猫猫歪嘴，"哥哥教的好。拘留所那位还请哥哥帮清清看着些，换出去了，事情可就不太妙了。"
“好。”这回存了预案，事情早就报过给中央智脑，怎么咬都咬不到身上来，想欺负清清手上无权身后无人，可惜，宋昱一个人就是人山人海。
沈泽敢替名郃安墨无非是觉得能够一击必中，觉得宋清清在这种局势下必死无疑，觉得宋清清现在手上还没沾权力，是最好弄死的时机，过了这个村以后就再也没这个店；拘留所也打点好了人，才敢这么猖狂亲身来替。
东施效颦，欲加之罪。
这回要是没有宋昱在，事情确实没那么容易了结，只要对方一口咬死质疑酒店监控的真实性，仿造出一些逼真又莫须有的证据，就有可能脱罪。沈泽看起来根本没打算让郃安墨活，不管宋清清怎样，郃安墨都是动手的人；宋清清死透了就是郃安墨畏罪自杀；宋清清没死透就是宋清清指使员工教唆杀人，杀了郃安墨，让郃安墨的养父母来指控，规避宋家叶家世交私了的可能。
宋昱在，带了帝国国安的记录仪，证据确凿，摁死拘留所的郃安墨动了手，杀人未遂、枪击平民，事情一闹大，舆论一开始，沈泽就算最后明牌说自己是皇子，但他的各项证明都足以证明他是郃安墨，为了帝国皇室的颜面和帝国政府的公信力，大帝只能认他是郃安墨，把死了的真的郃安墨皇子礼葬了。
——帝国的皇子敢枪击平民，今天要是就此揭过，日后再有什么不便透露姓名牵涉甚广的案子，大帝这个皇帝也不必做了；帝国政务的生物信息验证这么多年之后，还能说顶替就顶替，失了信任失了民心不说，此事之后下大狱一批惩处一批，皇室就更没人好用了。
大帝只能认。
哪怕帝国的生物信息验证成功，沈泽此事之后就是大帝流落民间的私生子，没了皇室身份，就算大帝儿孙辈都死绝了，帝位也轮不到沈泽坐。
郃安墨的死，也就是已故皇子身份的死，大帝肯定会查，宋家的产业，大帝想查，证据确凿是沈泽杀了郃安墨倒还好，名正言顺；证据模糊，大帝就有两个选择，一个是和宋家彻底决裂，铤而走险，强行摁死一个宋家，反扑下来，帝国经济倒退十几年，乃至几十年几百年；另一个选择，随机挑选一个没什么背景的人当倒霉鬼、替罪羊，再找机会把这件事当做日后有机会扳倒宋家的污点，然后维持表面关系，继续相安无事。
大帝要是有个优秀的继承人，大可选后者，显然没有，帝国皇室敛财也没敛赢世家，既没有实力豪赌，又没有能力拆掉宋家，
一个不起眼的儿子，在大帝眼里死了就死了，现在不死，有的是人想帮大帝弄死，早一点死晚一点死的区别罢了。
早一点死还能帮大帝及时止损，死晚了，舆论再发酵几轮，事情可就不是关一批惩处一批能解决的了。
这一局，真正必死的，是你沈泽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