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第 62 章 “小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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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衡和栗雪有什么想吃的吗？”
“都可以的，不挑。”
“那人家也不挑，人家想吃雪绵酥~”
智械服务管家得了指令就去做，赞喇祢衡抬头瞧宋清清，宋清清看回去，"怎么啦？"
“姐姐可以不用什么事情都躲着人家说，人家听得懂的，只是会有点跟不上，人家不会的就问栗雪，再不会就问姐姐，不要总是瞒着人家嘛~”
宋清清顺毛，“这回事情有点大，牵涉的人有点多，栗雪的哥哥去远征了，小衡家又没有军方的锋镝，真牵扯进来，没那么容易退场。”
陈栗雪听明白了，帝国的四大世家都在这，还能另起威胁的，除去外忧，就是帝国皇室。只要陈栗雪和赞喇祢衡现在不入局，事情就不算大，只牵扯一家，大帝也不会在明面上出手。
“那姐姐下次一定要带人家玩儿！人家可以保护姐姐！”
“好。”
清清姐每次入局都是大赌，小赌几家牵扯在一起大帝容易忌惮，至少明面上谁都不能直接搅进来；大赌谁也不敢沾边，大帝掌权这几年对世家的打击越来越明显。
“哼哼~人家就知道姐姐最好了！”
“小衡喜欢看烟火吗？”
赞喇祢衡点点头又摇摇头，“喜欢和姐姐一起看。”看烟火这种浪漫的事一个人看怎么会比得上和姐姐一起呢，"那姐姐喜欢看烟火吗？"
宋清清也摇摇头，“喜欢和大家一起看。”
“姐姐要说喜欢和人家一起看！”
张口就哄，“好好好，喜欢和小衡一起看，喜欢和栗雪一起看。”
赞喇祢衡龇牙陈栗雪，哼了一声。
陈栗雪笑，没理赞喇祢衡。
一时也没有人再起话头，直到烟花落幕。
“洗洗睡吧。”
两人饿狼似的眼睛盯着宋清清，宋清清没有一步是自己自愿的被挤着去了温泉。
真的很热衷于泡温泉，熟悉的时间，熟悉的地点，连塞进来的方式都一样，宋清清听着两边淋浴的流水声，才觉得刚听了一会儿，就听见动静这俩要出去了，听见越来越靠近的脚步声，"别敲门。"
脚步声停住了，不想洗淋浴，想泡澡。不情不愿的开始试水洗淋浴，不知道洗了多久，反正宋清清感觉很久，听了一会儿发现两人还在外面，"要不你俩先去泡？"
异口同声的不行。
宋清清再次怀疑拿错剧本。穿上浴衣，刚出来又被挤着进了温泉。
各泡各的，时间差不多了两个人又黏上来，宋清清眯眯眼，"是干了什么会挨骂的事？"一手抄一个出了温泉，两人在宋清清背后对视。那倒没有，纯想黏着，毕竟这种机会可不常有。
赞喇祢衡突然流鼻血了，陈栗雪眯眯眼，这么血气方刚？"清清姐，小衡好像泡太久，有些流鼻血了。"陈栗雪用毕生最甜的声音在宋清清耳畔响。
赞喇祢衡瞪了一眼陈栗雪，两人双双被放下，陈栗雪笑眯眯给赞喇祢衡披上浴衣，眼神对视，【你不行啊~】
【要你管！】
宋清清披上浴衣就摇来家庭医用智械，智械简单的给赞喇祢衡止了血，还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项就出去了。
宋清清看血止住了，摇来一只闲置中的儿童陪护智械，“我先去淋浴。”
“我也去。”
赞喇祢衡想跟，被儿童陪护智械叫住，「刚流完鼻血不建议立刻洗澡哦~」
跟陈栗雪对视上，【老实点吧，赞小、朋、友。】
啰里吧嗦，【知道了。】
等两人出来，赞喇祢衡已经在儿童陪护智械的协助下擦洗好了。
“还出鼻血吗？”宋清清顺口问。
呜呜太好了，是姐姐，姐姐关心人家，扑进宋清清怀里，"暂时不流鼻血了。"
“嗯，回去睡吧。”作势就要把赞喇祢衡扒下来，被赞喇祢衡牢牢抱住，"人家害怕，人家想和姐姐一起睡~”
目光还没扫到陈栗雪，陈栗雪就凑过来，"清清姐，我也害怕。"
“......”要说昨天晚上真是信了两个人的鬼话，"说说吧，到底是犯了什么事？"
赞喇祢衡眼泪说来就来，委委屈屈，“都怪姐姐，姐姐这么相信郃安墨，郃安墨却对姐姐开枪，人家现在一闭眼睡觉就是姐姐躺在那里面，睡也睡不好，吃也吃不好，人家都是哗哗掉眼泪哭醒的！”
“......”一抬眼陈栗雪也跟着在哭，干什么干什么，一点眼泪就想拿捏我。
宋清清还是没有说重话，任由两个挤着进了卧室。
“姐姐，人家睡不着，可以给人家讲睡前故事吗？”一人挤一边，蹭在宋清清怀里，姐姐的肚子软软的，让人想干些坏坏的事，要姐姐讲故事才可以不变坏小孩。
宋清清半睁眼，准备摇一个儿童陪护智械来，赞喇祢衡蹭蹭，"人家想听姐姐亲自讲嘛~”
“不会讲故事，让栗雪讲。”
“才不要~栗雪只会讲鬼故事吓人家！”
幽幽看了眼陈栗雪，陈栗雪不语，只是一味的挤进怀里。
没招，"在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位骑士和一位公主，公主把骑士杀了，故事迎来了完美的大结局。"
赞喇祢衡等了一会儿，"什么结局呀？"
“......”宋清清眼睛已经闭上了，信口就来，"公主不用嫁给王子，也不用嫁给骑士，成为了新王。从此百姓安居乐业，国家繁荣昌盛。"
“有道理，公主嘛，事业为重。人家还想听姐姐讲故事。”
没理，自个儿玩儿去吧。
往宋清清怀里蹭蹭，"姐姐，姐姐哥哥今天带人家和栗雪去看郃安墨了，郃安墨说她的身世好凄惨好凄惨，出来姐姐哥哥问了一句信了多少，她连栗雪都骗过去了！姐姐可不可以和人家讲讲啊~"
现在才想起来问了？你俩是睡饱了，"栗雪也很想知道的，姐姐就讲给人家听嘛~人家一定认真学习！"
没理，"姐姐困了吗？"
没理，"睡吧，清清姐没有晚睡的习惯。"
“可姐姐的心跳频率根本就是没睡着嘛。”
宋清清感觉额角突突的，动作唤醒小暖灯，陈栗雪险些以为是宋清清忍不住要动手。随时准备逃跑，让赞喇祢衡一个人直面清清姐的怒火。
赞喇祢衡皮一紧，也是随时准备跳床逃跑，宋清清蛄蛹了几下，两人也扒得没这么牢了，拿了个枕头垫后腰，把两人都提溜起来，刚松手两人就跳出两米开外，宋清清迷迷瞪瞪瞧了瞧陈栗雪，又瞧回赞喇祢衡。
宋清清眯眯眼，“嗯，郃安墨怎么说的？”
两人观察了几瞬，确定没有要动手的迹象，摸回床边，赞喇祢衡扑进宋清清怀里，陈栗雪暗吸一口凉气，瞧赞喇祢衡当真有模有样的开始输出，不敢掉以轻心，在床边找了个地方盘腿坐着，“一开始申请原谅，然后就开始一句一句答姐姐哥哥先前的发问，声情并茂，情绪丰富，态度也很好，反正人家觉得要是都是表演的话，那这个郃安墨真是有点太坏了，欺骗人家感情！”
迷迷瞪瞪醒了一点点，像是在思忖一二，"真想知道？"
“姐姐~就告诉人家吧~人家一定会虚心学习的~”挤挤蹭蹭。
宋清清眯眯眼，"我就这么说，你们也就这么听，明面上谁都不要再搅进来，能做到吗？"
和陈栗雪对视一眼，"能的。"
小声，尽量降低存在感，以免第一下打的是自己，“能的。”
看清清姐想喝水，还是递了杯水，宋清清看到眼前的水杯迷迷瞪瞪喝了两口，水杯被一只手接回去，像是又醒了一点，“想从哪里先听？”
“姐姐可以从头开始讲嘛~”
像是努力打起精神，“嗯，你们是怎么遇到郃安墨的？”
“学校把我们这些已经进了军方的拉起来开小会，散场的时候陈栗雪在最前面，但是前面的门坏了还没修好，所以人家就在后面等陈栗雪，当时看到姐姐家被围了，就想怂恿陈栗雪一起来看看；之前还派了几波人跟着进去喊姐姐哥哥出来做手术，但是都失败了，就是不让见到人；
“郃安墨应该是先知道姐姐家被围才来和我们搭的话，也是郃安墨和我们换了大帝要姐姐做皇子妃的消息。
“正常陌生人知道了要做皇子妃，应该是祝福什么的，所以我们就以为郃安墨真的和姐姐有些交情，看在郃安墨还是国安组第一的份上就一起组队了，正好姐姐那里解封禁了，就一起来把姐姐绑上贼船，行动上也算得上是靠谱，帝国集体活动的的时候也算得上是有点用，谁知道她居然是这样的郃安墨！”
宋清清迷迷瞪瞪，像是回想了一遍事情的经过，"我记得我是新账号，你们怎么扒到我社媒账号的？"
两人面面相觑，像是没想到宋清清的关注点在这，赞喇祢衡示意陈栗雪打圆场，陈栗雪一噎，根本不敢草率开口，半梦半醒的清清姐打人才是最痛的。
宋清清瞧瞧赞喇祢衡又瞧瞧陈栗雪，"当然是人家网速第一快，姐姐一发社媒人家就像是心有灵犀，在那么多社媒里精准找到姐姐。"
“是做了分析模型专门在机房跑吧。谁做的？”
两人异口同声的，"她做的！"
宋清清眯眯眼，当机立断卖陈栗雪，"陈栗雪做的！"
看向陈栗雪，"赞喇祢衡做的底层，只是多加了一点点东西，算不得我做的。"赶紧避重就轻。
看宋清清扫过来，张口就来，“你那是加东西吗，你那是重做！”
时刻准备着逃跑，“赞喇祢衡给的钱，服务方，小本生意。”
前一秒还是和谐姐妹情，下一秒要多塑料有多塑料。
两人年纪轻轻就在军方站上脚跟，本身就是被军方看上招揽，体能和指挥作战能力不差，模型能力不差太多，充其量是个对半开，友好合作关系。
“姐姐信人家，陈栗雪小心思最多了！”
宋清清微不可察挑挑眉，听到陈栗雪语气可怜，“清清姐难道不相信栗雪吗？”走赞喇祢衡的路，让赞喇祢衡无路可走。
赞喇祢衡一哽，像是噎了苍蝇，咽下去也不是吐出来也不是。
“行了，你们俩的模型能比对人体数据吗？”
两人异口同声的可以。
破案了，对半开，"军方知道你们俩做了这个模型吗？"
两人摇摇头，“不知道。”
赞喇祢衡补充，"是用私域光脑和跳板网络做的，中央智脑监控不到。"
行，"明天收拾收拾准备干活，我去找兄长要数据。"
两人对视，【算不算是过街老鼠给干成正规军了？】
【算吧。】很难不算。
"郃安墨的身份能进小会吗？"
这题赞喇祢衡会，"原本是只邀请了少尉及以上参与小会，后来不知道为什么进了帝国军方的都可以参加，人家的室友还很兴奋的说。"
陈栗雪接茬，“嗯，听到点风声，听上面说是被人举报了学校要给我们开帝活小灶，就把他们都加进来了。后面兴起来一点不良舆论，引起了军方注意，校方把存档的会议记录公开公用了，美名其曰保证帝活公平。”
“嗯，看来这个时候就开始布局了。不整这么一出，郃安墨不能和你们进一个会场，自然也不能轻易搭上话。如果郃安墨不是国安组第一，还会邀请郃安墨进组吗？”
“不会，我们看了郃安墨的技能考核数据，郃安墨在我们这里不是狙击水平最好的，猴子他们的狙击水平，都要比郃安墨好；
"她和我们换了消息，人也能沟通，服从性高，加上觉得和清清姐有些交情，把清清姐绑上贼船就要容易些；加一个郃安墨再进来一个文官也不奇怪，做个缓冲，最后才同意她进的组。”
"都知道吗？"
陈栗雪知道宋清清是在问帝活队里的人，"都是会来事的人精，看神色都猜了个七七八八。"
"帝国给的特权是什么说法？"
“中尉及以上参加帝活可以各拉一人进组，少校可以自由选人组队；实际上的中尉及以上只有三人，少校只有我。”像是怕宋清清误会什么，补道，"帝国短期内有远征计划，新人没什么冲劲，都在等资历升阶，不愿意去远征军试水，所以才出了这一条。"
和宋清清猜的特权内容大差不差，“嗯，毕竟远征凶险。”除了家中不能给多少支持但家中又有些实力的陈栗雪和赞喇祢衡这种自身实力蛮横的敢闯，远征军确实一年比一年少，还有起复远征退役军的倾向，"郃安墨有没有说过什么其他话？"
两人静了一会儿，像是真的在认真回忆，"没有，人家进去了之后就很少和郃安墨遇上。"
陈栗雪像是突然想到什么，"郃安墨问过，类似于清清姐怎么看上去和飞行器的不太一样这种话，有没有可能当时郃安墨就搅进去了，被吩咐了要确认清清姐的身份？"
“还真是谨慎。”这会儿还是有些半睁眼，扫了两人有点疑惑的神情，"还记得那个花钱要和我切磋的温善思吗？"
两人点头。
“他带真枪了，那些上级里也有人带了拼装枪械进场，不是林河晏带着走的话，咱们几个就要和那群老痞子有场小械斗了。”
“这么早就想对清清姐动手。”陈栗雪沉思。
“真是太过分了，居然敢在这种地方打这种主意！他们的从军誓言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何止，可能还更早，不可能只在士官组布了局，能下这种棋，文官组肯定也有布置。在文官组布这样的局，一个个都是交际的好手，固然带枪容易被察觉，但文官组最善用的还是些猜不着的武器，人人又都喜欢打打机锋，被收买的很可能就不止士官组的几个了，宋清清微不可察叹了口气，进了文官组说不定才是奇险，防不胜防的。
“郃安墨开枪前有没有发现什么不一样，比如说掐痕没有了。”
“这个有注意到，郃安墨淋浴完出来，掐痕就没有了，先前还以为是清清姐为了防对方知道郃安墨暴露。”
“确实有交代，按我的计划，郃安墨在出来的时候就应该处理好。而不是淋浴的时候遮上，更像是在给谁发信号，自己不想真动手，让对方的人动手，或者说，行动失败。
“这么一来郃安墨开枪的动机就有些古怪，既然不一定要自己开枪，身边还有那么多人，就算是警告，都混到一起泡温泉了，这点气还沉不住？太刻意了。像是在为谁表演。”
想到郃安墨背后这个人这么谨慎，宋清清真是心痒难耐，真是想知道这个办事风格和自己这样相像的人到底是谁，又为什么纵容郃安墨在计划之外。起码宋清清觉得这枚棋子不应该这样用，牠尽可以贪图郃安墨的更大价值，不管是放去帝国国安当眼线，还是贪图叶家的财产，都比这价值更大。只是把郃安墨换去当沈苑的细作，不值当。况且叶家新上任的家主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想蚕食叶家，只是个替身，恐怕还不够格。
皇室能开出的价码，太低了。
陈栗雪看到清清姐说到这有些兴奋了，赞喇祢衡有点状况外，陈栗雪中译中，并接茬，“假如郃安墨是在表演给对方的人，显而易见，表演成功，忠心和诚心都有了。"看了一眼赞喇祢衡，试图和赞喇祢衡连上同频，赞喇祢衡咬手指，在思考，连接失败，"但表演的代价太大，反而让人有些看不懂。只能猜测对方是给了郃安墨一些别的条件，比如，给郃安墨换个新身份，让人再也查不到郃安墨，这样，不管郃安墨的身世是不是真的，这个人是不是有代价在身上都不重要了。做空了郃安墨的身份，叶家的资产只要操作得当，就是背后之人的囊中之物。”
赞喇祢衡恍然大悟似的哦了一声，"所以姐姐想让我们比对郃安墨到底是不是在拘留所。"赞喇祢衡不咬手指了，抽了张纸擦干净，"要是，拘留所是真的郃安墨呢？"
陈栗雪和宋清清对视一眼，宋清清接，“杀人未遂，没得跑，可能免罚不能免罪，这辈子在帝国算是就这样了。做到最高也就是个商人，或者说，有人愿意冒天下之大不韪，修改帝国有关杀人未遂的法案。”
修改法条那肯定是不行的，会乱套的，"那是假的怎么办？"
陈栗雪接，"除非郃安墨有充足的证据证明在温泉的不是本人，不然也是没得跑。帝国生物信息验证技术成熟，不会有地方愿意录用她，除非她离开帝国。"
“嗯，所以需要好好查，万一真的郃安墨真的没来拂里南呢。”
赞喇祢衡虽然没有什么太强的正义感，但是，把真正要害姐姐的人抓出来是一定要的，要不然这个坏人下次还敢对姐姐动手。
“那姐姐，拘留所里的那个郃安墨说的话可信吗？”
“真假掺半。起码叶家那边确实是失去了一位千金十余年，郃安墨没赶上时候，遇上她姨母掌权，确实得靠自己搏一搏。叶家给的再差，状况没差到要杀人越货就是。想要一个新身份，叶家也给的起，拿回在叶家的名字，以她姨母的性子和叶家的盈利能力，也不会不给。只是家里多个人吃饭罢了。
“如果里面的是真的郃安墨，如果真的颠沛流离十几年，什么恶应当都见过，还能被对方骗，算得上是奇耻大辱了；受威胁什么的，就像小衡和栗雪说的，她有那么多种办法求援，偏选了自己最没活路的一条，把后路断死，估计就是郃安墨的入局的诚意；也做好了一辈子做他人附庸的打算，尊重他人命运防着就是，郃安墨这枚棋才刚刚投入使用；
“如果里头的是假的郃安墨，现在浮于表面能查到的，也就是兄长半真半假问的，九成九也是郃安墨和她背后的人想让查到的东西。这个郃安墨，没有想象中的简单。势必要换个名头让牠来点别的牢狱之灾，看看是个什么东西才是。”
“嗯~那确实。”赞喇祢衡点点头，这回全听懂了，人家今天真厉害！
半睁的眼睛，瞧了瞧赞喇祢衡又瞧了瞧陈栗雪，“还有什么想问的吗？”
“有，清清姐和郃安墨到底谈什么，动了手。”
宋清清静了一会儿，像是在思考和回忆，“她从窗子摸进来，痕迹做得很干净，犹豫了一二，想掐死我，装了一会儿，确定郃安墨下了杀心，起身把人贯在墙上，郃安墨和拘留所里交代的大差不差，以博取同情为主，也表示自己确实是受人利用；我也确实是动了恻隐之心，未成年就要操心这操心那；赌输了，她连我侧躲的习惯都计算在内，正中心脏，很难不怀疑是熟人指点。”
“清清姐为什么一定要去温泉？拒绝不可以吗？”
“嗯，猜到郃安墨背后还有人，还猜到有一个人一定会来现场开枪，这个人和郃安墨身后的那个人一样谨慎，没确定本人到场就不会动手，要抓住这个人，就得去。自信还没人能打中我，想着怎样也不会受到什么威胁，太自信了，算得上是骄了；结果被以为的自己人上了一课，赌输了。”
“姐姐为什么确信她不会反水？”
“罪证，她把可以置她于死地的罪证交上来了，一定会判十几年刑的罪证，搞不好还能判个死缓。"眼皮重重合了两下，"后来让人带回来分析，九九真，这个郃安墨确实有点东西，只不过这个有点东西的，是她本身还是她身后的谁，暂时就不得而知了。”
听到两人静默了一会儿，"是怕了？"半抬眼瞧两人，在想事，"实在害怕兄长那边会有办法，可以不用搅进来。"原本只是打算当个验算数据，谁出结果出的快就验算谁，不一样就借人来比对一下程序和使用数据，反正总有办法查出来的，时间快慢的问题罢了。
“那不是，人家和栗雪是远征军退役下来的，这点事还是没在怕的，只是在想是谁有能力做这样的局。”
“想出结果了吗？”宋清清眼皮在打架，要黏上了。
这得原谅宋清清，这几天根本没怎么休息，实在是困得不行。
赞喇祢衡和陈栗雪一对视，“没有。”但陈栗雪看上去有些头绪。
“会注意。”
“还有什么问题吗？”还有也明天再问，明天又不是不会天亮了，喵。
“没了，清清姐先休息吧，明天再说。”瞄了眼赞喇祢衡，表示赞同陈栗雪。
“好。”像液体猫猫，滑进被子里，看得出来是真困了。
两人对上视线，趁乱关灯挤进被窝。
没挨打，今晚平安夜。明天平不平安，再说吧。
作者有话说
第62章 第 62 章
